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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此事暂且搁着,看情况行事。”诸忆彤丢下此话,幽深的双眸里闪过一层深深的怨意,紫烟总有一天会让你明白得罪本郡主的下场。
“好重的一股怨气!”
紫烟看向窗外紫色的双眸泛着淡淡的光芒,她从没有和诸忆彤争过什么,可是她却想方设法的来除掉她,可真是用心良苦了。
“紫烟,主子说去用膳了。”坠儿此时出现在门口,紫烟刚才的苦笑让她有些欲言又止,最终选择沉默。
“嗯!”紫烟轻声点头,收拾好情绪平静的随着坠儿一同前去别院大厅。
“今晚那个郡主也会到场紫烟你要小心哦!”坠儿在旁边小心的嘀咕着,
“呵呵!坠儿不必担心我,有宫曜在相信她也不敢拿我怎样?”紫烟相信即使她不动分毫南宫曜也会确保她相安无事的。
只是这次刺杀她失败,不知道那叫如花的丫环是不是看到她还活着感到很惊讶呢?一旁的坠儿看着紫烟绝色的脸上无意间勾起的一抹笑嫣竟有些着迷似的盯着不动。
“回神了,丫头!”紫烟突的凑近吓了坠儿一大跳,
“哎呀!你吓死我了!”坠儿拍拍自己的胸口,有些不好意思盯着紫烟看的那么出神。
紫烟笑笑,便转身往别院而去。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长廊上。
难熬的家宴
与其说欧阳如絮故意摆宴席,倒不如说是三个男人的天下,而她这样的用意一是为了让段慕风与表弟的关系有所改善,另一则是为了让紫烟与南宫曜的关系近一步加深,自然少不了皇家两兄妹。
“今日本王冒昧前来有所打扰之处,南宫庄主海涵了。”
段慕风准时来到别院,一袭锦白长袍,金色丝线勾边,一只仙鹤穿梭于云涧之中巧妙的绣在锦白长袍上,更显得几番清风道骨的高雅与平日那狂妄不羁的形像判若两人,看来真是爱情的陶冶。
“王爷客气了!请坐。”南宫曜淡淡的有礼回道,南宫曜身着墨绿长袍,腰际的翠竹腰带中间嵌着一颗祖母绿玉石,高贵之处又透着几分冷淡。
仲景谦与诸忆彤此时也就坐了,南宫曜端详桌上还有一个空位,不明所以时,诸忆彤的话不大也不小的响起,却又刚好让所有在座的人听见。
“不知是哪位贵客,久未入席了。”诸忆彤没有见紫烟,因此也不会摆明说了是她,但语气里分明有着几分不悦的样子,只是未透露的那么明显。
“是啊!今天欧阳管家摆宴想必是贵客光临了。”仲景谦也有些迷惑的样子,身穿华服的他皇族的贵气无形之中散发着,与诸忆彤的婉约的确一眼便可认出是皇家子室。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来晚了让诸位久等了。”天籁般好听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所有人的眼光看向门口,立在门口的那抹清丽脱俗的身影仿如梦境般不真实,那似笑非笑的眼眸平静无波,紫色的灵带像调皮的小精灵般有意无意的随风飘摆着,更增添了几许灵气。一袭淡紫色轻衣,衫着绝色的小脸,让人无形之中被她的美吸引着,反倒是诸忆彤特意的装扮与紫烟简单的装束来讲倒显得有些夸张了。
入座后,欧阳如絮打破尴尬的气氛,南宫曜见紫烟的刹那深邃的双眸里闪过片刻的柔情,转而消逝恢复冷淡傲然的样子,却在心里有些后悔让紫烟看到他冷淡的样子。
紫烟不是没有留意到他的目光,那一刻她的心似乎也被打乱了般无法平静,然而现状不允许她思虑太多。
“大家别客气,当这里是自家就好了,只是这庄内的简陋比不上皇宫的佳肴,王爷和郡主就多多体谅了。”
欧阳如絮拿起吩咐丫环倒着酒,
“欧阳管家客气了,本王与皇妹在庄内多日打扰,这独特的佳肴可是皇宫之中不曾尝过的!”
“即是如此,王爷就多吃些。”南宫曜淡淡的回答,幽深的双眸有意无意的瞥向紫烟。
“我听说紫烟姑娘刚回来,一路上可有什么好玩的?”诸忆彤的话也插了进来,她不是单纯的问她有什么好玩的,只是想知道这女子近日这段时间哪里了。
“紫烟忙着办事,倒也无心留意这路上的奇闻趣事。”紫烟回答的不卑不亢。
“哦!难不成紫烟姑娘在江南还有亲人。”诸忆彤的话有意无意的试探着,表面是关心,实则是探底细。
“呵呵!郡主倒是挺关心紫烟的。如果郡主是想去江南这里玩,我倒是可以为郡主好好建议。”欧阳如絮的话巧妙的阻止了诸忆彤的试探,并将话题转移到她自己的身上。诸忆彤心里不得不佩服,这欧阳如絮的心计也不简单。
“既然欧阳管家有好的建议,我倒是想去江南这里好好玩玩了,方才以为紫烟姑娘会知道有些好玩的地方呢?不如宫曜你就尽尽地主之谊带我们去江南玩玩吧!”
诸忆彤的话让本是沉默的紫烟略微抬眸扫向沉默中的南宫曜,竟有些不希望他答应般。
似乎都在等南宫曜的回答,而南宫曜却只是淡淡的喝着酒,似乎不关他的事情般,良久才淡淡的吐出一句话
“郡主若喜欢去江南玩,南某会派最好的导游伴随郡主。”南宫曜的话让诸忆彤有些挂不住面子,却又碍于大家在不好发作,只是悻悻的低头吃着自己碗中的饭。
紫烟竟发觉前一秒紧张的心情突然放松了下来,欧阳如絮适时的过来打圆场,
“现在已是入冬了,我想这外面的天气也是格外的冷不适合外出玩了,不如咱们南宫山庄里请戏班子的人来唱戏好了,郡主觉得如何呢?”
“嗯,是个不错的主意。”诸忆彤倒是无所谓,凑一下热闹也好。
“表姐,这事就辛苦你了。”南宫曜淡淡点头表示支持。
“趁这个机会大家也该好好热闹热闹一下了。”欧阳如絮开心的说着,紫烟只是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仲景谦表示支持,段慕风自家老公肯定不用说了。
微妙的改变
回到房间已是星星挂满了夜空了,紫烟洗去一身疲劳躺在丝绒被上却了无睡意,晚上的宴席间的气氛,紫烟明显感觉到微微的不对劲,诸忆彤处处想为难她,还好有如絮姐帮她解围。毕竟现在是人间,她凡事还得以人间的礼数来对待。让她诧异的是南宫曜的神色似乎从来没有任何的改变,紫烟甚至怀疑自己第一眼撞上他的眼神时,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是不是她自己的幻想。
短短数月他怎变得多了些冷淡,他没有与郡主完婚又是为何?因为她的关系吗?还是另有所因。想着想着就头痛的紫烟所幸起身,打开门独自一人漫步在花园小道里,夜晚的凉风格外的冷,紫烟却没有任何感觉,纠结的思绪一时无法理清便没方向的走着、走着,竟不知不觉已漫步到西院凉亭里。
紫烟慢慢踱步到凉亭,可能是因为刚入冬吧!湖面上轻轻的结了一层薄冰,连凉亭的石凳上也微微覆上了层白色,放眼四周除了走廊上挂着的灯笼外,其他别院的厢房灯火早已熄灭,这或许又是个无眠之夜了吧!叹了叹唇,紫烟手上的戒指泛着淡淡的柔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孤寂。突然身上多了一件雪裘,紫烟回头对上一双深邃中夹杂些许担忧的眸子,清凉中包含着淡淡的绿茶气息扑鼻而来,
“夜深露重,怎不回房早些歇息?”看似平静无波的淡淡话话,紫烟却听出几分关心之意,心中倍感温暖。
南宫曜长袖一挥石桌石凳上那薄薄的霜瞬间化为虚无,紫烟明了那是他用内力催化的露霜,便也与他同坐在石凳上,
“你呢?这么晚了也有兴致出来闲逛?”紫烟不答反问,那样冷淡的他感觉好别扭。
南宫曜只是轻转过脸,有意不与紫烟的目光对视,或许他更害怕自己满腔的思念会倾之而出。
得不到南宫曜的回答,紫烟无言的苦笑,他有意闪躲的目光似乎在表明疏远两人的关系,而她不知为何心中泛起莫名的难受滋味。
“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良久南宫曜若有若无的话飘进紫烟的耳朵。
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紫烟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我离开的那段时间你过得还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可是说出的话却相反:“嗯!还好!”南宫曜闷闷的回答,心里却有些懊悔。
“你与郡主的婚事如何?”紫烟刚说出口却有些后悔般,虽然她心里无数次想这么问了,可是说出口后,却又怕他再度冷言的话语。
得不到他的回答,紫烟竟有些失望,他只是微微皱眉,眼神显得更加深沉,当转过脸与紫烟相视时,紫烟竟觉得有刹那之间的无措,
连忙低头轻笑着“你看我,真是口无遮拦,不早了!我先回房了。”
起身正欲离去的紫烟攸的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拉住,下一秒在紫烟还来不及回神之际,已撞入一堵宽厚的胸膛。
抬头对上一双似有似无的深意双眸,紫烟愣住,
“你、”她竟然有些莫名的兴奋,是因为这个怀抱的温暖吗?还是因为沉醉在他那黑如星子般的双眸里,清冷的唇印在她的额头上,她可以清楚的听见他的心起伏跳动的声音,还有包围着她的那股淡淡的绿茶气息,
“你担心吗?”温柔的话语似水拂过紫烟的耳际,那双深邃的双眸紧紧的将紫烟锁住,不让她有任何的逃离,
“什么担心?”紫烟还有些迷糊,搞不懂他问的什么?
“我和郡主的婚礼。”南宫曜点出重点,同时感觉怀中的人儿身子刹那之间有些僵住。
“我?”紫烟僵住,她担心吗?有的,她很担心他会和郡主成亲,因为她不喜欢。
“嗯!”南宫曜循循善诱的引导着紫烟心里的话,声音也异常的温柔。
“我不喜欢你和她成亲。”紫烟鼓起勇气对上他漆黑的双眸,渐渐地他紧抿的薄唇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这就够了。”说完放开紫烟径自离去,留下迷惑的紫烟——
各位亲们不好意思啦!年假期间偶去偷懒了!嘿嘿!今天才更新!见谅!
筹备戏曲
欧阳如絮请的戏班子在南院演出,前几个月刚搭建的比武擂台大赛的台子此时也刚好用上了,加之南院是南宫曜住的地方,擂台四周依山傍水,小桥凉亭绿湖环绕,可远观也可近看。
南宫山庄在中原是出了名的富商之家,南宫世家世代经商,到南宫曜这辈将产业扩大到整个中原及之外周边的国家,自然南宫家的财产富裕也是不少人茶饭后谈论的话题,就拿这次戏剧演出吧,虽然只是庄内小请怡情作乐,却有不少戏班子远到从京城赶来,近到山庄下不约而同的来到南宫山庄争取能为自己的戏班子做生意,好大赚一笔。
西院东厢房内,欧阳如絮将一大叠戏册子整理妥当,这是那些戏班的师傅拿过来的册子,其中的戏曲可由她们自己点,这不挑了一个上午也总算挑出了十几曲,此时门打开了,紫烟轻声走进来。
“还在整理啊!”
紫烟径自坐到暖炉旁边,坠儿刚沏好一壶热龙井,放至紫烟身边的精致木桌上,白瓷的小玉杯摆至旁边,紫烟端起一杯坠儿刚泡好的茶放至唇边,此时欧阳如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