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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东家,”那名早些年挖了矿,后来守了山的朴实汉子咧了口黄牙,“您还真是有心了,自打山里头挖不出金子后,管事的矿头就不曾来过。”
“此处,老爷和账房先生来过么?”胡雅瞥了屋中一眼,在墙角发现了一株羸弱的野草。
“账房先生是不管矿业的,老爷早些年倒是来过,虽说矿地也挖空了,他却没有立刻掩了矿,”那名汉子回答着。
“混帐,”沈少恬无处撒气,往墙上锤了一把。黄土墙上“噌噌”掉下了好些泥,“怎么老留些没用的玩意。”
墙角的那株草,虽常年不见日光雨水滋润,仍是长了一身的好枝叶。
听了训斥,那名黑脸的矿工,瞪了瞪眼,他一辈子都在了此处的矿藏和山林间,听了沈少恬的话,当真是比听人骂了他祖宗还要难受,就粗红着脖子回嘴道:“小少爷,话可不是这般说的,山上再不景气,也能伐了草当柴禾卖,打了些鹿子獐子。”
守山的汉子,平日就靠了这些来补贴日常的花费,但对于沈少恬而言,这些收入明显是不够的。
“老爷,真的会如此糊涂,”胡雅想着那间古董铺子,再看看山边的田产。
沈查子也有些不以为然,沈沐的经营手段他是不晓得的,但照着他的性子,万无尽做赔本买卖的可能,“时辰尚早,我们可是去山后的矿地看看。”
四人都是头一次见了矿地,乍看之下,此处和采石的石场没有多大的区别。由着守山的汉子引着路,几人才拔干净了废草,寻见了一个洞口。
进洞时,守山人并没有用上火把,而是取出了两块发光的萤火石,说是往深处走去,火把容易熄灭,反而会污了洞内的空气。
萤火石幽幽的亮着,闪着蛋白色的光芒。金矿的洞口很是狭窄,也幸好来得几人都生了个利落的身形,换了沈二爷那般的体态的,还真是进不去出不来了。
进时还能直着身子的洞口,进了大半时,就只能弯着腰了,到了最后,竟只能是爬着前行了。
五人行着,觉得有些闷热,手脚又都是蜷着的,更是难行。
“到了头了,”守山人的声音在甬道里传来,前头开阔了几分,空了个容得下四五人的坑地。
在矿洞里还有金矿石时,那些矿工凿了石材后,就会用了采石篓将矿藏背出来。一年多前,当一干矿工挖到了现在五人所在的位置时,取了好些石材出去,都是些无用的山石,所以才弃了矿。
胡雅顺着萤石光,往四周摸去,原本尖锐的是块都被搬了出去,旁边的山石因为反复的攀爬,已经被磨光滑了。
“那为何不封了矿,”沈查子跟着了沈少恬和胡雅后头,手指顺着墙体摸索着。
“哎,越来越闷热了,”沈少恬感觉着身上痒痒麻麻的,似被小虫子叮咬过般。“回去,这里头怕是要闷死人的。”
“等等,”沈查子点湿了指尖,竖起了手指,洞穴的空气本该是由着一处而来的,但他似乎感觉到了不寻常之处,“洞内有两股风,”他伸手接过了守山人的萤火石,四下打量了起来。
“回去,”沈少恬看了看臂上,已经出现了些红疹子。再看看前头,满脸好奇的胡雅正往了沈查子的方向行去。
萤火石的光亮下,沈查子的样貌越发俊俏,沈少恬见了心底越发烦躁,随手捡起了一块山石,丢了过去,“我说往回走。”
山石被避了开来,击打在了山壁上,惊起了好大的动静,洞内突然摇晃了起来。
“糟了,是惊了山神爷爷了,”那名看着胆大的守山汉子此时脸色吓成了土灰色,忙是磕起了头来。
“回头, ”沈查子看着如树根般不断往下攀爬的石缝,心里也急了起来。一块巨大的山石裂了下来,他忙是拉过了胡雅。
石块那边,传来了沈少恬惊恐的叫声,“胡雅,”他忙伸出手来,往了石块这边探来。
洞内,无数的灰土和石块激了起来,胡雅忙要拉上沈少恬的手时,身后被用力一扯,整个人跌往了后头,落进了沈查子的怀中。他再作势一滚,连着自己和胡雅往了裂开的墙体里滚去。
手尖还留着几分沈少恬的温度,翻天覆地时,胡雅昏了过去。耳边是一抹冷冷的呼吸,萤火石跌在了一旁,在那块巨大的石块前闪着黯光。
水滴落,一滴两滴,喉咙干得厉害,胡雅挪了挪四肢,睁开眼时,却什么都看不清,“查。。。”她噤了声,看到了一双幽蓝色的眸。
“你。。。”胡雅的脊梁骨间升起了一通寒意,正是这双蓝色的眸。
“别乱动,”低哑的嗓音,在了石壁间回荡,沈查子移了移,他们跌进了一处山壁中,四周只得一些水和青苔。方才滚下来时,虽然他尽力护住了胡雅,但还是让她磕伤了。尽管如此,他也无半分悔意,就算是死,她也只得是死在了他的怀中。
“查。。。沈查子,”密缝里,那股枫叶香,浓烈的让她几乎要窒息了,“那一夜。”胡雅的喉间火燎似的,身上也是刺刺的疼。
唇间多了股湿润,他的舌探了进来,水进来的同时,还有那具滚烫的身子,“放。。。开”,胡雅一边推着他往后,一边又是舍不得不断送进来的水。
是他,竟是他,胡雅挣脱不得,只得是闭上了眼,如此说来,那一夜,还有那一舞,竟都是他。不是沈卿源,她没来由地松了口气。
“胡雅,”沈查子感觉到了身下人的妥协,眼中的幽蓝又亮了几分,比萤火石还要亮丽,他小心地避开了她身上的伤口,轻轻地舔着。
不大的山缝里,因为少了空气的流通,很是闷热。胡雅的手指摸上了沈查子的身上,感觉到了他的颤抖,他原本比绸子还要光滑的身上,布满了口子。
是为了保护她,才擦伤的么,她的心底,泛起了阵阵的暖流,他的肩上,还留着那道咬痕。
一声低低地叹息,在山缝里回荡着,沈查子看着怀中的人儿,眼里闪着喜色。他的视力比一般人要好上许多,胡雅的神情变化全都落在了他的眼中。
白皙的肌肤在了黑暗中闪着细腻的光泽,胡雅躲避着在腰间的那双手,耳边的呼气声如魔咒般,让她的脑子失了灵。胡雅感觉着比全身紧张着沈查子,似叹似嗔,在他耳边说道:“我们若是死在了这里,会怎样?”说出“死”字时,她的唇被人堵住了。
“那就一起死了吧,”沈查子看着她的神情,吼了一声,当他抱着胡雅一起滚落时,就生了这样的心思,他本可以将胡雅退往沈少恬那边,如此,胡雅就不会和他困在一起。只是那一刹,沈查子的心底,只有一句话,若是将她交给他人,还不如两人死在了一起。
☆、魔 靥
山缝之内,天光难以窥见,在青苔和水的支持下,胡雅和沈查子也算是熬住了。
大多时候,两人都是默默无语着,沈查子的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更加有了理由,将胡雅搂在了怀中。怀中的佳人则是亮着的晶莹眸子,在他的注视下,倒映出了沈查子的鼻眼。胡雅挨在了沈查子的身前,甚至能够看清他唇旁的浅色绒毛,微颤着。
无聊时,她先是一笔再是一划,描着沈查子的唇,不点而呈天然红色,唇形又是长得好,胡雅刚开始是逗他玩的,描到了后头,竟是上了瘾般,用了手指给他描了一层又一层。
沈查子瞧着她的眼和调皮的翘了起来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凑近了几分,将她手指移开,说了声:“换我了。”
胡雅可不想被他胡乱描了一气,只是山缝中狭小,无处躲闪了,沈查子的手臂又似长了眼一般,无论是闪到了何处,都会被他拦了回来。她那张大口也比不得他的好看精致,便威胁着:“一次就够了,”
沈查子的回应比她的话语更快些,唇上贴上了阵异样,却不是他手指的挲蹭,舌探进了还带着笑意的那张嘴。
“啊,”胡雅的呼声被吞了干净,正想抵住牙关,却被横冲直撞的舌撬开了牙关,她的手抵住了沈查子发热的身子。
青苔的冷香味缠绵在了两人的口中,胡雅的脖被沈查子牢牢扶住,不断纠缠着的舌企图吞噬掉她最后的一阵防线。
她睁开了眼,看见了他眼底的炽热□,挣扎了起来,密室里的那种窒息和火热感如电流般再次窜遍了她的全身,感觉到了她的反抗后,沈查子松开了手,却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
由着身子如同一滩化成了水的冰,胡雅浑身无力,大口喘息着。
“我不是她们,”胡雅有些撒气。他将她当做那些随意可以勾搭的女人,胡乱起欺负的么。她的泪滚落了下来,沈查子将她搂在了怀中,叹了一声,“你我之间,从来没有她们。”
天昏地暗时,眼前又出现了一片光亮。“你们!”沈少恬和守山人找了足足三天,总算是寻到了这处山缝。
胡雅还在了沈查子的怀中,心跳在耳边不断回响着,她张开欲要解释的口,被沈查子掩住了。
“沈查子,你好大的胆子,”沈少恬也顾不得攀爬了几日,接连做疼的手脚,想将胡雅拉了回来,“你可是忘记了,我爹爹对你的大恩。”
“我怎能忘记,”沈查子迎了上去,将他很是碍事的手推了开。看着沈少恬已经气得发颤的肩膀,用了挑衅味十足的语气问道,“倒是少爷你忘记了,而今的胡雅是沈家的小姐,亦是你的姐姐。”
沈少恬已和沈查子差不多高了,他昂起头来,却没了最初的底气。爹爹已经去了,也曾说过,胡雅婚嫁自便,他又有何资格盘问。但无论如何,他想到,也不该是沈查子这名娈侍。
只是,眼前的沈查子哪还有原先娈侍时的模样,萤火石下,他个头比那名守山人还要高大,平日看着笑盈盈的嘴角,更是带着一丝讽笑。
他还是那名翩然若羽的美少年么。
“少爷,”那名守山人倒没留意主人家间的紧张气氛,而是一眼看到了那条山缝里,不同寻常的颜色。
“这是,”守山人倒吞了口口水,“金矿石。”
等在了山外的周嬅不时地往了洞穴处看去,隐隐见了几点萤火光,她忙是迎了上去,待见了一脸铁青的沈少恬和衣裳不整的胡雅两人时,那张很是欢喜的小脸也哭丧了下来。
沈查子直到出了洞,眼神都没离了胡雅,手更是霸道十足的紧箍在了胡雅的腰间。
周嬅看得一愣,再看了看胡雅很是羞恼的神情,心里也知道了八九分,瞬时脸色也成了土色。
除了那名守山人独自欢喜着,其余几人都是若有所思。
回了沈府,沈少恬就将自个儿关在了屋中,听着里头的动静,怕是摔了好些器具。
夜间,周嬅也在床间翻来覆去,心里也不踏实着,想着胡雅欲羞欲喜的神情,她再也睡不住了。
她掩上了门,往外走去,刚要走到胡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