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诺缘-第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静的四合院,干净整洁,可这久无人至的萧瑟依然一眼便知。送我来的家丁引见了看门护院的两夫妇,恭敬地辞别,绝尘而去。
  
  暮色沉沉,似暗还明,我独自坐在房中,没有点灯,脑海中太乱,又太空,我理不清,添不进,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眼前又见那苍白的小脸,毫无生气,仿佛已在悄悄离去,心中的愧疚远远大过了担忧,紧紧缩成一团,疼痛难忍……
  
  没有心思晚饭,一个人枯坐,挨着这被丢弃后的一分一秒,忍着这焦心牵挂的煎熬,心不停地祈祷,一句一念求的是饶恕,却又恍惚,若真得了饶恕,我又当如何……
  
  寂静中,忽闻叩门声。起身走过去刚想打开门栓,隔着厚厚的门板,我却已经感觉到那熟悉的亲近,心里顿时赌气,转身,迅速回到里屋,拽开被子,蒙头躺下。
  
  叩门声略顿了顿,又响了起来。我掩住双耳,转向床里。那声音依然执着入耳,听着听着,我轻轻松开了手,抱紧被子,胸中的浊气突然又起,你现在想起我来了?刚才不还当着我的面怜香惜玉吗?不如赶紧回去疼人家吧!就此丢开手!我一个人,再也不用你牵挂!
  
  叩门声住了,一翻身起来,再仔细听听,确实没有了,正急急下地,门声又起,那声音……是两指一弹!我扑哧笑了,心却越气,通地转身又躺下,哼!你敲吧,敲吧!这些年等着,盼着,好容易相聚,你竟然舍得那么训斥我,还撵我走……想着想着,心一酸,觉得好委屈……
  
  那声音终于还是没有持续太久……
  
  我依旧躺着,泪,顺着脸颊悄然而下……
  
  一切,像是静止了,睁着眼睛沉浸在黑暗中,感觉自己已经被时间抛弃,丢进一个再不会有阳光的角落,周而复始……
  
  起风了,窗纸吱嘎嘎作响,夜越发静……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蜷着膝抱在胸前,摇摇晃晃,依然毫无睡意。掀被下床,打开门,清冷扑面而来,走出几步,院子里,没有一丝光亮,浓暗中连四方的轮廓都看不清楚,只感觉阴冷冷的夜风钻入衣袖,心里突然害怕,抱紧双臂,急急转身,毫无防备撞入一个绒面的小帐篷,没来得及逃,就被完完全全包裹住。
  
  “坏丫头!真是长本事了你!!”
  
  掩在他厚厚的斗篷中,那呵斥连同寒冷的风,都被挡在外面,我没有挣扎,老老实实地待着,温暖的黑暗中自尊心似乎弱小了很多。任他抱回了房,又包裹着一起躺了下来。
  
  “秋儿,”
  
  我低着头,不肯应 
 120、第一百二十章 不教不成妻 。。。 
 
 
  。
  
  “秋儿,”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有什么委屈跟为夫说说?”
  
  “我哪来的委屈。”我别过脸去,“爷疼错人了!”
  
  “哦,这是吃醋了啊。”
  
  “吃醋??”心中突然一股无名火,一把推开他,“你也太小看我张吟秋了!你若当真宠了她去,别说禁足一个月,就是一辈子不见我也甘之如怡!”
  
  “好了,好了,”他将我拢进怀中,“犯不着为她说这些狠话。”
  
  “我两句话就狠了吗?”我越说越气,“今天你,你一开口就把我撵得远远的!即便我就是新婚专侍,即便你是真的旧情难忘,人命关天,贝勒爷是不是也应该先问个青红皂白?如此偏听偏信,妄下定论,如何服众??”
  
  “嗯,福晋教训的很是。” 他认真地点点头,“真不如福晋那一巴掌下去,到底打出个乾坤来。”
  
  “你!” 气得我立刻抬手捶他。
  
  “呵呵……”他笑着一把握紧我的手,任我怎么挣,都挣不开,“爷我许是没有那未卜先知的本事,可这只手能有多大的劲儿,谁又能有我清楚?”
  
  “嗯?”我一怔。
  
  “再者,若说她与下人交好,爷或许还可信,若说她肯与孩童逗趣……”胤禛微笑着摇了摇头。
  
  “说的就是!”我一下子来了精神,“岂止不会逗趣?她早与小哲彦结怨,孩子看见她跑还来不及怎么会主动逗她?更何况,当时情形那么危险,她就是故意要害他!”
  
  “嗯……此话还是差矣。”
  
  “嗯?”
  
  “她喝他一声不假,她也并不否认,可谁能证明正是这一声拽下了哲彦?又怎知不是他自己已经无力支撑所致?”
  
  “可……”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又恼,明明就是在替她分辨!可话只出了一个字,就再说不出下文,仔细想来,自己实在没有亲眼所见,如何能确凿言辞?再看他,笃定定地等着我回话,我有些卡了壳儿,“那,那即便就不是她摔了孩子,可当时正是午后,园子里根本没什么人,就那么扭头走了,岂非等同谋杀?”
  
  “可她毕竟是没走。而且,回府传担子的人,是春梅。”
  
  “春梅是我吩咐的!”
  
  “口说无凭。更况,即便你做实她见死不救,也与蓄意谋杀是两码事。”
  
  “那,那你的意思是……”
  
  “哲彦之事,是个意外。”
  
  他一锤定音,我再无力反驳,事情竟然如此急转了弯,我却怎么都看不出破绽……
  
  看我半天不语,他点点我的额头,“你说是不是啊,福晋?”
  
  我无奈地默认……
  
  “好,既然是个意外,那再看看咱们福晋是如何处置的。先不说是轻 
 120、第一百二十章 不教不成妻 。。。 
 
 
  




121

121、第一百二十一章 皇城之种种 (上) 。。。 
 
 
  人悄悄,月依依,翠帘垂……
  
  夜半无眠,独坐灯下,古人凄情,寥寥数字,诉不尽绵绵情思……
  
  一骑绝尘,从此千里无音,分别,已是四十三天又一夜,手中只有一张薄纸,两行墨迹,只道平安,只道平安……
  
  月儿西斜,天边擦亮,又是一天的开始。
  
  自从开始主理府中事务,我一路磕磕绊绊,再也没有空闲下来。每天从书院晨起,就回到府中正院,阖府上下百余口人,只是后院生活,压在肩上,竟已似千斤重担,才发现家长里短,原来都是学问,迎来送往,竟然遍布玄机。而女人心也实在比想象中深沉复杂太多,回来后我亲自登门致歉,委实放低了嫡室身价,玉淑也不敢再多一个字,不是当真领了我的情,实在是我这禁足竟带走了当家爷,让她终于明白即便我就真的是新婚专侍,此刻与我叫板也委实过早,只是她却实在不善掩去眼底的不甘与阴狠,让我看得清清楚楚,这女人与我,将一辈子纠葛……而静怡那头,也远不如眼中所见那般隐忍,孩子是玉淑的心头痛,她儿女双全,却又将侄儿带在身边共聚天伦,不得不说她也深谙后院之道,好在毕竟胆子要小些,于我,只有恭顺。
  
  于是,常常努力得精疲力尽,仍是不能尽如人意,每每懊恼,难以释怀。胤禛开解道,世间事从没有十分如意,做到九分已是极致,我说,可有时缺的那一分偏偏至关重要,得失成败就此分明。他笑了,说没有这样的一分,无论什么,都在全局,所谓的一招棋错满盘输,那一招一定早就隐埋其中,不是十分的最后一分,而是十分的每一分。我想了想,似是明白,又像糊涂,问他,既然不可能完满,是否还要尽十分的力?他说,要,十分努力,一分期许,得到的,会是意想不到的惊喜……
  
  “主子,”翠儿轻声唤我,“进宫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嗯,装车了吗?”
  
  “怕化了,等走的时候再装车。”
  
  “这就装吧,今儿早些走,免得毒日头出来。”
  
  “哎。”
  
  “哦,对了,背着些申儿,天气太热,不带他了。”
  
  “哪儿背得住啊?”翠儿一脸无可奈何,“小阿哥早起来了,说是在园子里玩球儿,我看就是在看着门儿呢!”
  
  “哦?” 我深呼吸,打起精神,“那算了,大暑天的,别逗他哭,带着就带着吧。”
  
  “哎。”
  
  想起那已经粘成了小尾巴的弘时,我这后妈做的实在有些手忙脚乱。自从别院回来,为了让静怡安心照料哲彦,也为了对胤禛的承诺,我主动将弘时带在了身边。原以为这么小的年龄,几粒糖豆儿就可以笼络,没想到这孩子小 
 121、第一百二十一章 皇城之种种 (上) 。。。 
 
 
  不点儿的心里却埋着很强的疏离感,我不得不使出了浑身解数,讲那些大洋彼岸匪夷所思的童话故事,陪着他在园子里连跑带跳,带着他去怡情殿玩敦姑姑那些平日根本不让人碰的小木雕,到八叔家看四季变幻的奇花异草,到十三叔家打弹子,偶尔,偶尔还有机会被没什么好脸色的十叔带到郊外去疯跑一天。
  
  谁知这一旦亲近了就再甩不开,有时缠得我头疼,却也不忍心对这两岁多的小豆子发火。只能悄悄埋怨胤禛,都是你,十分的努力,看看,惊喜在哪里?胤禛笑说,惊喜在,如今申儿和德妃说起额娘,默认的人是我,而不是静怡。我却累得笑不出,做妈真辛苦,这么想着,越发小心地经营自己的“安全期”工程。
  
  暑热的天,辰时刚过,已是火辣辣的骄阳。牵着弘时的小手行走在宫中甬道上,四周寂静得只剩蝉鸣。康熙一个月前就带着大队人马开赴塞外,如今整个皇宫空荡荡,只剩下不得宠的后妃和几处依然坐班的公衙。
  
  踩着滚烫的石砖地,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今年春,山东、河间两地闹灾,饥民走投无路,涌向天子脚下,一时间,京城街道遍布卖儿卖女的绝望呼喊。而康熙似乎并不觉得这与他的盛世之名有何妨碍,在安排了煮粥赈济后,端午龙舟,塞外避暑,依然一样都没有拖延。倒是胤禛,自饥民入京后,他协助佟国维监赈,每天回到府里都是眉头紧锁。眼看百姓被逐渐安置妥当,助援回乡,他却又向康熙要了旨意,孤身前往山东。如今,当别人家都在避暑乘凉之时,我的夫君烈日炎炎之下不知奔波在哪里……
  
  “热热。”
  
  “很快到了。”我站住身,给孩子擦擦汗。
  
  “冰酪子。”小家伙现在嘴里最长不过三个字,基本上都与吃有关。
  
  “那得等回家才有,一会儿在皇玛姆那里咱们讨点冰茶吃,啊?”
  
  “嗯……哦。”
  
  “申儿乖。”
  
  “八婶儿!”弘时指着我身后说。
  
  “哦?”
  
  我转身,手搭着前额一看,婀娜而至的果然是那死活也不肯让我称弟妹的琴雅。今年八阿哥随驾去了塞外,这位从不离左右的娇妻却赌气留了下来,都只为她嫁过去几年无所出,康熙有意要赐两个妾给八阿哥,却几次三番被那位深情王子婉言拒绝,气得康熙大骂“天下第一妒妇”。琴雅自然气不过,塞外随行放走了八阿哥,可非但自己没有跟着,随侍人中连个婢女都不许他带,呵呵,几百里外,我似乎都能感觉到可怜的八爷被兄弟们打趣儿的尴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