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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八道什么?”特莱斯朝琉黎怒目相视:“本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火族储君特莱斯?帕特里亚是也!”
琉黎斜睨特莱斯,面上似笑非笑,却不再纠缠先前话题,冷冷道:“且不管你是何方神圣,你等带兵擅闯我巫伦尤克,伤我鬼族将士性命,究竟意欲何为?”
特莱斯看着琉黎,蓦地挂上一脸玩世不恭的笑容,挑衅道:“本王就是闲来无事,日头过地腻了、乏了,便想着借道巫伦尤克,遛一遛马,吹一吹风,不成么?”
“特莱斯,你这么说真是帅毙了!”弗莱恩忽然一拍脑袋,摩拳擦掌:“我怎么就从来没想到过如此霸气高昂的开场白呢!”
亚连斜倚假山,双手环胸,满脸皆是看好戏的讽笑。
“住口!”琉黎目光如电,从特莱斯、弗莱恩、亚连身上一一扫过,缓缓道:“尔等初生牛犊当真不知天高地厚,看在我与你们各家始祖昔日的情份上,今日你们给我磕头赔礼,我便饶你们不死,不然。。。”
“不然怎样?杀了我么?可惜了,你的卫队好生没用,尽数死在我‘火之侵’烈焰之下,看来,‘血之魂’传承不继,已然没落了?”特莱斯踏前一步,扬起下巴,冷笑:“你该庆幸,幸亏圣陆公约护佑你巫伦尤克,禁止他国对巫伦尤克发动日袭,否则,只需将你们这群吸血鬼的棺材搬到阳光之下,灭你血族都不劳本王动一根手指头!”
“若是你们的祖爷爷的祖爷爷前来,也得给我三分薄面,哪容得你这般放肆无礼。”琉黎看着特莱斯,秀逸眉峰微蹙,面孔罩上一层寒霜,缓缓道:“敢情,你是不想活了。”
“我活得好好的、乐孜孜的,干嘛不想活了?”特莱斯握紧拳头,拔高声线,双目似要喷出火来:“莫非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跟那痴心的贝拉一般,只因你生、只因你死不成?!”
“贝拉?”琉黎一怔,略微沉吟:“伊莎贝拉?帕特里亚?”
“算你,还记得她的名字!”特莱斯又跨前一步,红发如绯玉临风,背后赤火重燃,热浪灼灼逼人三尺,昂首厉喝道:“你可知,她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可知,她最后死地有多悲惨、多凄凉?!都是你,害她成为整个帕特里亚的笑柄!都是你的错!”刹那,特莱斯浑身涌出无数道火焰,整个人忽如一团巨型火球般直冲琉黎迎面飞去:
“琉黎?巫伦尤克,我特莱斯?帕特里亚今日不为圣玫瑰、不为圣陆皇位,我只为我那可怜的堂姐,向你讨还一个公道!”
☆、冤家路窄
伊琳忽从梦中惊醒,一摸床边,琉黎已然不见,四周出奇地安静,静得她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空气就仿佛是凝固了一般,甚至连窗外的玫瑰花也停止了摇曳。
这是结界。
琉黎在石屋的周围,布下了血之印的结界。
伊琳披衣下床,瞧见床头的玫瑰叶,以及花盆底一张字条:“速归。等我。”
这自是琉黎的笔迹。伊琳叹口气,伸手拔下玫瑰叶,用手帕包了放入怀中,接着提笔在字条上写道:“琉黎,我走了,你知我将往何方,后会有期。”顿一顿,又添三字:“对不起。”
“对不起。琉黎。”伊琳咬唇,默默道:“我无法与你当面告别,所以只能不告而别。我明白你的心意和你的好,但请你原谅我的自私任性,我真的不能留在这里,我。。。思念我的家人,我真的很想、很想回家,试问我怎能停止在这里?琉黎,对不起,我必须继续走下去,离开巫伦尤克、离开你。。。”朦胧雾水渐渐涌上眼眶,伊琳深吸一口气,抬袖抹一把脸,转身踏出石屋。
“你果然还是要走。”背后传来一声冷哼,伊琳回头,只见鲁卡倚在门边,一张本是粉妆玉琢的娃娃面孔此刻青筋暴起,满是恨意,尖声冲她嚷道:“亏得琉黎他待你那么好!那么好!披肝沥胆、掏心挖肺的,连一条命都搭上了,你却还是要走!回家?回家有什么好的?!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谁能比琉黎更爱你!”
伊琳硬生生忍住险些夺眶而出的泪水,耐着性子待鲁卡骂完方才开口道:“也许你说的对,也许我再不可能找到一个人会比琉黎爱我更深。。。但我也有我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责任要背负。。。我来到这异世已经好几个月了,我都不能想象我的父母要如何面对抚育了十七年的独生女儿凭空消失的残酷事实,他们一定很焦急很悲伤很痛苦,而我呢?难道我就可以只顾着自己开心快活,从此留在这不食人间烟火的玫瑰园里,连一声‘再见’都不跟他们说吗?!”
鲁卡狠狠瞪着伊琳,伊琳目光坦荡,直视鲁卡,大声道:“正如同,琉黎是你唯一的亲人,你为了他,一样可以不顾一切,不是吗?!”
“我真替琉黎不值。他为你付出这么多,最后竟是什么也没得到。嘿,你走了也好,反正在你心里,他永远都占不了第一位,与其将来伤心失望,长痛不如短痛。”鲁卡甩手抛来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冷道:“还你。”
“我的包袱?”伊琳打开一看,果见是自己当初在奥斯丁时备下的几个假发套、墨镜,以及一些细软。
“这下你该称心如意了罢。”鲁卡说完,掉头就走。
“你肯放我离开巫伦尤克?”伊琳难掩诧异,奇道:“不是琉黎叫你来监视我的么?”
鲁卡充耳不闻,铁青着脸伸手一划,只见一道血痕犹如利剪一般剪破天空,跟着景色就变了,本是寂静安宁的黑夜忽然狂风呼啸,寒气重重,四周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浓重得令人作呕,远处,爆炸轰鸣此起彼伏,红彤彤的火光将漆黑的夜幕染上一层特殊的血色,看来凄艳而诡怖。
“出什么事了?”伊琳见状大吃一惊,如珠如炮地问道:“莫非有外敌入侵巫伦尤克?琉黎呢?琉黎在哪?他没事吧?!”
“漂亮的圣玫瑰公主,你若要离开巫伦尤克,就趁此良机,否则难保琉黎不会改变主意。”鲁卡白了伊琳一眼,哼道:“横竖,你一旦踏出这地头,琉黎是生是死,是幸是悲,一概与你无关。”
“鲁卡,你别走,给我把话说清楚!”伊琳追上前,扯住鲁卡的袖子不放,鲁卡回头,只见他一双杏眼瞪得跟核桃一样大,平日里笑眯眯的脸庞此刻怒气冲冲:“你听好了,琉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你!你最好保佑琉黎没事,否则我必饶不了你!”说完发狠一掌推开伊琳,扬长而去。
伊琳踉跄后退,却未跌倒在地,一左一右被人及时扶住,抬首之际不由惊中带喜:“利雅!维维!怎么是你们?!”
“哎,好歹又见面了,只可惜现在实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呐。”维维拉起伊琳的手,半是感慨半是催促道:“我如今这个鬼模样见不得光,趁着月黑风高的让我赶紧护送你离开巫伦尤克吧,待天一亮我就得躺下地去,无能为力啦。”
利雅取下伊琳的包袱背在自己身上,站在维维身后默默瞅着伊琳不做声。
“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究竟是何人入侵巫伦尤克?”伊琳望着鲁卡远去的方向,火光剑气冲天,嘶喊叫嚣不断,显然那里正在上演着一出恶战,不由秀眉紧蹙,心中的忐忑一点一滴扩大,渐渐溢满整个胸膛,甩袖抽走维维牵住她的手,沉声道:“得了,你们不告诉我,我自己去看!”
“不错,确有强敌正在攻打血族领地,但那又与你何干?”维维未及答话,利雅已冷冷插嘴道:“莫非你还想回头,赶去与那鬼王并肩作战不成?”
利雅突如其来的质问令伊琳蓦地一怔:“利雅,琉黎待我恩义有加,倘若他身陷囫囵,我岂能置之不理?”
“说的也是。”利雅闻言面色苍白,嘴角浮现三分讽笑,将负在肩上的包袱往伊琳脚下一掷:“我差点忘了,你与他,岂止恩义有加,根本就是鹣鲽情深,难分难舍!既然如此,你又干么惺惺作态,非走不可,何不干脆留在巫伦尤克当个鬼王后,与那鬼王日夜相好,逍遥快活?!”
“你。。。”利雅一反常态的尖刻气得伊琳浑身发抖,她想也不想便扬起巴掌狠狠扇了利雅一记耳光,利雅竟也不闪不避,只闻‘啪’一声脆响,利雅白净左颊上顿现五道红痕。
刹那,三个人都是一僵。
利雅缓缓转过脸庞,冷冷看着伊琳半晌,忽然掉转身,头也不回地飞奔离去。
伊琳虽有些后悔,但仍余怒未消,便赌着一口气没阻止,眼见利雅渐行渐远,背影很快隐没在视野之中。
“这个利雅看着成熟隐忍,原来也是小孩子脾性,执拗得很,吃酸得很。”维维无奈叹口气,拾起包袱,握住伊琳的手,言归正传,好声劝道:“伊琳,你莫管琉黎了,其实,让你离开巫伦尤克,正是琉黎的意思。否则,鲁卡哪里敢私作主张叫我送你走。至于琉黎?巫伦尤克,你尽管放心,他毕竟是当今圣陆存活年限最长久的鬼王,纵然再强大的敌人来袭,又能奈他如何,你只需照顾好你自己就是了。”
果然是琉黎要她走么。
之前的缠绵缱绻仍在眼前,那一声声‘琳,答应我,别走’言犹在耳,但此时此刻,却是他亲口叫她离开。
而她,本也是决定了要走的。
所以,那不是很好么?既是他替她作出决定,那么她就可以毋庸愧疚了,不是么?
但为何,她的心中,隐隐有一丝痛?
这时,城门的方向又传来一声震天巨响,刹那,夜空被火光染成一片殷红,仿若夕阳残血,充满了不祥的意味。
“伊琳。”维维见状愈发焦躁,急声催促道:“时间不多了,我们快走吧。”
伊琳凝视远处那飞火连天,恍了一下神,脸上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笑靥在月夜的光圈中好似湖畔的睡莲,清澈中带着一分迷蒙,清新中隐藏着一分妍丽,清明中流露出一分依恋,但也只是短短一瞬,她很快别转头,率先往前掠去:
“我们走!”
维维说得隐晦,但伊琳心中明白,来者十有**就是为了捉拿她这个圣玫瑰公主,倘若她现在留下,以她目前的实力,搞不好非但帮不上忙,还会成为琉黎的累赘。
“琉黎,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平安无事。”伊琳一边心中暗念,一边加快脚步,只因她生怕一时心软就要掉转头,冲向那硝烟战场。
维维欣喜跟上:“琉黎吩咐了,要我们送你去风族边界。”
“不错。”伊琳颔首:“只有风之森能送我到赛加西亚。”且,在去水族之前,她必须先会一会风族精灵女王,芙莲?温基柯德。
两人一路无话,笔直朝东,往巫伦尤克边境疾驰,哪知行至半途,忽然眼前金芒一闪,电光火石间,只听得维维在后头大叫:“伊琳小心!”伊琳反应敏捷,急忙就地卧倒,顺势一滚,躲过从天而降的天罗地网,再回首,只见维维已被六个黑衣劲装青年团团包围,其中一个手持一柄利刃,霎时手起刀落,砍中维维肩胛,力道之大,竟连白骨都翻了出来。
“维维!”伊琳娇吪一声,足下一点,身如轻烟袅袅,腾空凌驾于包围圈之上,一掌攻出血之刃,企图逼退环绕在维维周围的杀手,正在这时,另一个黑衣青年双掌一动,只见从他掌心窜出一道道金光四射的锁链,刹那犹如游蛇一般向伊琳缠绕舞去,打破了伊琳的血刃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