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相信罗拉伯爵并不是有意要刺杀陛下的。”
他的话说完,同时又有一批人站了出来,跪下附和道:“请陛下网开一面。”
司里特声公爵惊惶失措的看着我。
一旁的王妃一直坐在那里,仿佛眼前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一样,只是那绷紧的脊梁显露出
了她内心的紧张和挣扎。
我给了司里特声一个笑容,示意他安心。
我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群臣,也好,在我正式接管撒加蓝帝国的同时,也应该清理清理门户
才对。
我没有瞅罗拉,而是慢慢的向着群臣跪着的方向走着。我走得很慢,一步一个脚印,很多
人在
我路过他们的时候身子都簌簌的抖了起来。我嘴边绽放了一个邪邪的笑容,慢慢的开口道
:“你们认为罗拉不该死?”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却充满了死神的气息。
我走了一圈,停在了开始的那个人面前,俯下身去,问道:“你认为罗拉不该死是吗?”
那个人到底是个贵族虽然害怕,但是仍然硬着头皮道:“新王刚刚登基,理当以理服人,以
德治国,方能得民心!”
“好大的一顶帽子,那以你的意思,杀了罗拉,我们的陛下就失了民心?”我一挑眉,轻
轻的问道,口气像是在谈天一样温柔。
“臣,臣……”那人说不出话来。
“不罚罪人,用什么理服人,所谓的以德治国如果不以法为基,那就成了滥情,就成了执法
不严!这样治国,只会让撒加蓝帝国在人界消失!”
而跪在底下的那个臣子可不这么想,他觉得自己在一瞬间看到了恶魔,头上长着两个角,身
上长着黑色翅膀的恶魔,他现在后悔自己贪图王妃给自己的那点银子,答应与王妃合作,如
今惹上了这个自己惹不起的人。他看着我怯懦的说道:“臣不是那个意思,臣,臣是说,
新王
登基,不宜大开杀戒,否则不合礼节的,而且而且,是不吉利的,对,是不吉利的,不吉利
啊!”那臣子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理由,连忙强调道。
我失去了和这个人继续说下去的道理,轻声又问了一遍道:“你真的觉得罗拉不该死?”
“陛下,不吉利,不吉利啊,还请陛下网开一面啊。”那人根本不敢看我,将头在地上磕得
咚咚作响,只希望司里特声可以说句话。
司里特声看着眼前的情景,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索性把眼睛一闭,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罗拉不该死,你就该死!”我手里的流云一挥,冷漠的看着鲜血顺着那臣子的脖子上流下
来,染红了大地。
血蔓延到我的脚下,我的心里突然出现了王老汉的面容,心里不禁一凉,不知道今天我杀死
的这个人是不是有个贤明如王老汉的父亲。王老汉用言行教会我仁,但是他却忘记了除了
仁
还有义,违背义者,只有一死。今日我若不杀他,就无法服众,今天我若做不到服众,将
来我就做不到一统天下,做不到称霸人界。仁义亦有道,对于仁义之人方能仁义!
我噙着微笑,对着下一位官员道:“你认为罗拉该死吗?”
那人早就被吓了个半死,如今见我走到面前,心里更是又惊又怕,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
恐惧的看着我道:“罗拉该死,罗拉意图行刺新王,破坏典礼,罪该
万死,罪该万死。”
我满意的看着这个人,又看看跪在地上那些浑身发抖的人,冷酷的问道:“现在还有人认为
罗拉不该死吗?”
这一次场下没有了声音。
我缓缓的走上王座,立于司里特声身后,冷冷道:“新王登基,本不愿意再造杀戮,但是既
然是国,便有国规家法。罗拉意欲叛王,破坏继承大典,理应处以绞刑,如今新王念他是王
室亲属命他自行了断,这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罗拉抬起头,目光坦然道:“臣监管不力,的确是罪该万死!”又对着司里特声一拜,道:
“臣愧不能再为陛下效劳,再次谢罪!”
司里特声身子一动,似乎要开口说什么。我瞪他一眼,他马上又老老实实的把嘴闭上。
罗拉又对着王妃一拜道:“侄子不能再尽孝道,姑母的养育之恩只能等到来世再报了,还请
姑母不要为侄子的死怪罪新王陛下。”
罗拉的最后一句话显然是要王妃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为他寻仇。
王妃像个木偶一样坐在那里,似乎没有听进去一样。
我冷冷的看着她,心里不信她会眼看着自己的侄子死在面前。罗拉是戈多家族的最后一条
血脉,她会舍得?
罗拉拿起了匕首。
一旁侧坐的王妃突然腾空飞起,一张绿色大弓突然出现在她的肩膀上,头上的帽子落了下来
,脱俗出尘的脸在阳光下格外的美丽;只是上面的杀气使得原本美丽的脸有些狰狞。
原来她也是精灵族的人,我心里一惊,虽然早就知道罗拉和王妃与精灵一族关系匪浅;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戈多家族的最后血脉竟然是精灵族人。
“罗拉不能死!”她站在半空中傲然道。
本来在地上跪着的罗拉也站了起来,眼神悲哀的望着王妃道:“姑母,祢这又何必?祢这样
做,只会让我们家族血脉断尽的。”
“你是我戈多家族的唯一希望,即使我死也绝不能让你受到半点的伤害。”王妃从空中而下
,与罗拉并肩而立。
底下的群臣听王妃说起戈多一族,顿时面露诧异之色,台下响起了一阵阵的议论之声。
只有我和水君秋还有书哲·;尤拉这些事先知道真相的人毫无半点诧异之色。
我拍着手道:“很好,安娜·;戈多,祢终于肯说出自己的名字了吗?”
“你不要笑得太早,你认为你已经胜券在握了吗?那你就错了,我是安娜·;戈多,是戈多家
族第十七代的子孙,要赢我,没有那么简单!”
“那么祢凭什么赢我,就凭祢手里的弓吗?还是凭那三千精兵几百精灵?”我冷冷一笑,凭
借她也想和我们一争高低?书哲·;尤拉的魔法水平已经到了魔导师级别,而我和水君秋单
从
剑法来看,也接近剑神级别了,就算她有精兵三千立于宫外,就算她还有几百精灵族的高
手潜伏在宫里,也决计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安娜·;戈多眼看所有埋伏已经都被我看出来,脸色一变,但仍然强撑着道:“戈多家族即使
战死,也绝不会跪地求饶。”
说着,安娜·;戈多已经将箭放在弦上,嗖嗖嗖,数十支金箭带着火花激射而出。水君秋一
拔
追风,一手使出风盾魔法形成一道看不见的盾牌保护起司里特声,一手将追风剑迎风抛出,
在空中划出一个绚丽的金弧。
与此同时,书哲·;尤拉也念起了咒语,一股寒流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彻骨的寒冷。两
道冰凌指闪着银光,一道打向安娜·;戈多,一道打向罗拉。
安娜·;戈多和罗拉被冰凌打中,嘴角流下鲜红的血液。罗拉看着我怒道:“你们今日能杀
我,却杀不尽天下人,天下自有公道!”
“公道?”一个阴谋叛变的人竟然和我说公道,我仰天长笑,正色道:“安娜·;戈多,祢
和我谈公道,我就和祢谈上一谈,祢说说什么叫做公道?国王陛下当初待祢如何?祢又如何
回报于他,杀夫轼主,妄想夺得撒加蓝帝国的王权,祢有什么颜面说公道!”
“撒加蓝帝国本就是我们戈多家族的,司里特声一家夺我政权,杀我祖先,我们要回自己的
东西有什么错!”安娜·;戈多犹自嘴硬,“司里特声一家害我们家破人亡,害我们四处流
浪,甚至以乞讨为生,直到我们遇见了精灵族的人才过上平静的日子!司里特声家族的人都
该死!”
“你们沦落至此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我冷冷的道:“并不是司里特声家族害得戈多家族家
族消亡,是戈多家族自己害死了自己!祢可知道,戈多家族当时的祖先是怎么压迫数以千计
的人民,多少善良无辜的人民因你们而死,当初司里特声家族
的祖先放所有女子一条生路,这已经是仁至义尽的做法,为的就是戈多家族不至于从这人界
中消失。你们受此大恩就应该感谢司里特声家族,从此以后,隐姓埋名,去过个正常人的生
活,可是你们却不甘心放弃你们的权利,还要世世代代来争这片领土。撒加蓝帝国的陛下宠
信于祢,祢就应该努力做个好王妃,好妻子,照顾好自己的丈夫,为他培养一个合格的王储
。可是祢不但不这么做,竟然还杀死自己的丈夫,还想杀死自己丈夫的嫡亲弟弟,以达到夺
得政权的目的,祢这么做,不觉得有愧吗?”
见我说完,安娜·;戈多的眼睛已经红了,哭着喊道:“我没有杀死陛下,我从来也没有想过
要杀死陛下,他现在还安然无恙的活着。”
“我的王兄没有死?”司里特声突听到此句话,神情激动,走下台子来,看着安娜·;戈多问
道。
安娜·;戈多斜看了一眼司里特声,道:“不错,我没有杀死他,他虽然是我的仇人,但是他
毕竟是我生活了七年的丈夫,要我杀他,我下不去那个手!”
“那祢把王兄藏哪里去了?”司里特声走下王座,着急的问道。
“他活得很好,而且会一直很好的活下去,你不用担心。”安娜·;戈多面无惧色的说道,“
不过我是不会把他的下落告诉你的。”
“祢现在阴谋已经败露,何必还要藏起王兄呢,交出王兄,我饶祢不死。”司里特声道。
“即使是现在,你们也别想抓住我。”安娜·;戈多的脸上现出了一个诡诈的微笑,一只手轻
轻的一摆,一朵红得异常鲜艳的花出现在她的面前。
手一挥,那花就漫天飞起,一时间天上下满了红色的花雨,“雨”越下越大,密密麻麻的把
她和罗拉隔在了我们的对面,一会儿工夫,这场上几乎看不到人了。
这是什么诡异的东西,我心里着急,但是却苦于花瓣越下越大,根本看不清楚人,这样下去
,恐怕安娜·;戈多和罗拉会趁机逃跑。
书哲·;尤拉低喝一声,外面的罩衣落了下来,而她立在半空中,宽大的魔法袍并不能遮盖她
娇好的身材,褐色头发在身后交错纠缠,更显得美丽异常。我第一次发现原来魔法师在使
用魔法的时候,可以这样的美丽。
她手里的法杖灼灼发光,落下点点银星,那纷纷扬扬的花瓣还在落着,但是速度已经明显的
慢了许多。
水君秋受她启发,也腾起在半空中,手指一伸,召唤出一团金色的火焰来,嘴里也不知道到
底念了什么咒语,所有的火焰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