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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则惊讶于我的快乐与梦幻,他常说,你怎么会这么高兴呢?
可是,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梦里,在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杜文我和他的惊喜时,天下起了缠绵的雨,一连缠绵半月有余,将我们的屯粮之诚,那个地势低洼的地方,淹没起来,运出城的粮食也已经发霉变质。
而那个屯粮之诚,正是小九以前用来屯粮的,一个月前,被我们攻克的那个地方!我终于明白了小九那个守城官脸上的微笑。
瘟疫开始在军队中流行,大家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
平夷王下令撤军!
可是,小九的军队已经将城池堵死,他们叫喊着,“九天藩王有令,凡归降着,即可放回家!”
听到“回家”二字,很多又饿又病的士兵早已没了斗志,宇枫训练的一支铁骑部队却雄赳赳,气昂昂,他们跪在地上,高声说,“我等愿护卫王爷,将军冲出重围。”
我们冲出了重围,小九的兵并没有追杀,平夷王心中疑惑,九天又再玩什么把戏?平夷王担心九天在沿途设了埋伏,令大家小心前进,可是,行出百余里,并没有埋伏,静寂的环境令人害怕,可是,我们已经没有退路,粮已尽,必须撤兵,所以,即使九天在前面设了天罗地网,我们也只能冲进去!
到处都是雨水,又加上我们已经没有多少粮食了,大家只能饥一顿饱一顿的在雨水中冒着雨前行,所以,我们的行进速度很慢,当路途的艰难将我们的精力耗去大半,我们渐渐忘记了小九,忘记了战争,只是记得,要赶路。赶回京城……
“报——”,一个士兵踉踉跄跄的跑来,“前方的通流河的桥梁已经被雨水冲断了,现在,河流的水已经漫过了河堤……”
“他娘的,这个老天爷是存心跟本王过不去?”平夷王恼怒的说,“走,随我去看看。”
望着通流河滚滚的河水,我倒吸一口气,如此宽阔的河面,如何过得去,除非是像电视剧中似的在一望无际的水面中摇曳着朦胧的一叶扁舟,可是,面前的这个河啊,别说一叶扁舟,便是一片树叶也没有啊,只有流动的水和着淅淅沥沥的刚打到水面的雨滴,若不是在这种窘境下,也许我会整点诗情画意的东西来形容这水天一色的壮丽景色,可是,这个时候,我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向上天祈祷,求你,让雨停下来吧,让我们回到京城吧。
平夷王急的跺脚,“臭老天,你想逼死我们吗?”
杜文看到我捂着肚子,轻声问,“雪儿,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啊!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告诉杜文孩子的事情,那只会增加他的负担。
“父王,不如我们绕道而行吧。”宇枫提议。
“绕道?怎么绕?你知道这条河有多长吗?绕过去?没等我们绕过去,我们已经饿死了。”
我已经冷得打哆嗦了,无法思考太多的事情……
“好,老天,我就与你赌一次!”,平夷王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大家听令,现在,游过通流河,我们就到达了丽都,就能吃饱饭,穿暖衣了。游过去,大家尽情的吃,吃饱以后睡个好觉,我们就能回到京城,我还可以让你们与各自的家人团聚。”
只有几个微弱的“好”字,大家只是看着面前的河出神,他们想的应该和我一样吧,也许,不等我们游过去,便做了河中的冤魂。
“不如我们做几个木筏吧!”杜文看看陷在水中树木说。
对啊!一叶扁舟!我怎么就想不到可以自己制作木筏呢?真是笨啊!我望了一眼杜文,露出甜甜的笑容,双手移上自己的小肚子。
宇枫走过来,看看我,脱下身上的战服为我披上,“很冷吧?”
我忙脱下他的战服,“我不冷,你自己穿吧。”
他重新为我披上,“我去砍树了,一下就热了,穿着是累赘呢”,说完,冲我笑笑,就走了。
于是,大家三五成群的攻击一棵树,他们用战刀又砍又劈,差不多三个时辰,终于制作了上百只小小的木筏。
我和杜文,宇枫,平夷王乘坐在一只木筏上,我和杜文并排而坐,宇枫坐我对面,平夷王便坐在杜文对面,刚开始,气氛有些尴尬,杜文握住我的手,静静的看着我,宇枫扭头看河面,平夷王沉默着。
“杜文,此次我们能够安全返回,你功不可没。”平夷王说。
“哪里!哪里!平夷王过奖了。”杜文温和而客气的回答。
“哈哈哈哈”,平夷王爽朗的笑了几声,“果然跟你父王一样的品行!”
这句话听不出是褒是贬!
平夷王又看看我,“我还忘了问你呢,你怎么又做了杜文的妻子?九天是如何放过你的?”
杜文吃惊的看向我,同时,宇枫也转过头来,紧张的看着我。木筏摇动了几下。
“也许是小女太丑了吧,九天看不上我!所以,就放我。”
“丑?别跟本王胡扯”,平夷王不屑的说,“这个九天,能忍住女色的诱 惑,不是个简单人物,这么个国色天香的人物送给他,他都能无动于衷,反而放你回国,这说明,他想要的,是我整个的天宇国。”平夷王的语气里已有了些沉痛的成分,“可是,也没那么容易。”
“雪儿,你?”杜文很惊愕的看向我,“你真的……?”
“杜文,这件事,我以后慢慢跟你说好吗?”
“雪儿……”
“没什么好问的,杜文,是我把宇雪送给九天的,可是,九天的心太大,一个美女根本就满足不了他,所以,她成为了你的妻子。”
“父王,不要说了,是我们没本事,没有保护好我天宇国的公主,使她受了委屈。”,宇枫看看我,眼神里有些疼惜,他是知道的,我与小九的关系,我被平夷王当做求和的礼物送给
小九的始末,他都是知道的,他又看了看杜文,“你放心,雪儿和九天什么都没有,九天没有揭开雪儿的盖头便放了她。”
我感激的看向宇枫,他没有把我和小九的姐弟关系说出来,为什么?
“真的?”平夷王和杜文同时看向我。
“是真的,九天说他喜 欢'炫。书。网'过一个女子,所以,对别的女子并不感兴趣。”
“可是,为什么人人都传说九天贪色呢?他怎么可能只喜 欢'炫。书。网'一个女子呢?他有过的女子不计其数,他见到女子就想抱一抱,难道?”平夷王疑惑的说。
“也许是真的,也许是传言,也许他只是对我没兴趣。”
平夷王用很奇 怪{炫;书;网的眼神看着我,“连杜文都对你有兴趣,九天那个色狼会对你没兴趣么?只是,这人心机城府太深,这个人爱江山甚于爱美人啊!”
第五十三章
“他妈的九天,这是哪儿冒出来的一个人啊?真想把他碎尸万段”,平夷王狠狠的说,接着苦笑一笑,“把他碎尸万段,倒也可惜了一个人才。唉!为什么这样的人不是我天宇国的人?”
宇枫只是看着我,一句话都不说,我感激的望着他,在心里说,谢谢!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如果九天真的攻占了天宇国,也许……”我小心的说。
“你说什么?”平夷王暴怒一声,随手拍了一下身下的木筏,结果,因为我与他正好是对角关系,木筏先是向他那边沉下去,随后,由于平衡的影响,又向着我这边沉下去,我只感觉自己被抬高又降低了一下,像是坐跷跷板一样,随后,我便在水里了。
“雪儿——”杜文惊呼一声。
宇枫马上跳下木筏,在水里抱起我,我感觉到,他将我紧紧抱在胸前,压低声音问,“你希望九天攻占天宇国?”没等我的回答,他便将我抱到了木筏上,“父王,请您克制一下,雪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如何向皇上交代?”
杜文马上抱住我,“你怎么样?雪儿?”
“还好,还好。”我虚弱的回答,赶紧摸向最自己的小肚子,还好,还好,只要孩子没事就好。我感激的看向宇枫,“谢谢!”
“不必!”
上岸后,我悄悄拉住宇枫,低声说,“我和九天私下是姐弟,战场上是陌生人!”在树林里,当我把我和九天的事情都告诉他后,我便告诉了他,九天和天宇国的战争,我持中立态度,我不偏向任何一方,其实,即使我有心助一方,又能做些什么呢?我终究不过是一个无用的女子罢了。难道,他不信任我了么?他怀疑我么?
“对不起,我再不怀疑!”宇枫也低声说。
我们到了丽都,那应该是个美丽富饶的都城吧,虽比不上京城的繁华,可是,房屋建筑别有一种富丽堂皇的感觉,全城笼罩在雨幕中,别有一番韵味。
“好了,大家分头行动吧。”平夷王下令。
分头行动?在我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平夷王的意思时,士兵已经各自分散了……
我还是跟随平夷王,杜文和宇枫他们,来到一户人家门外,敲门……
一个中年妇女为我们开门,看到我们先是一愣,然后,迅速合拢大门,平夷王一把抵住门,用凌厉的眼神看着她,妇女一慌,跪下来,“求求你,官老爷,饶了我们吧……”
我忙扶起她,“大姐,我们只是想借宿一晚而已啊,您不必怕的。”
也许因为我是女的吧,妇人眼中的恐惧逐渐消失,她怀疑的看向我们四人,“你们不是来抓人的吗?”
妇人将我们迎进屋子,诚惶诚恐的为我们烧茶做饭,本以为可以好好饱餐一顿了,可是,吃食并不多,只是几个馒头和几碗粥而已。
“各位官爷,实在对不起,家里就只有这么些东西了。”
平夷王不是说丽都是个富庶的都城吗?看这家人家也不算贫穷啊……
当我们离开时,那位妇人慌忙关闭了门,像避瘟神一样。
在我们准备离开丽都,继续赶路之前,平夷王召集了几个将军模样的人物,似乎很艰难的交代了一些事情。
然后是,丽都男女老少的哭喊声……
平夷王下令洗劫了丽都……
“我们必须这样做,牺牲一个小城,换回我军的生存机会,这儿距京城还远着呢。”面对杜文的愤怒,平夷王平静的说。
“可是,丽都的百姓怎么办?他们没了粮食,只能饿死。”
“如果他们不饿死,那么,整个天宇国便会死。”
“我宁愿死,也不要做这种与强盗无异的是事情,你枉为天宇国的……”
杜文是真的愤怒了吧,所以,才会这么失控,他那么克制温和的人!
“杜文,够了!”平夷王忍耐的打断他,对旁边的人说,“拉下去。”
杜文被推出来,我慌忙上前,轻轻挽住杜文的手,“别难过,别难过。会过去的……”,可是,声音微弱的连我自己都无法安慰。
“雪儿,我受够了战争,这算什么?这算什么?还不如让九天攻占了天宇国呢?这算什么?”
我慌忙捂住杜文的嘴巴,“别说了,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这种做法,与强盗何异?平夷王他……”
我想到自己在船上试探的说,如果九天攻占了天宇国时平夷王暴怒的样子,为了制止杜文,赶紧压低声音说,“如果天宇国真的被九天攻占了,那张岚怎么办?”
杜文脸色一凝,蹲下身去,将头埋在双手之间,久久不语……
我摸着自己的小肚子,为自己感到一丝悲伤,走开去。
宇枫在站在一座被烧毁的房子前,仿佛雕塑般一动不动,脸上一贯的冷漠。
“这种事情,是常常发生的吧?”我轻轻问。
“有些时候,是的。”他转头看我一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