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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梅情-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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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只为从此留下那抹梅香。

冷邪阴戾的妖魔神医,一世英名尽皆毁在这个女子手中,他却只是淡笑着,没有太多抗拒就臣服了。闲云野鹤之人,从不拘泥于世俗。只是他却无法罔顾自己在意的人的感受。这么一踌躇,竟然四年过去,再想要拥有,已难。

四目相触,一时竟然无言。

她或者愚憨,却并不迟钝,白驿丞一路相伴,虽然偶尔也会对她冷眉冷目,却还是纵容居多,他的易喜易怒在旁人看来或者怪异,她却知道那不过是他的真性情罢了。四年相待,其实她一直视他为交心挚友。溪边钓鱼,屋后赏月,那安逸的画面至今还在脑中萦绕不去。

看着他世人皆羡的骏逸容貌,翩翩出尘的卓绝气质。这样的男子,该要遇上一个堪称完美的女子才能足够匹配。自己,早已经颓败凋零,即使残喘活过几年,也不愿意再成为别人心中的负累。

“白驿丞。。。我。。。”她竟是极难开口,白驿丞这个人,爱恨极端。她知道即使开了口,他也不见得为她所言而变。心中不免怅然,若是一开始自己命中遇见的就是他该有多好。空庭小筑,她是极喜欢的。那种闲来煮酒弹琴,笑看天朗天阴的日子,她也是极喜欢的。他待她并不单单是一个女子而已,这样的男子世间难寻。

还在挣扎之际,他却已经先开口。“相逢恨在未嫁时。”他懂的,知己不就贵在知心吗。原本以为是四年不曾争取才招至落败,这一刻却是黯然明白,他是从一开始就迟了。

眼中恍惚有泪,定定看着他。他却已经潇洒转身,拿过桌上已凉的汤药,递到她手中。保命丸只够她熬到临产,生死一关,他仍然需要另想办法助她度过。西方传言有救治之经可取,他便要学那唐僧,一路西行而去。

一切一切,皆只因为她!

见她一口饮尽碗中汤药,这才再度开口。“敏梅,我明日就走。”只因为放心不下她,他已耽搁许久,再经不起拖沓。西方一去,来回路程就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他怕到她生产时,会赶不及回来。

“明日?”这么③üww。сōm快?

他缓缓走至她的面前,竟轻轻将她抱入怀中。她狠狠怔住,只觉这样的举动太过逾越。却在这时听见他埋首自己发间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心中一软,化为春水。这男子,她必定要负,只但愿伤痛能降至最低。

门外突然传来细微响动,她惊得猛然推开他。想起前日常宁一席话,她怎么就忘了园中那随身监看的四珠呢。

白驿丞有几分错愕,片刻之后却又回复如常的平淡之色,还举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放回两侧。只是直直看着她。“敏梅,知道你定要嫌我赘言,但前前后后我仍是只有那一句。答应我,在我未回来之前,不要让自己有事。”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那就好。”语气平直,眼眸中却是波光晃得。说完,他便决然转身出门而去,没回头再看,只因心中明白,再看也是徒然。

身后的她,只来得及看见他坚定的步伐,和稍稍带着愁绪的背影。

宗人府。如今的宗令是由裕亲王福全兼任。宗令,其实就是一族之长的意思。即使是贵为天子的皇上,说到底也只是爱新觉罗家族的一员而已。入了宗人府,那一切事由皇帝便不得过问,宗人府的大牢认宗令的口谕,皇帝要入还得先知会宗令知道。皇权皇权,皇家集权,其实并不是一人成就的至高无上,而是整整一个家族的极权位重。

坊间一直有传先帝初始并非要把皇位传于三皇子,这金龙宝座属意的天子原本是那裕亲王福全。只是后来太傅汤若望的一句话彻底改变了两个皇子的命运。一为君,一为臣,从此堂前屋后,两人相辅相成,创建盛世。

敏梅一直觉得福全并不是一个如表面上看来那么温润无碍的人,他不过是大智若愚,深谙韬光养晦之道。这样的人其实更为危【小说下载网站www。3ǔωω。cōm】险。他总是能在无形中消除别人的防备,若是他起了歹心,那便真是会让人措手不及了。事实证明先帝的选择没有错,唯有当今皇上才能真正做到旷古一帝,而福全,那样阴柔的个性反而与金光灿灿的皇帝宝座不相般配。

敏梅思前想后,如今要入到那宗人府大牢去,看来除了从福全入手一途,再无他法。只是如今被常宁禁足在这东苑里,她如何才能实施自己的计划呢?

思绪百转又是一日。夜里常宁没回,她辗转难眠,幔帐里蓄满微凉的夜风。他那日说了,他要亲审泰必图。想来此刻一定就身在宗人府大牢之中吧。泰必图能熬上几日严刑逼供?一旦签字画押,便是将脚跨入了鬼门关,皇上心思缜密,必定会怕夜长梦多,速速将他斩于午门。心中只祈求还能在拖延些时日,容她想到对策。

第二日清晨,白驿丞果然收拾行李动身了。管戎和她齐齐站在院子门口相送。

他还是那一身灰衣,只是原本在院子里已经放下的金发,如今又被严丝合缝的用头巾包好。面容依旧不如来时的云淡风轻,她心中一痛,轻蹙娥眉。

送别的气氛有些奇怪,空气中明明有暖香涌动,却融不进这厢三人的冷凝。三人都缄默着,不知话要从何说起。

白驿丞幽幽叹气,不该说。心中早有数。知道昨日说过那番话后两人再不能回到从前的自然处之。只是当时已经情难自控,事后后悔也是枉然。

“师傅路上小心。”管戎出言打破寂静。

“嗯。”他点点头,复又看了敏梅一眼,却是不再说话,有些时候真是无声胜有声。

看他利落上马,正欲扬鞭。敏梅突然唤了一声“白驿丞。”

他停下马鞭,回头看她,眼光闪动淡淡光辉。

她手中锦帕扭绞成结,却只能讷讷说出一句:“一路顺风。”

白驿丞微微一怔,半晌才回她一记淡笑,那笑容轻得像雾,风一吹,仿若不存在一般。他口型微变,却没有声响。只是那两字她看得分明,瞬间就烙入她的心底。

还是那般仙风卓绝,他即使心有牵绊,却依然挺立如松柏,收敛眼中忧色,他便还是那个恣意行走,卓乎不羣的神医白驿丞。

手中鞭子一甩,白马扬蹄而去。路道上的尘嚣散去后,极目眺望,再无踪迹。

白驿丞走后,敏梅就回身屋里,写好一笺信函交到管戎的手中,神情肃穆的对他说:“帮我带到裕亲王府,交到福晋手中。”

“格格有事?”这一连串的事情下来,他已经难保沉默。

她深深看他,也不知道这事能不能说与他听。

管戎突然扑通跪下。“格格不信管戎?”

敏梅惊得连忙去扶,这是她第二次见管戎对天子以外的人下跪。原因竟还是为了自己。她如何会不信他,性命都能交付的人,她怎么会不信。

拉不动他,见他眼中执念如此,她只有悻然垂立于他身前。“管戎,我只是不想你来趟这浑水,这水太深,恐有灭顶之灾。”

他不为她话所惧,依然跪着,身形挺直。

“你先去吧,回来我自然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与你听。”确实,她不可能一直把管戎蒙在鼓里。也许后面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帮自己做,如果不告诉他,如何让他知道其中利害,小心防范。

管戎得她许诺,这才拿着信笺出去。

她怔怔看着窗外的天空,不过顷刻之间已经阴云密布,细细的天水浇盖而下,天地之间变得水气氤氲。看向门扉,脑子的念头一闪而过,管戎刚刚出门有没有带伞?还有那白驿丞。。。

不多时,园子里来了人。她听见响动,正欲起身去迎。那人已经踏步进来,一身正白旗软甲,行路熠熠生风。

“允承?”她颇为惊讶。

允承进来也不说话,匆匆抓起桌上的茶壶囫囵吞咽了几口,这才缓缓坐下。“好大的雨。”说罢,便用手拍了拍自己软甲上尤带的雨滴。

“怎么也不打伞。”敏梅颇为心疼,取了帕子,摘掉他头上的头盔,轻轻为他擦拭面颊上的湿润。

“骑马来的,半路上就下起雨来,如何打伞。”他的肌肤已经晒得黝黑,俊俏的面颊上满是飞扬的神色。擦到他太阳穴附近时,她看见那面颊上因为带着过重过紧的头盔留下的红色压痕。浅浅深深,不止一道,应该是佩戴时间过长留下的印记。

微微心疼,敏梅从床头取了药膏想要帮他擦拭,却被他举手挡下。“姐,我没伤没痛,不用擦这玩意吧。”

”擦一擦,有什么要紧。”

他频频蹙眉,不肯那味道颇浓的药膏碰触到自己。如今他已经是一军副将,不再是一身奶味的毛头娃娃。“这气味一会辉军营让别人闻见还得了,不被下面的人笑话才怪。”

敏梅笑了笑。缩回了手。

“今日怎么得空上我这来了?”她已经有许多时日没有见过他了。如今时局不明,皇上严令八旗勤加操练,常宁忙累,他身为副将自然也是一样。

“军中众位亲王,大将今日都不在营帐,无人督监,就下令休整一天,我才得了这空,回来一趟。”他环顾室内一番。“叶儿呢?管戎呢?怎么今日都不在?”

“叶儿在厨房煲汤,管戎。。。”她顿了顿。“我让他出门办事去了。”

“姐,真要开战了。”允承突然眼露金光,他还小,对于战争认识不深刻,只觉得能戎马金戈,为国报效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昨儿个听军中传来消息说是粮草已经备齐,只待时机成熟,皇上就要一举拿下那南藩王的领地。”说起时事战局,他眼光灼灼发亮。

昨儿个?她心思一转,不正是那泰必图束手就擒的第二日?时机太过巧合,他才刚刚被擒,缺口重大的大军粮银就传来备妥的消息。想起那日在灯集上,福全和常宁受邀上船,最后常宁的怒而离开。还有后来在恭亲王府的前厅,常宁对于泰必图说的那番言辞。想来,是那泰必图倒了,皇上抄家,财宝收获丰盈。

果然,捉了泰必图还真是多方受益的事情。

“姐姐,那日遣派来东苑的几个护卫,恭亲王让我来带走。”

“恭亲王?”人是他遣派的,怎么倒是常宁前来要人?

允承微微一愣,脱口而出。“你不知道?他什么也没有对你说吗?〃

“他应该对我说些什么?”

他低头沉吟片刻。“他不说,自然我也不多事。姐,我想他是关心你的。”

她微微讶然,这是允承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直言不讳的帮常宁说话。“如何叫关心我?”

“待你好,保你周全。”允承肃穆的说。一个男人最应该做到的不就是保自己的家人周全吗。从前他保护不了姐姐和齐齐格,他发过誓,定要自己变得强大,再不容身边人受辱。

她无奈的笑了笑。”这就是关心?“若关心,他不会不顾她的凋零,将她关在这座园子,不得自由。”他是给你吃了蜜了吗?不过在他军营呆了几日,如今你就倒戈站到他那边去了。“她亲昵的刮了刮他的鼻子。叶儿如此,如今连允承也如此。

“什么倒戈,我是为你好。”他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姐,你究竟想要什么?”他不明白,她想要的不就是常宁的真心对待吗?既然已经看清对方的心,为何还有这么多的难处?

她要什么?她要的是自由。这些常宁能给她吗?他的爱打上了皇家的标记,独占,霸道是他对爱的注释。如今。。。环境更加复杂。爱又如何?两个人早就失去了简单爱的权力。或者是一开始就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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