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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涯,那日你在夜宴席上满身是伤,比起你为我隐忍的疼痛,这一点小伤又何足挂齿?
“你还在想他……还在想他……他不管背叛你几次……你都还在想他……”秦放低着头,我的衣衫已经被褪到了最后的薄纱,“你连试着把他忘掉一下都不肯……你连把残羹冷彘的爱分我一点点都不肯……”
“你这样充满野心,善于使计的男人,会只满足于那一瓢饮的感情么?呵,秦放,我不会在被你天真的外表蒙蔽了。”眼前的他,周身仿佛满是隐形的千疮百孔,我却冷冷地再朝他的伤口上头砍下致命一刀。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他突然疯了一般痴笑起来,皱着眉头眼角流淌出分明是眼泪的液体,“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本来就是!”
秦放猩红了眼,仿佛褪了羊皮的恶狼,他邪恶地笑了。
“我说过我要强取豪夺了,我说过你们不能再逼我了!”他冲着我喊。
“没有人逼你爱上我!你要的感情我给不了!你给的感情我承担不起!”我冲着他反吼回去。
秦放突然停住,剧烈地呼吸,他似乎幼稚地想要一把掐碎我的灵魂,这样他就能把我牢牢锁住。
“其实……你可以承担的……你就试着承担一下……不好么?”他用最后一丝的忍耐,哀怨地求我,就像他被我打了一巴掌的那夜,泪水汹涌。
“我不要!”我不能再被这样的男人迷惑了,我不能再给任何男人暧昧的希望了,我有了陆无涯就应该满足了。
“秦放,陆无涯在哪里?你把他关起来了么?你像对待公孙止那样对待我的陆无涯了?”我从秦放紧咬的苍白嘴唇,他阴森森的黑色瞳孔里嗅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
他能对那个害我喝下一杯春药的女人那般残忍,他能同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公孙止下那样无情的命令,那么和他针锋相对轻而易举占领我心房的陆无涯呢?
这样的猜测,让我禁不住浑身打颤。
“哼,你那么想知道么?那我就好心告诉你,他呀……在水牢里头泡着呢!”
我的世界仿佛被消音了片刻,满目猩红。
全是陆无涯的发,陆无涯的眼,陆无涯的笑容。
“既然你这朵玫瑰注定要为别的男人娇艳欲滴,那么,我就亲手来让你凋谢枯萎吧!”
最后那个,好像是秦放天使般的脸颊,恶魔般的声音……
o Be Coninued……
Chaper50 豪夺
秦放在悲鸣,他在用自己的赤裸身躯拥抱一株冰冷的仙人掌。
“不要让我太恨你!”那是我最后通牒般的警告。
“呵呵,你恨吧,恨我一辈子也比只给我刹那的温柔要强。”他已经彻底癫狂,声音因撕心裂肺的吼叫而沙哑,“记住我一辈子吧……即便是用这种方式……”
还未等我反驳,他生猛的吻直捣我的口舌,我奋力的反抗已成徒劳,我痛恨的感觉又如涨潮般涌现。我用力咬破他的舌,他只紧了紧眉头依旧不撤离这个强硬独断的吻,他的血顺着他的舌挑衅地搅乱我的一池春水,充满血腥味觉的欲望之吻,充满苦涩的中药味道,我才赫然发现缭绕他一身的奇特花香已经全数散去,只有那苦口的泪水沿途沁入我的心扉骨髓,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拥抱是令人窒息的,他的吻是掠夺霸道的,他给的要的感情也是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我抓着他肩膀,指尖已经因愤怒挣扎而深深在他身上抠下血肉,他却仍然一手死扣住我猛烈摇晃的头,企图逞强地加深这个没有感情的吮吻,他的舌都快卷到我的喉咙口了!
“恩……啊……恩……暖暖……”他沉溺沦陷在痛于爱的边缘,淫欲糜烂之声灌耳袭来。
我顿时怒火中烧,他已经不是那个可以和我开着玩笑,可以和我撒娇接吻的纯洁孩子,他是密谋已久狡诈腹黑的秦国国师!我已经没有必要再容忍这个男人一再的放肆破坏了!
猛然想起他不会武功,我抬脚就朝他大腿一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动用冷无双体内蕴藏着的功力。秦放被我踢到大床的另外一端,俯趴着抬头瞪我,像一头受伤了却愈战愈勇的小兽,伺机再猛扑上来。
“你得不到的,就要亲手毁灭么!?像你这样披着羊皮的恶狼,才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
我冲着他大声吼着,企图引来更多人的旁观侧目,插手把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带走。
秦放的眸子炯炯地灼烧在我脸畔,我身上衣裳已成褴褛破布,只得拽起被褥遮挡隔离他那意乱情迷的眼。
“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灵魂都是陆无涯的,你碰不得,就算你强取豪夺了,也得不到一寸的土壤。你这个模样,和冲路边树干撒尿抢地盘的野狗有什么分别!?”
“哈哈哈哈……”秦放一边笑着彪泪,一边朝我的方向缓慢爬来,“啊……哈哈哈……”
我已被他逼得毫无退路,心里估算琢磨着跳下床逃出去的几率有多少。
“我爱上了一只丑陋的蛾子,我没有把你的翅膀剪掉,我容忍和他一起分享你,我让你靠近我了……可是你居然嫌弃我!?居然不要我!?”秦放的五官渐渐狰狞着在我面前放大,他的言语仿佛一把利刃,在我面前自导自演着自残凌迟的戏码。
“我不会再放手了,不会再把你让给他的,你应该在打我那巴掌的时候就有所觉悟了!”秦放已经失去了理智,口中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行动却是抓狂。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似乎,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
秦放朝我扑来,我侧身翻滚下床,两个动作几乎迅雷不及掩耳般同时发生!
“撒手!秦放你给我撒手!”我头也不回冲他喊,我知道皇宫再小,也无处可逃。我能挣脱他多久?整个天下都是抓着我脚踝的男人一人独享!我还能朝哪里逃?
秦放豁得扯下我的袭裤,我下身顿感细风凉意,暴露无疑。他居然,真的想……
“你给我放开,滚开!啊——”我的叫骂声才到一半,他的手指突然长驱直入进我最柔软私密的部位,我突然僵直反趴在那里。
他没有侵袭得很深,蜻蜓点水般瞬间滑入,滞留在入口,却突然勾起手指把我整个人牵制固定在那里。我越是挣扎前进,只会让他进入得更深!好阴狠的招数!
你不仅把我的人囚禁在了深宫,还把我埋藏遗忘很久的伤疤又一次揭开,我眼前浮现出成杰把我钉在墙上亲手给我文身的画面……
整个过程进行的很快,甚至没有前戏就直接开场入题。
秦放似乎发现了这个姿势的妙用,他可以为所欲为,我却束手无策。
他一言不发,手指固定在那里纹丝不动,我也僵在那里不能动弹。
“我当初真不应该去背你……我应该小心的……”我没有慌,我知道秦放接下去要做什么,一如我当初被“调教”那般凌辱。
我趴在床上,眼前是白花花的床单,他趴在我身上,眼前是白花花的我。我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不想看到。我不想看到这个无耻的恶魔在那里假扮天使,分明折断了我的羽翼,剥夺了我的阳光,给我洪水般湮没窒息的感觉却还笑着说那是因为他爱我……
我的上身和下身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温度,他并没有去扯我的衣,只贪婪地摸索着我裸露的下半身。我抓起手边一切能够到的东西朝身后扔去,枕头,钗子,梳子,汤匙,药碗……他没有躲,即便被我用钗尾戳到眼面,也只顿了顿,吃疼地继续暴行。
“丁零哐啷……丁零哐啷……”
“不要……滚开……陆无涯……救我啊……无涯……”
“啊——”
我滚热的上身同寒冷的下身顿时对换,心彻底凉透,滚烫的液体沿着大腿流淌而下,我已分不清那是被秦放挑逗出的爱液,还是猩红如无涯双眼的血迹……
夜太漫长,悲哀凝结成了霜。惨白的弯月,固住过往。
秦放在我身后,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我的嗓子喊哑了,没有停歇,没有人来阻止,没有人来救我。
“你没把我的翅膀折掉……你把我同你一起关在一个笼子里了……一个叫做皇宫的笼子……”
秦放趴在我身上绝望地喘息,我被他压在身下绝望地睁着眸子。
肮脏的夏暖暖被陆无涯那抹冬日的阳光,洗净了身子,救赎了灵魂……
被豁免了的夏暖暖被秦放那道夏日的灼光,从里到外烫伤了全部……
“做完了就滚……”我有气无力地嘶喊。
他不理会,颤抖着固执地栖息在我身体里,紧制地贴合着,无隙。
爱一个人,需要莫大的勇气,恨一个人,只要一滴眼泪。
陆无涯费尽心思得到了爱,秦放轻而易举得到了恨,我被两个男人工整分割成了极端的两份,一夜落寞惆怅,满地黄花堆积……
我右胸口的剑伤刺眼地撕裂开来,染红床褥……
北风乱,夜微摇,雨轻叹,花已落,人断肠……
天空是鱼肚白的残色,他是什么时候被人抬了出去我已经记不清晰。很浅的梦里,我听到一个男人痛彻心扉的关切之声。
他说:你不能这么任性,你的身子会吃不消的……
我酸苦地笑了,你以为我想这样任人宰割么?
我一直不知道,这句话,并不是他对我说的……
这一刻,只是我浅眠中的错觉罢了……
门扉被人“咿呀——”一声推开,有人进来替我擦身。我瘫痪一般呆滞地卧躺着,如砧板上的赤裸鱼肉。床上满是湿润白浊的液体,空气里栀子花的芬芳已经褪味成了苦艾茴香,散发着血腥咸涩的味感,开到荼靡……
“冷爷……你就顺了他的意吧……这样激烈……何必呢……”红颐一边绞着毛巾,一边唉声叹气。
我沉默良久,眼神空洞,她缓慢地给我擦着粘滞的下身,我的脑海里像旧电影回放一般,浮现出黑白交替的一幕幕。
秦放的手指,秦放的舌头,秦放的分身,突兀地悲绝地穿插抽搐,一波一波如浪如潮,惊涛拍岸,银浪翻腾,悲谷绝音,盘旋回荡……
“啊——”我神经质地叫唤,“啊——”
如虎啸谷,百兽震惶,这一声嘶吼,究竟喊出了几人心底的无奈之声?已不知晓。
留下的,只是幽冥皇宫绕梁不散的哀伤……
爱恨在泪间,幸福转眼成烟……
我躺在床上,嗓子已经被自己喊哑,全身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再作挣扎,红颐坐在床尾安静陪我。我幽幽想起第一次和陆无涯游街,他还是个会和我闹别扭的男人,那个时候,秦放还没有闯入我的幸福。夕阳下的他逞强地提着我买的大包小包,他因为我唯独遗漏了给他的礼物而赌气的模样,我把那个不起眼的黑色石头塞到他的手里,他尴尬地脸红了,傻笑了……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那个时候就好了……
可是,时间是停止的,一直在流逝的,是我们……
我想起那个算命道长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他说:命中有三劫……一夫一夫又一夫……
我躺在没有陆无涯气息的大床上,扯出一抹很浅很浅的笑容……
三劫就是指我的三次穿越么……我命里的三个男人,就是唐宇诺,陆无涯和秦放么……多么荒谬可笑的“人定胜天”啊……
那么究竟,劫数历尽,我是否真能结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