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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突然一起没说话,大约想到加洛在这里,唐加浩生死未赴,怕加洛伤心,何慕枫伸手拍拍加洛,加洛才终于哭了起来。
苏宁见了赶紧退了出去,安慰加洛肯定不该是自己的事,一走出何慕枫的大帐篷就看见刘中正满心欢喜地跟着何地、何灵**后叫:“地三爷,灵四爷,教教小的,刚才那招叫个什么来的?”
两人都笑,何灵忍不住道:“刘中,你不适合练武,再说你的骨头都长老了。”
刘中大怒抖着手里的木剑道:“胡说,我立志要做一个关大侠一样的人物,除强扶弱,杀富济贫!”
两人笑得更开心,刘中受了打击,却听有人道:“那我教你如何?”
刘中转头一看是苏宁,受到打击的心灵一下得到伸展立刻跑到苏宁身边道:“苏大将军肯交我,那…那…当然更好了,不过你那么忙,可得说话算数。”
“一定啦!”苏宁笑了一下,刘中忙讨好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就开始。”
“真的,那我们第一招学什么?”
“先学洗脸洗澡!”
刘中才想到刚从栈道钻出来,浑身都又脏又臭,没处是干净的,何地、何灵听了哈哈大笑。
刘中乐颠颠跟着往苏宁的帐篷跑去,一边问:“苏大将军,你在北地镇怎么知道小的叫刘中的?”一边还忘不了回头冲何地、何灵做鬼脸。
苏宁便道:“你在圣安城的名气那么大,想不知道都难呀!”
刘中吃惊得有些结巴:“真…真的?”
何地何灵听了笑得都快抽了,然后又有些不知道所措地看着,平日里跟个冰山一样的苏宁跟刘中这么个小混子说笑,还要教他武功,看样子苏宁一定是闲慌了,要不就是打胜了搞不清东西南北了。
几天没睡这样狂奔,加洛本是来探病的,反是浑身酸痛也顾不得地窝在何慕枫怀里睡着了,何慕枫看着加洛脏脏的脸,乱乱的头发,摸着加洛地被缰绳勒出血的手,然后搂到怀里,也舒心地睡了。
加洛醒来第一件事就嚷着要洗澡,才发现何慕枫已经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了,又恢复平日的光彩照人,早给她把沐浴的汤水安排好了。
加洛顾不得身上的酸痛,脱了衣服就爬进浴桶,一爬进去却一下叫了起来,何慕枫忙走进来问:“怎么了?”
“好痛,我的手好痛,我的腿也好痛。”
“我看看!”
加洛大窘,何慕枫拿了干净的布衣把加洛从水里抱出来,却见加洛的手被缰绳把虎口、手掌都勒破了皮,忙要看腿,加洛的脸一下通红,一抬头就撞上了何慕枫的脸,两人近得嘴差点粘在一起,本被“春风一度”折磨着的加洛,狂于逃命时,还没感觉,这一松驰下来,再加上这种场景,加洛立刻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燥热。
何慕枫见了眉一挑用极诱惑人的声音问:“想不想要?”
加洛的血一下涌了上来,小腹那股子火四肢百骸窜了出去,忽想到施婧妤的事,自己还没有原谅何慕枫,上次那是自己神志不清,不能做数,于是咬住那唇摇摇头,何慕枫见了,笑了起来,忽一伸手往加洛身下摸去道:“不想,那让枫哥哥瞧瞧!”
加洛更窘,何慕枫的手已经摸到了,然后笑道:“还说不想,都这样子了!”说完手往里一探,加洛吓得连呼吸差点都停了,却没有反感,何慕枫另一只手托住加洛的身体,然后用嘴唇轻轻地吻着加洛的耳根,加洛身体想极何慕枫,嘴里却固执地道:“我恨你!”
何慕枫听了嗯了一声才道:“知道你还恼着我,但这会不是给你解毒吗,等解完了,再来恼我!”说完嘴唇就从加洛的耳根移到加洛的唇上,堵住加洛“春风一度”发作显得更加娇艳的小口,加洛还有话没讲完,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不甘,一张嘴想要一吐为快,何慕枫的舌头却趁机探了进来,把她刚翘起来准备反抗的小丁香弹压了下去,然后不甘的加洛就感到何慕枫在身下的手指也跟着进去了,另一只手落到她已经开始有了反应的小花蕾上,加洛身体一哆嗦,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不争气地就交了差。
加洛见着何慕枫带着笑意的眼睛,又羞又恼,虽是快乐地交了差,但那股子火苗还没下去,想想那次,就算是神志不清,已让何慕枫占足了便宜,自己再推三阻四的,那不是太矫情了,而且她本来就爱慕何慕枫,身体又想,于是身体就软了下来。
何慕枫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在这种事上,不管樱花也好,方允儿也罢,她们都知道如何才能取悦自己,自己最想的人却是加洛,偏加洛的身体总让他欲想不能,刚才见着加洛又要闹,心里还在叹气,没成身体突然又软到自己怀里,自然欣喜万分,巴心不得把加洛侍弄到最舒服,让她从此沉迷此事,没事就与自己纠缠。
加洛脸色更红,嘴唇也更艳,身体泛着粉红,连便喘气声也重了,难为情中不忘不了叫了一声:“腿痛!”
何慕枫暧昧地道:“为夫会很小心的!”
加洛听了有些兴奋地回应着何慕枫的亲吻,甚至轻轻地回咬着何慕枫的舌头,任性地摘掉何慕枫的发冠,闻着何慕枫身上带着丹桂香气的薰衣味道,轻轻咬着何慕枫结实的肩膀。
何慕枫一手抚摸着加洛发烫的身体,一手轻轻在加洛身体里进出,同时回应着加洛的生涩的举动,尽量把节奏放慢一些,但加洛本来就道行太低,又中了“春风一度”,没一会身体又开始收紧,何慕枫却在这当儿猛地进入了加洛的身体,加洛一下就被他送到了颠峰之上,身体紧紧地裹住何慕枫的**,饶是何慕枫这么个高手,也差点在这种妙不可言的滋味中丢盔弃甲。
何慕枫稳住自己,把娇喘连连的加洛小心地放在榻上低沉着声音道:“洛儿,我要让你永远记住今天!”说完覆下身,将加洛的身体全罩在自己的身下,实实在在地征讨起来。
加洛连连偿到了滋味,没有好的身体略感不适,在“春风一度”的作用下,加洛忘了牢儿,忘了没名没份,甚至连自己最憎恨的施婧妤的事也忘了,等到自己被何慕枫带到天堂后晕过去后,下意识又觉得自己挺下贱的,理当被何慕枫这么糟蹋,然后再没名没份的。
鱼水之欢好是好,舒服也舒服,只是之后乏力、酸痛、胸闷让加洛不得不大吞参丸,这事好象何慕枫获益颇多,连那内伤也好了,自己就象个八十岁老头行房过猛给掏空了般。
加洛看着自己的手被包得象个馒头,之后何慕枫细心地给她手上,腿上都上了药,然后又细细地包了起来。
加洛总觉得有些难为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欢好太过了,吃了参也都没有什么精力,只得由着何慕枫把她侍候得舒舒服服的,在何慕枫那张行军榻上躺着,才慢慢缓了过来。
连躺了五天,手上和腿上的伤都好了,加洛终是可以下地,这些日子何慕枫很忙,夜里都回来很晚,早上很早就走了,两人睡在一张榻上,居然连面都见过,加洛一着急唐加浩的生死,二着急牢儿的下落,脚一可以沾地立刻就跑到何慕枫的大行营。
何地何灵当值,自没有加以阻拦,加洛一径走了进去,轻轻掀起门帘子,见里面有许多将军,除了苏宁、何人、何杰,其余的她都不认识,加洛一见不方便进去,跺了一下脚,正准备回去等候何慕枫,忽见何慕枫把手上正看的东西扔案上道:“安平王反了?真是出朕意料之外啊,他还有这样的胆量,你们都退下吧!”
“皇上,天关还在我们手里,前可拒北胡,后可打圣安。”何杰不屑地道,何慕枫点点头道:“朕思虑再做定夺,退下!”
众将领忙行礼退了下去,大帐只有苏宁时,何慕枫才问:“你还有什么要讲?”
“刚接到消息,淮明王已把安平王策反镇压了,用犯上罪将安平王、义王、忠王腰斩于市,原来萧治父子早就被他暗里收买了。”
加洛听了这消息吓了一大跳,这安平王虽与何慕枫不和,但却是何慕枫唯一的一母同胞兄弟,只听何慕枫拍了一下案子,连忙探头一看,何慕枫闭上眼摇了摇头,苏宁忙放低声音:“皇上,皇上,你没事吧?”
“他杀也好,免得我与兄长终究有一日执刃相对,何允柯也想称帝。”
“何允柯想不想称帝不得知,但他手下有一谋臣却不同意称帝。”
“哦,朝里还有这样的谋臣,谁?”
“施泰的二儿子施南德。”
听到安平王反的事,加洛已经吓了一大跳,听到何允柯与施南德闹这么大动静,实在有些不敢相信,她不知道这就后来《燕史》中极负盛名的“三王之乱”,只是安平王他们没有乱多久,就被平了下去,但安平王却是第一个有胆量反何慕枫的人。
何慕枫睁开眼顺手拿起案上的一把宝剑看了一会才问:“施南德又给他献了什么样的计?”
“施南德认为,皇上在北胡虽已…”
“赐你无罪,讲!”
“说皇上已薨,却有两子,于理于制都应变子袭父位,力主在皇上两子中选一子登位。”
何慕枫听了把宝剑扔到案上大声道:“好计策,好计策,这计策,在眼下朕生死不明的时候,比淮明王登基可强多了,还落个好名声,真是一举两得,即怕朕已薨是假消息,又怕失去机会,朕最大的皇子也才八岁,小的一个五岁,无论是八岁还是五岁的皇子登基,都不失为一条好计,朕失策,居然没发现施南德这个人才!”
“淮明王已将尹安公主许配给施南德。”
“一计成功,身登显位,不错,这皇帝选了,那太后选中了谁?”
“李苑当然力主德妃娘娘为太后,萧将军自认为他立了大功,自有他的想法,容参正却不许仪妃娘娘做太后,说再做什么太后,容家在天下也没颜面了,连容大人也一并称病在家中,不上朝!”
“刘典呢?”
“刘典被接到淮明王府便没了消息,但皇上吩咐的事在进淮明王府前都已安排妥当。”
何慕枫叹了口气道:“朕在这北方苦地为大燕的边界呕心沥血地打打杀杀,连命都不要,他们却诅咒朕薨,闹得欢腾呀。”
“关于皇上在北胡已薨的消息不知是谁传回去的。”
“总是那些相居心叵测、唯恐慌天不下乱的人传的,朕倒最怀疑是安平王假造消息好自立为帝,安平王做梦也没想到朕心慈手软,还有那心狠手辣的吧,一失足成千古恨呀,倒给别人做了嫁衣裳了。”
加洛是退也不好,不退也不好,又听何慕枫道:“加浩和中海呢!”
“还派人继续在寻!”
“笑天不是有飞书传来,牢儿如何?”
“皇上,这是关大侠的传书!”
加洛便听何慕枫调侃的声音:“想看就出来啊!”
加洛忙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来,从苏宁手中把关笑天的书信抢了过去,看了信,知道关笑天带着牢儿已经到了天关,牢儿身上的烫伤,现已无大碍,便放心了,但一会又不放心:“还是把牢儿接过来的好,万一天关…”
“万一怎样?”
苏宁忙退了出去,何慕枫看着桌上的两格古币,加洛走到何慕枫身边不放心地问:“枫大哥,天关会不会有事?”
“只剩下一个了。”何慕枫伸手拿起那枚有“杨”字的古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