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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就不去吧。你代他去好了。”元宝也不想让钱串串混进盗墓届,主要钱串串始终长了一副正义凛然地样子,到盗墓届总归埋没人才、埋没人生。
“可串串哥已经辞了官差当盗墓的了,那总要,总要。”大金块一着急没组织好语言。
“总要混个官当当?块儿,这一看就是当村长闺女的觉悟,我们串串哥是这种人吗?混个官当当,当他的捕头好了,跑盗墓的里头瞎捣乱干什么?说说小宝贝给你出了什么鬼主意,让串串哥吃饭了?”元宝关注的人生就是跑题、八卦的人生啊。
“那个……她让我跟串串哥说,如果他不吃,我就一口一口喂给他。”大金块说完,元宝噗差点儿跌倒。
僵尸他大爷的,小宝贝留在墓墓村就是荼毒纯情少男少女的!
可元宝一想到钱串串跪在那里被威胁后不得不吃的样子,心情格外舒畅。
“元宝,你去救救串串哥。”大金块还好没有跑题,始终惦记着情哥哥。
元宝奇道:“你这个没问问小宝贝?”
大金块怒道:“她忙着混进大会呢,哪有功夫管我们。元宝,元宝,串串哥的腿要断了,宝鼎老爹自己坐轮椅,难道让串串哥也坐轮椅吗?”
元宝一想,是啊。立刻起身跟着大金块回墓墓村。临走,她跟翠花婶说很快回来。
没想到,这个很快,快的让元宝痛彻心扉,不如不回。
元宝走进宝鼎老爹家的时候,早早扯下了那块布条,一进门就看见两个钱串串一身黑色长袍都没换下来,风尘仆仆、狼狈不堪地跪在院子里。
“哥,宝鼎老爹在不?”元宝看着扭头看她的钱串串,偷声问。
“你眼睛好了吗?跑出来瞎晃悠啥?”钱串串伸手在元宝面前晃了晃。
“又不是瞎了,别晃,别晃,头晕啊,四只手谁受的了?”元宝走近他,伸手拉他起来。
钱串串没吭声,低喝道:“回去养伤去。”
“我回家你也管着。”元宝没好气地伸脚踹到钱串串的脚上,看着钱串串呲牙咧嘴,立刻爆笑:“疼了?活该,要我早跑出去好吃好喝玩去了。”
“回来再被我爹打死?”钱串串白元宝一眼。
元宝嘻嘻笑着,往屋里走:“看我元宝出马,一个顶俩。”
咚!元宝狠狠撞到门框上。
“元宝!”钱串串着急地起身,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房门却应声而开,宝鼎老爹推着轮椅坐在门口,看见元宝,拉住她,心疼道:“好好地咋撞门上了?”
元宝一听立刻哎吆哎吆大声叫起疼来。
宝鼎老爹赶紧拉着她的头,要仔细看。
元宝假装很疼地把头拱在那里,小声道:“宝鼎老爹,你不知道,我们去那个怪墓是我出的主意,要不然串串哥好端端进那里干啥?主要就是怕我第一次出马回不来,你看,要不是他跟着,我能回来吗?我能好好站在你身边吗?”宝鼎老爹不吭声,检查她的头,额上起了个包。
“你天天来也不见你撞头,今儿是怎么回事?”宝鼎老爹奇怪地摸摸元宝额头。
“我脑袋被砸了一下,眼睛现在看东西重影,总是两个,没看清门在哪儿。”元宝很不当回事的,推宝鼎老爹进门。
“你受伤了?这混蛋小子怎么不说?”宝鼎老爹说话间,咚一声扔出去一个大碗,咔嚓碎在钱串串腿边。
“又不是串串哥给我砸的。再说了,马上好了。我们这次去怪墓,收获可大了。宝鼎老爹,听说你们也要开盗墓王传承大会了,要不带我进去玩玩?”元宝终于把这次来的主要目的说出来。
宝鼎老爹脸色一变,看看元宝,再看看钱串串,突然说了句很奇怪的话:“你们也年纪不小了,是该上会了。”
元宝一听,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地晃着宝鼎老爹的胳膊问道:“真的?真的?原来就等我长大了才能参加这个大会啊?”元宝心花怒放地想:还以为得弄个进场门票呢,原来是年纪小啊。
元宝呵呵笑着,跑出去拉钱串串:“哥,咱可以参加大会了。”
钱串串一点儿也不兴奋,直挺挺跪在那里不出声。
“宝鼎老爹,你说让我们参加的,这都快中午了,不会打算让我看重影的做饭吧》赶紧让串串哥起来呀!”元宝一嗓子喊完,宝鼎老爹卡又扔个碗出来,吼道:“还不做饭去!”
钱串串一脸便秘地爬起来,当然,期间晃晃悠悠无数次,都被元宝给扶住,才好不容易走到灶台边。
“哥,你傻了吧,宝鼎老爹又不出来看着你,不会偷个懒?”
“那是你!”钱串串果然是半夜被美女偷喂过激素的人,骂起人来依然这么热血沸腾。
元宝嘿嘿干笑着,把柴火配合着往灶台里扔。
“哥,那个范大哥没再跟着你?”元宝想起那个祸害,很想立刻斩草除根。
钱串串刷着锅回道:“听说他跟小宝贝都在村长家借住呢,你找他有事?”
元宝一听,挠头,心想:这俩人果然都是人精,知道马上要开盗墓王传承大会了,专门等在村长家。是人都会想,要想混进大会必须有通行证啥的,可怎么弄到这个证呢?当然是主办方主办负责人那里最好弄到了,即使没有,参考正票弄个黄牛票、假票啥的也能做的以假乱真一些,太坏了,太坏了!
想到这里,元宝看一眼正切菜的钱串串,吱唔道:“哥,你得小心范大哥,你也知道君大人是干什么,你这次进怪墓如果拿着东西出来,万一让他逮着可是株连九族的事。幸好我们啥也没拿出来,所以,你得防着点儿。”
“防君大人?”钱串串停下手中的刀,扭头看着她,反问。
元宝虽然看着的是两个钱串串,可眼神却能看出,不是一般的怨毒啊。
她缩缩脖子。千万不能随便说话。
她舔舔嘴唇,嘻嘻道:“哥,大人他是县太爷,抓的不就是那个啥你知道的,所以是个官差都要防,何况是大人本人了。下次你要看着他进墓地,咱也不跟着,坚决不趟浑水知道不?”
“那你为什么跟着?”钱串串没扭头,还死死盯着元宝。
元宝咕咚咽下口水,吱唔道:“我是他管家,当然,当然跟着没事。再说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是让你看好了身边人。”
钱串串左右看看,盯着元宝道:“我身边不是只有你?”
元宝一听,恨不得撞墙。大哥,你非要我说明白,你身边有人躲在背后就等抓你小辫子入狱咔嚓了你吗?
“整天就知道瞎想。”钱串串使劲儿揉一下元宝的头,扭头继续切菜。元宝狠狠扔两根柴火进去,忿忿地想:都这么榆木疙瘩了还加入盗墓团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三十八章
谍影重重之墓墓村
面对很多难题,元宝一直觉得自己即使没念过书,江湖经验还是很充实的。这都得益于宝鼎老爹的言传身教。比如,对待自己的手艺,一要多,技不压身吗,二要精,找出自己最擅长的要精益求精,所以元宝把挖盗洞的手艺练得炉火纯青。比如,对待生活,你得有一股子韧劲儿,不能跟懒汉吃饭似的,咔嚓嚓吃饱一顿不管下顿了,你得细水长流,跟山上的泉水似的,总在咕嘟咕嘟往外冒水,源源不断、生生不息得流淌下去,这样,日子虽然平淡,可是总不至于饱一顿饿一顿,生活没有着落,人生没有意义。所以,元宝从10岁开始一直在寻找自己人生的意义,直到她发誓:要想富先要盗个大宝库深深印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宝鼎老爹对元宝立下如此宏伟的志向非常欣喜,他说,像钱串串这样一上学就学成死脑筋的,早知道不让他念书了,看,当个捕头就以为天底下就他最爱国、爱民,抓几个鸡鸣狗盗的就觉得自己了不起,还以为这就是他终身理想似的。这孩子一看就是学习学傻的,你看我们元宝,这志向立的,那才叫真正的理想。知道啥叫理想不?真正的理想是大爱啊,心里装着百姓,不是全国百姓,好歹也得是墓墓村的百姓,让墓墓村先脱贫致富才是硬道理。
从那个时候起,宝鼎老爹就一直对钱串串不待见,让他专心当捕头,他培养元宝各类盗墓的手艺,18岁前元宝才圆满完成了盗墓的所有手艺。连续两次出马,结果第一次只点了个官差,第二次虽然空手而归,宝鼎老爹却在听到元宝绘声绘色的讲述之后,拍拍元宝的小肩膀,语重心长道:“元宝啊,连专门残害盗墓届兄弟们的怪墓你都安全的走出来,看来你是盗墓届的奇葩啊。”
元宝一听,不禁汗一个,宝鼎老爹,我哪行啊,要不是君大人跟着,我们这群人早进去陪大金山当肉芽人了,还安全的回来。可看到宝鼎老爹开怀的样子,元宝又不忍心,低下头使劲儿杵碗里的饭粒。
“元宝,你干什么呢?光顾着说都不吃饭。”钱串串把豆腐放到元宝碗中。
元宝戚戚然地看向钱串串,又迷朦的眼神向钱串串表达自己的心虚,小声道:“宝鼎老爹还以为是我呢,明明,明明是……”
“明明是你准备的好,连穆霞县的奇闻轶事你都能找人来跟你说说,记下一些奇怪的事情,以后我们做事情,也得向你学习,做最充分的准备,才能干成大事。”钱串串堵上元宝的后话,说了一长串的感言。
元宝顿时闭上嘴,她也知道对宝鼎老爹不能说出君大人的事儿,可一切功劳都放到她头上,她不只是惶恐,她心里难受,很难受。
吃完饭,宝鼎老爹把元宝拉到身边,对元宝语重心长道:“元宝,跟宝鼎老爹一起参加盗墓王的传承大会吧?”
元宝两眼贼亮地使劲儿点头。
“到时候你和串串都来吧。推我进去休息下。”宝鼎老爹说完,元宝立刻乖乖地推宝鼎老爹进房。
退出房恰好钱串串正扶着门框站在门口。
她看着他看自己的眼神,那种光芒让元宝突然觉得心里有不能承受的痛。原来看一个人的眼神也要有段位的,以前可以看不懂,现在却是可以看懂必须装看不懂。元宝嘿嘿笑着挪过去,没话找话:“哥,腿还疼不?”
钱串串摇摇头。
“晚上宝鼎老爹让我们一起去呢。”
钱串串点点头。
“那个,那个哥,你还是不要这么沉默了,总是点头摇头的不是你的风格。”元宝说完,赶紧低下头,想趁机出门。
却被钱串串一把抓住手,低声恳求:“元宝,别回县衙了,咱们结婚吧?”
这是银叶子去世以后,钱串串第一次向元宝求婚。虽然经过了以前的无数次,可元宝从来都没有调整好自己回答他的心态。她头更低,手腕被钱串串紧握,手却默默成拳。
“哥,我的命就是孤苦命,不能跟任何人结婚的,我说那么多遍你都不信,鬼三爷算的命很准的。”元宝咬牙说完,硬向门外走,却被钱串串一把扯回来,紧紧抱在胸口:“鬼三爷还说我将来会成王呢,谁信?元宝,你没有爹、没有娘,从小我们一起长大,从小我就要娶你,你不能因为鬼三爷的几句浑话就把自己一辈子都搭进去。”
元宝将头抵在钱串串的胸口,反问他:“搭进去又怎样?你和宝鼎老爹都是我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了,鬼三爷说了,我生来克父克母将来还会克夫谁是我的亲人我就克谁,我一辈子注定孤苦。你以为我一开始信吗?可后来怎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