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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想起来,燕儿方觉得自己当初,的确是错怪了穆青,换做是她处在穆青的位置,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来也未可知。当知道自己身份的那一刻,燕儿真的,曾经有一段时间以为自己和沈如庭的缘份已经尽了,若不是沈如颜及时飞鸽传书,告诉她沈如庭曾经去赶着见她的事,才算是燃起了信心,爱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她本以为,他对她,不过是一场阴谋,曾经已经一度想过要放弃。却没想到用心待人,还是能换得真心相对的。曾经的悸动,成了近在眼前的相公,燕儿这才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而且,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拥有了三少爷的心,就是拥有了他的全世界,他是个性情中人,他一旦爱上了什么人,就会用自己全部的力气来宠爱她。对杨柳如是,而现在,他也是这样对她的。至于穆青那块大木头,总算也没白活这几年,沈如庭的‘陪嫁丫鬟’寄柔却也是一个温柔如水的可人儿。穆青见着她,也会脸红心跳了。燕儿现在也算得上是半个过来人了。时不时也会和沈如庭商量着要不要把两个人凑成一对。至于沈如庭这个驸马,虽然并不是很如扬尘的意,但总比她心心念念,时时刻刻往青城跑要强。倒也勉强接受了他这个妹夫。不过俗话也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做男人难,做公主的男人更难啊……
虐恋情深(一)之金屋藏娇
自从经过了七年前的那场巨变之后,程家的家产倒是雄厚了,只是那深宅大院,确确实实是冷清了不少。程文武就只有沈如雪这一房,不过她的肚子倒也还争气,七年得了两子两女,程家长房,倒也由此兴旺起来了。程文灵虽然也不小,到了成家娶亲的年纪,媒婆也上门,说了好几回亲了,一一都被他给逐回去了,一来二往,程文灵不近女色的传闻也渐渐地传开了。虽然程家是钟鸣鼎食之家,但是哪家的女儿不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到底也没有人敢把女儿送进程府来守活寡。不过,最近倒传出了一则关于程文灵的,非常奇怪的传闻。
传闻中,不近女色的程文灵,早就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女人,每个人好吃的好喝的供着的。其实这件事,倒也不是空穴传音。却是程家的几个长辈都在怀疑的事。原因无他。程文灵自从帮着家族做生意之后,也有了一笔不小的进账。他却是一分都没有上交。那份钱也不知道被他用在何处了。程夫人和老太君曾经好几次想查出个所以然来,每次查到程文灵那里,便断了线索,次次都不了了之。也不知道程文灵这一声本领是从何处学来的,反正就是整个程府上下,没有一个人斗得过他的。既然有疑问,自然就传出了各式各样的传言。其中,他在外面bao养了女人的传言最广为人知。现在就只差没有人见过这个传言中的女人的。若是抓到点蛛丝马迹,这个罪名便是真真正正地坐实了。
不过要说这传言,倒也并不是都是胡编乱造的,至少这一回,就是那些个三姑六婆的猜中了。程文灵的钱,的确是为了一个女人给用的,只是他是非卿不娶,这女孩子却并不是非君不嫁。或者说,她这一辈子,就没有想过要嫁人。况且,她也并不是真心想做这个被程文灵圈养起来的‘娇娘’。只是她的命运早就由不得她自己做主,她的出身无法选择。万般无奈投在了这样的一户人家。昭文虽然命苦,好歹是爹爹的亲生儿子,又有白萱,只当个亲生儿子一般疼宠着。可是自从父亲搬过来和大娘同住,她的生身母亲被逐下堂。那些成年旧事,也渐渐地被人翻出来了。前后不过两年,她是母亲的私生子一事,便被人揭穿。她虽然从不曾去向母亲或者是父亲讨要过真相,但是她也是人,也长着有眼,有心。母亲讨厌她,父亲不喜欢她。程府的人,除了大娘和文灵之外,对她,都有着一份隔离的心思。她一一都是看在眼里。只是常伴者青灯古佛,有许多事,她不想去计较,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计较了。她只想安安生生地过自己的日子。礼自己的佛。平平淡淡地过这一生。
可是,上天早就将人生该历经的劫数都安排好了。命运之轮一旦启动,便是半点不由人。或许,她的命运,就是在遇到程文灵开始,便注定了不得安生。
她本是想求他送她回当初她出家的那处庵堂。虽然舅父和大娘待她。一点也不比亲生女儿差。而且那程昭姝更是实心实意地把她当姐姐对待。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出身,就连他们不说,她也知道,她的存在,是程府的一个耻辱。对父亲而言,是一个谎言,是一种侮辱。所以她这才想着要离开。只有她走了,所有人才能获得安生日子。大娘如是,爹爹如是,就连她,也能安安稳稳,平平静静地过日子。不必每天背负着愧疚,对着爹娘,对着昭墨和昭琪。对着那个软软甜甜,唤着她“大姐姐”的昭姝。
她却是没想到,程昭灵却是早就将这一切算得死死的,他知道她有一天弄清自己身世的真相之后,在爹娘身边会呆不下去。他早就知道她没有几个知己,唯一可以商量依靠的,就是他。他早知道她对他不会设防。所以将她送进了这一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准备好的别苑。他给这儿命名为——梦园。
梦园,梦圆。这儿是他的梦,他的梦是圆满了。可是她的梦呢。直到这么想来,她才惊觉,自己是没有梦的。她的生活向来都是随波逐流。爹娘将她安排到哪儿,她便去哪儿。别人要她过什么样的生活。她便过什么样的生活。就算她想离开了,也只有庵堂那一处地方可以去,也只有文灵和师傅这两个人可以依靠。她真的有梦吗?师傅教导她的是,澹泊明志宁静致远。无欲无求。她做到了,却还是坐困愁城。命运总爱和人开玩笑,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某一天,被人这边软禁起来。以金屋藏娇的方式,圈养着。更离谱的是,这个人还是程文灵,她的小叔。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好歹也做了她十七年的小叔。就算她再怎么不懂得三纲五常。也知道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就算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又有什么用。程家是不会允许她入门的。先不说他是她名义上的小叔。就冲着她是程家灿烂光环上的一处污点,老太君和夫人也不会接纳她。她从来都不会奢望能够得到她们的爱,却也从没让他们恨她。
程文灵这样做,却是确确实实在将她往死路上逼啊。她也不是没有全说过。可是他的霸道却让人心寒。他从来都听不进去她一句话。若是他真的听她的劝了,也不会整整囚了她一年,也不会明知道他们是叔侄。明知道他们这样是乱lun,明知道他们的未来,没有任何希望。还夜夜需索。疯狂沉沦在情yu肉海中。
盯着铜镜,她有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旁边正帮她梳妆的丫鬟却是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梳子。
“夫人,您的发髻帮您整理好了。”
程文灵绝对不是个什么善类。在梦园当值的丫鬟深有体会。稍有不慎,便就是一顿重罚。更有传闻程文灵怕她们说出这梦园之类的玄机,割舍断手,可是这位脾气火爆的爷,开的月钱也是高出一般人家好几倍,她们干着这份活,都是提着脑袋在干的。
昭容这才回过神来,对着铜镜望得,满头的珠光宝气,华丽异常。她皱了皱眉头,心中无端地厌恶起这样的自己来。她就只剩下一颗心了。若是她现在为了取悦程文灵,做出这样俗丽的打扮,那和红袖楼里面的女人,又有什么两样。
“我不喜欢这样,帮我拆了吧,随便绑一下便是了。”
那丫鬟显然有些为难。今儿个是程文灵过来看夫人的日子。上次还为夫人常年素衣素装的事情,将下人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就算夫人再怎么不喜欢,却是不敢拆下来,正准备做做夫人的思想工作的时候,却听得门外有声音传进来,就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一样,令人胆战心惊。
“夫人说话,你没听见吗?”
番外八:虐恋情深之金屋藏娇
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就像是地狱中传来的勾魂声音,有着一种黑色的诱惑。绝色,却致命。就像,就像程文灵那个人一样。那些个丫鬟,也不是第一天在这梦园当差了,这程文灵的声音,就算是她们聋了,哑了,也不会忘记。特别是那个负责整理程昭容发髻的丫鬟,连手都在颤抖。她生怕自己会成为被赶出程府的那些姐妹中的一个。成为梦园日后的血淋淋的教训。
程家总是出帅哥俊男。这点是青城的人都公认了的。先出了一个程文轩,貌比潘安,曾在青城掀起不少的腥风血雨,是辰国有名的美男子,人称貌绝。程文武和程文晟的名声虽然没有程文轩那么响亮,但是好歹也是公认的美男子,所以没到程家男儿成年之后,上门提亲的媒婆都能踏破程府的门槛。只是这程府出美男,也出痴情种,程文武认死了一个沈如雪,不管如何也不肯纳妾。程文轩和沈如颜隐居世外。出来走动的,大多是他们的儿女,虽然年龄虽小,但是行事作风,无不有其父其母的风范。而唯一的一个下落不明的程文晟。也有传言是和程文武当初一样,带着一个女人私奔了。虽然外人不知道,但是梦园里面的人却是非常清楚,程文灵对梦园里面这个年纪和相差无几,一心只知道礼佛念经的程昭容,虽然霸道,却也是一心一意的。这么多天,从没见他带第二个女人进梦园,程昭容的吃穿用度,用的全部都是最高档的。毫不夸张的说,她身上的一块布料,足够一个穷人家换一年的口粮。只是这程昭容到底是个冷情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中对程文灵存在着怨气,自打进梦园来之后,就没见她笑过,连话都很少说。如非必要,绝不开口。而这个程文灵又是个急性子,最是没有耐心的,他舍不得伤害程昭容,就苦了她身边的丫头了,伺候她的丫头,没有哪个超过了一个月的。这一年以来,程昭容的身边,都换了近二十多个丫鬟了。而这个,才来了,不到三天。若不是家中弟弟生病,急需救命银两,她也不会自动请缨,来做这程昭容的贴身丫鬟。
当程文灵带着寒戾之气走进房间,不管是犯错了,还是没犯错的,都一律地扑通跪了满地,屋里唯一坐着的,就是程昭容,顶着一头珠光宝气的妆容,却没有丝毫的喜色。那大红的胭脂和满头的金饰,越发显得她脸色苍白,那种让程文灵望一眼就充满了愧疚感的忧郁眼神,愈发地显得伤感了。没有泪花的空洞眼神,似乎失去一切希望的空洞,让他心蓦然地揪住了,一阵阵地发疼,火辣辣的伤口就会化成一阵阵灼烧着她的胸口的热火,他的心,就像是在油锅里慢慢地熬煎一样。一寸寸,一丝丝地发疼。
“都给我滚出去。”
丫鬟们还没弄过神来,脚步却先一步大脑行动起来,一个都非常井然有序地退出了房间。并习惯性地将房门替他们拉好。走出了好远才回过神来,这次的阎王居然没有惩罚她们,而是很轻易地便放她们离开了,躲过一劫之后,却又心有余悸了。这回没有惩罚,谁能把握下回那个锱铢必较的阎王会不会新帐旧账一起算,众人免不了又埋怨起那个梳头的丫鬟来。若不是她,众人也不用担惊受怕这一回了,那丫头却是有苦说不出,在这里照顾夫人这个活儿,还真是不好做饫。
……
“你就这么不情愿留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