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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我紧闭着眼睛,“你怎么还笑得出来?”风强力地打向过山车,把头发有力地吹蓬起来,我的心也快跳出了嗓子眼,“又是久违的命悬一线的感觉!澄峻,你不害怕吗?”澄峻很过瘾,直摇头,“明明很有趣呀!原来你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呀!”“废话,当初我还怕过母后呢!”“哈哈!直到今天才说心里话!”“总是把刀悬在我头上啊!”“却促成了我们更坚定的感情不是吗?”过山车倒悬过来,“啊!”我一阵尖叫!“哈哈哈!我一定把你带回去!”“你说什么?”我闭着眼大声喊道,车子总算是驶回了俯冲的状态,“果然还是不能没有你!”“啊!”车子马上进入了下一个弯道,真不该发什么善心,他根本就不害怕,根本就不该一起坐上来啊!“啊!”“哈哈,老婆还是很担心我啊!”车子驶到了极限速度,“你说什么?”“哈哈!”
从车上下来;我头发蓬乱;拿出镜子一照,“啊!”澄峻被我猝不及防的一声尖叫吓了一跳,“等我,马上回来!”“哎,你去哪儿啊?”公园里的喧闹声,洗手间里也听得到;卫生间的一扇门里传来轻轻哭泣的声音;我向那扇门看了看;这哭声好象触动了隐藏在心底的东西;水流还在流过双手;而我愣着;依旧盯着那扇门。一股纤细的血流缓缓流出门底,我惊呆了;一种隐藏在心底里的那种哀伤猛地冲上心头;飞奔到门前;意外地门竟虚掩着;我猛推开门;一个女生举着流血的右手;无助地转向我;“不,不要这样,”眼泪也溢到了我的眼眶,女生满脸泪水地看着我,“不要管我,已经受不了了,这个时代,我已经受不了了,”我不由分说赶紧掏出手帕,倔强地拉起她的手腕,“要活下去,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不要,管我,走开,”女生全身都颤抖起来。“我都理解,”女孩现出激烈的表情,“不,你不完全理解,这样的高速,压力,我已经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呲的一声,女孩恐惧地松开左手,刀子当啷一声掉在瓷砖上发出清冷而清晰的响声,“对不起,对不起,”女孩绝望地往门外退,“啊!”女孩一声尖叫,冲出了洗手间。
“怎么才能找到大夫?”澄峻急的满头是汗,“那,那边,带我到,那辆车上。。。。。。”肉体上,还是第一次这么痛过,汗水已经模糊了眼睛,“澄峻,对不起。。。。。。”“住口!”澄峻激烈地将我打断,风匆匆打过脸颊,人群纷纷为澄峻让路,澄峻飞跑向那个方向,尽力保持身体的稳度,生怕让我感到颠簸,“李研,千万要支持住!你要是敢放弃,我就会没有顾虑地第一个杀掉钟奇!”
第 91 章
我猛地惊醒,完全脱离了刚才意识模糊的状态,胸口的血已经濡湿了澄峻的背,“对不起,澄峻。。。。。。”“别说话,你不会有事的!绝不能允许!”我呆愣地望着迅速移动的地面,“澄峻,不要恨我,好吗?”“你给我住口,就要到了。”
澄峻匆忙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医院走廊里反差地很响亮,“是,当时就是这样,我亲自参与了他们药剂的配制。”钟奇?“好,老师谢谢你了!”澄峻的脚步声,引起钟奇和导师的一瞥,“李研!”钟奇紧追了上来,“电梯在这边!喂,林医生吗?请您快准备医护人员到十楼电梯门口,对,情况很危险,一定要快过来!”
“请问,你们谁是病人家属?”“我!”两个人同时回答,“请签字,她需要做一个紧急的手术!”“你来吧,”“不,还是你签吧,”钟奇接过来,紧张地看着各条手术中的危险,“手术,会涉及到心脏吗?”“还不清楚,有这个可能。”钟奇颤抖着声音,“如果,涉及到心脏的话,有多少的危险?”“也不是很清楚,要看伤口深入的位置才能确定。不过,患者有中途死亡的危险,请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两个人,没站稳同时向后退了一步,“请尽快签字吧,手术越早开始就越有利。”我清晰地看见钟奇从未有过的焦急表情;脸上的汗珠;颤抖着的托着签字单的双手;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完全掩盖了恐惧;果然;只要他在身边;我就是安心的。。。。。。
清晨的阳光清清地射进窗子;依旧窗边静静地立着一个身影;床边是一张过度劳累而睡着的面孔,我的眼泪又来了,直到现在,在时代中迷惘和孤独的感觉全部被抛弃而得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从没有这样轻盈过,仿佛整个心蜕变到另一个层次而澄澈了,是还要超越刚刚回到22世纪来时的那种蜕变感,完全不一样的,仿佛心里现在才真正炼成了什么。我怎么得到这么多呢?从没想过有一天,孤寂的我怎么会得到这么多呢,曾经觉得幸福就像读童话故事一样,受到美好纯洁的巨大诱惑却清楚地知道永远也不能在现实中实现,但是仍旧无法在心里完全抹杀,但是现在我切实地感到了幸福和幸运,在现实中用心体验到时原来是超越读童话时的喜悦,因为它就萦绕在周围了,具有更多不可思议反而对未来增加了实现的信心超越了童话中还带着一丝不能完全沉浸的瑕疵。现在我的心究竟应该怎么来形容呢?二十年似乎自己的唯一的成就只是没有把自己完全变成一个完全冷漠的人,在心底悄悄的留着一点希望和坚持,尽管痛苦,可是,我选择了这样让自己保持希望,在人窒息的时代里,我仿佛怀抱了更多的梦想,钟奇,澄峻,你们知道吧,其实我的心中怀抱了很多梦想啊,对幸福的,对快乐的,对事业的,对婚姻的,对父母的,对朋友的,对善良的,对时代的。。。。。。
“你醒了,我去给你倒水。”这轻声也“吵”醒了轻睡中的钟奇,“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吃不下,没有食欲。”“那可不行,不坚持吃些身体是不会恢复的,这些你是明白的吧。”钟奇很快起身,我拉住他的手腕,“你已经耽误了三天了,你的研究怎么办呢?不能完成的话,怎么办呢?”钟奇微笑着又坐下来,“既然知道撇下你去弄那些电路是我做不到的事,就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我还要陪你逛街,和你一起选衣服,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吃牛肉粥怎么样?应该还不会太讨厌吧!”我笑了,“好,我听你的!”澄峻刚好打完了水进来,“澄峻想吃什么,我一起带回来!”
“快喝吧!”“澄峻,对不起,没有好好招待你,反倒让你为我操心,我还真是烦人。。。。。。”“原来你知道啊!总是跟我说对不起这种无聊的话,我都要烦死了。”我感到惭愧低下头,看着双手紧握着水杯,“我是真心的。”“好了,再说我要生气了。”“一开始,我只是觉得自己真的找到了幸福,你也该拥有属于你的幸福,就像明婕,”“你想说什么?”他冷冷地打断了我,“我希望看到你幸福。”“你总是要糟蹋自己,难道受了这样的伤还要胡思乱想吗?什么时候爱糟蹋自己的毛病才能改了呢?”“可我无法做到。。。。。。因为对于我来说,你是很重要的人,我不能不想,我做不到。。。。。。她对于我来说,也是重要的人,我也不能不想。。。。。。我只是,”“从你离开起就应该知道我没有幸福了。”澄峻打断我后又现出了一丝后悔的神色,转而笑道,“还说你呢,我也一样,还是那么任性,总爱说一些傻话,别在意,我的话,你知道的,往往不能当真的。。。。。。”“一开始,答应帮你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这条道路走上会怎么样呢?我想得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等知道的时候,却给你带来了伤害,我,”“我和你一样,什么都不了解,当时只不过是利用你而已,对你的关心,开始的时候,都是为了好好利用你罢了,”澄峻感慨地一个微笑,“其实我很坏吧!”我也笑了,“是,原来那个时候,你是这样可恶的想法,”澄峻,其实现在的我,多么希望,你一直维持着这样的想法啊,只是利用了我,这样该多好呢。。。。。。咚,门被狠狠踢开,小郗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好个李研,出了这么大的事竟不让我知道!”手中的水洒在了床单上,“我。。。。。。”“不要说什么怕我担心之类的话!你这样,我会更担心你知道吗?”小郗扑到床前,“很疼吗?”泪水溢了出来,“真是爱多管闲事,为什么要让自己伤成这个样子?傻瓜,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呢?求你不要再吓我了,行不行啊李研?”眼泪含在了倔强的视线里,小郗,你说的对,我的确是个怪胎,可是我平生引以为骄傲的,恐怕,只有这么一点点的怀疑和反抗,这个时代,高速旋转的时代,改变了我的表象,没有改变我向往希望和幸福的因子,我暗自苦笑了一下,怎么又在胡思乱想了?
小郗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惊奇地望着澄峻,“对了,你还欠我一个交代呢!”我干咳了两声,“能不能,等我稍微恢复了一点再说呢?”对床的小亮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我赶紧将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她稍微小声些,我住院四天来清醒了三天,三天小亮都在做功课,每次看到他认真投入的神情,他细小的胳膊,血管清晰的小手,我都能从心底泳上一股熟悉的悲哀,才九岁啊,九岁的时候,我比他还能稍微轻松一些吧,也没有,谁能衡量清楚呢?我胸口还在疼啊。
第五天,我坚持要出院,遭到了澄峻的坚决反对,我告诉他再不出院的话我会疯掉,落下的课程我已经不愿意接受了,更不能让它扩大。“身体受到这么大的伤害就不能多修养几天吗?”“换一个人早就哭了。”澄峻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倒是钟奇给了我平和的笑容,“依你,不过我们要定一个约定,一旦觉得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如果不能做到的话,我也不同意。”钟奇扫视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虚弱的嘴角无声的漾起一条弧线。
“澄峻,一会儿到了家千万不要把我住院的事说出去。”澄峻清清地望着车窗外,点了点头,车与空气冲击生成了风,将澄峻额前的发丝持续地扬起,突然想起大婚之前我们在花园送走林将军后他送我回宫时掩映在被风吹起的发丝中的侧脸,还很清晰地在脑海中,我完全靠在椅背上,不禁弯起嘴角。车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风景在快速倒退,“不要看窗外,会头晕。”我笑开了望着钟奇使劲儿摇了摇头,倔强地握住他的手,钟奇一愣,将手往回缩,我倔强地握紧了他的手,绽放开笑容望着他,钟奇赧然低头一笑,将脸转向车窗,我又虚弱地靠回了椅背上,右手紧紧地握着他的左手。
第 92 章
铛,竹剑从手中猛地飞了出去,我感到整个臂膀都要随着剑一起飞出去一般,澄峻霍地站起来,阮浩摇了摇头,“没事吧?”我涨得满脸通红,重新去捡竹剑,大师兄将剑捡起递给我,严肃吼道:“刚刚参加训练怎么可以这么懈怠!要挨我的剑是不是?”我一抖,“受伤之类的不是借口!去吧!”“是。”阮浩再度恢复了决斗的状态,我提起全部精神将剑举起来。
“下一轮!”“是!”对手换作了艾娜,我稍微松了口气。
铃声像是地狱里传来的自由宣言,大家站好行礼各自散去,我一下子坐在地上。澄峻疾步跑到我身边,“伤口还好吗?”我勉强露出一个微笑。
更衣室里,女生一起跪在地上卸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