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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皇宫这个与民间相对隔绝的地方都知道你这个代国的女子。
“传说中,你是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没有名分却被狗皇帝专宠。你的美貌令代国皇室手足相残,狗皇帝甚至为了你而将自己的弟弟发配到苦寒之地去,他还凶残地一箭射向了同父异母的弟弟。所有人都在议论你究竟是如何的国色天香、我见犹怜,几乎每个男人都把你奉做了心目中的女神。
“当我得知你的芳名,便能够解释为何看了你一眼就被深深地吸引了,——想来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抵御不了那楚楚动人的目光,还有那梨花带雨的小脸。”
说到这里的时候,男人叹息了一声,“老天这是厚待我还是讽刺我呢?失去了一个女人,转而又遇到了另外一个天壤之别的女人……”
女子听完了他的心里话,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感动都没有。现在对她来说,男人的情话无非是骗女人上。床的筹码。言辞越真挚、热切,骗术越高。或许,乌托是真心的,但她的心里已经放不下任何看似真诚的东西,整颗心脏里都装满了仇恨,和对整个世界的不信任。
而此刻,醉酒的男人就趴在地中央,明显是喝醉了,借着摔跤的机会,直接睡着了。
无奈地叹息过后,女子起身,从榻上拿了枕头和毯子,走到男人身旁,蹲下身子,把枕头枕在他头下,又把毯子给他盖好,便返身往榻边走。
然,刚抬脚,他的大手就握住了她那瘦削的脚踝,令她不得不站在原地。
“三日后,我将派兵攻打代国,如你所愿!”听声音不是醉酒的状态,可他的确已经醉得走不了路了。
女子低头看着脚踝上的大手,“等你醒酒了再说。”
“我清醒着呢!”男人倔强地抬头,仰望着女子,明显力道不够,摇摇晃晃的样子,“你做好准备,陪我一起出征!”
女子把目光挪向了别处,“这样吧,你再考虑一下。三日内,随时可以取消这个决定。”
说罢,挪动脚踝,并未费力就摆脱了他的束缚。旋即,往榻边走着。男人眼中的倩影越来越模糊,待到变成一团白色的迷雾,他便不再坚持,闭上眼睛,酣睡起来。
女子坐在榻边,望着地毯上的男人,冷冷地仰起头,凝望着笼罩在床榻四周的白色幔帐,淡然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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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国,太后寝宫。
冯太后冷冷地逼视着跪在眼前痛哭流涕的娇美女子,眼中满是愤怒和无奈。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在玉章宫没哭够,还要哭到哀家这里来!你这般的扶不上墙,到哪儿都是一滩烂泥!哀家可警告你,如果你一味这么个软弱的样子,要么老老实实窝在玉章宫里别出来,要么就给哀家堂堂正正地演好你的王妃角色!若是你敢坏了王爷的好事,哀家定不饶你!到时候不要说是你,连你的家人都得死!”娇红的嘴唇里吐出厉声厉语,听起来让人忍不住打寒噤。
“太后娘娘饶命……”冒牌王妃不停地叩首,以期得到饶恕。
那日夜里,她糊里糊涂地被家人送到了宫门口,随即,两个宫人带她蒙混入宫之后来到了玉章宫。并没有人跟她说话,便有两个宫婢装扮的人为她穿上了华贵的衣裳,绾上了十分高贵的发式,又插了格式等样的华丽头饰,最后,她被带到了儒雅倜傥的六王爷面前。
“从现在开始,本王就是你的夫君,你是本王的正妃,名字叫做乌弥,来自乌蛮国。其他别的细节,将会有人告诉你,暂时你只消记住本王所说的话。”六王爷的神色十分凝峻。
小女子被吓得不成样子,跪在那里,瑟缩着身子,浑身像筛糠一样,不敢说话,看都不敢正眼看六王爷。
“本王所说的,你可记下了?”六王爷冷魅地问道。
女子不要说还没有进入角色,甚至连状况都没有弄清楚。她只是不停地流泪,最后瘫坐着,身体竟没了知觉。
经历了一番没来由的惊恐之后,她被人送进了富丽堂皇的寝殿。
躺在舒软的真丝锦榻上,她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思维也逐步清晰了,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想了个清楚。——她是被父母给卖了,卖到了宫中,做王妃的替身。由此可见,正主儿不是没了踪迹就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她虽然是一介民女,但多少还是知道宫中盛事的,更何况,当初乌蛮国长公主来代国和亲,声势浩大,举国皆知。如果长公主真的遭遇了不测,代国皇室定然不会将消息公布出去,势必要找一个样貌相似的人在宫中假扮王妃。乌蛮国到代国之间那么远的路途,想来公主省亲之日也是遥遥无期的,只要宫里有这么一号人物,乌蛮国便不会去管长公主在代国过得究竟如何。
想到这里,女子的心踏实了一些,便安下心来在玉章宫享受着表面上的尊崇,——虽然新换的所有宫人都以为她是真正的乌蛮国长公主、正牌的六王爷正妃,可她心里还是不踏实的,遂,在宫人面前便抬不起头、直不起腰。
如此的唯唯诺诺,都被六王爷看在了眼里,闲暇的时候,便抱怨给了冯太后。冯太后可是个清闲的人,平素正愁找不到事情做呢,于是,便寻了今天清晨这个空闲时光,开始教导起她来。
没想到,女子的软弱求饶更是令冯太后气恼,“你就是个贱。人!身份低贱没有什么,要命的是连内心都低贱!你没有把自己当做主子去看,别人再把你当做主子一样伺候又能怎么样?贱。妃!”
“乌弥”缓缓抬头,看着太后,“太后娘娘,乌弥知错了,请娘娘息怒。乌弥以后会谨遵太后娘娘懿旨,尽心尽力伺候皇上,确保两国之间的关系一如既往地祥和。”
太后怔了一刻,明显没有意识到女子如此急智,旋即,她点点头,“这还差不多!拿出做妃子应有的架势来,不要整日里比奴。才都卑贱。你这个妃位是源于造化,能不能做一辈子,还得看你自身的努力。什么好事都不可能是白来的,先天的资质只占少部分,后天的努力才是占大部的。”
“谢太后教诲!”“乌弥”的身子没有刚刚颤抖得那么厉害了,谦卑的态度也有所收敛,看起来更像是不卑不亢。
太后终于露出了嘉许的面容,“很好,这样比刚刚好多了。你已经在玉章宫适应将近一个月了,你实话告诉哀家,是否跟王爷有过床笫之欢?”
“乌弥”听了,刚刚才腾起的气势又委顿了下去,语气嗫嚅,“没、没有……王爷……睡书房……”
“睡书房?”太后的脸色又晴转多云,“怎么你们一直不同房吗?”
“是的……”“乌弥”继续嗫嚅着。
冯太后微微摇首,站起身子,“本宫告诉你,假若你笼络不住王爷的心,就算你做妃子做得再好,也随时有可能无故身死。男人嘛,要的很简单,跟哪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舒畅、愉悦,就会爱上她。若是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只能感受到唯唯诺诺和惊惧不安,你觉得他会愿意看你一眼吗?连看都不愿意看你,又怎么可能与你行夫妻之礼?虽然你来自于民间,但本宫告诉你,只要你能够为本宫生下孙男娣女,本宫是会把你当做自家人看待的,绝对不会介意你的出身……好了,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吧!本宫乏了,你回去吧!”
冯太后这么说可不是没有根据的。尽管龙岳桢和苏婉雅的苟。且之事做得极为隐蔽,可太后的眼线也不是一般的多。他们大约做过三四次之后,做母亲的就知道了儿子的愚蠢行径。她曾经直言过,警告儿子不可如此愚钝,要知道,那女人虽然狐。媚撩人善解风。情,却是皇上的正宫娘娘,一旦被人发现他们的奸。情,想来那份计划已久的大业必将流。产。
然,龙岳桢嘴上答应,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再也不会做出蠢顿的事情,暗地里却依然频频去赴***狐狸的约会,两人之间的丑事不仅没有减少频率,甚至是愈演愈烈的趋势。冯太后明知这事不是自己强硬态度能够阻拦得了的,遂,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冒牌的正妃身上,期望着这个新面孔能给儿子一点新鲜感,能够减小甚至是阻断龙岳桢跟那个贱人之间的不。伦奸。情。太后说罢,款步往寝殿走去。
“恭送太后娘娘……”“乌弥”恭敬地叩首。
抬起头的时候,眼中的颜色又自信了许多。
当天用晚膳的时候,“乌弥”衣着光鲜,与平时那个低调、颓靡的样子截然不同,龙岳桢便多看了她一眼。
“你穿成这个样子,比之前的沉闷花色好看得多……”看罢,他还以言语肯定了她的扮相。
“谢王爷抬爱!”女人巧笑倩兮,说完,抿着嘴巴,双眸顾盼生辉。
龙岳桢愣住了,目光凝滞了好一刻。女人的笑颜太像一个人了,那个女子兴高采烈的时候,也会露出这样俏皮的笑容,甚至还会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当年他就是看到了她的笑容、听见了她的笑声,便魂不守舍,随后,疯狂地追求了一年多,才将佳人揽入怀中的。
“王爷,乌弥陪您喝点酒吧……”女人站起,纤纤细指捏着酒壶,为男人斟了一杯酒,再回身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了。
听到“乌弥”的名字,男人又怔了一霎,心里便腾起了内疚感。那个女人对他何尝不是如此柔情似水,却无辜地惨遭毒手。如此想着,就端起了酒杯,抬眼看着熟悉的笑容,仰脖将杯中的烈酒饮下。
“王爷海量,乌弥舍命相陪……”女人也一口喝光了杯中酒。
“没想到,你还有点酒量呢……”男人慨叹着。
话刚说完,站在面前的女人已经摇晃着身子向后倒去。
男人的身手自是不必说,敏捷站起,一把揽住女人的柳腰,防止她摔到地上。
“王爷……”女人媚着眼睫,依旧笑意满面,“我们回寝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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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梦回,你会想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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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女人媚着眼睫,依旧笑意满面,“我们回寝殿吧……”
男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人的脸颊,停顿了片刻,一弯腰,将女人打横抱起,离开饭桌,向寝殿走去。1
几个伺候着的宫人根本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一幕,纷纷面面相觑,又站了片刻,各自忙碌去了。
女人窝在男人的怀中,媚眼胜似桃花,脸上红霞纷飞,娇艳得无与伦比。
龙岳桢虽然怀抱着一个全新的美人,眼里看到的却是心心念念的那个人,那个已经香魂飘散的人。他已经再也无法拥有那个人,所以,只要见到哪怕万分之一的相似,他都会心存感念、倍加珍惜槎。
来至寝殿,将女人安放在床榻上,他便迫不及待地吻上了那张笑靥如花的脸。
女人意识到男人如此表情皆是因了她的笑容,遂,虽然面部肌肤逐渐有些僵硬,却还是一直娇笑着。
男人吻过了她的脸,又朝下吻去,吻在了颈部荣。
“唔……”女人发出了舒服的轻叹声。
龙岳桢再次怔住。女人的满足声音着实与当年栾诗音被他吻住时的叹息十分相似,他发愣过后,接踵而至的便是排山倒海的欲。念和激。情,然,欲。望驱使下,他却与当初对待真正的乌弥截然不同。
——男人并未如当初那般撕碎女人身上的衣衫,而是像一只乖巧的哈巴狗,用牙齿扯开了女人的腰带,再用嘴巴叼着她的衣裳,一件件扯开,甚至连裤子都是用嘴巴脱下去的。虽然不是用手,速度却不慢,女人很快就身无片缕。
旋即,男人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