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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亲王竟是嫣然一笑,如寒风中绽放的红梅般妖娆,“我喜 欢'炫。书。网'看皇姐喝醉的样子,乖乖地躺在我怀里,不会惹我不高兴。”
闻言,她又气又恼,伸了手颤抖地指向他,“你、你胡说什么呢?”
都说的什么鬼话!
他喝着酒,体会着其中隐含着的涩味,修长的手指*着空酒杯,凤眼透过酒杯的边缘凝视着她,“皇姐,我从来不想生你的气,可你总让我觉得生气。”
“我总让你生气?”她抓住话头,拿白眼瞪着这个拥有天底最美丽容颜,却有着十八弯心思的男人,“这样你干吗还要娶我?”
她从来就搞不懂他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很难搞,当然,她也并不想懂。
“比起这个,我更喜 欢'炫。书。网'皇姐。”他放下酒杯,执起酒壶,重新为两只空酒杯倒满酒。
陈八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喝酒,往后靠着椅背,双手捏捏脖子,因着他的话,面色更加红了一层,觉得非 常(炫…书…网)的尴尬,“别说胡话。”
头一次,她竟然发现自己的脸皮应该算是薄的,抵挡不了某人的话。
挪动了一下位置,他坐到她的身边,执起酒杯递到她的面前,“皇姐,喝了这杯。”
定定地盯着眼前的酒杯,她两眼发直,不知道做什么才好,人又下意识地往后退,后面已经是椅背,退无可退地盯着越来越逼近的酒杯,不敢做任何反应。
“我亲自给皇姐倒的酒,皇姐不喝吗?”他凤眸一凛,笑脸里凌厉了几分,盯着她,半分不曾后退,酒杯已经迫近她的红唇边。
她扯扯嘴角,无奈地张开嘴,喝下这敬来的酒,努力地咽下整杯红色的液体,来不及咽下的酒顺着她的唇角流下。
她伸出手刚想推开他的手,擦擦唇角,然而有人比她的动作更快,一手撤去酒杯,扑面而来浓厚的檀香味,热烈的气氛纠缠*,瞬间微张的红唇被紧紧地堵住。
陈八愣住,晶亮的眼睛张得大大的,似乎还没被睿亲王的举动中清醒过来,只感觉唇间细柔的辗转,有些懵了,瞬间被他的吻夺去意识,脑海里一片空白。
捧着她的脸,裕清澄不放过她唇里任何一寸,全侵占成自己的领地,凤眸里一扫阴冷,柔和得令雅间温暖起来。
“皇姐,我天天都在想,都在想这么亲你。”他满足地看着*成微肿的红唇,*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的唇瓣,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唇形,唇角流露出一点点艳红的酒液,尽数落入他口中,发出得逞的喟叹声。
突来的声音将陈八给震醒,脸颊一下子晕染成艳丽的绛红色,一把推开就在眼前的人,立即站起身来,“你个。。。。。。”
手指着已经跌坐在地板上的睿亲王,*哆嗦几下,竟是恼得说不出话来。
睿亲王缓缓地站起身来,动作优雅如画般,慢条斯理地整(www。87book。com)理着有些凌乱的锦袍,食指间的玉扳指闪闪发亮,“我什么呢?皇姐?”
口气里蕴含着深深的诱惑,眉眼间的魅惑之意更深了。
正文 第五十九章
陈八忿忿地收回指向他的手,脸颊滚烫,盯着他妩媚姿态,那一副没有一点羞愧甚至于是理所当然的模样,更令她气结,“裕清澄。。。。。。”一时间竟是没了话,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表达她胸口几乎要燃烧整个人的怒气。
裕清澄低头看了看自己倒下的位置,有点遗憾自己的内力不如人,轻易一推就给放倒,简直是在他的脸上添堵,眼底不由得暗了几分,却又思及自己全身无伤,脸上的笑意更加深,她到底还是手下留情来的。
“皇姐老是对我这么见外,难道成亲后也直呼我的名字不成?”他凑过身,靠近她,几绺不乖的发丝又飘落颊边,轻轻飞扬着。
她没有再去将他的发丝捋回耳后,而是受惊般连忙往后退两步,与他保持一个身的距离,戒慎地瞪着他的一举一动,“别跟我说些有的没的,你要是再敢靠近我一回,我保证有你好受的。”她几乎似堵气地出口威胁,心里万分懊恼自己竟会有这么没出息的时候。
像是听进了她的话似的,睿亲王竟往后退开一步,伸手拿过自己喝过的杯子,浅浅的啜饮一口,又将杯子放回桌上,长而卷翘的墨睫微微往下,挡住他眼底的阴晦。
“皇姐,你舍得动我吗?”声音一下子柔和起来,带着一丝丝委屈。
一语中地,如利箭般快而准确地射中她的内心,刹时鲜血直流。
陈八撇过头,悻悻然地躲一边深呼吸,反复来回深呼吸好几回,才觉得胸口的郁气慢慢地消散一些,再这般下去,她肯定是要让气得气血不畅的。
“皇姐,明儿几天里我没空陪你,在宫里如果你闷的话,可以带上青玉出宫玩玩,不要走远,我会担心。”睿亲王的手拉拉她的宽大的衣袖,有些低低的说着。
她低头不语,不想说话,直接走出雅间,出门口时终于忍不住地送给他一记大大的白眼球,说的什么破话!
青玉守在楼下,一见凰长公主面色不善地走下来,连忙迎上去跟随在一边,一众侍卫们也随身而后,一行人很快地离开一线香。
二楼的雅间窗口,睿亲王看着她的身影朝皇城的方向而去,直至身影消失在眼前,才从窗口退开身来,回到桌前,执起酒壶,倒满一杯,状似悠闲地品尝起佳酿来。
“王爷,店掌柜的已经带上来了。”国字脸侍卫长王富贵领着位看上去老实本份的中年男子走入雅间,恭敬地禀告着。
老实本份的中年人躬身,脸上带着点畏 惧“炫”“书”“网”,“小的见过睿亲王,不知有何吩咐?”
裕清澄修长的手指端起酒杯,抿一口嘴,让艳红色的液体从口里慢慢地从喉咙里流过,浓郁的葡萄芬芳令口齿留香,狭长的凤眼半眯起,视线落在另一个空杯子里。
“这酒不错,你自己酿的?”他眷恋地收回视线,望着局促不安的店掌柜,笑容如春风般和煦,隐隐地也让人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威胁感。
店掌柜连忙点头如捣蒜般,一滴滴细汗从毛孔里钻出来,密密麻麻地爬满额头鼻粱,谨慎地回答着,“这酒是小的媳妇所酿,王爷要是不喜 欢'炫。书。网'喝的话,小的就去换。”
京城里的人哪个不曾听说过睿亲王的名号,传闻笑得越亲切便是怒得更厉害,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位亲王爷的笑容后,差点腿软得站不住脚。
“本王最近到是非 常(炫…书…网)有缘的,老是碰到会酿这种酒的人。”他风也淡云也轻地说着,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王富贵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千年不变。
店掌柜不太明白,小心翼翼地想从侍卫长的脸上找出些可供回答的蛛丝马迹来,一看之下立即非 常(炫…书…网)失望,心一下子吊到嗓子眼,完全搞不懂这位王爷的意思,只能惟惟诺诺地回答道,“小的很荣幸,谢谢王爷赏光。”
两位贵人一来,店里本在用餐的客人们一下子全散开,匆匆忙忙地结账走了,没有继续用餐,等于少了好多银子入帐,他有苦不敢言。
“把你店里的这种酒全送到王府里。”裕清澄不轻不重地说道,又加上一句,“一点也不能留下。”姿态优雅地看着杯中的艳红液体,他递至艳色的唇边,慢慢地喝完。
店掌柜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当朝的第一美男,听到话后,明显的一愣,但立即反应过来,受宠若惊,“小的知道了,会把全部的酒送到王府的。”葡萄酒没多少人喝的,大瑞的百姓好象并不喜 欢'炫。书。网'喝,目前也只做过几桩生意。
“长公主来了,你知道怎么说吧?”他听了似乎非 常(炫…书…网)满意,话尾最后一个字拖得很长,形容长长的一记尾音。
谁都能听得出尾间里蕴含着的话外意,王富贵还是面无表情,他已经习惯。
店掌柜忙不迭地点头,“小的知道,小的知道。”
放开手中的杯子,睿亲王优雅地走出雅间,浅笑盈盈,仿佛一切尽在手中。
侍卫长王富贵面无表情地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尽速把酒送到王府地。”一句话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闻言,店掌柜连忙跟随上去,笑得很热情,“大人,长公主来了,小的应该说怎么说?”
“让长公主去王府。”
这是睿亲王府侍卫丢下的话,让店掌柜很是纠结,一直送着侍卫长大人出店门,弯腰看着人远远走开后,吩咐着店里的小二好好招呼进去的客人,就甩手离开,走进后院的一个大房间里,简单的日常摆设,进去之后,又转身警惕地往门外看了看,才将大门紧紧关起。
房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忽然微弱的火光亮起,店掌柜一手捧着烛台,另一手按上房间左侧的长方形桌上的长花瓶,轻轻一转,桌子正对面的墙突然缓缓显现出一道门来,里面暗黑一片。
撩起衣角,店掌柜走入暗门里,顺着高高的石阶慢慢地下去,身后的墙壁在他走入后静静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地阖起,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似的。
正文 第六十章
出了一线香的陈八直接回宫,京城的大街已经引不起她半分的兴趣,陪着皇帝陛下与皇后娘娘用了午膳与晚膳后,还精神万分地坐在坤宁宫里与皇兄皇嫂闲话聊聊,当然她没提今早在禁卫营里的事,自个儿心里明白就行的。
“陛下、陛下,李贵妃早产了。”
洪公公的突然打断他们三人的兴致,特别是皇帝陛下,眉头微皱起,更显得威严万分。
“早产?不是有太医吗?让他们去守着。”皇帝陛下没有起身,不悦地瞪着洪公公。
洪公公手中的拂尘一抖,小心地瞅向皇后娘娘,得到放心的一个眼神后,才接着继续讲道,“回陛下,李贵妃已经诞下一皇子,产后大出血,太医正在施救。”
皇帝陛下毫无所动,威严的目光有几分锐利。
陈八耳朵里听着,喝着茶,自顾自地,不插嘴。
皇后娘娘一听是个皇子,便急了,忙拉起正在喝茶的陈八,“走,陪嫂嫂去下,去看看皇帝陛下的十皇子。”
“去什么去?”皇帝陛下斥道,“有太医在,你还怕她出什么事不成!”不知趣的东西,偏巧在此时早产,居然还诞下皇子!
皇后娘娘闻言,立即一记警告的眼神过去,霸道地扯着陈八的手臂走出宫门,“洪公公,快给哀家准备好凤辇。”
陈八身不由己地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一名宫婢,紧随着皇后娘娘的脚步踏上凤辇,一起前往李贵妃的风花殿。
风花殿里,产婆们里外忙乱着,太医焦急地引丝把脉,奶娘抱着刚出生的十皇子。
“皇后娘娘驾到!”
正在忙乱的所有人连忙入下手中的动作,齐齐跪下下迎接当朝皇后。
皇后娘娘直接冲进了内室,见到太医们也跪着,连忙挥手平身,“太医,李贵妃如何?”
内室里一共有两名太医,闻言,其中一个赶紧起来为已经陷入昏迷的李贵妃继续扎针,努力地施救着;另一名太医则严谨地跪在皇后娘娘面前,没敢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