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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地方了?
随心眼睛扫视四周,房间摆设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张带着柜子的梳妆台。她跳下床,跑到台子边,开始翻找,抽屉里空空如也。随心蹲下身,打开下面的柜子,柜门打开,一个东西掉了下来。那是一张画卷!随心大喜,难道是藏宝图?慌忙捡起它,打开。
随心双眼圆睁,脸色很快涨得通红。那是一副美人沐浴图,浴池里的美人眼眉低垂,一只藕臂抬起,捧着水浇向胸口,美人精致的锁骨下,大半个的高耸的浑圆露出水面……
画作完全是信手画来,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只是画上的美人模样和身体清晰,分明是在无双阁的自己!
随心双手发抖,眼睛狠狠的瞪向门外,心中涌起一种被羞辱的感觉,胃里一阵阵恶心,眼角的泪水滚落。随心拿起画,着手就要撕,却又无力的垂下,东西还没找到,不能冲动!
随心颤抖的将画卷起,重新塞进柜子了。她站起身来,擦干眼泪,看了看镜子,里面的美人杏眼桃腮,妩媚动人,随心冷笑一声,走过去打开门。
男人连忙转身,脸上露出殷切的笑意。随心却眼也不抬,走向自己的屋子。
男人的脸色僵住,却很快反应过来,心儿一定是害羞了。
随心走在门边,转过头,淡淡道:“让采鸢过来吧!”
男人一直盯着随心的背影,见她转身,忙溢出满脸温柔的笑,道:“好,我这就去。”
采鸢正在整(www。87book。com)理随心的东西,却见赵玄满面春光的跑过来,见到自己就笑:“采鸢,随心叫你。”
采鸢何时见过赵玄这般激动的模样,心中诧异,却也没多问,放下手里的东西,向随心的屋子走去,却见赵玄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采鸢转过头,好奇的问道:“公子,你怎么了?”
赵玄脸上笑得更欢,像个急于展现的孩子,声音中满是炫耀,道:“心儿答应嫁给我了!”
采鸢脸色一变,却还是笑的道了身“恭喜”,以她对随心的了解,这番表现煞是反常,也只有沉迷在其中的赵玄没有发现。
两人到了随心的门前,随心打开门,却见赵玄还跟在后面,脸色微微一沉,却很快变得平静,对采鸢淡淡道:“我要沐浴。”
采鸢还没来的及回应,赵玄已经抢道:“我去准备热水。”说完转身跑开。
随心这才想起,自进了这个宅院,就没见过外人,疑惑的看着采鸢,道:“府里没有下人吗?”
采鸢脸上露出一丝苦涩,道:“这是个小地方,我们的动静太大,恐怕引起猜忌,而且,我们出来的匆忙,并没有带多少银两。”
没有银两会置得起这么好的宅子,随心低下头,暗道,你藏的再紧,我也要把它挖出来!
赵玄很快将谁准备好,随心又想起那副画来,他竟然能画下,不知道还偷看过几次!自己即已知道,心里如何放心,便道:“赵大哥,你上街把我买几件衣服吧?”
随心说的话,赵玄从来是当做圣旨,当下开心的应下,转身离开。
随心松了口气,抬起头,却见采鸢眼神闪烁,欲语还休,心中不禁尴尬,道:“你也出去吧?”
接下来的几天,赵玄整日守在随心身边,眼睛时刻不离左右,更是将采鸢赶到一边,亲自给随心端茶送水,伺候的殷勤,只是有时会支支吾吾,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随心心里明白,他还想着自己说要嫁给他的事呢!随心见他说不出来,也就装糊涂,只是赵玄越殷勤,随心心中对他越鄙夷,坚定的将他划到好色之徒之列。可是她心里终究发急,这个地方是他的,待下去,自己逃不了他的手心,可是那个东西到底藏在哪?想到这儿,随心看向赵玄。
赵玄见随心看过来,忙露出温柔的笑脸。随心心中竟渐渐涌起一股酸涩,他这又是何苦呢?拿着大笔的财富,什么样的美人找不到?何苦作践自己?
赵玄眼睁睁的看着美人儿袅袅婷婷地走来,心咚咚的急跳,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自从那日,十多天过去了,随心对他爱理不理,甚至连看都不愿多看几眼,赵玄起初还以为是她害羞,后来却渐渐不确定起来,心中又是期待又是担心。
美人唇角轻扬,笑意盈盈,赵玄几日的郁气霎时消得一干二净,心中一股股欣喜。
随心柔声道:“赵大哥,谢谢你陪着我,可是我们长久如此也不是办法,心儿虽然愚钝,也知寻常百姓日子的艰辛。”随心眼中泛出盈盈的水光,继续道:“心儿很是过意不去,心儿也可以做些活儿,抵些开销的……”
美人温言软语,赵玄心疼不已,原来她这几天是担心这事,都怪自己,当初怕随心会离开自己,什么都不敢说,让她白白担心,自己还算男人吗?
赵玄怜爱的将随心搂在怀里,低声道:“心儿不用担心,我们有银两,等一切平定下来,我们就离开这儿,去江南,心儿想去那儿我们就去那儿。”赵玄眼中满是憧憬
得他承认,随心心中一喜,忙道:“银两在哪?让我看看!”
赵玄脸上露出一丝迷茫,看着随心欣喜的小脸,心中冒出一个想法,随心这一切,难道只是为了我手里的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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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争吵
更新时间2011…7…1 12:02:44 字数:2225
随心懊恼的垂下眼,太心急了!她挣脱男人的怀抱,表情又恢复平静,淡淡道:“我只是问问,不愿意给我看就算了。”
赵玄心中一慌,两人之前的关系还不容易好转,怎么又恢复原状,忙急着补救:“心儿,我不是那个意思,心儿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随心心中一阵恼怒,拿了我的东西,还说出这番冠冕堂皇的话!我费了那么多心思,甚至差点连女子最宝贵的东西都陪上,这样到底有什么意思?我随心什么时候稀罕过这些身外之物?凭什么要受这种气?
连日来的郁气全部冲上来,随心越想越委屈,怒道:“你不给我,我还不稀罕!外面是大把的男人等着把钱送上来,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从此一刀两断!”
赵玄脸色大变,脸色一阵阵铁青,猛的抓住随心的手腕,道:“你答应过要嫁给我,还想去找谁?”
随心吃痛,再见赵玄黑压压的脸色,更怒,冷冷道:“我找谁关你什么事,嫁给你?就是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就是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这些脑中不停的响着这句话,心口一阵阵发紧,眼睛牢牢的盯着随心,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
随心疼的脑门直冒冷汗,却倔强的咬紧牙关,一身不吭。
忽然屋顶响起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放开她!”
眼前一闪,一个身影从天而将,出现在两人面前。随心身子一转,已经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另一只手却还被牢牢抓着。
随心感觉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再也忍不住,眼泪从眼眶滑落,抬起头,透过雾气,眼前的竟然是乔元昊。随心心中一急,这两个男人是一丘之貉,随心心里是谁也不愿见到,只是此时却只能任人摆布。
乔元昊瞪着赵玄抓着随心的右手,语气森然:“你想废了她的手?”
赵玄这才发现随心那只纤白的小手已经涨得发红,握在手里的腕骨发出“咯咯”的声音。赵玄大惊,忙松开手,那纤细的手腕上是深深的瘀痕,眼睛一阵刺痛,我伤了他!
那只小手无力的耷拉下来,却被另一只大手抬起。赵玄眼中戾气聚起,就要拉过随心,乔元昊飞身一闪,已经落在三丈之外。赵玄不敢硬抢,咬牙道:“放开她!”
乔元昊却头也不抬,只是温柔的看着怀里的随心,一手还轻轻托着随心受伤的左手,柔声道:“乖,不疼了,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
随心手上钻心的疼,根本听不进男人说的什么。乔元昊见随心痛苦的表情,更是心疼,手上一股热气散进她的腕间,柔声劝道:“没事了,很快就好了!”热气过处,腕间的瘀痕竟渐渐散去,疼痛也慢慢消失。
随心心中好奇不已,抬起头,道:“你这是什么功夫?”
这可是随心说的第一句话,乔元昊开心不已,哈哈一笑,道:“这是专门为心儿服务的功夫,怎么样?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随心低下头,不再说话,在赵玄看来却仿佛是将头埋在了男人怀里。
两人谈笑风生,卿卿我我,这一幕强烈的刺激着赵玄的神经。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剑,扑向乔元昊。
乔元昊美人在怀,走神只是片刻,怀里却已经一空,剑气更是到了眼前。乔元昊慌忙间一躲,还是被剑气所伤,喷出一口鲜血。散功疗伤本来就耗去了他一成的内力,两人功夫又不相上下,再加上没有防备,乔元昊自然落了下成。
赵玄这次避开了随心受伤的左手,紧紧的揽住随心的纤腰。男人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杀气,随心一个不懂武功的女孩子,浑身笼罩在这浓浓的杀气之中,身子一阵阵发抖。
赵玄感觉怀里柔软的身子抖得厉害,恢复了些理智,低下头,想扯起一个温柔的笑,却正对上随心惊恐、防备的大眼睛。他心里一痛,将随心小心的放在一边的石凳上,反手挽起一个剑花,与乔元昊斗成一团。
赵同和采鸢听到动静赶来,却只见屋顶上两个男人在缠斗,采鸢急的大叫:“公主!公主在哪?”
屋顶上的两人同时停下,急急跳下屋顶,院子里哪还有随心的影子。两人男人脸色大变,很快闪身不见。
赵同和采鸢对视一眼,也慌忙四处找去。
随心神情呆滞,顺着后门出了宅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离开这里——”不知不觉竟走出一条巷子,走上了街道。随心眼睛微微泛肿,发丝略显凌乱,却无损她的美丽,反而添加一丝楚楚可怜的柔弱感。
这种穷乡僻野,这些朴实的百姓哪见过这等天资的美人,皆呆立在原地。
随心这才感觉不对劲,路边的行人皆盯着自己发呆,男人眼中更是发出饿狼一般的绿光。她心中一慌,加快了脚步,却感觉身后跟得人越来越多,很快四周的人渐渐的围拢。随心被一群人围住,急的掉下泪来,四周又是一阵抽气声,随心心中一阵阵发凉,怎么办?
随心在宫里万人敬仰,即使有人迷恋她,也不敢冒犯。如今自己无依无靠,简直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忽然外围一阵大喝传来:“让开,让开——”
随心心中一喜,却见周围的男人的眼中流露出害怕和可惜的表情,心中又是一沉。
人群让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走过来,男人看着随心,两眼发直,嘴角口水拖的长长,还一边呐呐道:“仙子——”
一只油腻的肥手向随心伸来,随心吓得连连后退,惊恐的叫道:“拿开!”
这声音带着惊恐与厌恶,却还是说不出的动听,就是林间的百灵鸟也比不上这一半的悦耳。男人脸上更加痴迷,手伸的更长,身子也缓缓向前。
随心避无可避,心中一阵阵绝望。
“啊!”突然,男人一身惨叫,倒在地上。
随心眼前闪过一片红雾,脸上有滑腻的液体流淌。地上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