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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意隆恩,几次三番,我已崩溃得失去了判断,可是,那碗药,那碗早就被李德全端在手中的药,虽是奇苦难耐,却根本就没有毒……如果我不喝,又会怎样……
想到这里,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也许,所谓的一场虚惊,其实,一点也不虚……
一盏茶后,饥饿的感觉竟变成了翻搅的痛,我忍不住皱起了眉,正想不顾虚礼开口要些吃的,小腹竟突然发紧,随之而来那熟悉的感觉让我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糟糕,我,我不会这个时候……算算日子,好像还早,可这连日的劳累,谁又说的准……
看着这一屋子的崭新和陌生,我不免有些着急,三百年前的女人来月经被认为是极其肮脏的事情。每个女孩儿初潮时的月经带都是母亲亲手而制
108、第一百零八章 “娘家”的招待 。。。
,在那之后,这件东西,连同每个月那几天的不方便就成了自己永不能见天日的秘密。而这原本健康的生理反应更是闺房中的一大禁忌,与带红的女人同榻而眠,是对男人的一种侮辱,甚至是霉运的兆头……
“回娘家”的头一天我就这样而来,如果能掩饰得好倒罢了,如果弄得狼狈可实在让人难堪。可这伴随我多年的痛经似乎较之以前都更甚,我有些忍不住,不由得弯腰双手捂住了小腹。
“格格,您怎么了?” 看我皱眉,红绣紧张地问。
“我……我的行李送来了吗?”
“已经着人去取了。”
“格格,您不舒服?”年龄稍大些的绿裳似乎看出了什么,凑近我悄声问。
“我……我……”看着也是一身崭新的她们,想想这尚停留在客套阶段的主仆关系,我实在难以开口,“不妨事,你,你帮我去催催行李……”
“……哦,好,奴婢这就去。”
“有劳了。”
绿裳正要开门,门却突然被推开,我抬头,心猛地被揪起,再顾不得腹痛,腾地站起了身。
“都出去!”
“是。”
两个丫鬟悄声离去。
门被轻轻关闭,时间在我的眼中凝固,周围的世界静成了一片空白……
看着眼前的他,恍惚中突然意识到那曾经无法逾越的鸿沟已经消失不见,近在咫尺的距离,只需轻轻抬步,就是天长地久的拥有……可我,却僵在桌边,不敢动,不敢眨一下眼睛,生怕,生怕一点点的变化,哪怕是空气中小小的颤动,都会把这做了无数次的梦惊醒……
他,眉头依然紧锁,那初见就将我牢牢锁住的双眸此刻翻腾着汹涌的浪潮,爱之深,爱之痛,我竟突然期望,就这样被溺死……
终于,大步而来……被抱进怀中的一刹那,泪,再也停不下来……
虚弱的身体,让我恨自己不能更用力地抱他,亢奋中,已经空乏的体力竟连顺畅的呼吸也无法支持,有些止不住地抖,他以为我冷,将我紧紧贴进胸膛,手,抚过我的脸颊,冰凉……
“胤禛……”这个名字我终于又可以叫出声,彼时,此时,已仿佛又一个轮回……“有一句话……有一句话……我一直没有说给你听……”抬头看着他,含泪的声音竟是这么急切,乾清宫的恐惧让我再不敢虚度一秒,“刚才……我真后悔没有早早告诉你……只怕……再也没有机会说……若是,若是能从头来过,那天,我哪儿也不去……等你……”
他狠狠地将我按进怀中,除了重重的心跳,再没有任何声音……
“胤禛……胤禛……”我像呓语般,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
108、第一百零八章 “娘家”的招待 。。。
……
声音终于哑去,在他怀中,我的泪从心酸到喜悦,一次流尽……
“疼吗?”他沙哑的声音问出这样一句……
我一怔,才又感到那一阵阵袭来的腹痛,天哪,差点就忘了!这实在的当务之急,让我再顾不得儿女情长,用力想挣脱,“你,你先出去,让绿裳她们进来。”
他没有松手,却将我抱得更紧。也许是恢复了的意识对痛更加敏感,也许是在他怀中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坚强,总之,这每个月都有的经历竟变得如此不能忍耐,痉挛般的痛几乎要将我揉成一团,那阴冷的感觉让我的手脚再没有一点温度,只是初冬的天气,温暖的房间里我竟感到侵骨的寒气……
“冷吗?”
“你,你先出去,我,我不舒服……”痛,竟让我冰冷的额头滴下了汗水,可这禁忌的秘密却不能对他直言,“胤禛,我真的,真的得……”
话未说完,突然被他拦腰抱起,向床榻走去。
“胤禛,胤禛!”我无力地挣扎着。
厚厚的垫褥如此柔软,他顺手拽过了一床缎被把我包裹起来,依旧抱进怀中。
“这,这不行!”厚实的温暖让我的痛和冷减轻许多,可这毫无防备地坐在崭新的被褥中,将要有的尴尬让我不敢安稳片刻,“胤禛,我,我是……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会,会……”
“还冷吗?”
“胤禛!”明显感觉到颤抖的身体已经有什么流出,我再也顾不得与他柔情,大声喊了出来,奋力挣扎着,“你,你快放开我!要把人家的被褥弄脏了!”
“别动!”
“我……我是来月事了!”和他虽已有了床第夫妻之实,可毕竟还没有柴米夫妻的随意,不得已说出这尴尬,剧痛中仍然让我羞得无地自容,“……快让我起来,要弄脏人家的被褥了!”
他给我擦擦额头的汗,将疼得发抖的我又抱紧些,“不怕。”
“怎么不怕?”这一次他笃定的声音再也不能让我安心,那将要不可收拾的场面让我禁不住跟他着了急,“我,我不是人家的女儿!”
他微微一怔,声音越发低沉,“我知道。”
被他勒紧在怀中,我真的动弹不得,腹痛越来越烈,坠沉着,扭结着,感觉自己像被两只大手在用力拧断……突然,□一股暖流,我知道身上这薄袄是根本支撑不住了……心一沉,彻底放弃了挣扎。
虚弱的身体被这强烈的痛折腾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手脚像痉挛般,不由自主地攥紧他的衣襟,蜷缩在他胸前我抖得像风雨中一片枯叶……
“秋儿!秋儿!”快要失去的意识又被他唤回。
“……疼……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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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好了……”
脑海突然闪现了什么,“胤禛……”话未出口,胃中一阵翻腾,作呕的感觉突然袭来,可胃里空空,我什么也吐不出,只能任凭五脏六腑翻搅着,痛苦中我再顾不得许多,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大婚这件事,咱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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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第一百零九章 一切皆有源 。。。
……
不知过了多久,痛,慢慢缓和,轻轻睁开眼睛,昏暗的房间里已辨不清家什的轮廓,原来,夜色早已悄悄降临。他依然将我抱在怀中,擦拭着我额头滴答不住的汗水。
“胤禛……”
“还疼吗?”抚摸着我咬破了的唇,他的声音也是沙哑。
“不了……”身体再没有一丝力气,声音小的像在耳语,“这可怎么好……头一天上门,我就……”
他轻轻揉开我的手握在掌心,“身子还觉得冷吗?”
我摇摇头。
“还是抖,”他又抱紧些,“一会儿让人生个火盆进来。”
“不要了,这么一点小事折腾成这样……”这一次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不妨。”
“怎么不妨?这房里,这房里都是新的……”在这家人眼中,脏的,也许不只是这崭新的床褥……羞臊委屈之极,眼里忍不住又有了泪,“都怪你……”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贴着我的脸颊,温暖的唇再不离去……
“秋儿,”
“嗯,”
“能撑得住换衣裳吗?”
“……嗯,别,别让她们点灯。”
“嗯。”
胤禛开门出去,丫鬟们悉悉索索地进来,悄无声息地撤换床褥。一个小丫头径直过来扶着我,轻声说,“主子,奴婢伺候您梳洗换衣裳。”
听声音既不是绿裳也不是红绣,小小的个子,像是只有十二三岁,开口不叫我格格却是主子?“你是……”
“奴婢翠儿,是四爷带来专门伺候主子的。”
“哦。”冲她微笑着点点头。
小丫头也很有眼色,待换被褥的丫鬟们都出去,她才小心地撑着虚弱的我,黑暗中麻利地帮我擦洗、换衣服。一切收拾停当,翠儿将我安置在松软厚实的床上,这才走到桌边,点亮了烛灯。
柔和的橘色撒满了房间,剧痛过后,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
“主子,您歇着,奴婢去去就来。”
“嗯。”
疲累中,我昏昏欲睡……亢奋的头脑却一刻也停不下来,眼前一遍又一遍,今天的,曾经的,是现实,是幻影……
门被再次推开,睁开眼睛,是他。
“我当你回去了。”
“今儿不走了。”他重坐回床边,握住我的手温暖着。
顿时觉得好安心,拉过他的手暖暖地贴着脸颊。他抚摸着我尖尖的下颌,刚刚舒展些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正要开口,翠儿端着托盘走进来,“四爷。”胤禛接过托盘上的碗,翠儿又悄悄退下。他盛起一勺,轻轻吹凉递到我口边。
“饿死我了。”实在是饿得心慌,急急地想吃,他却不肯急急地喂,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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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一百一十章 万里寻踪至 。。。
冬天的脚步越来越紧,一夜悄无声息,晨起推窗,竟已是天洁地白。
今天,是胤禛正式上门拜见岳丈的日子。我早早起身梳洗,安静地侯在了桌旁,看窗外雪花轻舞,盼着心底挺拔的身影……
待嫁的准新娘,我的日子过得一点也不轻松,面对费扬古一家粉饰得并不高明的亲切,我总是忐忑,每天都拘谨得小心翼翼,强作轻松的应对,心累不已,只盼月上梢头,才能静静地享受思念……
那一夜相拥而别,相思变得更苦更长,一个月而已,竟像没了尽头……
辰时刚过,翠儿来报信说,府里来了浩浩荡荡的一大队人,四爷的随行中有好几位着官服的大人,还有很多宫里来的侍卫和护军。我轻轻点点头,这样的排场,难怪两天前府里上下就开始大张旗鼓地忙碌。
皇子亲临升堂拜,这恐怕是与皇家结亲唯一一次享受平等,只是,冷眼旁观的我却还是有些看不懂,满清入关后为了统治汉民,尊奉儒学,康熙又昭示以仁孝治天下。在民间,百事孝为先,女婿上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