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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这里?!”
“可爱的小姑娘,皇位'炫'舒'书'服'网'么?”神秘女子依旧懒洋洋地饮酒。
“你不是被皇兄封印了么,怎么……”
神秘女子把手中的酒杯摔掉,大喝一声后愤然站起。“我早已解除封印了!你这小贱人,今晚我就要取你狗命!”神秘女子挥起暗紫色长剑向红颜刺去……
“啊……!”红颜惊醒,豆大的冷汗从她额头滑下。
“娘娘您怎么了,怎么流那么多汗,连背都湿透了?”老宫女碧清都快吓坏了。
“没事……”红颜定了定神,原来只是梦境……
可是再这么下去就快要变成现实,事不宜迟,要马上行动了!
“传卉十宫女。”
红颜话音刚落就听见卉十在门外求见,卉十惊慌地跪安,红颜马上示意宫女都退下。
“卉十,发生什么事了?”
“启禀女皇,由希她……”
“她怎么了?”
“她想回到人界!”
“什么?!”红颜大惊失色“决不能让她离开!她现在在哪里?”
“暂且在寝室休息……”
红颜稍稍平静下来,她略加思索后对卉十说:“卉十,传令下去……”卉十聚精会神的听着,边听边点头,继而喜上眉梢。
“妙计,妙计!奴婢立刻去办妥,奴婢先行告退!”
当晚,由希刚刚入睡。两名黑衣人便潜入其寝室,二话不说地将由希的眼蒙住,口封住,将其掳走,关在一密室内。
第二天。
道迹被寝室外急促的脚步声吵醒,他模模糊糊监听到侍女的讨论声“听说……”这种情况大概是出了大事了。
“由希呢?”道迹喃喃自语,顿时清醒过来。
“春桃,由希呢?”道迹打开门,问匆匆忙忙往礼堂处赶的春桃。谁知春桃立刻像吓破了胆似的跪下说:“公子,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其它侍女见状纷纷绕道而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道迹愤然怒吼。
春桃吓得直含泪摇头。道迹无计可施,只能前去“十二坊”找卉十。
“卉十,由希她……”当道迹赶到“十二坊”的时候,坊内就像被人洗劫过一样,混乱不堪。这到底是……道迹完全搞不清状况。
正当他要离开的时候,老宫女碧清见四下无人便走过来,匆匆忙忙地塞了张纸条给他后便快步离开了。
道迹打开纸条,看到纸条的内容后,先是极度愤怒,继而是怕的连心脏都差点跳动不下去,脑里一片空白,焦虑得快流出眼泪来。
不可能是真的……脑里还没做出反应,身体已经自动向大殿奔跑过去……
字条上写着“‘合人’(人界的人统称为‘合人’)由希,将于今日午时在刑房处决!”
大殿。
今日因女皇凤体欠安,不上早朝,殿内空无一人,殿门禁闭着。道迹赶到的时候,二话不说就用内功形成风刀把大门劈开!
“红颜!你给我出来!”道迹震吼。
“贤侄少安毋躁,姑姑这便出来。”红颜撩开窗帘从左堂进入,身边只有卓戈守着。
当红颜刚想坐上龙椅的时候便听到两声剑响,道迹的风刀直逼她的脖颈处,卓戈快速抽刀把它挡下。红颜冷笑。
“贤侄平日乃极其平和,冷静之人。何故今日如此鲁莽无礼?”红颜稳稳当当地坐上龙椅,微笑地问。
“废话少说!把由希放了,我定当自觉回天牢,用不着出如此狠毒的手段!”
“呵呵……‘合人’是不允许在这里的,处死她是势在必行的事,贤侄的侍女如云又何必偏偏执着于一个‘合人’?”
“对牛弹琴!”
平日看起来安静而乖巧的孩子,往往都是内心寂寞的人。
道迹每日按时勤奋地练功,不是真的为了练成什么盖世神功,而仅仅只是为了别人可以看到他。
可是复国的目标太大,已遮住了长辈们的双眼,他们看不到这个孩子的内心,道迹的一切内心思想都无从诉说,他一直在等待有个可以听他诉说的人。而由希便是那个能看到他的人。
他决不允许有人把她抢走!这次对女皇的反抗,第一次不是为了什么复国大业,而是单纯地出于为自己的小世界争取最后一点光明。
无论结果如何,请允许,为爱奋战一次。
道迹抽出白色的冰灵刀,一步一步向女皇红颜靠近……
“请等一下,贤侄,且听本宫说……”
道迹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
他走到龙椅下的台阶,把冰灵刀架在女皇的颈部。卓戈抽刀,红颜制止了他。
“贤侄,你应该很清楚,凭你现在的功力是绝杀不了本宫的。倒是还要陪上左翼右法将军两家的性命,你于心何忍?”女皇慢条斯理地说。
道迹的手抖动了一下。
“倒不如本宫跟你打个赌。如果在本宫和卓戈护卫都不作任何反抗的情况下,五秒之内你可以杀了本宫,这皇位你就拿去。但是如果你杀不了本宫,那么你就要完全听从本宫安排,你意下如何?”
红颜的口吻绝不是真的和道迹商量,而是一种自信满满的逼迫。
“好。”就算是陷阱,他也无从选择了。“我这就取你性命!”道迹说罢立刻运功。
卓戈在一旁冷静地倒数“5……4……”
冰灵刀发出寒冷的白光,快速砍落……
“3……2……”
“1!”
在话音刚落下的那一刻,地上便留下了刺眼的血迹。
……
暗室内。
由希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四周没有一点光线,由希的双耳听不到一点动静,她分不清是自己聋了还是周围真的那么死寂。
她小心翼翼地听着自己的呼吸,告诉自己,现在还活着并努力想找出自己身处在这里的答案。
“由希在吗?”门外突然有人小声地问。
由希立马清醒过来,现在必要的就是离开这里!她想回答门外的人,可是口又被封了起来,没办法,她只好用头去敲地板试图发出一点声响。
门外的人似乎接受到由希发出的信息,锁匙的敲击声喜悦地响起。
“由希!”卉十快速帮由希松绑。
“阿姨,为什么……”由希抓紧卉十的衣袖想问清楚。
“先别问了,你赶去大殿再说吧!”
“可是,这个地方太奇怪了,我要快点离开,阿姨!”由希一边说,一边被迫前行。
由希听着卉十的指令,没有目的地前行,当她听完卉十说“这里直走就到大殿了。”的时候再回头,卉十已经不见了!
她怀着极度不安的心情来到大殿,刚推开门便耳边便听到一个男人低声的说:“2……”
由希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在倒数着她的死亡时间。她看到道迹拿着刀对着女皇,僵持在那里,惊讶地回过头来看着她。
当她听到“1”的时候,心脏一阵剧痛,抑制不住地吐出血来!
“由希!”道迹化成风过去扶住她,着急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由希还没回答,女皇的声音就犹如死亡的号角般再次响起。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女皇抬起头隔着面纱对道迹微笑。
道迹手一软,冰灵刀就掉在了地上。
中计了!
“贤侄你不要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着本宫……”女皇红颜饶有兴致的摸着金戒指。
“你到底对由希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这样子?!”由希心脏绞痛难耐,几欲昏倒!
“怕你不遵守赌约,在她心脏的位置刺了根‘金灵摇’针而已。”
“你!!”道迹马上意识到她指间的金戒,原来是件可怕的暗器!“不要伤害她,把解药给我,之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呵呵……怎么说得像本宫逼你去死一样?本宫不过让你替本宫到白王府一趟,拿回一幅黑牡丹的字画而已。”
“仅此而已?”
红颜点点头。
“好,我答应你,把解药给我!”道迹根本不可能再相信眼前人所说的话,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明知是陷阱他也要闯过去。
红颜把一小瓶解药递给卓戈,卓戈便把药传给道迹。待道迹让由希服下药后,由希的脸总算有了点起色。这让道迹稍稍地放下心来。
“这药可以维持一段时间,待你把任务完成后,本宫自当将全部解药奉上。”
“蛇蝎毒妇!”
他抱着由希离开大殿,向御医房的方向奔去。
女皇红颜只是轻轻地笑。
启程·令
第二天黎明。
承太医从施针房内走出来。
道迹迫切地迎上去,承太医皱着发白的眉,摇了摇头。
“老夫只是一介医师,对于治疗伤病以外的东西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果然不出道迹所料,除了金灵摇的毒外,红颜还加了其它法术上的咒语上去!当今世上能同时解开剧毒和咒语的也就白王府的白王爷和白夫人了。
即使道迹知道他的任务不可能只是去拿一幅字画那么简单,可是他已经没得选择。虽然不愿意听从红颜的命令,可是救由希要紧,也只能依着红颜的布局走了……
就在道迹决定前往白王府的同时,圣旨也到了。
“奉天承运,圣女皇帝诏曰:犯人道迹将于明日起,出发至白王府府中,护送字画‘黑牡丹’回朝。钦此。犯人道迹上前领旨!”
道迹不情愿的单手草草地从公公手中接过圣旨。而后,冷冷地扔在一边。
当晚,夜空乌云密布,可帝星异常闪亮。
道迹登门造访会卉十。
卉十见到进门的是道迹,立马俯身请安。
道迹免了卉十的礼后,被请到内座坐下。
“卉十,你和由希情同母女,我觉得有件事必须和你商量一下。”
“请说,公子。”
“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明天便要离宫,和由希身中剧毒的事……”
卉十苦笑。
“你想带她走?”
道迹点点头,“因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吗?”卉十带着几丝无奈地说。
“对于这件事情,我很抱歉!”
“不关你事,是我让她去的。原本以为可以帮到你,没想到害了你们两位……”卉十皱了皱眉头,凝视了一下由希的房门后轻轻的摇摇头,站起来。
“公子,我想,这件事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了的,你问由希,走还是不走,让她决定吧……”卉十鞠了鞠躬后,便退下了。
听卉十这么说,道迹也无计可施,只好站起来走到由希的房间,刚想敲门便听到里面的抽泣声。
由希……
门轻轻的拉开了,由希微微探出头来。
“迹,我本来是想回去的,回去原来的世界。我好害怕这里,在暗室的时候我以为卉十阿姨是来带我走的。可是现在……你明天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我再也回不去原来的世界了吗?”
道迹心疼的看着由希,一句话都对不上来。
“我想回去……”由希越说越小声最后只是可怜的抽泣。“与其呆在这个地方,不知道几时会死,我还不如回去以前那个世界等死算了,在这里好痛苦……真的好痛苦……我好想念童……童……”
道迹低着头,轻轻地抱住由希。“别哭了……现在带你回去……”
由希震惊地看着他。
“等我拿到那幅画,得到解药,我就去救你。现在安心地回去吧……”道迹放开由希,微微地眯起眼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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