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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永强一手按住她。“我请客。”然后,他直直走向柜台。
区晓丽的手热了那么一下,弄不清他的手摸到她的哪一只,总感觉整个被他握住似的,指尖还留有他留下的余温。
“黑美人!还想续杯啊”他叫着,也不管旁边还有人在吃饭。
什么!什么!他叫我黑美人区晓丽如梦初醒,却见他笑得灿烂。
不,还带有那么一点点邪邪的味道、使坏的表情,可是,好迷人不是吗她竞傻掉似的走过去,忘了回嘴。
黄国新第一次见到贺小芹,便为她清纯如搪瓷娃娃的外型迷住了心神,直向酒店的公关小姐打探这个漂亮妹妹叫什么名字。
“黄总,你看你多久没来了,酒店来好多年轻妹妹,你都不知道喔!”公关小姐娇嗲地往黄国新的啤酒肚一拍。
黄国新乐得抓住对方,欲更进一步延伸下去。“嘿嘿,餐厅忙嘛,以后我会常来的,嘿嘿……”他的嘴往公关小姐脸上“啧”地亲了好大一下。
“死相啦!”公关小姐打掉他的手,媚眼一抛,娇娇地说:“那个妹妹叫五月花,很受客人喜 欢'炫。书。网'哩!”
“嘿嘿,五月花,五月里的一朵花,哈哈哈……”他拍着大肚笑起来,被香烟熏黄的牙齿,歪歪斜斜地喷出几滴口水,弹到公关小姐姣好的美颜上。
公关小姐不好意思当他面抹去,陪着笑脸,心里却恶心得想呕;也不知他先前吃了什么,葱蒜味那么重,比死鱼还腥,她真怕被他亲了的左颊会溃烂一片。
“是呀!的确是一朵花,我去叫她过来。”公关小姐趁其不注意之际,赶紧到柜台抽了张面纸抹去脸上的口水,再叫贺小芹转台。
黄国新抚着如青蛙的肚皮,翘着肥短的粗腿,好悠闲地抖着。他不时瞄瞄。
邻座的陪酒小姐,以眼来测她们的三围,并幻想能摸上一把,那该有多好!想着想着,便坏坏地痴笑起来。
“黄总,你在得意什么啊是看到五月花才那么兴奋吗”公关小姐带着贺小芹过来。
黄国新眼前一亮,坏坏地盯着穿低胸小背心的贺小芹,眼神再溜到她那纤细白皙的美腿,然后高兴地呵呵大笑,猛要贺小芹坐到他身旁。“坐这儿!坐这儿!”
贺小芹来酒店上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柔顺地坐到他身旁,温柔讨巧地先替黄国新倒一杯酒.再以酥得令人伞身发软的腻音道!“黄哥哥,我敬你一杯。”
黄国新开心极了!这个可爱温驯的五月花、这个漂亮温柔的五月花,竞叫他哥哥耶!想他也有四十三的年纪了,足可被叫成叔叔或舅舅,她就这么善体人意地叫他哥哥,怎不令他大为爽快!当下他便从皮夹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顺势塞进她的低胸小背心。
“讨厌!”贺小芹忙着闪躲对方的禄山之爪,一方面又高兴客人的海派大方,如此半推半就,反而让黄国新得到乐趣。
“让我亲一个!让我亲一个!”黄国新嘟起肥厚的大嘴,像吸盘似的吸住贺小芹脸上,“啧啧啧”地亲了好大三声,犹如猪吃食般呼噜呼噜响。
“哎呀!你亲得人家脸上都是口水,不来了啦!”贺小芹半气半嗔地推开他,黄国新更加紧抱着她不放。
“嘿嘿。心肝宝贝五月花,你真是一朵娇艳的花啊!哈哈……”
“讨厌啦!讨厌啦!”贺小芹赶忙起身,先替他倒杯酒。“罚你喝一杯。”
“嘻嘻,喝就喝。”黄国新一口饮尽,贺小芹欲替他酌满,黄国新反要她喝下。“一人一杯。”他强势地把酒杯往她嘴里灌,差点呛着她。
“心肝宝贝,今晚和我出场吧!”他已按捺不住,巴不得现在就带她上宾馆。
“不行啦,人家不出场的。”贺小芹忸忸怩怩地摇头,粉红色的樱唇一噘,长卷睫毛密密盖着眼眸,这分娇矜姿态更添人怜爱。
“为什么不出场!”黄国新开始不悦,脸上的肌肉一颤一颤地抖动。
贺小芹当然不能说这是她和男友赖永强的约定。“呃……就是不出场嘛!我只负责陪酒,‘玫瑰酒店’的人都知道啊!”她坚持立场,毫不妥协。
“这样能赚多少钱你陪我一次,我给你五千!”
贺小芹眨了眨眼睛,出一次场就五千耶!
“怎么样五千还不够多吗”
贺小芹摇摇头,够多了;不过,她还是不能答应,如果永强知道会生气的,况且两人也有这个约定,谁也不能去破坏它。
“对不起,黄老板,你是个好人,可是我真的不能出场。”
“你——”黄国新简直要抓狂,眼见到嘴的肥肉又要插翅而飞,口水都快噎死自己了。
“真的很抱歉……”
“算啦!”黄国新终究还是得保持大老板应有的风度。没关系,来日方长,
我就不信得不到你!他恨恨地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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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你喜 欢'炫。书。网'上他了
赖永强忙到天亮才回来,还好他早上不必到传播公司上课,可以睡到中午。
贺小芹见赖永强累成这样,就算补足睡眠清醒过来,也不会记得她前日对他的要求,陪她去探望昔日的姊妹淘——付倩,她都叫她小倩。提到小倩,贺小芹就不得不羡慕她的际遇,仿佛麻雀变凤凰,原本是一个不入流的吧女,却幸运地嫁给商贾大亨,整日穿金贺银过着贵夫人的上流生活。尽管在她们这个圈子里,流传着一句话:“特种行业的女郎不会有幸福的婚姻。”可是,看看小倩,她吃的多好、住的多好,这不就是明明白白的事实和铁证,如果她有她的一半那就好了。
把自己打扮了一番,贺小芹满意地对镜一笑,决定自个儿出门,不去吵赖永强了。她在床头留了张纸条,便到外头叫计程车去。
小倩住在市郊的一栋两层楼的别墅里。贺小芹一直向往自己也能有这么一栋大别墅,而且是透天,有楼中楼,还要有草皮、游泳池的花园别墅。她和赖永强都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实现这个愿望,所以他们都很努力地要存钱;可惜的是,花钱比存钱容易,即使他们赚得再多,也满足不了那永无止尽的欲望。
计程车停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贺小芹突然手足无措起来,仿佛以她这等身分实在不宜出现在此种深宅大院之中;还在犹豫之时,突然有人叫着她的名,抬头一看,是付倩在二楼的阳台对她挥手疾呼呢!
“阿珠!阿珠!快去开门,有客人来了。”随即付倩又转头对正在打扫庭院的佣人叫着。
就这样,贺小芹被请人屋内。
付倩的丈夫去打高尔夫球了,她刚敷完脸,正坐在二楼的阳台享受日光浴,贺小芹同她坐在阳台,品尝水果冻和欧式小饼干。
“你还在过那种生张熟魏的生活啊!哎,趁早找个有钱的对象,再紧紧套住他,日后的生活就不用愁啦!”
“像你这样子吗”贺小芹见她连在家中也要弄得漂漂亮亮,妆是精心粉饰过的,穿着直线条的上衣、及膝短裙,系着小茶花的发带,放纵一头卷发散在肩头。
“是啊!每天只要顾着把自己打扮好,身材保持好就行,一点脑子都不用花。”
“真好!”贺小芹瞄到她手上那只翡翠手镯及套在无名指与食指的钻戒,再配合枣红套装所配挂的有色宝石,整个人看来真是雍容华贵。
楼下修剪有致的花草、假山塑成的喷泉、排排仰高而望的丛树……天空如洗,远山层层叠映,贺小芹恍若置于梦境中。
“有空多来陪陪我,我没有朋友,丈夫又忙,实在有点寂寞。”付倩略低下头,握在手中的瓷杯已冷了。
阳台后方的窗,翻飞着纯白的窗帘,让风打得噼啪响,碎纷纷的日影像小棱镜,一块一块掉落于地——
贺小芹并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她的心填了满满的羡慕。
广告片才推出一个礼拜,赖永强的那张美男面孔,便如一阵倾盆大雨,落满了城市的每个角缝。许多人纷纷打探这位新秀是谁,连电影导演、电视制作人,以及唱片公司都来向区晓丽打听,寻求双方合作的机会。
这下区晓丽的身价可又是涨了一倍,成为掌握大牌的超级经纪人了。不过,她并未被此冲昏头,藉这阵热潮好好大赚一笔,反而更要栽培赖永强,使其成为才艺、面貌双全的实力派,而非昙花一现的偶像派。
因此,她和江玫盈两人讨论着该怎么进行下一步,使其永远处在热潮中,安然自在。
“得先看看他的意愿,我觉得他对model这一行,并没有抱持着太大的兴趣。”
“是吗”区晓丽咬着笔杆,略有所思地想事情。
“而且……他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出入有宾士代步,根本对这种需要花心力去完成的工作没有热切兴趣,况且model的生涯又不能长长久久。”
“嗯……”区晓丽不作声,倒也默认了江玫盈的看法;不过,她对赖永强还是抱着希望,连未来的计划都拟好了。
“叩!叩!”小妹打开门,对两人说:“赖先生来了。”
小妹刚走,赖永强便进到办公室内。区晓丽立刻把她拟定的计划,一条条地讲给他听。
“除了模特的事业,我还可以帮你安排拍电影,或是出唱片,作各方面的发展。喏,这合约都写好了。”区晓丽把她花了一晚没睡觉所写的合约递给了赖永强,一脸期待样。
赖永强大致瞄了两眼,便没耐性再看下去。江玫盈见他懒得费眼力,遂替他逐条解释合约内容。
解释到第五条时,她以半开玩笑的口吻说:“喔,最好不要结交女友,以免影响演艺工作,容易分神难以专心——哇!你做得到吗我看你是不交则已,一交就是一打,对不对”
“又不是垃圾车,不讲究分类,连死狗都可以上车。”区晓丽替他讲起话来。
“是啊!是啊!最好交一个像黑美人这般好用的女人。白天带出去不怕别人看不见,夜晚不想带出门,随便披件黑衣就自动隐藏;想照明,嘴巴一张,牙齿就可当闪光灯,台风天不必准备蜡烛和手电简,用处多多哩!”
“五月花,你中午喝的那碗汤是润滑油是不是讲这么多话,舌头也不会打结啊!”
赖永强托着下巴,看她们两人一来一往地毒你毒我,为免战争扩大,他干脆自动招了。
“我早就有女朋友了,而且……”他指指合约上的第六条——私生活必须严谨,干脆地说:“而且,我和她住在一起,是名副其实的同居,可能不符合你们要的规定。”
“啊!”两人差点打翻桌上的红茶,她们都没想到赖永强这么坦白;而又以区晓丽最为失望,她仿佛听见自己的一颗心“铿”地跌个粉碎。
赖永强根本不在乎她们作何感想,他对当模特本就没有兴趣,钱又不会比他在餐厅上班赚得多,累又累得半死,训练课程简直在磨人,何苦来哉!
“这点无所谓啦!明星同居多得是,早已成了一种社会现象。”江玫盈赶紧圆场,虽然她的内心波动得很厉害,因为,她一向是反对同居的力行者,为怕区晓丽难堪,她才这么帮忙,她知道区晓丽一向要旗下的模特爱惜羽毛。
果然,区晓丽的语气变了。她说:“你才刚出道,就有这么复杂的生活,若日后红了,那些八卦杂志、小道记者无不极尽所能地加油添醋不可,这对你影响很大,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