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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不能这么做,在没有找到让金瞑存在的方法之前......她无比哀怨的望了望金瞑,敲门声却在这时嘎然而止了。
砰地一声,窗户仿佛是被大风吹开,冷风吹起薄纱帷幄飘摇。男子静静的忘了柳芽一眼,猛地上前将她抱在了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他低低的开口,仿佛在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的唇猛地被女子纤细的手指掩住:“不要说什么对不起,我是自愿的,金瞑,请不要动摇,我说过,有什么困难一起解决,一起渡过,爱情是需要勇气的!”
她的双眸坚决而灼热,那样义无反顾的神情让金瞑的心中一暖。
他紧紧的缠住了她的手,沉默。
玉澈被金晖冷冷的拽离了客栈。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金晖冷冷的望着她,不耐的低吼。
“想要做什么?我做的这一切不正是你想要做的吗?只是你不敢做,我帮你做了而已!”女子冷冷的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口望着神情痛苦的男人。
“你错了,我没有想过!”金晖一怔,冷冷的转过脸。
“是吗?如果你不是有心放我出来,在离开皇宫的时候,你就发现了我的踪迹,却没有将我捉回去,你,怎么解释?”玉澈冷笑,咄咄逼人。
一抹复杂的情绪掠过男子的瞳眸,他转身,向回走。
“难道你不好奇他们在做什么吗?你忍心自己心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一起吗?说不定现在你上去,还来得及阻止,金晖!”玉澈紧紧的追随在后,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你是个懦夫,胆小的懦夫,既然你不敢,为什么不让我来?”
男子猛然停住脚步,回身,大手紧紧的抓住女子的衣襟:“不要逼我,我告诉你,不要逼我!”
他低低的开口,那样压抑的语气,那样痛苦的表情。
“没有人逼你,是你自己逼自己而已,你也姓金,也是金狼王朝的子孙,为什么王位不可能是你的?为什么墨青青不是你的?难道你真的希望看见金瞑坐上这个位子吗?现在进去,阻止他们,只要狼性侵蚀了金瞑,满朝上下的人都会将他当做是怪物,你,可以顺理成章的取到王位,墨青青就是你的!”玉澈没有避开,而是上前伏在男子的肩头,低低的开口,那声音,带了诱惑,仿佛黑色的曼陀罗。
男子俊秀无波的双眸猛然之间掀起滔天巨浪,他眸光复杂的望了玉澈一眼,清淡一笑:“玉澈,不要高估了自己,不是每个人都会受你的蛊惑与利用。你这么害怕金瞑与青青在一起,难道仅仅的是为了争宠吗?”
玉澈一怔,望着男子迸射出寒气略带疑惑的双眸,暗暗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果真是小瞧了金晖,那双睿智的双眸,深沉的心思,才是这皇宫里面最危险的。
她转眸,笑的勉强:“你认为除了这个原因,还可能有其他的吗?”她面上的笑容是那样的勉强。
“有没有其他的,你心中最清楚,我只是提醒你一句,我对你的容忍到此为止,你还是与我回宫去吧!”金晖清冷的笑,大步的向前走。
玉澈恋恋不舍的望了望那客栈,微微的犹豫了之后,闷闷的跟上。
她不甘心,不甘心,好不容易从皇宫之中逃了出来,怎么可以这样回去!可是金晖......她咬咬唇,眸光猛地幽暗嗜血。
她还会寻找机会的。
金晖,等着瞧!
午后,骄阳隐在云雾之中,冷风骤歇。柳芽拉着金瞑的大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客栈。
“现在我们要去哪?”金瞑低头凝视着她,眼神却是格外温柔。
“先去找幻仙草,治好鲜于的病,送鲜于与玉澈回国!”她异常坚定的开口。玉澈心机颇深,留她在皇宫总是一个祸端。
“你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的除去你的情敌啦?”金瞑缓缓的抿唇而笑,眸光暧昧。
“你说什么啊,我只是希望先消除外部隐患,全力对付你身上的狼性而已!”柳芽不理睬他,小手紧紧的握住他的大手,然后抬高,在眼前晃晃:“从这一刻起,我会将你握的紧紧的,你啊,休想再想丢下我不管,我说过,不论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阳光从乌云之中终于探出了身子,明媚的阳光照在女子的笑脸之上,金瞑怔怔的望着她,心中猛然温暖。
“你不怕吗?今天......”他顿顿,难过的低眸:“已经是十四啦,明天又是我变身的日子,青青,当你面对我另一幅样子的时候,你不怕吗?”
“怕?当然害怕,可是更多的是心痛。”她笑笑,伸出另外一只小手轻轻的抚抚他耀眼的金发,“心痛你受过所有的苦,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可以与你一起承担。金瞑,不要再想着离开我,你说过,金瞑是金瞑,金日是金日,我早已经明白你的意思,金日再好,在我的心中也代替不了你。如果......”她紧紧的咬唇,“如果你真的消失了,瞑,我会恨你,永远的恨你,恨你将我一个人丢下,然后走到天涯海角也会将你挖出来!”
男子猛然动容,他紧紧的将柳芽抱在怀中,低低的开口:“不会,不会,我会坚强起来,既然十几年来我都可以存在,那么现在为了你,我也可以存在,你放心,青青,我会坚强起来!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你,需要我,就算全世界的人都骂我是一个妖孽,巴不得让我消失在世界的角落,可是还有你,青青!”
柳芽缓缓的扯动了唇角,开怀的笑,
这个傻瓜,终于想通了吗?
柳芽雇了一辆马车,因为不忍心金瞑这副身体来回的奔波。倚在男子的怀中,轻轻的拉上门帘,不但将寒风阻挡在外,还将世界的喧嚣也阻挡在外,狭小的空间之中,就他们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甜蜜的几乎可以酿蜜。
马车行了一天的路,在接近黄昏的时候,终于进了大郝的边境。车里的金瞑这时仿佛已经累了,意识昏昏沉沉的,可是他总是每次强迫自己张开眼睛,不愿意睡去。
“不如我们找家客栈休息休息吧!”柳芽见他实在辛苦,低声的建议道。
他挥挥手,勉强一笑:“不用,向前走就好,我怕......”他转眸,透过被风轻撩起的帘幔望望浑圆的月亮,心底猛然增添了一抹恐惧。
他怕一睡去,就永远不能醒来。
每当望见那圆圆的月亮,他的心中总会如此的不安,最近这心中的不安更是强烈。他仿佛极易疲累,一阖上眼睛,就会望见那幻觉中的影子,那影子朝他阴阴的笑着,那般的恐怖。
“怕什么?”柳芽不解的望着他,他的面色苍白,眼神涣散,透出一种神秘的压迫感。
“没什么!”他摇摇头,握紧女子的小手,打起精神。
猛然,他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咕咕,他转眸望向柳芽,柳芽的小脸突地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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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饿哦,早晨就吃了一点涮羊肉!”柳芽涨红了小脸,不好意思的瞧他,那微窘的样子,甚是可爱。
一抹轻松浮上男子的心头,他忽的仰头大笑,那笑声惊得马儿惊叫一声,不听马夫的指挥,突突的向前跑。
“笑什么啊,人家饿了嘛!你不饿吗?”柳芽凑上去,眨眨眼睛,顺便摸摸他干瘪的肚皮。
金瞑脸上原先的笑意还未收尽,又立刻被她挠的痒痒,情不自禁的大笑,好一阵子,他才止了笑,将女子揽在怀中,胸腔之中,有些感动在激昂。
如果真的可以与柳芽一起留在这个世界上,那么,他可以付出一切。
根据马车夫的建议,柳芽与金瞑去了边境上最出名的蠡湖酒家,据说这儿有着天下难寻的美味。
时近黄昏,残阳如血,把粼粼的湖面染镀成金红。湖上飘着即叶小舟,船夫桨楫轻摇,掀起轮轮涟漪,波澜荡开,水面缤纷,夕阳余影里,搅碎一湖残红。
饥肠辘辘的柳芽与金瞑坐在湖中心的亭子中,眼巴巴的等着掌柜的上这蠡湖的拿手好菜——三脆羹、鲜虾蹄子脍、南炒鳝、五珍羹。
亭子四周是为了防御寒冷大气的帷幄,大红的灯笼高高的挂在帷幄之上,映的湖面波光粼粼。
拿手菜上来,柳芽不客气的先行尝了一口,眉毛立刻高高的扬了起来,禁不住的赞不绝口。
金瞑虽然有些疲惫,可是不想扫她的兴致,也是举筷品尝,味道果然不错。
河岸之上有歌舞之声传来,数道穿梭的舞台上的倩影,婀娜多姿、风采翩翩,叫人目不暇接。那老板果真是会做生意之人,为了在这寒冬腊月吸引人气,聘请了大量的舞姬,她们手持方巾、色彩艳丽,迈着整齐划一的舞步,带着妩媚的笑靥,缓缓的从河岸之上走过,一旁的歌者低声弹奏着琵琶,悠扬凄美的歌声缓缓而起。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那压抑着千万愁绪的嘶哑嗓音让柳芽听的入了迷。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予美亡此,谁与独息?”
歌者的悠悠一声长叹,隐隐颤抖,好似泣诉着曲中那女人的无奈。舞姬们更是缓缓的扭动了腰肢,神情悲戚,宛如感受到了女子的悲伤。
柳芽被那迷离哀怨的歌声猛然迷住,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谁与独旦?这句词配合此时的心境,竟然会如此的恰当。
“金瞑......”她低低的开口,转眸望向金瞑,却猛然怔住。
白衣的男子俯卧在石桌之上,痛苦的紧皱了双眉,那由绿的双眸死气沉沉的望着岸上的歌者。
“你怎么了?”柳芽上前,扶起他。
金瞑摇摇头,面色铁青的吓人,他紧紧的抓住柳芽的双手,低低的开口道:“我们走吧,走吧,我好像有些不舒服!”他说完,踉跄的站起了身子,眸光之中极快的闪过一抹恐惧。
柳芽一怔,点点头,弱小的身子紧紧的扶住他的,付了钱,沿着那浮桥向岸上走。
舞姬和歌女阻挡在河岸之上,周围围满了瞧热闹的人群,就在柳芽与金瞑要接近河岸之时,猛然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然后就听得音乐嘎然而止,舞姬与歌女一阵喧哗,乱了阵脚。
风将大红的灯笼吹得东倒西歪,紧接着就有人喊:“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金瞑的身子猛然之间僵住,他紧紧的抱住了柳芽,眸光之中一片绝望。
掌柜的在招呼人救人,一时之间,又有几个人跳入了冰凉的湖水之中,那激起的水花溅试了行人的衣裳。
柳芽感受到金瞑的异样,停住步子,正好立在浮桥之间,她抬眸,金瞑那绝望的神色映入她的眼帘。
“瞑,你怎么了?”她轻轻的晃着他的身子,她却毫无反应,只是一眨不眨的紧紧的盯着那落水的女子,久久不能回神。
女子在冰冷的湖水之中挣扎着,头上的方巾若隐若现。救人的都是这附近的渔民,他们深谙水性,七手八脚的围上去,人很快被救了上来。
大家七嘴八舌的围着女子,指手画脚,眼看着女子的肚子鼓鼓的,毫无知觉,却不知道如何处理。
柳芽顾不上金瞑,扶着他走到岸边坐下,推开人群,蹲在女子身边。
那是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妇人,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趴在她的身边撕心裂肺的喊着娘亲。
柳芽伸手探了探呼吸,还有热气,说明还有救,她俯下身子,唇覆在女子冰凉的唇间,一下一下,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坐着人工呼吸。
女子的胸口终于浮动,她头一歪,将湖水吐出,缓缓的恢复了意识。
“真的活了!快看快看!”众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