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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佳琳笑着睨他。“天天看,有什么好看的?我在给媛梦上恋爱课呢。”
“哟,”高威过去亲呢地帮妻子把衣服拉好,一扣上扣子。“恋爱学啊,问我老婆你就问对人了。媛梦,你将来还可以来跟她学驭夫术。”
媛梦不好意思看高威故意慢吞吞,毫不避讳有第三者在场一一虽然他们是很熟的好朋友一一一。
她清清喉咙。“呃,我到客厅去。”
“看着别让黑马睡着了。”高威说。
佳琳则一手抱宝宝,腾出另一只手打他。“有客人在呀,高威,你真是的!”
“媛梦是自己人嘛。”
媛梦已经快步走出了房间。她羡慕他们的恩爱,心中亦有些怅然。
她不想出来单独面对王全熙,不过似乎也没其他选择了。
王全熙看到她的表情,便猜到每么回事了,他笑说,“他们小俩口又忘我忘他人了,是不是”
媛梦浅浅一笑。“他们很相爱。”
“是啊,教人又嫉妒又羡慕。”
似乎一碰上他,媛梦就感到找不到适当的话说。她沉默地站着。
“你和佳琳是大学的同学,还是高中同学”
“大学。”
在女人面前素来口才精湛的王全熙,搞不懂何以在她面前便词穷起来。即便在贺雨若面前也没有过这样。
“那天早上很抱歉,在你办公室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就是……”
“不要紧,”媛梦连忙打断他。“谢谢你那天帮我修眼镜。”
他的紧张,拘束,勾回了他的顽性。他咧开嘴,“你谢过了。”
“哦。”她再度沉默下来。
“要是帮这么个小忙令你如此过意不去,你请我吃饭好了。”
乱点鸳鸯谱
43.乱点鸳鸯谱
媛梦怔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谁要请谁吃饭”高威问,抱着他的宝贝公主走进客厅。”
“我看你可以改行当保母了。”王全熙不答,取笑他。
“嗟,你以为抱孩子很容易吗你抱抱看。”高威把婴儿递过来。
三双眼睛惊讶地看着王全熙熟练地把宝宝半扛在肩上,一只大手轻而易举托着她的小屁股,另一手温柔地拍她的背。宝宝立刻打了个大饱嗝。
“哗,真有你的,黑马。”高威喊。我们这位公主可不随便打嗝的。
“是真的。”佳琳惊奇地说,“她很有个性的,常常吃完奶,我们轮流拍了半天她都不打嗝。”
宝宝这时又打了个响嗝,还发出满足的哼声。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真看不出来呀,黑马。”佳琳说,“你该不会还兼差当保母吧”
“喂,我表演完,该换人了。”王全熙说,出其不意地把婴儿放进媛梦怀里。
媛梦手忙脚乱地接过来,笨拙的双手不晓得怎么抱才正确,宝宝似乎让她抱得不大舒服,哼哼唧唧地快要哭了。
“哎,不行,我不行。”媛梦慌得把孩子往外推。
“练习呀。”佳琳不接。“早晚你都要学的嘛。”
高威舍不得女儿哭,伸手来抱,佳琳拦住他。
“小孩哭一下有什么关系让媛梦抱。”
可是,婴儿一哭,媛梦更慌乱了,她用眼睛向王全熙求援。
他哪里忍心看她手足无措的无助相婴儿一到他手上,哭声立刻停止。
“好啦!”佳琳说,我们的小娃娃找到干爹、干妈了!”
“什么!”王全熙、饶媛梦、高威齐声喊。
“这个小东西月子里闹了我一整个月,”佳琳慢条斯理地说,“一到晚上我们要睡觉的时间,她就开始练噪子。人家告诉我给她找干爹、干妈就行了。”
“可是她……”高威没说完,佳琳偷偷在他背后捏了一下。
“我看有干妈就行了。”王全熙推辞道。
“不,不行。我不行。”饶媛梦摇着手。
“怎么我们高攀不上啊”佳琳说。
“不,不是……”饶媛梦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那就是‘是’了。黑马,你总不好嫌弃我们吧”佳琳咄咄逼人。
“这……你又没早说,我没带见面礼呀!下次来再说吧。”王全熙还在藉词推却。
“你八百年不来一趟的,见面礼免啦,你们这两个干爹、干妈,给我们取个名字吧”
楼上,高威眯着眼。“你是在作媒吗”
由于王全熙并不经常和高威两口来往,这一次也恰好没有带贺雨若,所以,高威夫妻并不知道贺雨若作为好友王全熙的女朋友的存在。现在果然是热心的在行使红娘的功能。
“他们一个老不娶,—个老不嫁,有何不可”佳琳高高兴兴给睡着的宝宝盖上薄毯。
“你短路啦饶媛梦订过婚了呀!”
“她根本不爱那个白绍文。”
“你这是在害我的同学嘛!”
“你才门鸡眼呢。你没看见王全熙一见到饶媛梦,那双眼睛简直就离不开她。”
“哪个男人见到她不是这样:”
“王全熙的眼神不同。亏你还是他老同学呢!我敢说啊,那匹黑马掉进情网了。”
“那更糟。不管饶媛梦爱不爱她的未婚夫,她名花有主是事实,你若是想帮黑马,你这是在帮倒忙。”
“嘿,等着瞧好了,等一下,”佳琳对他眯起眼睛,“你是说你看到饶媛梦,也无法移转你的视线,你也和其他男人一样暗恋着她吗”
“慢着,怎么浑水打到我身上来了?”
不消多久,佳琳便到里屋去修理他了。
楼下,王全熙和饶媛梦都不想走向自己的车子。
“唔……”
“嗯……”
他们相对而笑了。
“玉心这个名字取得好。”王全熙说。
“哎!教佳琳又催又逼的,我才不懂如何取名字呢。”
她羞涩地拂拂吹到脸上的发丝。
“想不到这么巧,我的同学和你的同学是夫妻。”他只是没话找话说。
“是啊。”饶媛梦看看某个门前墙边的那部脚踏车,看看停在另一边的一辆福特,僦是不敢看他。”你们前天在宴会上所插的花我看见了,很有艺术风味。”
“谢谢。”他耳边响起佳琳问起她订婚的事的声音。原来上次去她办公室找她那个体面、英俊潇洒的男人,就是她未婚夫。“你的车停在哪里,饶总经理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麻烦,很近。”他的称呼像盆冷水浇到她头上。
现在她看着他了。“很高兴再见到你,王先生!”她冷淡地说,并习惯地伸出手。
王全熙僵硬地和她轻轻一握:她的手柔若无骨,而她将是别人的妻子。
但他却听到自己问:“如何你几时请我吃饭”她的表情使他加上一句,”我不是开玩笑。”
饶媛梦不是小气,只是她不确定该不该和他出去。
“算了,当我没说好了。”王全熙误解了她的沉默。“你哪天有空呢”
“你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心神不宁的,怎么回事啊”
王全熙头也不拾,继续捡被他一脚踢翻跌碎的花盆。“打破个东西就让你说得好像我三魂七魄都丢了似的。”
“喂,你倒形容得比我贴切。”雨若正在设计一个要送到结婚礼堂的花架。
“女人。”王全熙咕哝。
“哈,我就知道一定和女人有关。”雨若说。。怎么样你终于被我套出话了吧快招出来我听听,什么样的女人有这么大的本领啊?”
‘什么跟什么呀!我说的是:女人啊!”王全熙拿报纸包着碎陶片丢进角落的大垃圾箱。
“女人怎样”雨若停止插花剪梭,转过来面向他。
“男人少不了你们,有了你们又烦恼多多。这答案你满意吗”
她的目光跟着他到洗手台前。“这话由你来说还真稀奇。”
他扭头对她咧一直嘴。“我是稀有品种。”
“哼,男人哦。”雨若回去弄她的花架。“这个等一下要送去‘陶陶圆’”
王全熙看一下墙上的钟。快五点半了,他和饶媛梦约的是六点半。”
“我怎么不知道有人订花架做什么的”
“中午才打电话来订的。你一个下午都不在,没机会告诉你。是送人结婚的。”
“结婚送那么大一对花架浪费嘛!婚礼一结束,新郎和新娘进洞房都来不及,谁会把这些花带回家?还不就扔掉了,制造垃圾,“
雨若又转向他。“你不要骂啦,没有买花订花,我们不早关门大吉了宴会里用的花还不是一样,宴会结束就扔了,以前也没听你关心过垃圾问题。”
“唉,好啦!我说错话了行不行快弄完吧!否则来不及了。”
雨若摇摇头,插了一朵花,随即恍然大悟。“我说你今天和平常不一样,教你送个花,你发半天牢骚。你背着我有约会是不是”
无可解释的见异思迁
44.无可解释的见异思迁
王全熙背转向她,弯身收拾打破的花盆里倒出来的泥土。“算不上约会。哪里有什么约会?”他轻描淡写道。”只是跟人吃个晚饭而已。”
雨若兴味十足。“跟谁”
“干爸!”筱云从房间里跑出来。“功课写完了!”她大声宣布。
王全熙大声呻唤。
功课写完了不告诉妈妈爸爸,去告诉干爸,雨若一听就明白了。她嘲笑王全熙,“撞期了吧”然后问她干女儿,“干爸答应你什么了”
“干爸说写完功课,给我带麦当劳回来啊!”
“干爸等一下要帮干妈送花,我们今天提早打烊,干妈带你去麦当劳,可以吗”
“好啊。我去把课本和笔记收起来,就可以走哟”
“对。”雨若摸摸干女儿的头。
筱云高高兴地跑回房间去了。
“谢了。我欠你一次,”王全熙说。
雨若苍白的笑笑,插完花架上的花。
店门的风铃一阵叮当,媛梦走进来,见到她们拥抱在一起,她愣了愣,喃念:“对不起!”转身就要走。
“饶总经理!”雨若喊,立刻带着亲切的笑容迎过来。”真是稀客。”
饶媛梦不得不折转回来,也勉强露出微笑:“好,贺小姐。”
“买花吗?”
“嗯……”饶媛梦看向王全熙。他正在搬两个花架。
雨若眼珠子两边一转,意外的恍悟一原来这就是王全熙三缄其口的算不上约会!
筱云背着龙猫小学包一蹦一跳的出来。“我好啦,干妈,”看见饶媛梦,她开心的露出大大的笑容,“电影明星阿姨。”
媛梦也对她笑。“我不是电影明星,小妹妹。我姓饶。”
“饶阿姨好。”筱云马上乖巧的改口。“你要不要跟我们去麦当劳啊”
“我……”
“筱去饶阿姨有事,改天我们再请饶阿姨。”雨若说。
叫住正要把花架搬出去的王全熙。“王全熙,你把它们放上小货车,我带筱云顺路送过去好了。!”
她一点也不顺路。只不过想这样说,看看有些花心的男人会怎么表现!哼!还说不是约会,看回头怎么收拾他!见异思迁的男人!
“王全熙……”雨若说。
“我想我待会儿再来好了。”饶媛梦说,好后悔她提早过来。
王全熙看出她万分尴尬,他索性装作很自然的说:“干脆你和我一起去好了。”他是提议,也是挑衅。
她穿了一件翠绿棉纺洋装,合身的剪裁和柔软的布料,完美的勾勒出她纤细有致、教人眼睛发直的身段。窄腰身和细裙摆设计,将会使她上下座位比客车高的货车不大方便。她挽在脑后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