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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我的话已经带到,你看着办吧!”萧安恼火地急速下楼,耳边却传来路帧回荡在房间里对呃声音,“我相信她会原谅你的!”
萧安腹诽道你以为你这么了解她吗,知道她一定会原谅我,那我呢?我算什么?既然在她心里毫无位置,也一样地爱惜着她,珍视着她,你一个有妇之夫凭什么说这些!她原不原谅我是我的事,谁也管不着!
萧安猛烈地打开铁门甩到一侧的墙上,然后快速地进入车内,驶离这个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罪行的地方,这里就是他心中的牢。
听见响声妇女惊跳起来,朝着远去的车子骂了两句:“果然是暴发户,没素质!小心遭雷劈呀!”然后拉过铁门锁好!紧接着这一片的房子都陆陆续续打开了灯。新的一天又开始忙碌起来了。
撕裂(六)
路帧一刻也不能迟疑,在萧安走后立马坐车去看望程橙。这一次只有他一人前来,要挽留一个人不仅是萧安的心愿也是他的想法,虽然有些事已成往事,但是他还是不忍心看她一人漂流在外。
正在上班的程橙看见突然而来的路帧,惊喜万分马上告了假,由于路帧说只待一会,便同他一块儿到了公司附近的茶座。
到了茶座后感觉世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程橙首先道:“身体好些了吗?”
“比以前好多了!程橙,今天我是来告诉你,萧安去找过我了,就在今天早上,虽然他的话有些气人,但是他只是想你别走而已,”程橙惊讶地看着路帧,道:“他又拿什么威胁你了吗?这个人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悔改!”
路帧摇头,内心一阵纠结,他没想到程橙对萧安这么不信任,看来那件事情对程橙打击真的很大。看来今天自己的任务就是化解他们之间的误解隔阂,“知道吗?他现在非 常(炫…书…网)害怕,以至于不敢直接对你说,如果他直接面对你的时候,你的态度和现在一样的话,我想以他的性格,他宁愿去死。”路帧轻笑了一下,“当然这只是我的揣测。我见到你们这个样子,当初我就叫他去找你,可是他似乎一直都不敢面对你,早上他来找我的时候我见到他瘦了很多也很疲倦,他居然为了你开了一夜的车要我来找你,请求你留下来。”路帧与程橙对视,但是没看见她眼中有丝毫的变化,“他很爱你,只是害怕被拒绝!”
“他那样爱人的方式我宁可不要,难道你忘了他是怎样对你的吗?要不是他,你又何必遭这罪!”程橙扭过头,情绪有些激动。
“不是他!不是他做的!”看着程橙吃惊的看着自己,路帧沉声道,“可能他有那样的想法,但是并不是他。”
“还说没有威胁你!今天嫂子不在……是不是……”
“程橙!”路帧调高的音调,严肃道:“你爸爸来找过我,他告诉我肇事者另有其人,所以并不是萧安,只是他要我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怎么牵扯到爸爸了呢?程橙茫然地想着,喃喃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你爸爸一直都很关心你,即使让你一人生活在那栋洋房里……所以他在那栋房子里不仅安装了摄像头还在电话里装了窃听器,所以那天,我接到电话后离开的那天,其实有两个电话打了进来,我是接听了第一个电话出去的,而从萧安公司打来的电话却是第二个,不禁如此他并没有想要对我做什么,只是恐吓电话罢了,并没有要我离开。而那个我接到的电话却是要我去拿给你配好的药,显然,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对我的一举一动都清楚于心,居心叵测的人……”
“是谁?”程橙脸色煞白地站起身来,看着徐徐道来的路帧。
“徐怀玉。”看着程橙涨红的眼,路帧连忙站起身,扶着她的双肩,让她冷静,“别激动,已经过去了。她已和你爸爸离婚,跟了一位黑社会老大,不过,听说在一次内讧中被人杀死。”
程橙推开路帧搭在肩上的手,无力地坐回藤椅上,眼泪像没有依托的箭矢,随着睫毛滑落。好半天都没说话,路帧来到程橙身边静静地看着她,他相信在她心中应该有些释怀了,那么自己今天的目的也就算是完成了一半,接下来就要看她的心中对萧安的感情究竟有多深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程橙沙哑着嗓音道。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路帧会受伤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的家人,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小妈要这样做,难道因为自己开始变化,不再任性,所以气恼从而要毁灭路帧让自己重新回到痛苦的深渊吗?好歹毒的女人,好狠的心!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什么都没做!既然一切都过去了,就忘了吧!记住珍惜身边的人,不要再失去了!我真心的希望你好,从前是,现在也是!”程橙因他的话更加感动,眼泪汹涌地流了出来,路帧抱住他,安慰道:“别哭啦,我的傻妹妹,小心以后我的儿子也笑话你哦!”
程橙忍不住破涕为笑看着他。
路帧也笑了,“再过两个月你就要当阿姨了,而我也要当爸爸了。正因为如此我要让他离开那些不幸,人生多一些宽容,多一些谅解,这样才是真的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身后的人。”
“真羡慕你的孩子有你这样的爸爸!”程橙哽咽道。
“我倒觉得他有你这样的阿姨才是幸运呢?说真的,程橙,别放弃萧安,他才是那个懂你爱你的人,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呀!”路帧郑重道。
其实程橙现在只有感动,可是她也替萧安觉得难过,因为他现在还以为什么都是他做的,位子为这一切自责呢!程橙点点头,答应了路帧。而路帧也重算松了口气。
爱恨匆匆(一)
送走路帧程橙并没有立马去找萧安把事情说清楚,而是去了城市另一头见了程谦。她觉得有必要向他问清楚一些问题。
虽然程氏集团是早在自己出生前的就有了,可是程橙之前从没去过哪栋高耸气派的大厦,今天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以至于当她说明自己的身份来历的时候,别人都用怀疑的眼神看她。直到程谦的秘书从大楼的最高处下来,走在大厅接走她,人们才恍然大悟,原来老板还有这样一位女儿。
进入程谦的办公室,程橙对眼前极尽奢华的装饰有些惊讶,但这一次她不想过多的去参观那些妙手打造的装潢,而是对看着自己的程谦直接开口问道:“好 久:炫:书:网:不见,多的好吗?”
“没想到你回来,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来找我,说吧有什么事?”果然是当父亲的,什么都知道。
“谢谢你跟路帧说明了一切,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为小妈隐瞒,还有除了这件事,小妈还做过其他的坏事吗?如果不是萧安去自首,你打算隐瞒多久,你究竟替小妈隐瞒了多少?这一次请你不要对我有任何隐瞒,我知道她已经死了,而且我也觉得我有知道的权利,最重要的是这是一次重新恢复你在我心中地位的机会,请您不要错过!”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何必再来问我呢!你也知道她毕竟是你的小妈是浩然的母亲,简单来说就是一家人,我做到这样已经足够了!”程谦不妥协地回道。
“可是她也是犯人!现在她已经去世,有些事情也可以不追究,但是你为什么要让路帧隐瞒让萧安以为是自己做的?!”程橙逼视着程谦,可是没想到程谦一点也没有退缩或后悔的迹象。
“如果他当时没有那样的想法,他会去自首吗?”程谦讪笑了一下,“多亏了他的那名秘书慢了一步,不然,结果怎样,你能想到吗?”
程橙反唇道:“可那毕竟不是事实,你这样分散我注意力无非是想替徐怀玉开脱,难道她就那么重要吗?”
“她已经死了!”程谦吼道:“你连一个死去的人也不放过吗?”哀求地看着程橙。
程橙惊呆了,没想到程谦会这么在乎在乎那个女人,是呀,她是浩然的母亲,是爸爸曾经的老婆,可是自己的妈妈呢?这个男人何曾好好对过她,让她在疯癫中孤独死去,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叫他爸爸的人和那个女人的罪过吗?程橙怒视着程谦,“我只知道你这样护着这个女人,那就是让活着的人不得安宁,请你亲口对萧安说清楚,告诉他不关他的事!”
“这是一个女儿还说的话吗?大人的想法要你来左右吗?你是要我跪倒萧安面前向他乞求原谅吗?你,你真是气死我了!”程谦一副怒容地看着程橙。程橙也不示弱地看着他。
“请你至少发份函电告诉他真相,他现在很痛苦!”程橙生硬道。
“要说你自己去说,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到公司或家里了,我没有你这种胳膊肘朝外的女儿!”程谦下了逐客令,一点情面也没有。
程橙哼了一声,走了出去。她真的替母亲感到冤枉,当初要是跟了裘院长,然后生下那个溜掉的孩子,也许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而裘院长也不会孑然一身,至今未娶。
程橙走后,程谦踢翻了茶几,叉着腰来到窗前,望着远处的背雾气笼罩的远方。
如果不是萧安自首,徐怀玉也不会露出马脚,那些日子,徐怀玉突然不再和自己争吵而是每天都神神秘秘地早出晚归,就算在家里也疑神疑鬼地,好像害怕自己知道什么似的,有意避开自己。一经查探,终于知道她的秘密。为了堵住别人的嘴,她不得不用金钱封住别人的嘴,可是当时她请的人就是一无底洞,知道她害怕,所以故意敲诈勒索,让徐怀玉精疲力尽,以至于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她银行账户中的钱,就都落入别人的腰包。而且那人还不满足,没办法她只好动用程谦银行账户中的钱,这样也终于被程谦发现。
当时程谦脑中轰得炸开了,悲怜的看着徐怀玉,愤怒道:“你怎么不知悔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真没得救了,太令我失望了!”
“看在我只是一时糊涂还是初犯的面上,求求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徐怀玉扑通一声跪在散落一地的钞票上,哭得很悲惨。
“还在撒谎!”程谦怒吼道,眼中温柔和好脾气已不再,心中却有对自己前半生遇到这个女人而后悔,“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得住吗?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你能这么安稳的活着吗?”徐怀玉一下子停止了哭声,脸色煞白。
“当年程橙妈妈肚里的那个孩子不就是因为你才溜掉的么?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么?你作案的录像带现在还保留着,你要不要看一看!”那天家里举行宴会,而徐怀玉也趁着人多,在楼道上做了手脚,先是在楼道的护栏扶手上刷了一层油,然后再把与这刷了油的扶手水平线上服帖的铺在楼道上的红毯拉直,以至于沾了一手油的程橙妈妈,一不留神没看清梯步一个踩空摔了下去。
“你……你早就知道了!”徐怀玉明显受惊不浅,体内气流不畅,打起嗝来,可是口气却不放松,“那还不是因为你!我早就看出你不喜 欢'炫。书。网'她肚里的孩子,我还不是想帮你……这倒好你倒怪起我来了,还用什么录像带威胁我……你去告我呀!如果我被关进监狱,你也吃不了好果子!”
“你这个疯女人!”程谦一把揪起跪着徐怀玉,凌厉道:“还想狡辩,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疯的,以至于我活得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