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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乌羽玉扶着胸口巍巍站起来,然后冲到路阳面前,一双赤红的眼睛恳求地看着路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你说什么?她们不是已经掉下山崖死了吗?”
路阳道:“有人救了她们。”
“不可能!”乌羽玉摇摇头,退后一步,脸上苍白得如同一张纸,“若是她们没死,怎么敢不回来?”
“她们便是知道即便回去也是难逃一死,所以宁愿和南山自尽,也不愿意失败而回。乌羽玉,可想而知,你是多么让人厌恶和害怕?”路阳不再是一脸的和善,语气中带着严厉微微生愠。
乌羽玉惨笑:“既然如此,你何必救我?还有,你根本不必被我挟持,你故意装作落在我手上,到底有什么意图?”
路阳正色道:“我救你除了因为岚子和穆易之外,还因为你曾经救了舒雅一命。舒雅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你是她的恩人,同时也是我的恩人。至于为何会跟你出来,我以为我的目的已经很明显,希望你看在舒雅的份上,把实情告诉我!”
杜庆麟见此情况,便道:“你们先谈着,我们先回避一下!”
“不必回避!”乌羽玉惨白着脸,她坐在地上,扶住胸口深呼吸一下,路阳见她面容痛苦,心中不忍,走到她面前在她胸口处一抚而过,乌羽玉顿时便觉得一股暖流直透心田,然后在四肢百骸中舒展开来,暖气运行的地方血脉畅通无阻,她顿时跳跃起身,震惊地看着路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你这功夫是从哪里学来的?”
此情此景,让杜庆麟和其他几人都傻了眼,从来他杜庆麟亲自出手伤的人,一般没一年半载是断不能治好的,但是眼前这个人,不过是隔空给了乌羽玉一份内功,乌羽玉便跳了起来,从她的气息和血气中看来,她的内伤依旧全部好了。
路阳诡异一笑,“你把和南山的恩怨告知我,我便把我的身份告知你!”
乌羽玉道:“不必交换,我也愿意告诉你,你有此等厉害的功夫,想必我两个徒儿也是你救回来的。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
“既然如此,洗耳恭听!”路阳身形一闪,几秒的功夫,不知道从哪里竟取来了一瓶美酒,并且还有一张绣花桌布,她笑呵呵地摊在地上,然后抛花般把几个杯子丢在桌布上,席地而坐,招呼道:“都过来喝杯水酒,好好听听故事!”
“这个涉及人家的隐私,我们听好像有些不妥!”杜庆麟想了一下,问道,“路大人,请恕老夫有话要问。你是如何得知老夫姓杜?”
路阳把酒斟满,示意他们过来坐下,他们都犹豫地对望了一下,倒是那乌羽玉大大咧咧地坐下,端起一杯酒就往喉咙里灌,死都死过一次了,还怕什么下毒?况且此人要杀她,根本不必要下毒。
杜庆麟等人也都不拘束了,纷纷坐下,路阳问那酷似小辣椒的年轻人:“这位是杜公子吧?”
“杜月笙见过大人!”杜月笙持剑拱手洪亮地说,他白皙的面容上带着敬服,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着精神的光,着实是个光明磊落的青年!
第四十七章 南山的毒母
路阳眼睛眨了一下,笑道:“杜月笙,好名字!”
杜月笙有些不解地看着路阳,路阳只微微笑然后对乌羽玉道:“对于往事,要回忆起来一定比较痛苦,你可以选择不说,你只需告诉我,和南山之间的仇恨是否可以和解!”
乌羽玉脸色依旧一片惨淡,她眸子阴暗,似是回忆着前事,过了一会,她缓缓地说:“所有的事情,说起来也和他无关,我恨的只是他的爹娘。二十多年前,我的名字不叫乌羽玉,我叫良若绨,夫君叫南峰,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
“什么?你是良若绨?”一名中年人惊问,再仔细瞧着她然后摇摇头道,“不对,我见过良若绨几次,她不是这个模样。而且若是她尚在人间,也不是这个年纪了。”
“樵夫,你自然认不出来,因为我已经改容了。当然,若我没有改容,你也认不出来,因为我被何丽嫦毁容并且踢落悬崖,醒来之后,我的脸因为发炎已经面目全非,一脸烂肉。”乌羽玉淡淡地瞟了那汉子一眼,那汉子有些疑惑,“你知道我?你当真是良若绨?”
“你与南峰也算是好兄弟,我见过你几次,焉能认不出来?”乌羽玉讽刺地道。
“你既然认出我,方才又为何不相认?你可知道若不是路大人出手,你真会死在我们剑下!”樵夫声音有些急促,好友的娘子竟然死而复生,他心中自然是十分激动的。
“如何相认?我是乌羽玉,良若绨已经死了!”乌羽玉笑得十分凄凉,连眼里都像是在泣血,一片嫣红。
路阳料定必定是一个十分凄凉的故事,如何忍心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便道:“算了,昔日的事情过了便不要再提,你方才也说和南山无关,不如就不要再寻仇了,这段恩怨就让我做主,就此散了,好吗?”
乌羽玉苍凉地道:“大人怎么说就怎么做吧,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我可以不追杀南山,但是心中的恨意难消,我日后。。。。。。”她茫然地抬起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后怎么样?她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她不敢踏入昔日的家,一踏入南家庄,她便想起她惨死的孩儿,想起他稚嫩的面容和胖嘟嘟的小手,她的心便如同被千枝针一同戳进去一般的尖锐地痛,她不敢踏进山,南峰和何丽嫦也从不出山,这仇只能找南山去报,如今不追杀南山,她活着的目标还有吗?
樵夫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真是良若绨?我有些不敢置信。”
乌羽玉惨淡一笑,“当年南峰乃是奉命娶我,我与他本是指腹为婚,他对我没有感情,我却爱上了他。嫁给他第三年,我生下了南昊,也就在这个时候,何丽嫦出现了。她是武林中已经盛名的侠女,长得十分漂亮,南峰和她邂逅后便一直思念她,最后更是带她回了府。我当日的性子比较沉静,加上爱南峰很深,怕他对我更是厌恶,所以对他们二人的事情虽然恨在心里却不敢过问太多,只每日带着南昊消磨时日,尽量让孩子的可爱冲淡我心头的苦。几个月之后,何丽嫦怀孕了,然而她不能容许和别人分享一个相公,否则她就要求去。南峰当然不会在我们二人当中选择我,于是一封休书下,我没有接,只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我的娘家在武林中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爹爹带着我回去,把南峰一顿痛打,把何丽嫦这位侠女赶了出去,嘱咐我好生过日子。可是我知道越是这样,南峰便越是恨我。眼看何丽嫦便要临盆了,南峰顾忌我爹爹不敢接她回府,只好在山谷中搭建了一个屋子和她一同姘居。我守着我的孩儿带着一群家仆居住在偌大的府邸,我知道是该放手了,这个不属于我的男人,不值得我为他困一辈子。我良若绨虽不是倾国倾城,倒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为了爱情委曲求全也只能是一时,当我清醒,也终于是要放手的。”乌羽玉说到这里,眼里便慢慢地充斥了恨,恨意像是快速扩散的毒气,让她整个人陷入了扭曲的状态中。
“但是,他们等不及我退出便首先采取了措施。那时候,我回了一趟娘家,打算取得爹爹的同意然后带着孩子离开南家庄,爹爹经不起我哀求,只得同意。我在娘家住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便打算回去南家庄收拾行装回娘家。谁料我回到南家庄的时候,却被告知我的孩儿已经被南峰抱走,我怕他藏起孩儿,急忙跑到他居住的山谷中去要孩子。孩子一岁多了,他连抱都没有抱过他,如今却要把他抱走,我如何也不能相信是父爱泛滥,肯定是别有所图。果然,他牵着何丽嫦站在谷中等我,何丽嫦手中抱着的正是我的孩儿,她冷冷地告知我,若是我肯离开,并且说服我爹爹不追究,她才会把孩儿还给我。我对那何丽嫦确实恨之入骨,也因为恨让我说了一句抱恨终身的话,我咬牙切齿地对她说‘做梦,我这辈子都会是名正言顺的南夫人’这句话激怒了她,她气急竟然伸手便把孩儿抛下山谷,我哀嚎一声,脑子一片空白,转身便往那两个贱人扑过去,我的武功不差,只是平日疏于练习,而何丽嫦这个所谓侠女,不过是浪得虚名,加上怀有身孕,不过十招,她便被我所伤。南峰当时估计也没想过何丽嫦竟然真的把孩儿往崖底丢去,所以楞了好一会,直到看到何丽嫦被我所伤,他才醒悟过来,长剑出鞘,从我的后背狠狠地刺进,何丽嫦见我伤倒在地,竟夺过南峰的剑,在我脸上连划几剑,我拼死一击,最后被两人踢落山崖。”乌羽玉说罢,浑身颤抖,眼睛干涩,当年何丽嫦伤了她的泪腺,她早就不能正常的掉眼泪,即便多么激动,也不过是眼圈红了而已。
众人都一片沉默,南峰在武林中已经是盛名多时的大侠,但是料不到竟然有过这么一段恶毒的往事。难怪南家的儿子早年离家后便一直没有回家,想来也是和父亲不合,如今的南夫人确实叫何丽嫦,人称“玉手观音”,她早年在武林中行侠仗义,铲除恶霸,单人挑了狼滔山十狼,威名远播,她会是如此不堪的人吗?
第四十八章 化敌为友
在这里要说一说乌羽玉,不,如今应该叫良若绨的父亲良大侠。
良大侠乃是江海摘星派的传人,武功之高就不必一再强调了,他早年便誉满江湖,深得武林中人的尊崇,北派武林盟主也曾说过,若不是良大侠一再推却,他是万万不敢坐上这盟主之位,可见在北派中,良大侠的声望有多高。他迟婚,晚年得女,对良若绨算宠到骨子里去。他与南峰的父亲是知己好友,两家夫人一同怀孕,他们更是指婚为婚,结秦晋之好。
后来南峰的父亲被人杀死,还是良大侠亲自出山,为好友报了仇,南峰母亲感激之下,提出要履行当年的婚约。谁料两人成亲后,问题便接踵而来。看着女儿渐渐消沉的面容,他也心如刀割。这一日,女儿回来征求他的同意,要离开南家庄,回来娘家居住。他虽不想女儿家庭离散,但是长此以往,她也不会过得高兴,无奈之下只得应允。
谁料女儿一去便再没有回来,他亲自上南家庄,得知的答案是自从那日离家后便没有回来过。他哪里肯信?四处寻找,却皆无女儿的下落。他曾经怀疑过南峰和何丽嫦,但是什么证据也没有,只得作罢。
良大侠自从女儿失踪之后,便一病不起,不久之后更是一命呜呼,一代大侠,晚年如此凄凉,让武林中的人无不嘘唏叹息。南峰以东床的名誉出席了丧礼,担幡买水,宛若亲子,深得江湖中人的称赞。
然而这一切的背后,竟然掩盖着如此肮脏的内幕吗?
良久,杜庆麟道:“若此事属实,你所受的确实也是非人的折磨,只是这些年,你杀戮深重,害了无数人的姓名啊!”
良若绨冷笑道:“我杀的,全是负心汉,都是该死之人。我确实心狠手辣,让他们死得十分痛苦,可他们何尝不让其他女子痛苦一生?杜大侠,你也杀了许多人,但是你能说你杀的是全部都该死的吗?我不知道什么叫该死什么叫不该死,我不是官,不会判定,我只知若我不杀他们,那些被他们伤过的女人便不得安生。”
对于男女之事,一向很难判断对错。但是南峰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