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想你亲自和我说。”道迹再次蹲下,把面递给由希,由希生气地撇过头不吃。
“别生气了。”道迹抱着由希的头,由希的泪水一直往下掉。“你不是没人要的孩子,你还有卉十阿姨,还有若旗,还有……还有我。”
由希哭得更凶了!是啊!我还有你们!阿姨……我好想念你啊……
为什么若旗那么在意那条蓝龙呢?街道上的蓝龙真的是若旗口中的“澈”吗?
心结·中
早晨。
若旗昨夜失眠了一夜,一直在想“澈”的事情,才刚疲倦地梳洗完毕便听到“咳咳咳……”的敲门声,若旗应声把门拉开,开门便见到微笑着的道迹。
原来是道迹啊……若旗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了许多。
若旗刚刚弯起嘴角,就接着看见由希低着头从道迹身后走出来。
由希依然为昨天的事情感到很抱歉,考虑了很久才下定决心来见若旗。
原来你也在……若旗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但为了不让道迹发现她的不友好,她便立刻勉强保持微笑。
昨晚道迹离开后,若旗突然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喜欢道迹,无论道迹现在是不是不喜欢她也好,她也下定决心要去争取!她绝对不要输给由希!
道迹立即就留意到了若旗的反应。
是因为昨天由希擅自跑掉的关系吗?也是的,道迹想起之前的传闻,那可是对若旗来说那么重要的龙啊……由希的处理方法真的出了点问题,让由希向她道个歉好了。
“不请我们进去坐一下吗?”道迹问。
“啊……”若旗突然反应过来,“请进、请进。”
三人都坐下后,都沉默了着。
“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若旗首先打破了沉默,她微笑着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些。
“昨天的事,我考虑了一下,我觉得首先要先去调查一下那条龙的尾巴上是否有你所说的那个花瓣似的标志。”道迹继续叙述这计划,而由希根本听不下去。
什么龙?什么花瓣的标志?这些我都不知道啊……由希第一次感觉到了被疏远的感觉,她也不清楚为什么感觉会那么强烈,就连他们一起弹琴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啊!为什么……由希竟慌张地在不自觉间落下了眼泪。
泪水滴到手上,由希吃了一惊,赶紧慌慌张张地用衣襟抹去。
“我出去一下。”由希站起来,低着头走出去。
当她把门关上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那么的想哭。她刚想蹲下来,手就被人拉住了,身体自动地跟上去,由希抬起头。
元媛?
“去喝两杯吧!”
院子
“怎么了?像快哭出来的样子,看着就觉得不'炫'舒'书'服'网'。”元媛点燃烟丝,悠哉地抽起烟来。
“不知道怎么说那种感觉,他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像什么龙,花瓣标志的,我听都没听过。”
元媛想了想,道迹应该不知道由希不清楚事项,因为若旗和由希之前的感情还挺好的。都是花心的错啊……元媛叹了口气。由希疑惑地看着元媛。若旗的话,她可能以为道迹会把她跟她说的话全告诉由希,所以到头来,两个人都没说。由希这个傻丫头,肯定是觉得被隐瞒了,所以才会不开心的。
“没事,蓝龙的事,在红花城最出名了,我来讲给你听。”
由希一脸不信任地看着元媛……
“你这什么态度啊?!好了,我不说了!”
“你说嘛,我乖乖听就是了。”由希想了想,可能除了她就没人告诉自己是怎么回事了。
“听着,先帝在时,他手下有四名帮他打江山的名将,首先是卓圣的父亲——威国将军,再而是白王府的——白寇将军,还有左翼右法将军。
其中白将军他能封侯封王就是多得了,身边的神兽——一条名叫‘澈’的蓝龙。蓝龙异常凶猛但对主人非常忠心,有一次因……”
“等等,这关红花城什么事,为什么会在红花城那么出名?”
“你怎么那么烦人,那当然是因为红花城气候四季长春,暖热湿润,阳光充足,是蓝龙修养的好地方啊!”
“像卖广告一样……听起来真是不可信。”由希小声嘀咕。
“听我说下去!”元媛命令道。
“是!”由希坐好,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后来,因国家升平,蓝龙就成了白王爷女儿的坐骑。后来有一天,白王爷的女儿照常骑着坐骑蓝龙上山的时候,突然闯到敌国的国界去了,他们被敌国的法师用雷法网绑住了。蓝龙为了保护白小姐,就忍着被雷电电的痛,把白小姐甩回了国界,而自己留在了雷法网里面……因为国家不方便出面,所以蓝龙就这样,再也没回过来了。”
“她一定觉得是自己的错,心里很愧疚,所以昨天看到蓝龙的时候才会这么难过……我那个时候都干了什么蠢事!”由希对自己昨天的行为懊悔不已。
“话说,人家白小姐的事,关你们什么事?”
“白小姐就是若旗啊……”
“什么?!!!”由希他们身后的树林里一下子摔出了十几个女人……七嘴八舌地嚷着痛。
“你们这帮八卦的女人……”由希阴沉地咒骂着。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元媛一向一成熟稳重在女人堆里享有一席之位,她可不想被她们看到她像老寡妇一样碎碎念地诉述什么陈年往事。
“那是因为你说昨晚看到由希和道迹……”纤玉咬牙切齿地说。
“什么?”由希好奇,连吃个面也那么好宣传?难道昨晚自己哭成那个熊样的时候被他们看到了!由希懊恼不已。
不是叫你别说出去吗?女人之间真是守不住秘密……
“道迹!”元媛看着远处走来的道迹和若旗慌张地大叫。
纤玉赶紧闭上口。
由希看到走过来的若旗和道迹,安静地坐在那里,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总算找到你们了,你刚才是不是不'炫'舒'书'服'网'?”道迹跪坐下来,把手放在由希的额头上。
是不是发烧了?
纤玉泪流满面,愤恨地咬住手帕,怨念地说:“由希……你这可恶的女人!”
“没事,是元媛她缠着要我听她讲那些陈年老史而已。”
陈年老史?!果然,我刚刚是不应该那么好心告诉她的,一述说往事就会像老寡妇一样……元媛一脸落魄地离开。
由希看着元媛落魄的背影,她怎么了?由希心想,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说错什么了吗?
“那就好,我重新说一遍,为了确认杨家那条蓝龙是不是若旗以前的蓝龙‘澈’,所以今晚要潜入杨家试探一下内情。由于我还有别的工作地原故,这次的任务就拜托你和若旗去执行了。”
“什么?!”若旗和由希同时叫了出来。
什么?原来她也不知道,他也没和她说过啊……若旗和由希心里同时想。
也就是说,若旗和由希原来都完全不知情!
“她们两个能行吗?”
一个是完全不会法术的人类,一个是只会琴棋书画和医术的小姐。
“只是试探一下,你们可以吧?”道迹微微地笑了笑。
“可以……”两人答得都快哭出来了,由希和若旗相互对视,可不可以换个人啊?怎么专挑在这么尴尬的时期……
红花·忆(上)
当卓圣骑着马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深秋了。
这天晚上比往常冷一点,可街上的人流还是非常的多。这就是大城市与乡下所不同的繁华吧……
秋风带着叶吹落在卓圣的脸上。好久没这么吹过这种风了……
一直认为自己比较喜欢四季常春,地广人稀的红花城,没想到当自己重回旧地时,自己的心底竟是如此的热爱这个四季变化无常,人多地少的地方。
这毕竟是他从小长大的故乡。
况且,她还在这里……回到这个地方,比在红花城的时候更加思念那一个人了。
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是我们忘了,有种感情会像酒一样在时间里越酿越醇,时间越久,想念的感觉就会约强烈。
只是这种感觉是要提醒的,你不去提醒自己,就会真的以为自己忘了,人最爱自欺欺人,犹爱欺骗自己不敢承认的感情。
卓圣没有选择以旧日“京城第一策神”的身份堂堂正正地从宫正门进宫,而是选择悄悄潜入宫中。
他回来只是想看看她,并不是执着于旧日的名利。
宫中
深秋的荷花池早已空无一物,红颜打发走了所有的侍女,在荷花亭里寂寞地喝着闷酒,卓戈像往日一样沉默的守在其左右。
花都谢了……
红颜想想,自己都几个春秋没离开过宫了……她的未来难道就只能和这些凋谢的荷花一样,在这深宫宫独自枯萎吗?愁结越缠越乱,她皱紧了眉毛,颤抖地举起手中的酒杯……
“别喝那么多了……”卓戈挡下她手中的酒杯。“伤身。”
“哼。”红颜冷哼了一声,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
“咕噜噜……”朱雀站在亭梁上,低声叫了几声。
红颜拿着云草站起来,走到梁下。
朱雀飞下来啄红颜手上的云草。
他走了那么多年了,什么都带走了,就只剩下这只朱雀和我……
秋风拂过暗绿色的湖面,卓戈看着红颜颤抖的背影,拿着短披风想为她披上。红颜用手挡下他的披风,慢慢地蹲下来,在秋风中哭成泪人……
深夜。
红颜和往常一样因为失眠的关系,所以到深夜还在书房里批阅奏章。蜡烛随着奏折的减少越烧越矮,今晚红颜的运气还算不错,当奏折批完的时候,她居然有点睡意了,她困倦地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那是个荷花开得很美的夏季,卓圣和卓戈第一次来到皇宫。那时的卓圣和卓戈已是相貌堂堂,长得一表人才。那时的红颜长得亭亭玉立,美丽动人。
红颜和卓圣的相爱,大概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产生的。只是太年幼,那时的他们并没有发现。
有一次,红颜和卓圣蹲在荷花池旁赏荷花。
“你在你们王府的荷花有我们皇宫的开得这么大,这么漂亮吗?”红颜一脸骄傲的对卓圣说。
年少的时候总喜欢做无谓的攀比。
“你可不可以借你的佩玉给我?”卓圣不慌不忙地说。
“佩玉?”红颜带着一脸疑问把佩玉交给卓圣。
卓圣接过佩玉后,把系在佩玉上做装饰用的红绳取下来。把它放到荷花池里,荷花池里的荷花一下子变成了鲜艳的大红色。
红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为什么会这样子?红颜心里想着却碍于面子问题没问出来。
“你们荷花池里的荷花虽然漂亮,可是这都是因为法术的关系。”卓圣说着把佩玉还给红颜。自信地笑了笑。
红颜看着卓圣那坏笑的样子竟有点痴迷……
“你怎么每天都穿着红色?”卓圣拿着莲蓬敲了敲她的头。
红颜害羞地摸摸头发。
“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关你什么事?!”话一出口,红颜就后悔了,她本来不是想这样子回答的。正当红颜懊恼着,旁边的卓圣却笑了出来。
“我知道有个地方,叫‘红花城’。那里的四季常春,开着满山的红花,比你这里的荷花还要漂亮!”他看着眼前的荷花池讲的很雀跃,红颜听得很激动,但不知道他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她说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