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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运用这十个字来达到我的目的呢?
将手心里最后一个棋子丢在盒子里,歌声正好停止。
我看着殷洛书,笑道:“大人辛苦,请容许本宫送大人一程。”
殷洛书没什么表示。只转身向外走去。
我紧走几步与他并肩而行,推了门见微雨正侯在门口,我冷冷看她一眼,道:“本宫感激大人日日为陛下唱歌,打算送大人一程,表示感谢。你们几个奴才要是觉得不好交代,就跟着伺候吧。微雨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跟着殷洛书。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默默与寿眉告诉我的宫中地形一一印证。
寿眉告诉我,邑华殿处于整个连章皇宫的中心,正南方便是御书房。再往南,是朝堂昭明殿。
这三处之间,有左右两条路相连,文官居左,武官行右。
不过,不管走哪条路,都会经过书房是肯定地。
难得殷洛书帮我震慑了那群宫女太监,这么好地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既然赫连长频不让我“接见”,那我来个“巧遇”。总是没问题地吧。
说话间。书房已近在眼前,也不知道这个时辰。两个人是不是商议完了国事,是还在书房中,还是已经各奔东西了。
走在长长的玉石桥上,我伸长了脖子望着,脚下一不小心就踩了个空,眼看就要摔下去时,腰部一紧,殷洛书稳稳扶住我,见我站好,迅速地松了手。
我狐疑地看着他,为什么刚刚那一瞬,他给我地感觉如此熟悉。
可惜太快了,快得我难以分辨。
“谢谢大人。”
我低低道,眼角余光打量着他,怎奈脑中一片空白。正自苦恼时,一把苍老的声音传来:“臣阮育黎叩见雅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一愣之下,我迅速反应过来,原来我们已经过了书房,正行在昭明殿旁地路上,正巧遇上了丞相阮育黎。
“您是……阮丞相吧。快不要多礼。”我端正了姿势,笑着道,“常听皇上和公主说您是我连章重臣。本宫总想见见,想不到却在这里偶遇,真是天意。”
顿了顿,我又言:“以后,连章和本宫,还得继续仰仗丞相啊。”
阮育黎长身而礼道:“娘娘严重。为国分忧本是臣份内之事,臣不敢居功。况连章之事,也非臣一人一时之力,而是因陛下英明,公主睿智,因我连章满朝文武百官殚精竭虑之故。怎能说是倚仗老臣一人呢。”
我心一沉,如此明确的拒绝,想来对于我,阮育黎若不是不放在眼里,就是早有考量。
无奈手里的消息是在太少,我根本就无法判断,只得紧紧地盯住他的脸,缓缓道:“丞相说的是。是本宫失言了。只是丞相位列百官之首,无论何事都少不了丞相劳心,真是辛苦了,还请多多保重身体。”
“娘娘关怀之情,臣铭记于心。若无他事,臣告退了。”
说着,深施一礼,看了我一眼,沿着路向前殿行去了。从头至尾没有看殷洛书一眼。而且,他看我那最后一眼,因老迈而浑浊的眼中竟泛起了一丝精光,虽然快,但仍被我看到了。
那是,杀意。
心下顿寒,这个阮育黎,想杀我?
第三卷 一纸千金 第八十章 危机
一时无法探究,我对殷洛书笑道:“丞相大人真是辛劳啊。”说着就要往前走,毕竟,我是打着送客的旗号嘛。
殷洛书袍袖一展,抬臂拦在我身前。
我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一笑道:“如此,本宫便不送了。大人慢走。”
殷洛书见我不再执意相送,便对我行了礼,转身渐渐远去了。
这殷洛书,莫非一开始就知道我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为了送他,而是为了试一试丞相的心意?因此丞相刚走,他便不让我送了?
还是,是我太多心了?
站了一会儿,我踱着步子,状似心不在焉,漫无目的地在宫里晃了起来。转来转去,就是不往邑华殿的方向走。
“娘娘……”
身后的微雨刚要说话,我便笑道:“微雨啊,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啊?”
“啊……回娘娘,这是抹斜殿。娘娘,您……”
“抹斜殿,好名字。”我赞道,抬手随意一指,又问:“那是什么地方啊?”
如此多次,我都抢在微雨前面将话叉开,她也明白了我就是不想让她提出回邑华殿之事,一时咬了唇,无计可施。
我冷眼看着,这微雨在宫中多年,这皇宫中的权利分属自当心中有数。又被赫连长频派来总管我的大小事宜,想必是深得她的信任。
这个人,若是不能倒戈于我,地位又在寿眉之上,将来必然会很麻烦。
该怎么处理她好呢?
杀?
打了一个冷战,我苦笑地摇摇头。怎么想到这上了,难道,就没有比杀她更好的方法吗?
可是心中又有一个声音问我:“若是有天。非杀她不可呢?”
闭了眼,顿时觉得烦闷无比。
抬头看了路,想回殿休息,却见白凡正带着一小队侍卫冲我走来。
“娘娘,公主命我为娘娘引路。”见了我,白凡单膝跪地,道。
“多谢范大人了。”
我一阵气苦。没有清肃他们在身边。我能做到什么程度。我们两个都心中有数,他何苦这样步步相逼。
涩痛从心底涌出。连日来精神紧张夜不安枕的后遗症就现了出来。一阵眩晕袭来,我晃了几晃,身边的寿眉连忙扶了我,神色紧张。
“无妨。”我站稳了,对他笑一笑。见白凡跪在几步之遥,虽然眉宇间满是担心,却一动没动。看样子若是寿眉不扶了我,他眼睁睁地任我倒下。
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推开寿眉,我前行了几步,走到他身边,淡淡道:“本宫累了,想休息。范大人,带路吧。”
“臣遵旨。”白凡头一低。随即站起走在我的面前。
垂下眼帘不去看他。默默地回了宫。白凡眼见着我进了正殿,对正要跟我进来的寿眉道:“寿眉。公主有事交代你,你随我来。”
顿时天旋地转。
凝视着那么熟悉地面孔,我惨然一笑,白凡,你当真要逼我至此吗?
对寿眉点头,道:“既然公主召见,你便去吧。”
见寿眉与他去的远了,我对微雨冷冷道:“都给本宫出去,本宫需要安静。”
“娘娘?”微雨疑惑地看着我,不敢动。
“你们去院子里候着吧,本宫就在这屋子里,不会出去的。”
我冷声道,砰然关了门。靠在因雕龙绘凤而嶙峋无比、硌得我后背生疼的门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白凡,你当真要将我最后一个信任的人也要剪除吗?
虽然这次我笃定他不会伤害寿眉,但是却等于告诉我,不能依赖寿眉。
寿眉不知道白凡已然倾向于赫连长频,故而不论白凡问他什么,他都会答。而我,又不能明白地告诉他说白凡已经和我们分道扬镳了,一旦我说了,寿眉的性命定然不保。
也就是说,在这深宫内院中,我连一个可以信任依赖的人都没有了。
心口一阵揪痛。
我怎么就会落到如此境地?
“真是难得,笑不归竟然也有如此失魂落魄地时候。”
低低地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是丰隐恻。
头也没抬,我惨笑道:“笑不归从来不是什么大人物。是你们看得太重,赶鸭子上了架,好死不死,也总得飞一飞,偏偏你们就以为那就是天鹅了。”
丰隐恻没再话说,静默一阵,突然大力将我从地上扯起来,细细打量我一阵,冷冷道:“你现在地表情,倒有几分能勾动我的心思。”
挥开他的手,我冷笑道:“怎么,如今想起来要为赫连长频效忠了?还是,既然做不上皇上,就像坐皇上他爹,连章的太上皇了?”
细细看了我一会儿,丰隐恻将面具拿下扔到一边,露出本来面目,抬手托着我的下巴,低声道:“你生气了。为什么?嗯?”
“没什么。”我叹息,心知丰隐恻是指我地语气太过尖锐。不过,他刚才说话的语气,一刚一柔,倒是奇异地舒缓了我紧张失落的情绪,虽然心痛依然,但理智也找回来了几分。
我怎么能随意在别人面前露出情绪呢?
定了定神,想起刚刚的疑惑,半是认真半是为了叉开话题,我随口问道:“你知道阮育黎为什么对我有敌意?”
“不知道。只知道这些年赫连长频帮我娶得老婆都死了。”丰隐恻见我恢复正常,也没多问,只谨慎地又套上那面具,伸手拉着我走进大殿。才道:“怎么,你见过他了?”
点点头,我坐到桌边。喃喃道:“你的意思是,那些妃子都是他害的?”
“我可没这么说。”丰隐测躺在床上道,“我只说这些年的妃子都死了。可没说是谁杀了她们。”
就算他否认,意思也差不多了。可是,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他本来可以什么都不说,如今泄漏消息给我,安的什么心呢?
再者,阮育黎为何要杀死入宫地妃子?杀害帝王地妃子,首先想到的就是有人不想让妃子诞下皇帝地子嗣。按理。一朝元老。最当关心的问题就是国家的子嗣问题。这阮育黎却反其道而行之,这究竟是什么道理?
无论如何也说不通啊?就算皇帝真的无子。也和他阮家沾不上关系,他这么做,除了会使连章朝堂争执不休永无宁日之外,到底还有什么好处呢。
“你也想不透?”丰隐恻见我深思不语,插言道。
“是啊。没有道理。”我费解道。“他能得到什么呢?难道他的女儿也在宫里为妃?”
“没有。”丰隐恻颇为嘲讽地一笑,道“说来也怪,这阮育黎倒真是连章的好臣子,连膝下无子这一点,竟也同他家主子一般无二,真是忠心得可以啊。”
我哑然,这阮育黎也无子?难道是连章的风水不好!
正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之时,门声一响,寿眉走了进来。低头站在我身边。
我心念一动。道:“公主找你什么事?”
寿眉看了看我,有些狐疑。没有做声。
“无妨。连章王睡死了。”我笑着眨眼道:“公主派范大人将你带过去后,都问了什么?”
其实我猜,压根就是不是赫连长频找寿眉,她知道寿眉是哑巴,能问出什么来?而白凡知道寿眉会腹语,想借他知道我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寿眉很机灵,马上会意道:“公主就问了奴婢娘娘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见了什么人。奴婢认为没有什么可隐瞒地,就照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