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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天,她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他希望时间就此停止,让他一直享受这个女孩的照顾。
“你烧得菜真是好吃,能不能给我烧一辈子菜吃呢?”不经意间莫栢焰提出自己的愿望。
“想什么呢?要不是看在你是中国人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温冉冷冷地回着他的话。
“口不对心,难道仅仅因为我是中国人嘛!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多少爱国情结啊!”
“不是爱国,难道爱你不成。少臭美了,你有什么好。”温冉不屑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莫栢焰。
“那可说不好,我知道自己的魅力。”莫栢焰自信满满。
“哈哈自恋狂,没脸皮。”温冉收拾着碗筷。
“我要做功课,你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别吵我。”温冉坐在书桌前,认真地看书抄笔记。
抬头看看表,快12点了。她伸了伸懒腰,捶打着肩膀,走向浴室。
“啊!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温冉惊叫着。
“你忍心让病人睡沙发吗?再说了,这么大的床睡两个人一点问题都没有。”莫栢焰懒懒地靠在床头上,看着吃惊的温冉。
“你睡我的床,我睡哪里?”温冉没好气地问着。
“随你,我怎么知道。”莫栢焰说着就要躺下。
“起来,到客厅沙发上去睡。”温冉冲过来拉着莫栢焰没有受伤的左臂。
莫栢焰一用劲,把温冉拉到自己身下。附在温冉耳边,轻柔魅惑地说:“我的私密处都被你看了,你怎么说呢!还要装清白吗?”
温冉知觉的心儿乱跳,脸涨红了:“你胡说,我才没有。。。。。。没有看你那个地方。”
“好女孩是不说谎的,你不打开我围住下身的浴巾,怎么给我取出的子弹头呢?”莫栢焰忍着欲望,逗着身下的女孩。
“我。。。。。。我没想看,我。。。。。。”一向伶牙俐齿的温冉,此时变得结结巴巴。
莫栢焰再也无法忍受了,他吞着口水吻住了身下的娇人。
轰的一声,温冉的脑子没有了思维。本来是渴望的,可是心却莫名的痛,泪水静静滑落。
“冉冉,怎么了?你怎么这么伤心。”莫栢焰慌了,听了他的话,温冉不知为何失声痛苦起来。
他紧紧抱住她:“冉冉,我无意轻薄你。知道吗?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想要你,不只是因为欲望。我很明白,我爱上了你。爱你,不仅仅是因为你救了我,是你的心,你的美好。更是因为,你让我感受到,什么是温馨,什么是安宁,什么是真正的家。”
满脸泪花的温冉无力地摇着头:“不是因为你的缘故,而是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没办法让自己相信爱情,我始终找不到自己的港湾。”
莫栢焰不明白,怀中的女孩在坚强的外表下,有着怎样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二人同床而眠,深夜莫栢焰被温冉的哭声惊醒。
“爹,不要打娘。妞妞听话,多拾粪,多打猪草。娘,娘。。。。。。不,你别死,救救娘。。。。。。”
“冉冉,醒醒,醒醒。你怎么了。。。。。。”莫栢焰摇着梦魇的温冉。
“啊”温冉一声尖叫醒来,她喘着粗气汗水淋漓。
莫栢焰拿过身边的毛巾,给冉擦拭着汗水。
“谢谢,吓着你了吧!”温冉双手撑住自己的头。
“没关系。”莫栢焰抱住温冉,心想:“有可能,我情愿被你吓一辈子。”
莫栢焰在这里住了四五天,安宁温馨的生活,使他忘记了还有危险降临。
温冉飞快地闪身进家:“焰哥,外面有两个陌生人,好像在打听着什么,是不是在找你啊!”
莫栢焰躲在窗帘后,向外看看:“该死,他也来了。”
“是谁,你的对头吗?”温冉也看着窗外。
“他们其中一个是纽约有名的杀手,汤姆森…梅吉尔。看来我大哥是下了本钱了,我得赶快离开这里,要不然会连累你的。”莫栢焰阴冷地说着。
“你一个人怎么走,伤还没好利索。”温冉眼中露出焦急的神色。
“莫栢焰轻轻吻了下温冉的唇:“宝贝,别担心,我会没事的。”
“去,谁担心你。我只是不愿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救活的胜利果实,再次被他们给毁了。”温冉笑着看看莫栢焰。
“别耍贫嘴了,能不能找辆车来。”莫栢焰继续注视着窗外
“摩托车行吗?”温冉利落地收拾着行李。
“行,只要能离开这里就行。”莫栢焰说完拐着走向浴室。
[风雨飘摇:第五十章轻松逃亡]
绿色的太阳伞下,白色的沙滩桌椅,正午的阳光正是笑逐颜开的时候。美丽的古城堡,留下的是多情人的心,在这里杀人,真有点煞风景。
汤姆森…梅吉尔坐在咖啡厅外面的沙滩椅上,冷眼看着四周,并不时地用劲吸着嘴边的雪茄。蓝百花的短袖衬衣,白色的长裤,一架宽大的太阳镜遮住了半张脸。黑黑的肤色,高大的身躯,一只粗壮的胳膊就足以让人畏惧。
温冉从车库里把摩托车骑到家门口,看着不远处的汤姆森笑着:“身材不错,就是不知道脑子够不够灵光。”
莫栢焰走出来坐到后座,带上头盔。
“坐好了。”温冉加足油门,飞快串出。
“汤姆森,要找的人就住在。。。。。。就是他们。”随着助手的指向,摩托车一阵风般于他们擦身而过,向北奔去。
“追,他们是往法兰克福方向走的。”汤姆森扔掉雪茄,跑向路边的汽车。
“冉冉,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野啊!”莫栢焰不解地问。
“我放了假没事做,就骑着它到处旅游。汽车太麻烦,不如它方便。”温冉很老练地驾驶摩托车。
莫栢焰笑笑,这个女孩有着多面性格。一时温柔如水,一时坚硬如钢,一时热烈如火。怎样的环境才能练出这样的一个人。
“喂,我是要去慕尼黑,你怎么往法兰克福方向走。”莫栢焰此时才清醒过来。
“是啊!要不怎么才能甩开那帮跟屁虫。”温冉说完看看路程走的差不多了,猛地调转车头,从另一条路往回急驶。
“实而虚之,虚而实之。大概汤姆森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咱们又往回走吧!”莫栢焰兴奋的紧紧地抱着温冉的腰,把头靠在了她的背上,他爱极了这个女孩。
温冉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肩:“这也是暂时拖延时间罢了,如果汤姆森真能做到一个知名的杀手,他会清醒的。”
“我知道,可最少他到了法兰克福才能醒过来,那时我们就快到斯图加特了。等他追到慕尼黑,我们以逸待劳等着他们。”
“你为什么不叫你的人来海德堡接你,非要自己费劲地往慕尼黑赶,你吃多了吗?还是看我很闲,故意折腾我。”温冉生气地说着。
“我只是不想让他们打扰我们的清静,我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只想跟你多呆一时算一时。”莫栢焰柔柔地说着。
温冉被他的话蛊惑着,有点心猿意马。
空旷的田野在繁星的笼罩下,充满了神秘。狂奔了四五个小时,温冉把车停在了一个隐秘处。
莫栢焰下了车,扶温冉下来。打开提包,拿出面包跟水递给坐在地上的莫栢焰,她也坐下,拧开水瓶一气灌下半瓶水。
莫栢焰看着身边一身牛仔装的女孩,他的神情真想一口把她吞下。
温冉舒展着身子,躺在了草地上,仰望着天空:“不知为何,我总是觉得这里的星星没有中国的亮,尤其是我生活过的山上。那里的星星比钻石还美,可是我也不属于那里。我就像一片无根的树叶,不知自己的归途在何方。‘年年为客遍天涯。梦迟归路赊。无端星月浸窗纱。一枝寒影斜。肠未断,鬓先华。新来瘦转加。角声吹彻《小梅花》。夜长人忆家。’焰哥,人为什么要活的这么苦。师傅曾经告诉我,世上没有比自己生命更宝贵的东西。所以,再苦我也会努力地活着。可是上天为什么吝啬到不让我过一天幸福的日子,哪怕一天也好。”
莫栢焰俯身看着温冉:“会的,像你这样的女孩一定会幸福的,只在你打开心扉的那一天,我等着。只是冉冉,不要让我的爱成为你的压力,你只要高兴就好,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活着,没必要管别人的想法看法。”说完吻住那双能让自己燃烧的眼睛。
汤姆森赶到法兰克福,到处打听着莫栢焰的消息。时间在点滴中消失,可是不见莫栢焰的踪影。
“该死。”汤姆森用力拍着汽车:“他们应该是去了跟咱们相反的方向,他们往法兰克福来只是个障眼法。”
“那他们去了哪里?难道又回到了海德堡。”
“不会,一定是去了慕尼黑。”汤姆森上了车,连夜赶往慕尼黑。
莫栢蕴去‘南庭斋’被挡驾,他气急地在家中摔打着东西:“汤姆森怎么还没有消息,老头子快不行了。我们要是在他咽气之前,还没有莫栢焰死了的消息,一样是前功尽弃。”
“大少爷,就算是老头子咽了气,莫栢焰只要是死了,君少眉也只能执掌公司三年。到时还不都是你的,沉住气,一切会如你愿的。”
“听说童子卿去了德国,是不是去接应焰了。焰的四大死党,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童子卿,文绉绉的一肚子坏水。”
魏巍听到童子卿的名字打了个冷颤,他领教过童子卿在温文尔雅的外表下,手段的狠毒。
“我们上路吧!最好能在天亮之前赶到慕尼黑,这时也许汤姆森已经在路上了。”莫栢焰站起来,忍着隐隐作痛的伤口。
“你的人在什么地方接应你,我们直接去接头地点吗?”温冉戴好头盔。
“约好在英国公园见面,我想童子卿一定亲自出马了。”想到童子卿,莫栢焰拉温冉入怀耳语:“看见他可不要发花痴,我会不高兴的。”
“你才是花痴呢!我警告你,我拒绝这么暖味的动作。”温冉双手抵着莫栢焰的胸口。
“我不接受拒绝。”莫栢焰色色地笑着。
眼看着就要到慕尼黑了,摩托车出了故障。把车推进草丛,温冉无奈地说:“看来只能靠两条腿了,从这里到目的地走上还得一个小时。你的腿行不行啊!”
“不行也得行,要不然死路一条。”
“我们拦辆车吧!徒步走你会吃不消的。”
“这么早哪有车啊!我能坚持,走吧!”
温冉搀扶着莫栢焰往前走着,后面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
“上天保佑,有车了。”温冉高兴地回过头,只见窗口伸出一只手,手上握着一支枪。
“闪开。”温冉一推莫栢焰,自己也卧倒在路旁,子弹打在了路上。
车停下,走下两个人。
莫栢焰被温冉一推,伤口正好碰在石头上。他痛得一咧嘴,伤口裂开映红了纱布。
“上天真是眷顾我们,我还以为追不到你们了。”助手持枪顶住莫栢焰的头,汤姆森蹲下捏着温冉的下巴。
“不许你碰她,你要杀的是我,放她走。”莫栢焰嘶喊着。
汤姆森的手指摸着温冉的脸:“你们戏弄了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吗!我看到是未必,汤姆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