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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之神!就目前来说,星神殿一共供奉了六位星神,分别是北斗星神,南斗星神,天琴星神,熔炉星神,猎户星神,天慧星神!六位星神的地位完全相同,并不分彼此。只是,我听说从千年之前到现在,其他星神都没有再出现过大巫师,如今只有北斗星神殿有一位菲奥里大巫师大人!”
“难道说除了北斗星神之外,其他的星神都死了?”如果排除范一筒脸上的纹身,单从说话的口气上看,怎么也不像是一名对星神有着虔诚信仰的野蛮人。“那么,怎么才能从星纹上看出来对应的星神!
麦蒂挠挠头,“这个就要问星神殿的巫师大人,只有他们才知道如何分辨!我当时洗礼的时候,巫师大人说过,我是天慧星神的供奉者!”
老范皱着眉头,乍一听上去,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但是老范却总是感觉自己遗漏了点什么,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麦蒂自然不敢再说话。
好半天之后,老范忽然一拍大腿,“哈,老子想到了!”
同时响起的是麦蒂的惨叫,“啊……酋长,你干嘛要打我的腿……”
急于找人实验的范一筒哈哈一笑,蹲下身子笑呵呵地看着麦蒂,“小子,算你走运,老子有好处给你!”
麦蒂警惕地往后挪了挪身子,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范一筒的专制,根本不用他同意,老范手一伸,直接拎着麦蒂就冲出了营地,几名站岗的野蛮人虽然看到了两人,但是被折腾了一天,已经精疲力竭的他们连多看一眼的力气都欠奉。毕竟,那可是酋长大人,以星轮战士的实力,在雷克萨斯能有什么事情?
“速度,原地撑起!你没吃饭吗?”远离营地的一处山窝,一脸横肉的范一筒手持藤鞭,脚下是背负着陨铁块的麦蒂,如果单看造型,很容易把范一筒看做某种活动之中的某个造型,只是范一筒身上的旋转不休的红色星轮让这一幕多了几分玄异。
“快,再快一点!”被范一筒亲自特训的麦蒂欲哭无泪,他是招谁惹谁了,秉承父亲鲁宾森的命令,麦蒂担任了酋长大人的亲卫队长。虽然当初麦蒂是在众多战士又羡又嫉的眼神中上任,但是,如果早知道有这种奇妙的待遇,麦蒂打死也不会同意。
野蛮人的体力,耐力,蛮力等等都要远超人类,甚至和兽人相比,在某些方面也是遥遥领先,但是,无论他们再强大,也是智慧生命,也需要吃喝拉撒,自然也需要适当休息。但是,作为智慧生命,在某种特别的条件下,会激发某种超过平常状态的力量。这种力量,就是人体潜力!
而麦蒂目前就处于某种特别的条件中……
“加快速度,你还是不是男人 ?'…87book'你的年龄比奥多姆大,他都已经是星海战士了,你居然还是星芒战士,你丢人吗?再快点……老鲁是星辉部落的酋长,你丢的不是自己的脸,是整个星河部落的脸。丫子个毛,老子怎么会有你这种手下,你怎么不去死!你这种吃饭就是浪费粮食,说话就是侮辱智慧,喝水就是污染环境的垃圾……”
说话的同时,范一筒也在慢慢地引发自己的力量,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把所有的力量转化为星轮,而是把力量维持在将放未放之间,由于他也是第一次保持这种状态,一时间也顾不上麦蒂,只是全力控制来自星纹的力量,以及那种犹如烈焰地狱般的痛苦。
一层蒙蒙的星光淡淡的以范一筒为中心散发开来,当这股星光碰触到麦蒂时……
浓厚的红色星芒仿佛被星光所引发,瞬间就遍布充斥在麦蒂的身上,如同一件厚重的盔甲,只是这件盔甲上布满了吞吐不定的红色光芒,充斥着一种杀戮的气息。那种光芒奋力的伸缩,似乎想要突破某种屏障,但是每每在尽头,就似乎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重新缩回到了盔甲表面。
就在这时,那层淡薄的星光却毫无阻碍地融入星芒之中,随着星光的注入,麦蒂本身的红色星芒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疯狂的蠕动起来,乍一看去,就好像一头落入渔网的海星!
虽然是始作俑者,但范一筒并不见得比麦蒂轻松,原本他引爆星纹中的力量,只是承受那种如同身在烈焰地狱中的痛苦而已,但是现在,当他把所有的力量引而未发的时候,就仿佛是把一枚炸弹硬生生握在了手里,而他的身体就要不但要承受星纹带来的痛苦,还要承受力量无法发散的压力!
051 星座之王
就在星光融入麦蒂身遭的星芒之后,范一筒感觉那股几乎要把自己活活撑爆的力量陡然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目标,宛如飞流直下的瀑布一般,疯狂地冲击而去。那种速度……就如同光速一般。
最初的爽快感很快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极速失去力量的虚弱感!
老范就感觉自己原本如同无穷无尽的力量随着那股星光源源不断注入麦蒂体内,虽然这股消失的力量对于充斥于纹身中的力量相比,几乎是微不足道,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更何况其速度快到了极点。但最重要的是,老范根本没有办法停止力量的流失!
冥冥之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瞬间,又或许是数个呼吸,总之,就在这种感觉让向来的胆大包天的范一筒都感到有些紧张的时候,来自麦蒂身上那层星芒的吸引力如同它出现之时一般陡然消失!
当那层淡淡的星光消失的同时,麦蒂周身上下,如同刺猬一般的红色星芒也在同时陡然向四周膨胀开来,不过,这种膨胀感有些诡异,虽然在视线中它们似乎是要涨大,但仔细看去却有好像没有异动。不过,当麦蒂睁开紧闭的双眼时,原本只是吞吐不定的星芒忽然尽数凝固!
下一刻,无数的星芒开始了彼此融合,相近的两根星芒合拢,然后再次合并……不过,尽管星芒在不断的合并,但总数却始终不见减少,而且随着那些星芒的不断合并,原本已经静止下来的星芒开始缓缓的蠕动起来。乍一看去,就仿佛是一汪静而无波的深潭忽然被一阵微风吹起了涟漪。
虽然只是一丝涟漪,但是这就像是一个引子,不过数息之后,麦蒂周身上下的星芒剧烈的震荡起来,仿佛那一阵微风已经成长为了飓风。而那一汪深潭也扩容为了汪洋!
“这是……星海!”麦蒂怔怔地看着身体表面犹如潮涨潮落的红芒,感受着那股几乎用之不竭的澎湃星力。一种无法控制的激动骤然涌上心头。
“嗷……”啸声远远地传了出去,银月的淡淡光辉轻柔地挥洒下来,投射在麦蒂布满了花纹的脸上。此时的麦蒂,正神色虔诚地跪倒在僵立当场的范一筒面前。双手交叠扣在额前,正是雷克萨斯所有野蛮人的最高礼节。
对于麦蒂来说,发生的身上的一切是真实的,但又充满着虚幻,从小在雷克萨斯长大,耳濡目染的尽是星神的仁慈,星神的伟大,星神的荣耀……但是,星神真正给他带来了什么?
为了给部落里的战士换取足够的武器,从而能够活下来,父亲只能把自己的妹妹嫁给其他部落。麦蒂直到现在也忘不掉,年仅十五岁的妹妹哭喊着离去的背影!因为,被星神诅咒的星河部落没有自己的矿场,没有王国承认的定居点!
心爱的女孩远嫁其他部落,只为了能让巫师大人治疗她的父亲,因为,被星神诅咒的星河部落没有星神殿下驻的巫师!
星河部落在遭遇月明王国的骚扰袭击时,根本没有任何部落驰援,最终使得整个部落在血战之后尽数被俘!因为星神诅咒的部落没有任何部落将他们视为族人!
他们是被雷克萨斯抛弃的野蛮人,是被星神遗弃的野蛮人!、
但是,这一切都将被改变,因为如今的星河部落,属于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的出现不但从绝境中拯救了整个星河部落,并且收服了王族的战士,甚至还即将打造雷克萨斯第一支骑兵军团,甚至,他拥有轻而易举开启野蛮人种族天赋的力量!
能做到这些无法想象的事情,除了秉承星神荣耀的使者,还能有谁?
虽然对于命运充满了愤怒,不甘,但麦蒂对于的信仰依旧虔诚,只不过,他并没有发现,他的信仰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转变,范一筒那沐浴在月光下的身影似乎和虚无缥缈的星神有了某种程度的重合!
此时的老范自然不知道麦蒂心中的想法,即便知道了他也没有那个闲心,因为,这个时候的他正在全力压制那股即将爆发的力量。
从星纹中流出的力量虽然经由麦蒂的吸收缓解了许多,而且让范一筒有着失去力量的紧张,但是力量的流失和力量的失控相比,后者显然更加恐怖!
似乎是感应到来自麦蒂的吸力,遍布范一筒全身的星纹也再次爆发,源源不断地力量从星纹中狂涌出来,然后汇聚在一起疯狂地注入范一筒体内。
力量流失的紧张很快就随着麦蒂的停止吸收而消失,但范一筒随即就发现星纹似乎变成了潘多拉魔盒,打开容易关上难!
只是片刻之间,体内的能量就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若是在刚开始的时候,范一筒还能借着开启种族天赋将这种力量引导出去,但是由于他将星纹中的力量维持在将爆非爆之间,到了如今这种境地,他已经失去了完全掌控的力量。
实际上,范一筒之所以把麦蒂单独找出来,只是出于他的一个猜测。
范一筒的星纹之中,可以是是融人类的星魂,星虹,野蛮人的种族天赋,兽人的血脉异化四种力量为一体。但是,这只是使用力量的外在表现。实际上,在星纹中,还隐藏着一种最为神秘的力量,那就是当他将四种力量引发并且在融合之前时,出现的那种淡淡的星光。正是这种星光在麦蒂被动吸收之后,使得他开启了三层种族天赋!
而这层淡淡的星光,和当初给斯诺治疗的巫师的星力十分接近,但又不尽相同。虽然是星纹的携带者,而且可以动用星纹中的力量,但范一筒对于自身的力量根本就是白痴。正因为受到麦蒂所说的巫师洗礼的启发,他才突发奇想,想要实验一下自己身上这股星力是什么作用。
在范一筒想来,既然巫师的星力可以在每个野蛮人出生的时候引导他们寻找到自身对应的星神,那么自己这种和巫师的星力如此相似的力量或许也能做到点什么。
不过,到目前为止,范一筒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做实验是要付出代价的!
当然,麦蒂也的确因为这股星力成功开启了第三层种族天赋,成为星海战士。不过,这个时候的老范也真正到了生死边缘。
虽然从外表看上去,范一筒毫无变化,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星纹中流出的力量已经用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蔓延着。或许是因为星力的原因,总之范一筒忽然发现,他可以从第三者的角度看到自己的身体。
就好像武侠小说上所说的内视一般,老范清晰地看到一股股狂乱暴躁,看上去明明淡薄无比,但却显得无比璀璨的星力四下暴走。如果说范一筒是一只气球的话,此时他早就变成了一地碎片。但是,遍布他身体表面的星纹虽然是这股力量的提供者,却又是范一筒这具身体的保护者。正因为星纹的存在,范一筒才没有马上挂掉。
不过,这种无法想象巨大的痛苦究竟是何种滋味,也只有范一筒自己能够体会!之所以没有昏过去,只是因为范一筒在“享受”痛苦的同时,精神似乎已经被剥离了身体,虽然可以感受,但已经无法控制,自然也就无法选择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