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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小王爷,这是芸莫三皇子派人送来给您的信函,送信人送完就走了,我们已经派人跟踪了,不过送信人说,三皇子传话,这是给您的私人信件,最好是请您私下查看。”
景略接过信函,扫一眼,是落梨的笔迹,左右将士担心道;
“小王爷当心,恐有蹊跷,还是让我等打开,再请过目。”
景略摆手道;
“无妨,游水千城既然明目张胆送来的私人信件,想必不至于只是这种程度下三滥手段,各位按今日商讨的先下去准备,明日一早启程。”
待将士退却,他才神色凝重的看一眼信封上的字迹,打开来。信封上的确落梨所写,平日里总是惦记着景略的落梨,提笔随手便是写出‘景略’二字,这信封也是闲时涂鸦之作,不过被有心的游水千城留作今日之用。
“景略兄;
近来睡得可是安好?送亲之责任想来重大,听闻汝等日夜面对不轨匪徒,血染长剑,定是倍感煎熬。
信封上的字迹想必景略兄不会陌生,正是令徒落梨手笔,吾此次写信乃是为告知令徒与愚弟之间婚事。而今我与落梨已有夫妻之实,不日抵达芸莫国都之后完婚。兄乃是落梨之师,怎么不事先禀明呢?这一方丝帕,乃是那日之物证,特奉上以诚心求得兄之成全?自落梨与兄离别之后,便与我日夜相处,耳鬓厮磨,男女之间日久生情……”
景略手上青筋暴露,不待看完,书信连同丝帕,顷刻间变成一堆粉末,他脸色寒冷,却难掩盖眼中的杀意,他双手有些轻抖,怒气难消的一掌朝旁边的桌子拍下去,稀里哗啦几声,桌子和上面的东西,全部变成七零八落,他稳住自己身体和情绪,朝门外走去,尽管他并不相信信上那些日久生情之类鬼话,但是他一直觉得落梨在游水千城那边是羊入虎口。这封信只是将他担心推到了最高点,明明已经暗中派司炎……夜风吹来,不安的心平静许多,风雨之际,不可以自乱阵脚。景略站在院中背手朝房门走去,身后传来清脆熟悉带着几分兴奋的声音;
“小王爷太好了,真找到你们了。”
景略转身,只见侍卫带着一身狼狈的小莫站在门口,侍卫开口道;
“禀小王爷,适才这位姑娘与守在驿馆外兵士争执,说她是丞相千金,与您和司炎公子乃是相识,一定要见。实在闹得不可开交,实在没办法……”
不待侍卫说完,小莫急切开口道;
“真啰嗦,不信问你们小王爷,他一定认识我。”
景略眼中闪过诧异,立马平静下来对侍卫道;
“她说的没错,你先下去。”
侍卫应声退下,小莫急不可耐的跑上前道;
“可算赶上你们了,司炎呢?”
景略看一个孤身一人小莫道;
“只有你?”
小莫开始倒豆子一般,把从和落梨一起从王府如何出逃,如何遇到游水千城,如何和游水千城一路同行,最后如何逃出说了一遍,只是没有提起落梨和游水千城如何相处,她为何独自逃离。景略听着她到最后吞吞吐吐的说词,道;
“落梨怎样了?”
小莫斟酌再三,看着景略眼睛灼灼的盯着自己的脸,心里有些颤抖,再度顾左右而言其他道;
“我口渴了,能让我先喝口水吗?”
小莫越是含糊,景略越担心,不过扫一眼连蓬头垢面,鞋子都破烂,嘴唇都干裂的小莫,只得点头。
下人把小莫带去吃饭,收拾一遍,约摸半个时辰把里外焕然一新,精神抖擞的小莫带到一处房内,景略早就坐在一张床的边上,小莫朝床上看一眼,立马双眼通红,扑上去叫到;
“司炎,司炎……”
躺在床上的人似乎行动不便,一脸惊诧的任由小莫扑在胸口,口中尴尬道;
“小莫姑娘、小莫姑娘,有话好说,这样似乎有些不妥……”
小莫愣愣的抬头,打量着躺在床上的人道;
“你是谁?”
躺着人看一眼景略,又看一眼小莫道;
“这是什么话,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景略略有所思看着小莫等她回话,小莫只是不顾,搬起床上之人的头,朝右边搬去,又动手扒开他的左耳,查看一下道;
“你不是司……”
话还没说完,景略伸出食指放在嘴上,做一个“嘘”口型,示意小莫不要说下去,小莫似乎了然收回声音,但是明显一脸不解眼神的在这张及其像司炎的脸和景略的脸上来来回回。景略竖起耳洞耸动着仔细听一下门外状况,才开口道;
“此事说来话长,等日后慢慢解释,小莫希望你保密,不要对外张扬。”
然后看一眼床上之人道;
“他就是司炎。他日前为阻止来路不明的悍匪,不小心中了匪徒的暗器,受伤在身,这暗器上毒药特别,好不容易得到解药,解药却有些隐患,暂时行动不便,不能下床。”
小莫似乎并不关心,只是追问道;
“那他去哪里了?”
景略却看着小莫,一脸冷清道;
“落梨怎么了?”
小莫咬咬牙道;
“你还是不要问了,我不想说。”
景略语气一成不变道;
“你告诉我想要的,我自然也会告诉你想要的。”
小莫眼里有些犹豫道;
“小王爷,你还是别问了,落梨她不是以前落梨了。”
景略脸色有些不信,语气依旧努力维持不变道;
“说吧,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小莫下定决心似得询问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告诉你。”
景略起身道;
“这里说话不便,随我来。”
小莫随着景略来到一处僻静的房间,进门前景略遣散门口侍卫,仔细查探周围动静,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色问道;
“落梨她是不是出什么事?被游水千城……”
话未说完,眼中的痛苦多了几分,小莫赫然想起那封被他撞倒书信,里面那沾血丝帕,再傻也明白景略想要问什么,她深呼吸一下道;
“小王爷,落梨她变了。平素总觉得你冷冰冰的,经常不知道落梨为什么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你,现在我才知道,小王爷无情才是用情最深。你带我我来这,支开所以人,就是怕我接下来的话,传出去伤到落梨名节,到现在你还维护她,可是落梨她真的已经不值得你这样了,她……”
接下来的话,景略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心情听完,感觉整个人似乎都掉到冰窖,他只感觉到心疼到麻木了,连愤怒都没有了,望着小莫一张一合的嘴,感觉如此遥远,胸口有些发酸,喉头突然有些甜丝丝的“哇”一声,小莫惊恐的看着他道;
“小王爷,你没事吧?血啊,你吐血了。”
景略捂住胸口,语气冰冷的道;
“没事,你继续说?”
小莫有些担心,又有些无奈道;
“反正我看到就是这样了,后来我就趁着他们不注意逃了,知道你们离的不远,所以我一路躲躲藏藏的打探着,好不容易追到这里。”
景略嘴角还挂着一丝血丝,看着小莫异常冷静道;
“小莫,你不觉得这事情有蹊跷吗?你怎么可以如此轻易逃脱到此,而且那么巧合看到这些。落梨为人如何,你早清楚,这些一定是游水千城故设之局,就是让你亲口跑来告诉我这些,好恼乱我的思绪。你先去休息,我已经派人替你安顿好了休息地方。”
小莫预备再说什么,景略开口打断道;
“司炎他已经不在此处了,我明天会派人护送你回京城,你家人十分担心你的安危。”
小莫着急的道;
“小王爷,求你不要让我回去,都到这里了,不让我见到司炎,我怎么甘心。就算他现在不在,我相信只要一直跟着你们走,他总会出现的。”
景略看着一脸坚持又急切脸,淡淡道;
“随便你,只是接下来随时都有送命的危险,你不要误事。”
言语虽然不好听,可小莫却十分开心,这个冷冰的王爷,其实有颗温暖的心,她应声着朝外走,景略在背后问道;
“羽雪莫,你为了一直对你没回应的司炎可以连自己姓名不顾,落梨她又怎会被一时甜言蜜语哄骗到变心呢?我相信她,你也要相信她。”
小莫有些感动的回头看着背对着他的景略,语气有些哽咽道;
“小王爷,你……”
景略坚毅的脊背,挺立得十分笔直,在这昏暗的烛光下,有说不出的坚毅和凄凉,让小莫有些想哭,原来一个男人心痛却坚持的样子是这样让人酸楚,就算没心没肺如她羽雪莫也忍不住替他揪心,小莫吸吸鼻子道;
“小王爷,或许你真的是对的,只要落梨再回到你身边,她还是我的好姐妹。”
景略回头,一种说不出的神情,语气却很坚定道;
“会的。”
------题外话------
我回来更新了,有一个礼拜的假期!没想到还有人在等着完结,小跑哭了!
☆、第七十四章 在一起久了就会相似
小莫从门口消失后,景略捂着胸口“哇”的吐出了第二口血,刚才面对小莫坚定的脸上此刻却说不出的悲伤,不是自己内心真有多坚强,亦不是未有动摇,否则不会吐出这两口鲜血。他是相信落梨的,但亲耳听到小莫的话语,加上刚才信函内的物件,让他有些矛盾,纵然矛盾,他还是他,即墨景略,那个异常冷静却深爱落梨的即墨景略,不能让外人来质疑落梨,何况是和落梨亲密无间的小莫,只有自己以坚信无比态度,才能让小莫一样,心口一阵阵的发紧,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偏走的真气还是其他,他没有时间多想了,明日的西沙行注定是一场腥风血雨,比这一路上经历的任何一场都要猛烈。
他看看自己双手,为了守护自己东西不惜让双手侵染上淋漓的鲜血,他似乎嗅到上面的血腥味……从母亲去世那一刻,他便厌恶杀戮,用双手把灵魂从活生生的肉体上剥离出来,将别人血肉之躯送往无法返还的彼岸,那是一种罪孽,是轮回几世也无法偿还的罪孽。逝者如斯乎,生者何其痛!他忘不了母亲的离去带给他的痛和无助,而自己亲手结束的生命里,不知道会给他们身边的人留下多少这样痛呢?他善待敌人尸体,哪怕一培黄土掩盖,没有任何名字的墓碑,要好过抛尸荒野,那也只是为了他们自己坚持的东西,或者自己无法违抗命运而丧生,不管是自愿还是如何,终究不能落个那样下场。冷若冰山总是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他一直都知道,并不觉得有什么错,可是当冰山一角一不小心本融化,有名叫感情的芽破土而出之际,自己已经做不到正真的冰冷了,或许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冰冷的人,只不过披上冰冷的面具太久,以为自己是那样人吧。
此刻从未有过的脆弱,让他感到疲惫,他拭擦一下嘴角,喃喃道;
“落梨啊,你不会舍得这样对我,不是吗?”
第二天景略以一幅沉稳的姿态,冷然如常的神情,一系白衫,傲然立于一匹马上。一身普通侍卫打扮小莫,骑着一匹深棕色的马,混在他身后护卫队里,这是景略安排,与其让人护着,还不如这样让小莫不显眼的跟着,以她的身手,自保应该是无碍。小莫看着前面景略,心里有些佩服,又有些难过。若是将自己换成他,一定做不到如此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