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论是对于桃花绚烂,感情史多彩的颜峻皓,还是她那两个可爱喜人的宝贝,她都认为自己是纯洁的。
在她和季子枫迷失的那段时间里,她觉得自己很可憎。可是,在一层层所谓的秘密被揭开之后,阮米兰觉得自己的所做所为不过就是小巫见大巫,不足为屑。
“我也没有说自己有多干净,只是我身上的污垢还不是全拜你们颜家人所赐!”她嘴角一扬,不失聪明把颜米馨打击了一番。
“随便你怎么说啦,你别想我同情你,就冲着你的所作所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阮米兰一声冷笑,讥诮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也不需要你的原谅,我并不认为我亏欠你任何东西,我也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
大部分的人活在世上都只是为了争的一口气,阮米兰偏偏喜欢逆别人的意。她这句冠冕堂皇的话如同催化剂般的点怒了颜米馨的心火。
她气得呼吸困难,痛苦的喘着气,嘴里依然不依不饶的叫嚣着,“还有,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你也休想打我哥的主意。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没有机会成我的嫂子!你一辈子都只能做个代孕的贱妇,名分,你连脚指头也不用想!”
阮米兰也火了,听着恶毒的辱骂,她的血液冲脑,憋着气,就差没有有冲上去扇颜米馨两个耳光。
她冷冷的笑道,毫不掩饰的讥诮,“打他的主意?拜托你让他自己照镜子看看,三六九等,他排在几等?要入别人的眼,那也要够格才行啊,不要随便扯个阿猫阿狗就自以为是冒充王子。”
眼看颜米馨敌不过伶牙俐齿的阮米兰,张恩琪适时的推了颜米馨一把,和颜米馨联合抗敌,“自己不要脸,还好意思怪到别人的头上,你也恶心了吧!”
“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你没有资格说我!”阮米兰不客气的瞪了她一眼,不甘示弱的反驳她,“人家都已经把你送上了飞机了,你还是眼巴巴地走回来了!说了不想看到你,可是某人还是那么的无耻,连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死赖着不肯走!”
“你……你……”张恩琪从小到大除了颜峻皓,没有人敢这样跟她放肆过。富人家的宝贝女儿,掌上明珠还珍贵,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脸红耳赤,性感的嘴唇歪倒一边,怒视着阮米兰,气急败坏,就是说不上话。
颜米馨觉得有点吃亏,就罢战了,“算了,我懒的跟你这样的贱人费口舌!这是成思乔让我交给你的,本来我把它烧了,可是,他答应了我一个条件,呵呵……我只有勉为其难了!”说着,非常不情愿的给阮米兰递了一个浅黄色的信封。
接过信封,阮米兰又有点不妥,紧张的追问,“什么条件?”
“他说只要我愿意,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带着我!”颜米馨的脸上扬起了肆意的快乐,一脸幸福的笑温婉的浮动在那张依然美丽的容颜上。
其实,某些时候,颜米馨可以算是个漂亮的女子。就好像这一刻,当幸福浮动在那张依然美丽的容颜上。
“那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呢?”阮米兰的语气好了很多,更像是心软了。
可是,她不知道战争还没有结束,一切都只是个假象。
颜米馨好像突然被阮米兰的话给激怒了,花颜顿失,大声的斥道,“成思乔居然跟我说,让我不再伤害你!他愿意答应我任何要求,只要我保证不再恨你。可是,你凭什么啊?你不过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让他为了你放弃自己的原则,你说呀?”
刺痛,那个词就好像一个锥子,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阮米兰无语了,她无法理解颜米馨在短时间之内,一个自由落体般深深坠入了和成思乔的感情深渊里。她更无法理解,颜米馨对季子枫几年的感情珍藏是不是可以看做一个讽刺。
“你不知道吗?在他的心里,我是他一生中最无暇的一件珍宝,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和取代的。”听到她那抓狂的逼问和凌厉的眼神,阮米兰作出了自己也认识的卑鄙的反抗。
“那是,他太善良了,才会被你虚伪的表面给蒙蔽了!可是,我不笨,我很清楚你让人恶心的真面目!”
“好啊,有本事就去跟他说啊!跟他说我是怎么虚伪,怎么勾引你哥,又怎么偷走你的爱人,你去说呀,你看他是相信你,还是更加的讨厌你?”
“我会说的,我一定会让他看到真相!”
“我期待那天的早日到来,那样我也解脱了,不必再装的那么累!”阮米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和颜米馨就这样针尖对麦芒,死咬着不肯放。
颜峻皓回到家,却发现三个女人站在客厅那里,脸色一片暗晦,流连的目光中带着一股敌意。哎,女人真是麻烦!他不禁的暗叹!
“小馨,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打破了尴尬。
“哥,你是不是有个女人就忘记妹妹了?我真的很讨厌你诶!”颜米馨没好气地冲着他翻白眼。
颜峻皓无视她的愤怒,反而不客气的警告她,“行了,回来就不要闹事!”说完,又意味深长的睨了张恩琪一眼。
本章节由霸气书库猫又白桃为您手打制作,欢迎来到炫…书…网http:www。87book。com获取更多好书
第一百一十一章 青春逝去
人家兄妹之间的谈话,听多了无良,抓住了好时机,躲回了自己的龟壳。
阮米兰颤抖着双手,看着那粉色的信笺,一股莫名的难受,心中竟然涌动着酸酸涩涩的东西。
看着这淡淡的粉色,就如同他们那些纯纯的青春祭,被他们的选择一笔笔的划上了伤痕。美好而残缺的感情,最终还是留下了遗憾。
或许就该这样吧,得不到才是最美的!
丫头:
听说你住到颜家了,师兄不知道是不是该恭喜你。
师兄又走了,走一次是不得已,走两次就是真正的伤害。我心里也闪过自私的念头,如果我的离开,对你是一种伤害,那该多好,可惜,我知道不会!所以,我的离开,对于你,算是解脱吧!
我再次选择了放弃,选择了做一个懦夫。
我是一个苛求完美的男人,容不得半粒的瑕疵。一直以为自己很大气,心胸宽广,可现在才发现,我狭隘的心里容中下你的那些微不足道的过去。
我至今也无法相信,那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会被世俗的蒙光染得斑驳淋漓,铅华重覆。
在你住院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最终找到我离开的理由。这容不下的不是你的过去,而是容不下你心里装满了别人,却把我遗忘了。在机场的路上,当你没有认出我,那时我的心好像从崖边坠落深谷,我当时真的很失望,当初那个说一辈子都要当我跟屁虫的小丫头,居然连我都忘记了。
听到你很冷静的跟我讲述你这几年的(炫)经(书)历(网),那种冷静得好像讲述别人的故事似的。这些让我惊骇不已的前尘,你却已经轻轻放下,就和我们那些纯纯无暇的青春季年一样。就算我们真的走到一起了,如何还能再续年华初梦呢?
后来我终于确定了一个我不想承认的事实,我想我在你心里,确实不是那么的重要。你可以冲着你孩子爸爸发火,可以在他的身上蹭眼泪抹鼻涕,对我却那么的随便无拘,把我当做一个倾听者,甚至要给我介绍女朋友。我就知道自己错了,胜局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有的时候,人就是那么的自私。总是天真的以为,别人非你不可,其实,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岁月流转,时间磨逝,谁能是谁的唯一呢?真是可笑,我还以为自己就是你的唯一,只有我才看到你的魅力。殊不知,早早就有大把的男人争着抢着要占据你心里的那个位置。
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请允许我叫你孩子。虽然你已经做了多年的妈妈,但你的行为,你的处事,还是和未谙世事的丫头一样的稚青。
你每天都在跟我说那个男人对你有多坏,行为多么的卑鄙无耻,可是,你一个转身就把自己投入了那个你每天愤俗埋怨的宅院。
丫头,你知道吗?除了我,还有一个男人每天都在对着你行注目礼,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镶嵌到心窝里,可,你却很少提起他。你甚至因为他对你一两次的欺骗,你就把他全盘否定了,或许你自己不知道,那不过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也更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相对你口中卑劣无耻的孩子爸爸而已,那个男人的好被你质疑,是因为你心里只是把他当做一个男人,不是一个托付终生,想要依赖的对象,你也不过是想划轻自己心中的内疚感。或许是他在你最寒冷的时候,给你披上了一件外套;在你口渴的时候,送你一杯冰水;在你空虚的时候,对你甜言蜜语。这些让你感动,但你也知道,那决计不是爱情!
如果爱他,你不会在乎他是不是有孩子和前妻。你也有孩子,相信你会把他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般的疼爱。可是,你却在犹豫,在摇摆,在害怕,其实,都是借口,给你自己的借口。
丫头,我看得出来,你爱你的孩子,和孩子的爸爸!其实,爱情就是那么的莫名不可言,你不必怀疑你对他的感情。就好像我,在你喜欢我的时候,我义无反顾的走了,等到我想找你的时候,你的心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你的孩子,你的男人,他们占据你的整个世界。
你的笑容很美,像一朵白玫瑰。纯洁、美丽,却带着刺。你的无心也会刺伤别人的,别让你的美丽变成一种武器。好好的珍惜感情,把握住自己的幸福,不要怀疑自己的真心,就好像你的名字一样,米兰,有爱、有生命就会开花!
单纯的美好的小记忆,我在心里珍存一辈子。请不要介意,我想把你当做一个永恒的镜头,定格在我的心里。我会在不远的地方,用我的双眸和我的心作为相机,记录下你的幸福,分享你所有的快乐!
祝你幸福!真心的!诚意的!
你永远的师兄:成思乔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阮米兰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难过,不过她真正的意识到,她的成师兄永远离她而去了。但愿他离开的时候,心里依旧被一片和煦的暖阳慢慢的照着,他嘴角依然荡漾着迷人的笑。
或许带上颜米馨是他认为最正确的选择,虽然阮米兰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为了保护她而做出这样的选择,但是,她衷心的希望,她的成师兄是幸福的,灿烂的。
有爱,生命就会开花!
轻声反复的吟着这一句,莫名的一阵惆怅。
没有想到父母还在名字里给她寄予了这么美好的希望,土里土气的名字,背后还那么殷切的期盼。可是,她又何以承受这一片的希冀呢?
抑制不住的鼻头酸涩,忍耐不住的泪水流落,她的心一片荒凉。又一次剩下她自己了,一个人面对众多无法预估的假想敌,或者是真的对敌。每天说话,走路,小心翼翼,连微微一笑,也要收敛低调。
累啊,如果可以逃离这样的生活就好了。带着两个孩子,哪怕辛苦点,哪怕清贫点,哪怕委屈点,她也愿意做一个平凡的母亲。
即使成师兄真的一语点破她的困惑,她还是无心和颜峻皓继续的纠缠。更何况,这个男人的特殊不过是因为他跟孩子们的关系,并不是因为他在她心里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