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幼玉评吹絃E的嘛。”
这条过道里有来往穿梭的国外模特,凌泣与郁青葙隔着两个人的距离,让出通道中间的位置。
“我没记错的话是你提醒过我从子衿身边女人无数,我又算什么呢。只不过你对我说说可以,劝你千万不要把这种话传到从子衿的耳朵里,他似乎不喜http://www。345wx。com欢被八卦。”
郁青葙果然收敛起来,“没错,你什么都不是。圈子里谁不知道,从子衿和程姗才是天生一对,你不过是他玩一玩的花花草草罢了。”
凌泣等两位换好衣服的模特走过去后,才缓缓道,“确实,花花草草也不错,绿色环保。”
郁青葙很轻易被凌泣的冷漠激怒,“你别得意,要是你的家人知道你这些行为,你猜会怎么样?”
凌泣率先走出去,背对着郁青葙说,“郁青葙,我告诉过你的,家人是我的底线,你千万不要触碰。”
郁青葙突变悲壮的神情,“只要简颢墨能回头,我会不惜一切。”
凌泣没再做片刻逗留,只身前去工作。
暮色沉沉的夜晚,凌泣一出公司大楼就见到从子衿的车。她加快脚步,打算趁着夜色躲过他的阻截。如此紧迫盯人反倒不似从子衿的风格,平时都是在别处遇上,现在居然堵到公司楼下来了。幸而早过了下班时间,大厦外门可罗雀。
与以往的交战历史如出一辙,从子衿的车迅速跟上了凌泣的脚步,并且超过她的身子以后急停下来。自从摊牌之后,凌泣反而怯场了,她不敢想象按照从子衿的脾气还会干出什么事儿来。她反省,是否太不给他面子,太不顾及他的尊严了,毕竟他没干过伤害她的事情,反而还对她关照有加。想到这个,凌泣心一软脚步也慢下来,准备等候从子衿的狂风暴雨。
谁知道,下车的不是从子衿,他的助理用矫健的步伐追上凌泣,递过一个四方形的盒子,“凌小姐,你好。这是从总交代我要当面交给你的。”
凌泣疑惑地瞧着送到自己眼前的,那个长得方方正正如玉玺般厚重的暗红色盒子。半响,那个助理又说,“凌小姐,这个是你的手表,刚从瑞士返修回来,从总吩咐马上给你送过来。”
凌泣这才打开盒子,老旧的手表还在稳稳地走着,岁月便如此静静地溜走。秒针每60秒可以回到原点,但已不是过去。她倍感受宠若惊,又心生惭愧,“谢谢你,也代我谢谢你们从总。”
助理西装笔挺,宠辱不惊,果然是从子衿训练出来的人,“凌小姐严重了。不过,你还是当面和从总道谢吧。”
连说话的口气也像,还有那挑眉那微笑,将从子衿学得惟妙惟肖,凌泣叹服。“好的,有机会一定谢过。”
“我们从总出国去了,怕凌小姐得多等几天。”这个助理当得真是无可挑剔,滴水不漏之余,还不动声色透露如此可贵的信息。
凌泣心中好像空了一块,有点失落和惆怅。难道因为昨晚言辞太过激烈,导致自尊心受挫就跑出国去?不能吧,也许真的只是出国办事罢了。多想无用,既然话已说出口,唯有让时间慢慢去修饰那些瑕疵吧。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www。jjwxc。net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57章 18…祸不单行(3)
LE这边还忙得晕头转向,一封邮件将凌泣紧急召回G市昇达公司述职。
“Lynki,我一向信任你,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老板Andrew愤愤地将几份文件和纸张甩到了凌泣面前。上面有银行存款收据的复印件,有几封陈情书,还有几张去年的出货订单,以及客人的投诉邮件。联系在一起,给凌泣的罪名就是:私自收取厂家的回扣,却没有收取厂家的货物,用其他厂家的低价货去充数,最后客人发现货不对板,投诉公司出货质检不过关,要求公司赔偿。
这个局设得又长又深,凌泣纵使有一肚子冤屈,却有口难言。投诉凌泣的是如今的天诗老板周先生,他说曾经在去年给过凌泣十万的回扣,可凌泣却在查货的时候以种种原因被拒绝收货。凌泣即使能就收货问题说明情况,可那个回扣她却说不清楚。周先生居然出具一张写着收款人是凌泣的存款收据,而凌泣从来不知道,她怎么会不明不白“被收受”了回扣而浑然不知?拒收天诗的货以后,凌泣记得并没有再为客人向其他厂家收货,紧接着她便接手意大利客户,而这个客户重新交回到Sunny的手上。
等等,这个商场阴谋如此明显——Sunny与周先生狼狈为奸,联合别的厂家,与仓库QC一起出了批次货去充数,并且是以凌泣的名义,派出的全是拥有凌泣签名的订单。
Andrew向来最讨厌别人坏了他的规矩,私自收回扣、出口次品、客人投诉——这三条大忌全都压在凌泣身上,看来这次对方是要让凌泣永无翻身之地。
针对来势汹汹的陷害,凌泣觉得孤立无援,所有的一切辩白均需要佐证,可是敌人却早已设计好铁铮铮的伪证摆到了面前。如果她是老板,看到这些天衣无缝、白纸黑字的物证,以及红口白舌的人证,早就断案定罪了。如今还给凌泣解释的机会,显然Andrew已对她网开一面。这罪名一成立,那么凌泣注定在外贸这个行当从此身败名裂。
遗憾的是,凌泣拿不出任何让人信服的证据,空口无凭倒不如不说。
“我只能说我没做过,我问心无愧。至于证据,我现在拿不出来。”
“Lynki,这一单下来公司是负全责,需要赔偿五十万美金。要命的不是钱,是人!为什么我们公司的System会变成这样?我很痛心。我一向如此器重你。现在我就像自己打自己嘴巴。你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Andrew双手捂住脸庞,沉默思考一会,仿佛要做艰难的决定。
“LE那边你还是继续跟着吧,不能这个关键时候影响到双方的合作关系。还有,这件事,先不要露出口风。”Andrew看着凌泣乌黑明亮的眼睛,叹着气,“Sunny的客人那里你先不要管了,该做的事做好,不要让我再失望了。”
凌泣露出真挚而愧疚的神情,“谢谢。”
她确实给老板出了难题,以Sunny为首的香港派肯定会借此大做文章,利用各方的舆论来给老板施压。毕竟昇达的骨干都是香港员工,Sunny又作为老板的嫡系老臣,话语分量又足,显而易见会逼宫。但是这个关键时刻,如果真把凌泣辞了,那不仅会极大损害公司的形象,也会伤害到与洪城集团的合作。
令凌泣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个回扣是什么时候打到她卡上的?她素来对钱的概念不强,因此她开设了短信功能,存款是有短信回执的。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凌泣仔细查看她打出来的工资卡明细,发现并没有多出来的去年这一项十万块钱。如今就连这唯一她能证明的事情,也毫无眉目。
职场便是如此,不是你本本分分就可以安全过关。在此之前,凌泣秉承的工作原则是做好自己,尽力而为,无愧于心。现如今,现实给她上了残酷的一课,纵使我不犯人,却人来犯我,还要置你于死地。到底有着什么深仇大恨?没有。Sunny与周先生给凌泣的答案是:只要触犯到了他们的利益,妨碍了他们联手生财,格杀勿论。
一直以来,凌泣在学习、工作上走得顺风顺水,虽然没有平步青云节节高升,却平稳顺遂,因此这个猝不及防的打击并不小。那些尔虞我诈发生到自己身上,凌泣觉得沮丧。这种被冤枉又百口莫辩的感觉,让她心里无比压抑。凌泣一直认为工作上再大的事都不算是个事儿,最终都能解决。可偏偏这是一场精心策划布局的陷阱,凌泣要破解它却心有余力不足,这环环相扣的物证人证,哪样她都取证不到。
**********************************************************************************
凌泣还在G市冥思苦想的时候,另一个弥天大局已经悄然布下,而她却浑然不觉。等凌泣一下飞机,电话便狂轰乱炸开来。
“出大事儿了!”June电话里大呼大叫,她所说的大事一定是与工作无关的八卦事,凌泣直觉把神经放松一些。“你上了的头条了。现在网上很多人在人肉你呢!”
“什么意思?”凌泣满头的问号,她的神经开始绷紧,有团不祥的疑云在悄悄笼罩。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发誓不是我说出去的。上出现了几张照片,一张是你给郁青葙脸上泼水的,一张是你和你前男友搂在一起的,还有一张是郁青葙和那个男的切蛋糕的。总之,看图说话,配上一个不错的枪手写联想,意思就是你作为第三者插足豪门婚姻,并且为了夺爱对原配大打出手。这个帖子夜里出来的,我今早一打开,已经轰动各大——‘强悍小三怒侵豪门婚事’。你们的部分资料姓名已经被人肉出来了,网上都炸开了锅。”June一向有把八卦事件说得比工作条理清晰的本事,凌泣这一下体会到祸不单行的定义。
电话里又有插播,凌泣先把那头挂了,把风晔的电话接进来。“怎么闹成这样啊?现在门户网站和杂志开始在收集资料,准备刊登了。”
凌泣疲倦不堪,她从来不知道人言可畏的力量如此伤神,“有阻止的办法吗?我不希望家里人看到,让他们担心。”
“简颢墨作为CO的副总,总有办法先把门户网站上的消息封锁延迟。杂志方面我也尽量帮你疏通一下。只不过那个帖子来自,虽然原帖已经被删,但是早就在其他网站上转载了。看来这次郁青葙真的是孤注一掷,要玉石俱焚了。”风晔在电话那头道出了解决办法,仅仅算是暂时的补救,网络的发达早已使这个消息泛滥成灾。
凌泣忧心的还是家里人,毕竟在本市二伯凌伯彦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商人,她担心郁青葙那疯狂的举动会殃及家人。说到底,郁青葙都是冲着她来的,倒不如直接对她来得更猛烈一点。凌泣给郁青葙打电话,看看她如今下的是哪步棋。
“郁青葙,你打算干什么啊?直说无妨,不必这样大张旗鼓的。”
“没什么,就是让所有人知道你们这些勾当。看看谁会笑到最后。”郁青葙的声音尖锐,透着蔑视和胜券在握的神气。
“你真是无药可救。你的手段未免太下作。”凌泣已气得无力,脸色也发白。
郁青葙疯狂地大笑了一阵,“我早就警告过你,为了得到他我不惜代价。”
“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插足你们的感情?得不得到他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麻烦你搞清楚状况,不要老是把我这个局外人拉进你的戏里面。”
凌泣还是竭力与她说理。可是女人一旦癫狂到钻牛角尖,任谁也说不通听不进的。
郁青葙大肆喊话,“就是因为你。简颢墨出国因为你,回国也是因为你;他喝醉也因为你,抽烟也因为你,你就像个阴魂不散的毒药弥漫在我们中间。我一直付出,一直等待,换来的就是他坚决地离去。他说他只爱过你,他告诉我他今生就是要还你的债。”
凌泣完全不知道应该做出何种发音,这种话由一个哭得歇斯底里的前任情敌说出来,不知有多么讽刺,多么悲凉。但是为什么原本是受害者的她要无辜的受到再次迫害?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委屈地嚎啕大哭。
凌泣在等待郁青葙情绪的变化,没出多久,郁青葙慢慢平静下来,她就是个任性娇气的小姐脾气,说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