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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满意。”黎亚静提高音量说。
“那你呢”
“我”
“是啊,你喜 欢'炫。书。网'吗”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那是你代表黎副总说的,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肖国文一脸正色地问道:“我想,女孩子应该比较有赏花的心情,或许你能给我个批评指教。”
“你是说……这花是你插的”黎亚静不敢置信地瞪大着眼睛。
“嗯哼。”肖国文没有一点骄矜的神色。“我常到我姊的花坊去逗留,偶尔也偷点她的一些插花技巧,今天碰巧有个外务离职了,我就趁机大展身手。”
她垮了一下脸。
“你可别跟黎副理说,不然我怕我姊的生意会被我给搞丢了。”
“喔,好,我不会跟‘她’说的。”黎亚静不由得将头上下地晃动打量着。
这男人长得还算得上英俊,身材也挺壮的;最要不得的是他那副好脾气,至少从刚才撞车到现在,他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而且说话温文儒雅。
“这花什么名称”黎亚静看着桌上那盆花问。
“喔,我给它取了个名称,叫“红颜醉秋色”。”肖国文自顾地吟起诗来。“心情犹在未收时,却顾花间影渐移。”
“看来,你老爸的确给你取对名字了。”
就在这时,有个女孩敲门进来。
“什么事”黎亚静看着来人问。
“黎副总,董事长有事找你,请你马上过去。”
“好。”
肖国文面有菜色地楞在原地和她对视着。“你……你……”
“不错。”黎亚静将眉心一挑。“我就是黎副总。”
肖国文不禁暗叫,这下完了——
“刚才很抱歉.我……”
“不用说了,如果你真有诚心道歉的话,那就麻烦你每个星期来帮我换花。”黎亚静又挑了眉。“顺便来吟诗赋词,还有,别忘记替花取个‘花名’。”
“喔。”
看着黎亚静离去的背影,肖国文傻不楞登地站在原地。这下好了,他去哪里找来那么多的诗,而且还得和花相配,真是自找麻烦啊!
在幼稚园的学生下课时,吴迪辉和祝香云不约而同地赶到。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话便将视线转移到陆陆续续走出幼稚园门口的小朋友身上。
吴佳蓓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远远处就看见了吴迪辉和祝香云,她冲出了队伍,直奔向他们。
“爸比!妈咪!”
看到了女儿,吴迪辉咧着嘴,半蹲下身,张开手臂迎接女儿的到来。
“爸比。”小蓓直接扑了上去。
“小蓓,爸比的乖女儿。有没有想爸比啊”
“有。”
在一旁的祝香云不发一言的,眼神始终停留在别处,好似不屑看那个曾经是她丈夫的男人。
“爸比带你去吃汉堡,好不好”
“好。”
吴迪辉向女儿使个眼色,在她耳边小声地说:“叫妈咪一起去吃呀!”
“妈咪,我们去吃汉堡。”小蓓拉着祝香云的衣袖,嗲嗲地说着。
“呃……妈咪……”祝香云正想找理由离去,吴迪辉就先替她抢了说。
“妈咪当然会去喽!妈咪不会丢下你的。”吴迪辉虽然是对着小蓓说,
但眼角的余光仍射向一旁正对他怒目而视的祝香云。她在气愤之余不禁要猜测,他把小蓓带回,也许是希望她能重回他的身边。这卑鄙的小人——
在麦当劳里,小蓓正和别的小朋友玩得不亦乐乎,吴迪辉和祝香云则面对面坐着,无言以对。
“我……我去看看小蓓。”
祝香云正要起身,吴迪辉快速地按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
“香云……”
“你做什么”现在的他对她而言,就像浑身长满刺的刺猬一般。她抽回被他按住的手,冷冷地说:“吴先生,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婆了,请你放尊重点。”
吴迪辉颇些无奈地说:“何必这样呢好歹我们也做了急年夫妻。”
“那已经过去了。”一想到他背着她,和公司的女会计乱搞关系,她的心就恨得巴不得他被车撞死,亏她以前都那么信任他。
虽然他不够温柔体贴,但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他母亲夹在他们之间的缘故,没想到——他居然有了外遇,而且对方还是上班才两个月的会计,而她居然连她的名字、她的面貌,全无所知。
这两个月她在干嘛每天除了拖地、洗衣服、煮三餐,剩下的时间就带小蓓。
美其名是在家做少奶奶,其实她觉得她和一般的菲佣没什么两样,不同的是菲佣有薪水可领;而她,除了每天三餐的菜钱之外,吴迪辉根本不多给她额外的零用,理由是——他母亲交代的。
她不想再多问了,反正这一切都与她毫无干系了。
“香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我们可以重来,让小蓓有一个美满的家。”吴迪辉诚恳地说。
“美满的家哼!”祝香云冷笑了一声。“我不要一个‘不完美’的丈夫,况且,你也已经有了漂亮、能干的女会计,还要我这个黄脸婆做啥”
应征工作
102.应征工作
“我承认,过去我对你的确不够好,但是你也要替我想想,我夹在你和我母亲之间有多么为难!我无法完全照她的话去做,也不能全顺你的意,唯一的办法只好采取折衷的方式了。”吴迪辉继续说。
“折衷你的折衷也折得太歪了吧!”她斜看了他一眼。
“那你要我怎么做”
“我只要你好好照顾小蓓,其它的我不管你。”
“你……”
小蓓玩得满身汗冲过来,吴迪辉只好停下欲出口的话。
“妈眯,那边那个小胖打我。”小蓓嘟着嘴,向祝香云告状。
“哪里痛痛”
“这里。”小蓓指着右手的手臂说。
“妈咪帮你‘呼呼’。”虽然小小的手臂上并没有任黎红肿的痕迹,但祝香云却红着眼眶,叮咛着女儿:“小蓓要乖,不可以和小朋友吵架;在学校里,如果有小朋友打你,你要跟老师说,绝对不可以打小朋友。”
“如果不是学校的小朋友打我,那我就跟妈咪说。”小蓓一副天真无邪的笑脸,引得祝香云更心疼、更伤感。
“妈咪如果不在你身边,你就要跟爸比说,爸比会疼你的。”祝香云将女儿紧紧地抱住强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她倒吸了一口气,松开手臂。“走吧!”
不等吴迪辉,她拉着小蓓就往楼下走。
在将小蓓交给吴迪辉后,她拒搭他的车。
“妈咪,上车呀!爸比要开车了。”小蓓摇下车窗,对着站在车门外的她喊着。
“我送你回去。”吴迪辉说。
“不用了。”她冷冷地回他,随后哄着小蓓。“小蓓要坐好喔,不可以摇车窗,不可以把头探出来。呃……妈咪,妈咪要去找亚静阿姨,你和爸比先回去,好不好”
“好。”小蓓甜甜地说一声:“妈咪,再见。”
“那我们走了。”吴迪辉探出头来。“你也……早点回家。”
“走吧!”祝香云催促着他,怕他再不把车开走,她的泪就会禁不住地掉下来。
挥别的手,是那么地沉重。
那个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小孩,在她挥手之际,即随车远去。
我的小蓓,你要好好保重,原谅妈不能在你的身边。
车子渐行渐远,随着消失在彼端的是她的心,是她的情……
在阳小春说出祝香云离婚的事以后,牟海洋整个人就像掉了魂魄似的。如果她仍像五年前那么脆弱,那他真担心她如何在社会上立足,尤其她又没有任何的工作经验。
“海洋,海洋……”
阳美雪连唤了他好几声,可是他都没回应,最后她揉了一个纸团丢到他面前。
牟海洋被突来的不明物体吓了一跳,定眼一看,原来是纸团。
“你在想什么,人家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阳美雪有点不悦地嘟着嘴。
“呃,我……”牟海洋搔搔首,又搓搓脸。“告诉你哥,说我今天有事要请假。”
牟海洋才刚起身准备离开,阳小春的那只大脚就踏了进来。“怎么了”
“我……我有点事,今天不上班了。”
阳小春狐疑地看他,随后又跟着他出去。
“海洋。”他在牟海洋正要步入电梯时叫住他。
牟海洋回头看他,彼此心照不宣。
“好好休息吧!”阳小春只说了这么一句,但牟海洋心知肚明。
“谢谢!”
“我还是要提醒你,不管事情怎么变化,永远把美雪摆在第一位。”
牟海洋没有回应他,只是旋身走进电梯,如果电梯能载他到心里所想的人身边,那他会闭上眼慢慢地等待;但不然,因为灯号停在“l”的时候,电梯就停了下来,而他——并没有看见她。
在搬进黎亚静的住处第二天,祝香云又继续努力不懈地找工作,她相信,皇天不负苦心人,她一定能找到肯雇用她的老板。
报上的征才工作,她几乎都试过了,此时的她终于领会到“万贯家财,不如一技在身”的道理。
颓然的她并不因此而放弃,她迈开大步向前走着。一定要振作,一定要坚强,她告诉自己,她好不容易挣脱了出来,绝不能再往回走。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在一家花坊的门旁,贴着一张征人的广告,她不看第二眼,便钻进花坊的门内,“横竖都是一死”,试了再说吧!
“这样不好吗可是我觉得我包得不错呀!”
她一进门,看见顾客正向老板抱怨着,花色配得不好,而老板则蹙着眉,认为他的“手艺”应该过得去。
“我不要这样啦!”那位女顾客娇嗔地将嘴嘟了嘟。
“小姐……”肖国文颇无奈地看着包好的花,眼角瞄到伫立在门口的祝香云,他向她微微一笑。“小姐,买花吗”
“呃……不是,我是……我是来应征的。”祝香云嗫嚅说。
糟了,她什么时候不来,偏偏选在老板心情不是很好的时候来,一定没希望r。
“你来。”肖国文挥手叫她。
“喔。”祝香云唯唯诺诺地走过去。
肖国文将桌上的那束花递给她。“如果你能将这束花改造成功,让顾客满意了那我就雇用你。”
祝香云将花小心翼翼地拆开来,这可关系着她的大好前程,她得小心谨慎才行呀!还好以前在家时,她偶尔也会插插花,她有自信能将花改造成功,不过,还是不能太大意。
待她将花重新包装好后,那女顾客的笑容绽了开来。
“对嘛!就是要包这样才漂亮嘛!”
肖国文在一旁不以为意地撇撇嘴,他还是觉得和刚才他包的没什么两样,只是换了两、三种花色而已。
“我再帮你绑上一朵缎带花,你喜 欢'炫。书。网'什么颜色的”看眼前这个年纪大约十八、九岁的女顾客,祝香云猜准一定喜 欢'炫。书。网'粉红色的,但基于“顾客至上”,她还是礼貌地柔声问她。
“我喜 欢'炫。书。网'粉红色的。”果然被她猜中。
在系好缎带花后,祝香云将花束递给女顾客。
“多少钱”两个女的齐望向肖国文,而他愣了一会,才道出他自己胡乱开的价钱。
“一百块。”其实,他也不知道这花的价钱。
“什么你抢人呀你!”女顾客张嘴大叫。“我上个礼拜来,店里的小妹才收我五十块,才过一个礼拜就涨价了,以后不来你们店里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