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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啊青莲~为什么你总是将那么棘手的问题丢给我呢?」已经让皓羽出马,去帮助他们了,但南宫寒却觉得,他们失败的机会仍然很大。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他感觉到,李逍遥和林月如的倒下~这件事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啊!
到了会客堂,南宫寒一眼瞥见自己画出来的,那么多人的画像。但眼光却定在其中三人身上。
那三人,便是『逍遥剑仙』李逍遥、『七绝剑』林月如、以及『圣灵』赵灵儿。
这三个人若不在一起,真的就那么不堪一击了吗?
南宫寒深叹了口气,心里忽然想起一件往事,喃喃念道:「岭南苗疆六月霜,缤纷雪中伞独张;天蛇不足抗天命,圣灵终未负众望。莫闻身后笛音愁,惟怜眼前倩魂幢;痴情侠侣复相聚,哀云怨雨归余杭。。。。。。」
在撤回南绍的路上,巴奇吐的血不可谓不多,这令南绍众军兵感到非常的惊骇。这个不败的将军、恍若天下无敌的汉子,原来也会受伤、也会吐血?
巴奇屡次想调稳呼吸,但却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他现下在南绍的府邸,一边吐血,一边想着:「狂魔战气。。。。。。嘿,堪称无敌的护身气劲,也被林七绝给打散了。。。。。。她的气剑指功夫真是了得。。。。。。还有唐钰,那记一阳指。。。。。。咳。。。。。。我没有打输,却和输了差不多。。。。。。
他的右手摀在嘴前,又吐出了一大口血,左手则压在右肩窝,那里也不断源源渗出血迹。
「看来。。。。。。以后绝对不能用死亡来威胁到林月如,不然遑论要打赢,连想保命恐怕都很难。这一招『通背贯气剑』。。。。。。咳咳。。。。。。她终究还是替他的徒弟报仇了啊。。。。。。我原来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才是。。。。。。都是因为『通背贯气剑』打乱了我的血路脉息,刚好唐钰的一阳指也击中我。。。。。。咳。。。。。。该说是恰巧,还是这对师兄妹实在太厉害了呢?
「七绝剑。。。。。。果然是不同凡响。。。。。。嘿~喀鲁害了他们全堡上下,我看他自己也该小心一点了。」
有一名女子走近巴奇,娇笑道:「嘻~没想到呀~连你也给伤了。」
巴奇苦笑,摇头道:「如果凭我一个人,就可以轻松打败独歼三魔兽的林七绝,咳。。。。。。教主绝不可能拖这么久还不攻下大理的。」
那女子道:「但你终究还是打败她了~」
巴奇又笑,这次是真的喜容,还夹杂着几声咳嗽,道:「哈~咳。。。。。。或许吧,再加上。。。。。。咳。。。。。。李逍遥也同时在大理人的面前倒下,我相信现在。。。。。。咳。。。。。。要取下大理,对教主而言。。。。。。咳。。。。。。只是动动手指头的事了。」
那女子道:「是没错啦,不过现在教主要我去长安了。。。。。。」
巴奇疑道:「咳。。。。。。长安?」
那女子一耸肩,道:「对呀,好像又有什么任务,他非得面授机宜不可。」巴奇道:「那你就快去吧,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咳。。。。。。大理城那边,我会叫人看着的。」
凯特走出阿奴的房间,没多久,就有一个人追了上来。
凯特回头,疑道:「你怎么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回来了?出了什么事?」
尹思潜叹道:「璘奉了婆婆的命令,准备找药医治逍遥剑仙和三师叔,恐怕是不会去找江姑娘的。」
凯特继续向前走,道:「他们自己的事,我们管不着了,找与不找都在他。婆婆要了什么药?」
尹思潜跟在后头,似是有点难以启齿,吞吞吐吐的道:「这。。。。。。有四样比较常见的,千年人蔘、冬虫夏草、当归、珍珠,珍珠婆婆自己有,所以我来向您讨人蔘等三样。」
凯特道:「但他们的伤不可能用这些药就能治好,还有什么?」
尹思潜略一迟疑,道:「婆婆说,还要桃精蟠桃、凤凰喙、麒麟心。。。。。。」
凯特一听,当场愣住。过了半晌,才慢慢地回身,怪笑道:「嘿。。。。。。凤凰喙。。。。。。麒麟心?很好很好~果然像是逍遥剑仙和林女侠才能用得到的圣品。」
尹思潜愁然道:「用这两样当药,的确是符合他们的身份,但是。。。。。。」
凯特哈哈一笑,道:「你操个什么心?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自然都会有解决的办法。来吧,我先拿人蔘、当归、冬虫夏草给你,剩下的,就看婆婆和璘要怎么去处理罢。」
尹思潜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只好随着凯特去取药。
到了凯特的屋外,闻到那股极其『特殊』的气味,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尹思潜也不禁感到中人欲呕。但入鲍鱼之肆,久则不闻其臭,过了一会儿,他也习惯了,跟着凯特进入屋中,顺手带上了房门。
凯特已经人蔘、当归、冬虫夏草三样药品取出,用一个小布包装好了,交到尹思潜手上,道:「我很想多帮一点忙。。。。。。这样吧,你把我刚做好的人皮面具拿给璘,这样才方便他出入大理城,不然他也进不了火麒麟洞的。」说着,凯特从怀里一摸,掏出了一张人皮面模。
尹思潜一并接过,道:「凯特将军。。。。。。你觉得逍遥剑仙和师叔。。。。。。捱得过去吗?」
凯特苦笑道:「这我怎么会知道?如果依唐兄弟说,他们是没那么容易倒下的。。。。。。你呢?对自己的师叔和大理城的英雄有信心吗?」
尹思潜思索了一阵,摇头道:「到现在我还是有点迷糊。。。。。。对了,阿奴姐好了吧?她怎么说?」
凯特眉头一皱,道:「再将养几日,恢复精神就没问题了。。。。。。少主说,伤了逍遥剑仙的人,是赵姑娘。。。。。。即女娲。」
「女娲伤了逍遥剑仙?嘿。。。。。。真怪。」尹思潜并没有像阿奴那么讶异。。。。。。毕竟他不是很清楚赵灵儿与李逍遥的关系。大理城的人,只会记得李逍遥是多么的英勇,能仗无尘剑、视万千军兵如无物;赵灵儿是多么的神气,能倚天蛇杖、一上祭坛而解干旱。他们不会知道,李逍遥和赵灵儿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当然,他们也没有必要知道。但若他们知道了,会对自己所做所为感到一丝愧疚吗?凯特无奈的摇头,叹道:「好了,东西收好,快去吧。。。。。。」
尹思潜将布包与面具收起,退了出去。
凯特在那张躺椅上倒下身子,轻轻闭起了眼睛。
忽地,又赫然坐起身子,双眼没有目标地瞪着前方。
一起走在路上,三个人的表情都不太一样。
诸葛静一本常态,神色嘻然;君聆诗有时则露出了深思的表情,很明显的是在思考对敌作战时的策略;徐乞还是漫不经心的放目四望,似乎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再完全的吸引他的目光。
走出了成都城,看到路旁树上系着三匹马,三人对视一眼,不禁同时苦笑。徐乞道:「瑜大哥了不起,走到哪儿都能看到他的马。」
诸葛静哈哈笑道:「嘿~其实大哥了不起的不是未卜先知,而是马多,他不见得一定知道我们要去哪儿,但是只要猜得出几个方向或定点,他有数十上百匹的好马可以绑在那儿等着咱们去骑。」
君聆诗跨鞍,道:「其实在这儿待了这段时间,我觉得六位当家都是战场豪杰,在政事上或许并不能称为出色,却能将成都一带治理得这么好。。。。。。武乡果然有办法,逝世五百多年,仍然将其遗泽保留了。」
徐乞比他早一步扬鞭,马儿向西驰出。
诸葛静道:「其实这不能算是他的功业,应该说是蜀民怀其德吧。。。。。。」
三人并骑,到了城西的小村落。
闻得一阵人声喧嚷,只见眼前人潮,以这个村子的规模而言,几乎是全部的人都在村中广场。
诸葛静二话不说,长身站起,便立在马鞍上,于人群外观看广场。
君聆诗与徐乞颇感好奇,也都站起。
人潮中却阙了一个缺口,直往村边的森林中去;广场正中央一颗大树,直挺挺的孤立着,枝叶繁而不杂,生得十分干净,对比于数十丈外的那小森林,看起来有如一丝不苟的气节高士,夷然不屑地远望着汲汲凡子。会长得这么好的树,只有桐而已~然而它却已开始落叶,秋了。
「这个村子有个习俗,十二岁到十九岁的男子,可以参加这种比赛,在这棵桐树落下第一片叶子的那一天,分组竞赛,一组五个人,互赛马术、箭术。」诸葛静看着桐树上的那条绳子,喃喃自语着。其实也不尽然是自语,君聆诗和徐乞都想问,只是还没问出口而已。
「骑马到森林中,找到村人所藏在森林中的箭再回来,离树两丈射箭,目标是系在枝上那条绳子,只要绳子一断,它所系的五柄短剑就是奖品。这个比赛两年一次。。。。。。」诸葛静径自说着。
君徐二人放眼朝桐树看去,果见离地约莫四丈处,半截箭尾露在树干外,上头系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绑着五柄短剑。。。。。。或者该说匕首。
「其实那五柄短剑并不是很了不起的东西,只是。。。。。。一种象【炫|书|网】征吧。」将目光移往人群缺口处的森林,诸葛静住了口,像是在等待比赛中的年轻人们回来。
过不多时,只听得一阵马蹄声响,三匹马同时疾奔而回。他们的目标一致,都是人群中央的那棵桐树。
三匹马上的人看起来都只有十八九岁,约莫合徐乞一般年纪,驾马的功夫却比徐乞高明不少,三人手上各有一支箭。
驰到离梧树十丈之处,右首那人首先将箭搭弓,待到离树五丈,其余两人才刚架好箭,众人摒息之中,只听『咻』的一声,右首的少年已将箭送出,箭擦过了绳,却没有将绳射断,现场登时响地一片唏嘘声,但马上又静了下来。
少年气急败坏地调转马头,又打算再回林中找箭。
左首的少年在离树三丈时放箭,但他显然操之过急,绳子还在晃动,再怎么厉害的高手也不能准确地将它一箭射断,箭弦声响,他的方向和右首的少年不太一样,略有角度地将箭射到树上,也没有射断绳子。
但两支角度不一样的箭,却定止了上半截绳子的晃动。
左首的少年微微一愕,连调转马头的意思都没有。
最后的棕衣少年不自禁露出了微笑,在树四周所画代表两丈远的圆圈外勒止座骑,抬头看着那被架得很结实、很直挺的一截绳子。
左首的少年容色惨淡的看着他,似乎已不抱一点希望。
棕衣少年缓缓的将箭搭起,扯满弓,细细的瞄准。群众似乎也觉得大势底定,全场一片喝采声、惋惜声此起彼落。
那么大的音量,盖过了马蹄踢地的声音。
就在棕衣少年举起弓的同时,又一名灰衣少年从森林中急驰而出,他看到棕衣少年已蓄势待发,只消右手一放,便要将大家的荣耀收为已有,当场快马加鞭加三级,桐树到森林三十丈的路程,剎时只剩下十五丈。
十五丈~灰衣少年已经搭箭,棕衣少年像是感应到有对手来到,回头一看,不禁一愕,随即右手加力,放箭。
棕衣少年回头的时间,灰衣少年又驰近了四丈,他举起弓,在急驰的马上瞄准,箭弦的声音响得比棕衣少年更早。
『嚓』地一声,两支箭射到了同一个地方,绳子断了,短剑落下。棕衣少年二话不说,纵马上前,在它们落地之前一把抓到手中。
灰衣少年也已赶到,不满地上前与棕衣少衣夺剑,现场登时一片混乱。
人声吵杂中,诸葛静坐回马鞍,拨马而行。
君徐二人察觉,也回头跟上。
君聆诗问道:「你知道那剑会落到谁手上吗?」
诸葛静摇头道:「我不知道。」
徐乞疑道:「你难道不好奇?」
「一点也不。」诸葛静哂笑。
徐乞一愕,望了君聆诗一眼。
君聆诗轻轻摇头,眼光望向远方,似在想些什么。
徐乞皱眉,一踢马腹,纵马回向成都城。
九月二十四,距离出兵牂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