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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知道您不爱听这些话,可是臣妾却不得不说!皇上您是天子,怎可与一个身份低贱的青楼女子有瓜葛?即便您喜 欢'炫。书。网',要多少貌美的女子没有?您可知人言可畏,这坊间流言有多么可怕?”
“够了!”宋徽宗直接下了床,愤懑地穿起了衣服,“朕想着皇后平日将**打理地井井有条,便想着来看看你,没成想招来你这么多话!朕毕竟是天子,做什么都没错,还轮不到那些平民百姓对朕品头论足!”
郑皇后坚持自己的说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皇上是明君,怎可不顾百姓之言?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可见与那等女子沾上边,定当是祸事一件哪!”
“好了!朕现在就走,以后你这寝宫朕怕是不敢再来了!皇后你好自为之吧!”宋徽宗衣衫不整地气势汹汹地冲出了郑皇后的寝宫,留下了一脸泪痕的郑皇后。
梁师成见状忙是迎了上去,“皇上,当心夜寒!”说着便将手里的斗篷给宋徽宗批在了肩上。
如月瞧着状况不对,当下便冲进了寝宫,只见郑皇后正披头散发地呆坐在床上,“娘娘您这是怎么了?不是天天念叨着皇上来嘛,怎么偏生要在这个时候提那个女人的事,这不是给皇上添堵吗?”如月因着是郑皇后的陪嫁丫鬟,自小就跟在郑皇后的身边,因此说话也比较随意些。
郑皇后苦笑道:“皇上的心早就不在本宫这了,本宫再说什么有区别吗?你当皇上今夜真的只是因为想起了本宫吗?不过是为了那个女人求药罢了!我倒要看看,失去了美丽的容颜,皇上还能迷恋她什么!”
如月的脸上忽然露出狡黠的眼神,“娘娘,要不要奴婢找人会会那个李师师?”
“你的意思是?”
“只要娘娘吩咐,这事奴婢保准办地不留任何痕迹。”
郑皇后眼神别过如月,“此事本宫丝毫不知,也完全没有授意你这么做,你可晓得?”
如月立刻跪在了地上,“娘娘放心,此事若成了,全当如月还娘娘多年栽培之恩。此事若败了,全是如月一人的责任,丝毫与娘娘无关!”
郑皇后拉起了如月,“本宫不能缺了你这么个得力助手,记住,必须成功,决不允许失败!”
如月坚定了点了点头,寝宫内烛光变得暗淡下来。
……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的时候,柳苏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吃了几副药,再加上一夜的好眠,柳苏的伤寒似乎好了很多,头也不再那么沉了。
与以往相同,柳苏的床边趴着沉睡的玉儿。不知怎地,柳苏心里有丝感伤,还记得上次生病时的情形,她还未醒就听见了蔡天赐的咆哮声,而这些年,她的闺房清净了许多!
柳苏扫视了一圈,话说冼清羽哪去了?该是回去休息了,也是,折腾人家两天,就是铁人也需要补足精神了。
柳苏摸了摸自己额头的疤痕,已然被涂上了一层药膏。老天爷你是不是嫉妒我的美啊?总让我这张脸历经磨难,可是这回纯属自然原因,怕是小白也救不了自己了吧!
“姐姐你醒了?”玉儿揉着眼睛问道。
“恩,我想起来活动下。”
“头不痛了吗?”玉儿说着就开始扶柳苏起身。
“恐怕我再这么睡下去,头会更痛!”柳苏接过玉儿递过的鞋子穿好,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冼公子什么时候走的?”
“就在姐姐睡熟后,冼公子说要寻个方子治好姐姐额前的疤。”
柳苏站在地中央开始伸展着胳膊,“他能有什么方子?郎中都给我判死刑了。”
“姐姐莫要灰心,皇上不是也有法子吗?放心,他们都不会不管姐姐的。”
“傻丫头,即便这疤去不掉,也会慢慢变浅的,大不了到时候我在这额前画上一笔好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要替我操心了!”
“姐姐总是这样乐观,既然如此,玉儿还是给姐姐准备早点才是正事!”
柳苏刮了玉儿的鼻子,“机灵鬼,快去吧!”望着玉儿的背影,柳苏忍不住叹了口气,毕竟是脸上留疤,她怎可能不介意?这个世界不可能有哪个女人会不介意的吧!
“叹什么气呢?”一句问话从柳苏身后传来。
柳苏吓了一跳,“谁?”回过头竟是冼清羽,“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冼清羽淡淡一笑,“想着兴许你该起床了,索性就过来了。”
“陪着我折腾这么久,你应该好好休息下!”柳苏注意到冼清羽有着严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休息不好,当然,柳苏还发现了冼清羽的手指上缠着白布。柳苏走近冼清羽,低头看着他似乎受了伤的手问道:“这是怎么了?”
冼清羽一脸淡然地回道:“小事,无碍的。”说完,他仔细地瞧起了柳苏的疤痕。
“怎么了?为何这样看我?”
冼清羽冲口而出:“你还没洁面吧?”
柳苏一脸囧相,“莫不是师师的脸上有脏东西吧?”
“当然了,你被昨夜的郎中在脸上画了道符,还不去洗洗?”冼清羽说完又浅笑道:“和你开玩笑的,我给你寻了个药方,一会涂在额前试试。”
柳苏不再多言,她乖乖地洗了脸、揩了齿,心里却感觉到了一丝暖意,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冼清羽那深深的黑眼圈与她有着抹不去的关系!
见柳苏清洗完毕,冼清羽将柳苏按到椅子上,从身上拿出一个胭脂盒。
“这是什么?哥哥何时学会给女子梳妆了?怎么还随身携带起了女人的物什,你该不是想当吉米吧?”
冼清羽淡淡一笑,并未答言,只是轻轻地拿着白布擦拭着柳苏额前的草药。
柳苏自顾自地说道:“你知道吉米是谁不?”柳苏心里想着,冼清羽要知道吉米是谁那还真是见鬼了,于是解释道:“吉米是个很厉害的化妆师,是个男人哦!”见冼清羽面部无任何变化,柳苏只觉得非 常(炫…书…网)尴尬,话说这家伙笑点有点低!
“我要上药了,可能会有刺痛的感觉,你要忍住。”
“放心,师师很坚强的。”柳苏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冼清羽用白布蘸着胭脂盒里的药膏少许涂在了柳苏的伤口处,却只见柳苏身子哆嗦了一下,嘴唇闭地更紧了。冼清羽心疼地看了眼柳苏,“如果疼,就抓着我这只手吧!”他将自己那只无需涂药的手伸给了柳苏。
“哪就那么脆弱,无碍的!”柳苏本想着推开冼清羽的手,却不小心碰触到了他的五根手指,忍不住惊地睁开了双眼,“为何哥哥的手指上都有伤痕?”
“都是旧伤了,无妨的。”
柳苏抓过了冼清羽的手细细瞧了起来,但见他右手那修长的五根手指上都有着一道道的划痕,而且伤痕留下已久了。柳苏记得冼清羽曾经深情地抚摸过她的脸颊,那会他的手上干净无瑕,无任何疤痕,想必这两年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冼清羽抽回了自己的手,“还是先上药吧!”
柳苏睁开眼后才发现冼清羽竟然是个左撇子,“你,惯用右手?”
“恩。”冼清羽专心给柳苏上着药。
柳苏有些迷糊,她怎么记得南燕第一次掳劫她时,冼清羽是用右手拿武器的呢?难道她记错了?
玉儿端着一碗热汤走到柳苏身边,“姐姐要不要先润下口?”
柳苏伸手推了下,“不必了。”这一推不要紧,这碗热乎乎的汤直接洒在了冼清羽的右手臂上。
柳苏惊地急忙站起了身,“没事吧?”她不管不顾地就撸起了冼清羽的袖子,以免他烫伤。
这一挽袖子不要紧,柳苏和玉儿顿时惊呆了,却只见冼清羽白皙的手臂上竟然有个刀疤,上面覆着绿色的草药,那药似乎和胭脂盒里的极像,而这疤痕竟也是新伤!
柳苏忍不住红了眼眶,“你这是……你这是何苦呢?”
第二卷各路风流蝶飞燕逐 红粉佳人终获自由 第八十九章 乔装打扮
冼清羽不以为然地将袖子拉了下来,“只是小伤罢了,无碍的。”
柳苏一把拉过冼清羽,重又将袖子拽了上去,大概是碰到了伤处,冼清羽的脸色变了一下。柳苏见状生气地反问道:“这怎么可能无碍?上面的药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这么做?”
冼清羽面色温柔地说道:“我只是不小心伤到了,你不要想太多。”
柳苏很感激冼清羽,她知道再怎么不小心,隔着那么厚的衣服,什么伤能这么深?更何况冼清羽是学过武的,若然不是酒醉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不用过多说明,就连玉儿都猜到了冼清羽是故意割伤了自己,以给柳苏试药。
柳苏抿着唇,她真的不想欠这么多债,尤其是冼清羽,因为她根本无力偿还。“这么做不值得。”
“怎么不值得?做兄长的不就该保护自己的妹妹吗?傻丫头,别想那么多,你若再不上药,我的这番心思就白费了。”
柳苏乖乖地点了下头,听话地重新坐到了椅子上,她刚坐稳蹭一下又窜了起来。
冼清羽不解地问道:“又怎么了?都说了没事了。”
“有事!”柳苏指着冼清羽的手臂,“冒烟了!”
玉儿呆呆地看着冼清羽,“公子,玉儿手里的汤凉了,要不要再泼一下?”
……
“皇上,您看这事可怎么是好啊?”梁师成装出一副非 常(炫…书…网)为难的模样。
宋徽宗也很郁闷,他的海口是夸下去了,可是竟然没法兑现,这叫他这个做皇上的颜面何存?
“去问问丞相和太师,他们向来能给朕寻来这等新鲜物什。”
“是,奴才这就去。”梁师成甩着浮尘出了大殿。
宋徽宗极度憋屈地看着桌上他刚刚做好的李师师的画像,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这个整日只知寻欢作乐的皇帝竟头一次碰到这么不顺心的事,但凡能与李师师沾边的事似乎都是那么不易,看来真爱若要到手是要经历一番磨难的。
宋徽宗一时还想起了昨夜与郑皇后的一番争执,心里又不是滋味起来。为何女人随着时间的历练,都要由最初的千娇百媚变得胡搅蛮缠起来。说什么与青楼女子产生瓜葛有损国体,说白了不就是嫉妒心在作祟?**什么时候能够停止这无休止地争斗,如果换做李师师,她一定对这种事十分不屑,并且极度不耻。想到这,宋徽宗的脸上又浮上一丝笑容。
和聪明的女子交往,男人往往不会太累。因为三言两语,对方便可获知你内心的想法,成与不成,答应与拒绝都很干脆。譬如李师师,个性爽朗、办事利落,还有一点让宋徽宗是又爱又恨,那就是李师师的敢爱敢恨。李师师其人是那样的神秘,总之,她的一切都让宋徽宗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且欲罢不能。
宋徽宗提笔写下了几个大字: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做皇帝能活地如此滋润,宋徽宗也算一个人物了!
……
时间飞速地过了两日,柳苏额前的伤疤似乎有见轻的势头。冼清羽的这副药据他说是独家秘方,是将芦荟的嫩汁和仙人掌的果肉捣碎之后煮热涂在患处。柳苏在小的时候骑自行车摔伤了腿,她的妈妈就是用芦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