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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这孩子是谁家的……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围观的人一多,二王子叫唤的更欢了:“都是贼,你们凭什么抓他们不抓我呀?你们这不欺负人吗……”
台下一闹,惊动了上面监斩的官儿:
“下面怎么回事?”
一个士兵报告:“禀报大人,有一个小孩子捣乱,说自己也是贼,非要上断头台不可。”
当官儿的一听觉得新鲜,命令士兵把莫尔斯带上了行刑台。
“你说你也是贼?”监斩官打量了一番莫尔斯问。
“是,大人。”
“那你偷的东西在哪儿?”
“都分给他们了。”莫尔斯指着绑在台上的人说。
“你是说他们的钱粮都是你偷出来分他们给的?”
“是啊,不但他们,龙源郡所有的灾民、穷人我都给了。”莫尔斯故作神秘地凑到监斩官的耳边:“要抓人你就按我说的去抓,所有的穷人,还有那些街头的灾民、叫花子,他们手里都有国库的钱粮,你把他们全都抓起来,准没错儿。”
监斩官眨了眨眼,忽然一下子明白过来:“啊——呸!你拿本官当猴儿耍呀你?把他们都抓起来,我抓得过来吗我!这年头儿,龙源地界儿别的没有,就他妈穷人叫花子多。”
莫尔斯接茬儿道:“所以呀,那么多的穷人、要饭的哪能都是贼呀!再说,国家的粮仓钱库戒备森严,他们就是想偷也进不去呀……大人,我真的没糊弄你,真正的贼就我一个。你把他们放了,我跟你去向知州大人自首。”
“照你的说法,那盗窃国库钱粮的事是你一个人干的喽。”监斩官冷笑道。
“是啊……”
“是什么是!你长着三头六臂哪,一夜之间能盗走那么多东西?”
“这你就不知道了,因为……我是神鼠莫尔斯啊!”二王子说着忽然伸手拉下了脸上的面罩儿!台上、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胆小之人吓得四散奔逃。监斩官离莫尔斯最近,当时吓得一下儿出溜到了桌案底下。
一段时间以来,有关神鼠莫尔斯他们三个小伙家儿的故事,已经在传播过程中被演义得五花八门儿。有人说他们是人,有人说他们是神;有人说他们是惩恶扬善的江湖义士、飞天女侠,有人则把他们形容成能摄人魂魄、嗜血成性的魔界妖人……人们对“神鼠莫尔斯”这个名字太熟悉了,所以,当小家伙儿突然说出这个名字并露出鼠脸时,顿时引起了一场世界末日般的“神鼠冲击波”!
也许还想在众人面前争回一点儿面子,监斩官哆哆嗦嗦地冲手下人叫喊:“快……快把这个盗窃国库的小妖人给……给我抓起来,本官有重赏!”
护刑官兵中真有胆儿大的,监斩官的话音刚落,便横刀挺枪窜上来好几个“愣头青”。
台上的龙平汉子看出了些端倪,他担心地冲二王子叫道:“神鼠兄弟,别管我们,你快走吧!”
二王子掀翻桌案,冲着抖成一团的监斩官一呲牙命令道:“放了台上的人,我跟你去见知州大人……不然,我活吃了你!”
莫尔斯很快被带到了知州府衙。
胆小的知州大人让莫尔斯的嘴脸吓了一跳:“你……你真的是那个……神鼠莫尔斯?”
“当然,你看这张脸……能假得了吗?”
“国库的钱粮果真是你盗走的?”
“千真万确!”
知州大人故作镇静地一拍惊堂木:“嘟!大胆妖人,你可知道,盗窃国库钱粮乃谋反之罪!”
“知道,所以我才来救大人。”
“所以你才来救……什么?什么……你来救我?你……你什么意思啊?”
“这不明摆着吗?大人乃龙源郡的最高长官,国库钱粮悉数被盗,你自然有督管不利之责;况且还有……还有……”莫尔斯说着故作神秘地左右看了又看。
这时有人悄悄告诉知州大人,昨夜搅闹寿宴的那些灾民,就是这个鼠面小妖人带进知州府的。
其实用不着报告,自从莫尔斯一进来,知州大人就已经猜到了;还有自己那个混蛋儿子,肯定也让这小妖人给施了什么妖法。
“还……还有什么?”知州大人此刻又气又怕。
“事关大人的身家性命,请大人屏退左右,近前回话。”您阅读的。小说。来至ωωω;87book;còm
“嘟,大胆妖人,你……竟然指挥起老爷来了,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呀?”知州大人在极力掩饰内心的恐惧。
莫尔斯目光如炬,咄咄逼人:“如果你不想大祸临头,就必须按我说的做!”
知州大人真的被唬住了,他壮着胆子赶走了堂上众衙役,战战兢兢地来到了莫尔斯近前。
“你说……本官有什么祸事……”
“侵吞赈灾粮款!”
知州一下儿蹦了起来:“你……你胡说,这是对本官的诬陷!”
莫尔斯示意知州坐到自己身边:“大人先别着急,不是我诬陷大人,这都是您儿子亲口所言……盗分国库钱粮也是他的主意!他说大人早有反意,盗空国库既能掩盖你们父子的贪赃枉法,又可坚定知州大人与皇上分庭抗礼的决心!”
“啊——?”龙平知州再次跳了起来:“这个小王八蛋疯啦?这……这不是毁我吗!”
莫尔斯天上一句地下一句,把这位知州大人吓得魂飞魄散!
“一定是你这小东西妖法作祟,他才会这么吃里扒外,胡说八道……”
面对知州大人的哭腔怨气地声讨,莫尔斯似乎也显得十分无奈。
“这不是毁我吗!这不是毁我吗……”
知州大人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堂下来回地跺着脚。
莫尔斯偷偷一笑,开口安抚道:“知州大人稍安勿躁。只要大人按我说的去做,自然能挽救大人的身家性命。”龙平知州几步爬到莫尔斯跟前:“我的小祖宗,你快说,我……我该怎么做!”
莫尔斯装着难受的样子动了动脖子,知州大人会意,忙不迭地打开了枷锁,顺势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大人可以把我送到京城。虽然丢了国库钱粮,但大人抓住了盗贼,皇上面前还可以将功补过。至于侵吞赈粮和谋反的事,虽然龙源郡百姓尽人皆知,但你若不去招惹他们,我想他们也不会跟大人过不去……到了京城,大人的事我保证不向朝廷透露半个字。”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
“不过……你可想好喽,到了京城,你可就是杀头的罪!”
“这个大人放心;我既然能来自首;就自然有办法脱身。”
“好,本官明天——不,今天就把足下解往京城!”
听说“神鼠”要被押往京城;灾民们堵住城门不让囚车通过。刚刚被救的龙平汉子冲在最前面,声称要砸了木笼囚车。
龙平汉子不知从哪儿得到了莫尔斯的信息,堵在城门口儿高喊:“龙平的父老乡亲们,囚车里这孩子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是他把贪官克扣的赈灾粮款又分给了我们,还要一个人去进京顶罪……大家不用怕,我们的小恩公他不是妖怪,他只是一个回乡认祖的汉家子弟,和我们的兄弟姐妹没什么两样!他的脸虽然长得吓人,但他却有一副菩萨心肠!自打进入中原以来,一路之上他不知为穷苦老百姓做了多少好事……乡亲们啊,让这么一个好心的孩子去替我们顶罪,我们拍拍良心想一想,嘴里这口救命粮我们咽得下去吗……”
龙平汉子声泪俱下,饥民饿乞群情激奋:
“我们不能放囚车出城!”
“不能让小恩公去替我们顶罪!”
“官府不放人,就砸了他的木笼囚车……”
……
押解的官兵一看要出事,万般无奈只得向囚车里的莫尔斯求助。莫尔斯叫官兵闪开一条路;把龙平汉子叫到了囚车前。您阅读的。小说。来至ωωω;87book;còm
“这位大哥,莫尔斯在此多谢乡亲们的好意……晚辈盗分国库钱粮,是为了让穷苦百姓和灾民们活命。你们要是为我动手砸了囚车,官府可就找到了杀人的理由,那样反而害了大家。请大哥和乡亲们务必体谅莫尔斯的一片苦心,放囚车出城……”莫尔斯接着凑近龙平汉子的耳边小声道:“放心吧大哥,在下自有脱身的办法……告诉乡亲们,今后可以放心使用手里的钱粮,知州大人不敢再找你们的麻烦。”
汉子一双泪眼望着莫尔斯,将信将疑。
在莫尔斯的一再恳求下,龙平汉子指挥众人让开了城门。
临别时,莫尔斯对龙平汉子说:“这位大哥,莫尔斯尚有一事,有劳大哥和众位乡亲帮忙。”
龙平汉子拱手道:“神鼠兄弟,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为了你,龙平百姓甘愿粉身碎骨!”
莫尔斯道:“请大哥转告列位乡亲,晚辈搬空国库钱粮虽是为了穷苦百姓,但此举确已触犯了国法。如有可能,还请乡亲们设法将龙平之事传达朝廷,以洗清在下盗贼之名。”
龙平汉子指天发誓:“神鼠兄弟放心,在下一定把龙平百姓的‘万民表’,亲手送到京城!”
囚车缓缓驶出了龙平城。
“小恩公一路保重——!”
龙平汉子眼望囚车双膝跪倒,泪如雨下。
“小恩公一路保重——!”
成千上万的饥民跪倒在大路两旁,面对囚车洒泪拜别;城上的军兵感同身受,也纷纷抱拳拱手目送这位万民称道的“神鼠侠”。
莫尔斯长跪在囚车里,叩谢龙平百姓的一片厚爱,直到走出去老远,老远……
目睹眼前这动人的一幕,阿木和霞儿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为了师兄的安全,霞儿一直隐蔽在囚车左右;阿木则悄悄尾随于囚车之后,保持一定的距离。
午后时分,路上忽然出现了几十名背刀带箭的黑衣人。就在这伙人策马而过的一瞬间,阿木冷不丁发现为首之人好像是龙平城的知州恶少!
不好,要出事!阿木来不及多想,拔剑快步追了上去。
由于是在官道,随时都有马匹车辆匆匆而过,押送囚车的官军并没把飞驰而来的马队当回事。为首的黑衣人飞马来到近前,手起刀落砍翻了押送官;众黑衣人驱散军兵,把一支支火箭劈头盖脑地射向囚车!
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坏了二王子,他顺手扯下腰间的鼠王权杖拨打雕翎!莫尔斯身上的五彩锦衣是件宝物,能避水火、刀枪不入,因此小家伙儿只要护住了头面部,袭击者就拿他没办法。
火箭很快引燃了囚车,马儿被烧得一声嘶叫狂奔而去,没跑多远便连车带马滚下了山坡。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了,霞儿这里刚刚反应过来,莫尔斯已经和那摔得七零八落的囚车一起被抛到了山下。
“大师兄——!”
霞儿呼喊着扑到山下……面对紧闭双目声息皆无的大师兄,小姑娘当即泣不成声。
十几个黑衣人手舞长刀追下山坡,大概是想把莫尔斯的“首级”什么的带回去请功。霞儿瞪着冒火的眼睛,迎上去就是一通猛打!可怜那些黑衣人当即被炸得血肉横飞,抱头鼠窜。为首的家伙一见事情不好刚要逃跑,被霞儿姑娘一火剑掀翻马匹,摔了个“狗吃屎”。
为首的黑衣人正是知州少爷、那个无恶不作的副将军大人。要不是阿木拦得快,这小子已经成了霞儿姑娘的剑下鬼!
“师兄怎么样了?”
阿木这一问,小姑娘指着山下,咧开大嘴哭了起来:“师兄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