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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叮当这次难得地收起了玩世
叛逆孩子面孔,很配合地点了点小脑袋。这是“它”宁小池看着顺眼的一瞬间了。
既然现在红杏的踪迹有了确切的着落有三天时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关键是该怎么跟刘晨说呢也不想给他说啊,但是不给他说,她怎么能够一个人去救红杏啊?
从前,遇上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她所想到的第一人选说苏未明,可是……现在?还是算了吧!估计又得被刘晨扣上那顶巨大的“偷人”黑帽子了。
宁小池一面想着一面就走出了红杏的房间,身后的烛火随之熄灭,又是小叮当那个小鬼精。
她甫一踏进红楼的中庭,果然刘晨已经往这边走来了,还好,没被他发现。不然这个东西解释起来就玄乎了,他甚至连她跟红杏是穿越女的身份也是不知呢。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接受能力如何?是比较能接受怪力乱神的事情还是更能接受时空穿梭这样的奇幻事件?
宁小池想到这头都大了,心想还是都别说了,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许多事情是无法用言语来解释的,顶多就让他们觉得她们两个怪异一点好了。穿越,这个事情,真不是人干的事情啊!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刘晨几步迎上来,抓住她又是冰冰凉的爪子,责备地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宁小大脑里飞速运转了几大圈,也是没有想到最好的措辞,直冲冲就来了句:“我知道红杏在哪里了。我们明日一早就去拯救她!”
此女说完,不管刘晨能不能相信会不会答应,径直就往秋山上爬去。她得回去补补眠了,她已经决定一大早起来就要去救红杏!刻不容缓,势在必行!
刘晨则是满头雾水:跟着这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回到秋山惊涛院,宁小池回去倒头就睡,彷佛他们出去那么些时候,只是去梦游了,就是不知道她明早醒来还记得不记得这大半夜的事情……有那么一个瞬间,连他自己都要怀这究竟是个梦境还是……灵异事件?
这次是他们两人真意义上的同床异梦。宁小池整晚都梦见红杏惨遭虐待,被泼冷水,被强制着嫁人……而刘晨则整晚做些稀奇古怪的梦,睡眠被打断,又续睡,整体都是稀里糊涂的。
宁小池一大早:噩梦中醒来,惊呼声也将刘晨吵醒,后者睡眼惺忪地伸个懒腰,烦闷地问她:“你又怎么了?”
“我梦见红杏很惨!走!咱们赶紧去救她!”宁小池边说边一骨碌爬起床来,还抽空腾了一只手出来挠挠刘晨,催促他也赶紧起床了。
刘晨真没想到这个女人这次记性竟然出乎意料地好,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也起床穿衣,一面嘀咕着:“也不知道你是靠什么值得红杏的下落的。可靠不可靠啊?”
“男人家家的废话怎么那么多!相信我!绝对可靠!”宁小池就差大力拍击胸脯以示本姑娘所说不假了。
一个美好的大清晨,就在宁小池的强力督促下,迅速穿衣洗漱吃饭,再立刻跟父母请辞了,再带着几个人下了秋山。宁小池找到唐柔,悄悄叮嘱她去将红杏房间里的黑色曼陀罗取来楼外楼后院,好生照顾着,再嘱咐他们将宁夏送上红庄交给庄主那老两口……
可见,现在她要出趟远门,得交代多少事情,又有多少事情是必须挂怀的。
一切事情该交代的交代了,该安排的安排完毕了,宁小池这才去红姑那里问了一下红杏家得状况,果然是京城很出名的陈家。
目的地一明确,宁小池立即摩拳擦掌地拉着刘晨就要上路。可是,一直无情的手臂突然横挡过来,一道清冷的声线响起:“既然我们都知道具体方位了。你不用去了!”
说这话的人可不是刘晨么?!这怎么有点像过河拆桥的那种桥段呀?
宁小池倒是不生气,就是直接愣在了当场。她就是还一时没找到什么合适的话来跟他对话,他这样说,确实叫她不知该哭还是笑了。他的意思她也是读取出来了的,还不就是担心她遇到危险么?他为什么每次说话尽拣难听的说呢?
宁小池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劝降这个顽固得像头牛的男人,她试图跟他讲理,却觉得完全是对牛弹琴,然后她也沉下一张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必须去!i不让我跟着你们,我就自己去!”
说完,两个人开始互瞪,比比看,谁眼睛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方便下次访问
第08章 陈家
个人瞪来瞪去,眼睛都快瞪脱窗了,依旧是不分胜负定了决心就是要死扛到底那种人。不然此役一败阵,以后这个男人不得要翻天了啊!
所以,不管怎样,两个人之中,必须有一个要妥协!那是绝对的!
又过了良久,虽然这对幼稚的夫妻浪费了不少时间在这件很无聊的事情上面,但是刘晨身边那几个手下愣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更别说催促他们这位喜怒无常的少主了,全部毕恭毕敬地束手站在一旁,丝毫没敢轻举妄动。只等他们两人决出个胜负,然后发号施令,齐齐出发。
当然,最后,还是刘晨率先妥协了。他自觉亏欠宁小池太多,而这次又是去解救她最好的朋友红杏,如果不依她,指不定日后跟他闹得天翻地覆,不可收拾。
他挫败地说道:“我让你倔强!跟着去,可以。但是千万别给我惹麻烦。照顾好自己!”
这几句强横霸的话虽然也不那么好听,可是宁小池依然打算不跟他计较了,总之这场小小的战役是她宁某人胜利了!她得拿出点胜利者的风范来,宽宏大量!
接着,他们又就到底宁小是坐马车还是跟刘晨共乘一匹马的问题上……足足纠结了半天……这次轮到宁小池妥协了,因为刘晨打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一起去,所以根本没有准备脚程迟缓的马车。又说,救人就得迅速,难道坐着一辆晃晃悠悠的破马车,一颠一颠地去救人?拜托,或许,等你马车到达那里的时候,红杏的人已经被丢进万家的新房里了,那一切就无法挽回了。
怎么对得起杏怎么对得起冷绛然临走的托付?
小池也是想到这一层,迫不得已,僵持半天,只好跟着刘晨共乘一匹马了——主要是她觉得这样显得很傻气不是十七八热恋中的小情侣了,这样卿卿我我,会酸掉人大牙的。
有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原本就是这么龟毛的女人。可是仔细一回想,她跟其他人譬如苏未明啊就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难道是两个个性太相近又都争强好胜的人,真的不适合做夫妻,只适合做竞争对手?
刘晨骑马算是骑得很稳当地。而且动作姿态神态都十分自然。也不至于让人感觉尴尬或者诡异。
宁小池在他臂圈围之下找到了一个'炫'舒'书'服'网'地位置。天马行空地开始她关于两性问题地深思熟虑……其实都是些无聊地问题。她能够将最复杂地两性关系向透彻她就不是这个稀里糊涂地宁小池了!
直到四周人声开始喧哗鼎沸起来。宁小池才恍悟到。这是进了繁华地京城了。果然骑马地总是比坐马车地跑得快!
接下来就要去陈家解救可怜地红杏了。宁小池时刻准备着……
陈家在京城也是望族。刘晨从前就对这家人有所耳闻。据传。这家人家财万贯不喜张扬。行事十分低调。家族中地事情很少外泄。一般都是内部秘密开个祠堂大会解决了就完事。但。正是因为这样家地家风十分封建保守。历经几代人下来族里所有地婚事都是由父辈做主。从来没有说哪个后辈胆敢违背家族意愿地……
当然也就是陈。绝对是个异数管是原版寻死地那个陈。还是这个自杀后从现代穿越过来地陈荽。对于陈家来说。都是不能接受地一个变数。
与京城首富万家的婚事,则是早在陈荽幼年时候就定了下来,谁让与万家那个小少爷差不多大小的陈家小姐就只得陈荽一人呢?也不知道该说陈荽运气好还是坏,因为那是个未知的安排——从未有人见过万家小少爷是何等模样,只知道他爹是个癞痢头,罗圈腿。人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就凭万家那老爹的尊容,不管是哪个陈荽,都没有勇气嫁给一个明知是个丑八怪的男人吧?
封建保守的陈家长辈们,谁去管你一个小后辈儿的感想啊!全是他们一口说了算,难怪连在这种家庭里出生长大的陈荽也要以死反抗,这才有了让红杏传过来的契机。
那也是陈家长辈们的决定,因为陈家最近这些年外表看来风光无限,实质上却是外强中干的空心大白菜了,好在陈家是源远流长的礼仪世家,说出去起码也是有头有脸的,更何况,据传,陈荽姑娘还是个大美人,所以万家也一直对于这桩婚事很执着。
刘晨正是考虑到陈家历来很排外,万家又是财大气粗的官商家族。自从上次陈十六岁时,家里打算将她嫁入万家,她强烈反抗,然后被两家人严密看管,直到她自杀了,莫名其妙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两家人对她的戒备才有所解除,陈荽此举确实吓着了
辈,却依然不会放弃这门亲事,最多只是在她自杀复
只减少了看守的人数量,以至于红杏才能在伤愈后逃脱。
刘晨的担心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的,因为真实情况正如刘晨预估的,现在红杏被关的那间柴房外,少说也有几十个护卫轮流看守,一般人简直不能靠近。
所以不是说找到陈家就解决问题了的,必须要好好策划一下,不然一旦打草惊蛇了,别说救红杏了,说不定连他们这几个人都要搭进去。
因为暂时还没有想到可行的解救方案,所以他们一行几人只能先找个距离陈家较近的客栈住下来,再图后计。宁小池却十分慌张,只是有不好直接跟刘晨他们说,红杏在三天后就要被强制嫁入万家了。她急迫,十分得急迫。
在客栈安顿下后,刘晨派了个人去查探了一下陈家的地理位置,他劝宁小池趁着现在是下午时间,最好去休息一下,说不定晚上的时候,他们就要有所行动了。
可是,宁小池哪里睡得着,只草草在客栈里吃了点东西,也胡思乱想地回忆着那些电视电影里搭救人质的剧情,那些人都是怎么干的呢?
很快地,刘去的人已经回来了。报告很简短,只有两个字:森严。这个也完全在刘晨的预料之中,他最想知道的是,究竟陈家有没有什么弱点,或者陈家那戒备森严的家有没有突破口,哪怕是个狗洞什么的也好啊!那么高大的围墙,就算他们会轻功,等他们攀爬过去,一准儿就被陈家与万家的守卫发现了,而且据说陈家养了许多那种很凶恶的狼狗。
是刘晨派去的人带回来了一条比较有价值的消息,是说每天傍晚时分,陈家有个小丫鬟总是要出门来采买一些东西,这也是个奇怪的现象,所以陈家附近的居民都知道,甚至许多时候,有些想要推销自己的蔬菜瓜果布匹衣料什么的小贩子都准时守候在陈家大门外,等着那个小丫鬟准点出门,做点小生意。
虽陈家人很少在外面抛头露面,但是京城里的人都知道现在陈家与万家结了亲,家境要更加富裕了,自然连采买食材之类的丫鬟出手也要阔绰得多了,加上陈家人素来不喜与外人打交道的个性,导致家中的丫鬟全无张扬的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