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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最重要的!
萧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她果然还是不愿意回国,要为桑氏夫妇报仇,“小艺,我知道你想要为伯父伯母报仇,可是凭你是对付不了凌雪的!她的心计从小就颇重,而且隐藏的十分深,根本就不是单纯的你能够面对的!你要相信善恶终有报,她一定会受到该有的惩罚的……你不要让自己去冒险……”
可是此刻的桑艺哪里听得进她的话,此刻就好似那个害死了自己双亲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恨不得能够将她生吞活剥,扒皮抽筋了才好,“墨大哥,你的好意我先在此谢过了,但是这件事,我执意坚持……”
若是她不知道害死了自己双亲的人是谁,那她还是能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现在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害死双亲的人是谁,更知道那个人现在竟然出狱了,她怎么可以坐视不管?任由她逍遥自在?那她怎么对得起逝去的双亲?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呢?即便是双亲不责怪自己,她的心也不能安啊……
听了她的话,萧墨不言了,知道自己是不能劝得了她了,只得缓缓的道了几句嘱咐的话语,“好吧,那你自己一切都要小心……”
“嗯,墨大哥,谢谢你了……”她低低的应声着,心中的思绪却是复杂不已。
054。我是无辜的
桑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度过这个晚上的,她只知道自己的心没有一刻安宁过,双亲的面容时时刻刻都会在自己的眼前浮现,而她心中对于凌雪的恨意也愈来愈深。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双亲因为凌雪而无辜遭受那样的事情,她的心就忍不住的一阵抽痛,恨不能将凌雪碎尸万段了才好!
一夜无眠,耗到中午时分才起来的桑艺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下了楼,想要道外面透透气,可她的脚步才刚一踏出大门,就听到了那个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牧丰……”凌雪似乎才刚到伦敦,手中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声音轻柔的唤着正在前院和两个小家户玩闹的秦牧丰。
不仅仅是桑艺,就连秦牧丰也愣住了,他呆愣了一下,缓缓的回首,竟看见那个和自己在一起多年,此刻应该在监狱中的旧情人--凌雪!
须臾,他才缓缓的回神,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眸,他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好似在做梦一般,他低低的唤着她的名字,“小雪?!”
看着自己在监狱中日日思念的人,凌雪不自觉的红了眼眶,在监狱里的日子里,她每天都在想着的人就只有他了,想尽了办法只愿再见他一面。
可是,他似乎因为自己之所做的事情,并不愿意见到自己,所以在她入狱之后,一直都没有来探望过自己,她也曾拖自己的母亲带消息给他,可是他依旧还是决绝的不见她。只是,不管他对自己如何,她的心中依旧还是以他为重,他依旧还是她的一切!
再见到他,她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激动,以至于她只敢远远地望着他,甚至不敢前进一步。
倒是秦牧丰立起了身,踱着脚步,一步步缓缓的走向她,仿似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是一个幻觉……
“牧丰……”看着近在自己眼前的心上人,凌雪终于忍不住哭着扑进了秦牧丰的怀里,双臂死死的搂住了他,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他就会在自己的眼前再次消失了!
秦牧丰怔忡了一下,低下双眸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女子,垂着的双臂,终究还抬起,回抱住了她,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借以安慰她!
而在秦牧丰怀中抽泣了好一会的凌雪,微微一抬眸,竟看见了立在门口的桑艺。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眼神淡漠无比,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浅笑,好似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不过是在看着一出闹剧罢了。
心中对桑艺的恨意顿起,若不是因为她,自己所做的一切也就不会被揭穿了,牧丰就会娶了自己,和自己在一起了,自己也就不用遭遇牢狱之灾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怪她!
两个小家伙茫然无措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爱的歪着小脑袋,两个小家伙互望了一眼,而后低低的浅笑出声,似乎是在嘲笑他们两个大人竟在两个小孩子的面前搂搂抱抱。
“妈咪--”小安昱眼尖的发现了立在门口的母亲,唤着母亲,朝母亲奔了过去。
而小安琪则是跟从在哥哥的身后,朝母亲跑了过去,“妈咪--”
两道稚嫩的叫唤声,顿时唤回了秦牧丰的心志,他仓皇失措的推开了怀中的女子,凌雪脚下忍不住一个踉跄,不解的看着突然变化的秦牧丰!
秦牧丰转过身,紧张的看着桑艺,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可是一切都只是徒劳。桑艺只是半蹲下身子,浅笑着替两个小家伙擦拭着身上沾染上的尘土,就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小艺--”眼见她就要拉着两个小家伙回去了,秦牧丰忍不住开口唤道。
桑艺定住了脚步,却没有回首,只是淡淡的道,“你还有客人要招待,我就不打扰了,我先带他们回房间去玩,以免打扰了你们的兴致!”
秦牧丰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只得愣愣地看着她领着两个小家伙离去,心中顿起一阵懊恼,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小艺还在这里呢?还恰巧被小艺瞧到了这一幕,这可如何是好?
被领着回房间的小安琪,一手牵着母亲的手,一手抱着毛绒娃娃,忍不住抬首,天真的问道,“妈咪,刚才和秦叔叔在一起的阿姨,是秦叔叔的女朋友吗?”
不待桑艺回答,小安昱已然代替她回答了,“妹妹,你真笨,你看他们都抱在一起了!那个阿姨还一直哭啊哭,肯定是好久没有见面的女朋友呢!”
“哦--”小安琪拖长了声音,答应着,可是小脑袋里却在想着别的问题,为什么那个阿姨在看见妈咪的时候会忽然变得像童话故事的巫婆一样呢?可是这样的问题对于她来说,究竟还是太深奥,她晃了晃脑袋,还是不要想了吧!
听着两个小孩子的对话,桑艺的嘴角始终噙着淡雅的微笑,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可是只有她自己的才清楚,她的心中早就已经汹涌澎湃了!
那个女人,就是那个女人害死了自己的双亲,害的自己差点葬身大海,害的他们桑家几乎家破人亡……
她不能理解的是,像一个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事情的人为什么竟会被释放,既然法律惩处不了她,她必定要用自己的双手为自己的双亲复仇……
而留在前院的两个人,却各自有着各自的心事。
秦牧丰是为了自己一时之间的不忍在深深的懊悔,想着自己要怎么做才能给挽回自己在桑艺心中的地位,怎么才能够向她届时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而凌雪的心中却是满满的都是对桑艺的恨意,想着要如何报复桑艺,也想着要如何将秦牧丰的心再一次拉拢到自己这来,挽回自己和秦牧丰之间的感情。
“牧丰……”收起自己散发出来的恨意,凌雪柔柔的唤着心上人的名字,在她的心中早就有了好的盘算。
秦牧丰微微回首,对待她的态度显然和之前有了一丝的不一样,他淡淡的问道,“小雪,你怎么会来这里?”
凌雪倒是不意外他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她扯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徐徐的道,“怎么?我就不能来啊?人家只是来看看你而已,不可以哦?”
秦牧丰微微蹙眉,打量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在一起那么多年的女子,他忽然觉得自己竟猜不透她的心思。
“当然不是,只是,你不是……”他顿了顿,终究没有说出她应该呆在监狱里的话语。
“你是想说,我此刻应该在监狱里,对吧?”凌雪倒不傻,直接问出了他心中的疑问,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似乎一点也不因为这个问题感到应该有什么不安的。
秦牧丰怔忡了一下,而后扯扯嘴角,故作轻淡的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牧丰,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凌雪顿了顿,露出十分严肃的表情,一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的模样。
秦牧丰微微蹙眉,不解她为何会突然来这么严肃的表情,会是又什么严重的事情?“你说……”
凌雪轻睨了他一眼,环视了四周一眼,似乎并不想在这个地方说出这件事情,而秦牧丰很快的会意过来,“先进去吧!我让佣人给你安排一间房间先住下……”
暂且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但是她至少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他不可能狠心的将她赶出去。
而这一切,都在凌雪的意料之中,她很自然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在稍作'看书吧:WWW。KANSHUBA。ORG'整 理之后,凌雪这才从秦牧丰给她安排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径直朝客厅走去,秦牧丰已然在那里等候了!
“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吧?”秦牧丰似乎显得有一丝的不耐烦,催促着她道。
可是相比较起他的急躁,凌雪倒是显得很坦然,她悠然的道,“牧丰,我好怀念泰晤士河畔的那家咖啡厅的味道,你能陪我到那里去嘛?”
秦牧丰怔忡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她的要求,自己把她领回家的这个举动,已经引起了双亲的不满,若是还单独和她出去,届时他倒真是百口莫辩了!
见他迟迟不肯答应,凌雪立刻摆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淡淡道,“我不过是想到那边去坐坐,顺便告诉你整件事情罢了……”顿了顿,她接着道,“若是你觉得为难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一向自视懂得女人心思的秦牧丰哪里见得了女人在自己的面前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心中顿时起了一阵不舍,徐徐的道,“好吧,我陪你去就是了!”
凌雪虽然不动声色,面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不满,但是心中却是乐得不行,牧丰的性子终究还是没有变。
秦牧丰开着车载着她到了泰晤士河畔,他们经常去的咖啡厅,叫了两杯他们平时经常喝的咖啡,对面而坐,靠近河畔的座位坐下。
秦牧丰浅酌了一口咖啡,淡淡的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非得要到这里才能给说的?”他怎么也想不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非得要到了这里才能够说呢?
蹙眉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他当真是猜不透她心中的想法,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她了。
凌雪微微斜睨了他一眼,须臾,才缓缓地道,“牧丰,你有没有想过,桑家的事情,我是被冤枉的?”
秦牧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解她为何要这么问,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哦?”
“你不信我说的话?”他的模样显然让凌雪顿时不悦,她压抑住内心的怒气,装作若无其事的缓缓的道,“你宁可相信桑艺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我的话?”
秦牧丰不语,只是淡漠的瞅了他一眼,继而继续望着河畔对面,“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凌雪似乎对他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她缓缓的道,“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的话吗?”
“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而是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要我怎么相信你呢?”秦牧丰说完之后,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想要猜透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说白了,你还是不愿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