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一双手臂紧紧地圈住了自己的身体!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她伸出手臂,同样紧紧地抱住他的腰。
“我以为你真的不爱我了——”在他的怀里,她抽泣着哑声道。蓝沐枫的眼眶红润,鼻头泛酸,“苏沅溪!只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要我,那就是三年前那次,以后,再不准!知道吗?!”,霸道地在她的头顶上方低吼,拥着她的身体,一颗空洞已久的心,终于被填满。
“不会了!再不会了!”,圈紧他的腰,她埋在他的胸口,连连保证。
“跟我回去!”,他们在机场相拥,已经引来了不小的骚动,理智恢复后,蓝沐枫牵起她的手,向机场外走去,她看向安检口,安东尼和公司其他同事对她做了个手势。
她安心地反握住蓝沐枫的大手,跟着他朝着机场外走去。
“谢谢你肯原谅我!”,刚上车,她看着他,诚恳地说道。
“唔——”话音刚落,她的唇已经被他堵住,随即,一道墙壁自动升起,前车厢与后车厢完全阻隔。灼热的双唇含住她的,吞没了她所有的话语。
带着思念,饱含深情,充满激狂,报道狂肆地席卷她嘴里的每个角落,她反抱住他,同样地激|情回应,任泪水泛滥。
他的吻,已经让她清楚,他的心意。
“苏沅溪!再不准你不要我!懂吗?!”,惩罚性地吻了她的唇,他霸道地说道。
“懂!”,看着他的俊脸,她用力地点头。然后,身体被他抱进了怀里,他只静静地看着她,双眸里,饱含深情。
灼热的视线,让她的双颊酡红,将脸埋进他的怀里,鼻息不停地汲取他身上的,清爽的味道,那一如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不准哭了!”,她在他的怀里不停地哭泣,颤抖的身体,让他心疼不已。语气里依旧带有霸道,捧起她爬满泪水的小脸,他低吼。
“那天晚上,为什么那么冷淡?”,委屈地看着他,他知不知道,他差点又将她三年里树立起的自信,又击垮了!
“因为我在惩罚你!可恶的女人!”,车停下,他厉声吼道,光天化日之下,抱着她下车,直向公寓楼里冲去。
在电梯门口,他输进指纹,“放我下来啊!”,直到进了电梯,他还抱着自己,苏沅溪羞窘着脸,叫道。
他听话地将她放下,却将她的身体抵在了电梯内光滑的墙壁上!低首,激狂地吻住了她的唇,两只宽厚的大手霸道地,精准地一如多年前,找到了她身上的闵敢点!
多久,多久,没有和她激|情缠绵了?!自从她出车祸之后!
体内堆积了几年的欲|望在叫嚣,一发便不可收拾!
“唔……这是在电梯里……不要!”,他的唇离开,透过光滑的墙壁,看着衣衫凌乱,双唇红肿,一脸酡红的自己,她无力地抗议道。
“啊——”而此刻,他的大手已经从她的短裙下摆探了进去,长指直达那最闵敢的一点,让她忍不住地尖叫出声!
“咣——”电梯门打开,印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宽广明亮的充满男性化气息的房间!两个人拥抱着走进房间,他的长|指一直在她的体内翻搅!
低首,牙齿在她的套装纽扣上疯狂地撕咬,不一会,衣襟已经被他撕扯开。
“枫——”,胸口处传来火热的湿吻,最顶端挺立的红果终于得到爱抚,她愉悦地,激|情地,理智涣散地喊他的名字……
抱着她,直奔卧室,健硕的身体覆盖住她的身体。“乖……帮我脱衣服!”,额上,大颗大颗的汗滴滚落下来,他低沉着饱含**的嗓音,嘶哑着喉咙道。
微闭着双眸,她的手,攀附上他的衣口,焦急地撕扯着他的衣服。她手指的触碰让他疯狂,再忍不住,自己动手,扯去一身碍事的装束。
随即,一身健硕,滚烫的肌肤覆盖上她的。
“枫——我要——”,工起身体,她难耐地道,久远的欲|望被唤醒,折磨着她的身体。喉咙干涩,粉舌探出,轻舔着唇畔,一脸迷蒙的样子,让蓝沐枫疯狂!
大手撕碎了薄薄的布料,健硕的腰肢用力一挺,贯穿了她。
“啊——”几乎在他进入的刹那,她已闵敢地,宣泄而出,羞窘地将脸埋进枕头里……通透的光线从大片的落地窗透射进来……窗外是湛蓝的,澄澈的天空。
令他窒息的紧致,让他也差点喷涌而出,但,忍住了。
俯首,一寸寸地膜拜着她的雪肌。
腹部那道疤痕,让他心口颤抖,爱怜地,心疼地,吻着它。
腰上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她在他的身下,疯狂地摇摆,发丝凌乱,极尽魅惑……
“还离开我吗?!”,见她动情,他惩罚性地停下动作,在她的耳畔嘶吼。
“不了,不了……给我……呜……”,身体深处的空虚,让她的身体仿佛被万千的蚂蚁啃噬般,难耐地工起身体,双臂屋里地挂住他的脖子,皱着眉,抗议道。
“苏沅溪!记住你答应的!”,霸道地低吼,再次疯狂地动作……
“嗯……哦……”,仿佛要将她灵魂冲撞碎掉的力量,让她疯狂,情难自禁地吟|哦出声,她同他一样,获得了直达心灵地满足。
这一路,走得心酸,走得心痛,走得伤痕累累,但最终,又遇见了。
“枫——我爱你——好爱好爱——”,他将她抱起,她伏在他的耳畔,低泣着,呢喃。
他的话,让他的心脏狂跳,埋在她的体内,进去了浴室……
“枫——不要了——好酸——”,她的身体贴住浴室的墙壁,他站在她的身后,带动着又一波的激|情。
他要了她无数次了,似乎还不满足般,用尽了各种方式,爆|发|了很多次,却还是无法餍足。
腰很酸,让她无力,而他握住她的腰肢的手,成为了她全身重心的依托。
“真的不要了吗?嗯?”,在她的耳畔,他邪魅地低哑道,抽出……却看到她皱着眉,“不要走……”如愿地离开她,她却又觉得难过,嘟囔着小嘴,抗议。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用力一挺,他在她的耳畔,低吼。嘴角扯起宠溺地笑,“女人,今天我要把你欠我的四年多的福利全部索要回来!”。
抱起她的身体,再回到了卧室里……
“蓝沐枫!你混蛋!”,他彻底满足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昏厥后苏醒的她,无力地趴在床上,咒骂着又在她的后背点火的他。
“你爱这个混蛋,不是?”,他轻笑,继续在她的每个闵敢点,啃噬。
“求你不要了,我错了,放过我,好累……昨晚都没睡……”,埋在枕头里,她抗议道。
看她真的不行了的样子,他在她的床畔躺下,将赤果的身体拥进怀里,大手怜惜地拂去她脸上凌乱的发丝,看着她眼底深深的黑眼圈,心疼不已。
“为什么不睡?”,明知道原因,他还是想问,仿佛亲口听她说,才能满足他的虚荣心般。
“因为你这个混蛋……怕你看到信后,还不肯原谅我,或者对我无情了……蓝沐枫……我真的怕,你不再原地了……真的怕……”,埋在他的怀里,她低哑道。
随即,手心里传来一片薄凉,惊愕地睁眼,蓝色钻石的光芒,照亮了她的眼。
“这……”这是那天她订婚,他送给她的项链,后来被她砸给他了!
“看看钻石上面的字!”,沙哑着喉咙,他说了句,红着脸,翻身下床……
透过夕阳,她捉住那串项链,在夕阳的反射下,钻石里的字,若隐若现。
你曾在橄榄树下
等待又等待
我却在遥远的地方
徘徊再徘徊
人生本是一场迷藏的梦12082574
切莫对我责怪
为把遗憾赎回来
我也去等待
每当月圆时
对着那橄榄树
独自膜拜
你永远不再来
我永远在等待
等待等待
等待等待
越等待我心中越爱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项链上,竟刻着王洛宾的《等待》。
腿间传来一股温热,起身,看到他红着脸,拿着毛巾在为自己擦拭下身……
“我不会写诗,也看不懂这些酸酸的句子,那天,就是想让你明白,即使你订婚了,我也还会等你,这次换我等你。可那晚,你却——”,边为他擦着身体,他边沙哑着喉咙道。
曾经,她等了他很多年,当他回首时,发现她已不再等待……
“蓝沐枫——”她坐起身,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那串项链深深地嵌入了他的手心里。
“傻瓜!哭什么!庆幸你没有嫁给贺云轩,庆幸我们都还没变,苏沅溪,该高兴的!”,将她圈进怀里,大手在她的头顶不断地抚摸,他微笑着说道。
“谢谢你等我!三年来,我不敢打听你的任何消息,生怕听到你已经娶妻的消息,我怕我能够追上你时,你身边已经有人了……”,趴在他宽广的胸膛里,她哭泣道。
“这三年,我没找过任何女人,可能已经容不下其他女人了吧!”。
“为什么爱上我?”
“你呢?为什么?有理由吗?我曾经那么坏!”
她摇了摇头,“没有理由!”。
“我也是!”,抱紧她,带着宠溺地笑,夕阳照射在他英俊的面容上,他的笑容明媚而无害,让她心口悸动。
不知不觉中,左手的手机指传来一片薄凉,随即,镶嵌着六克拉大的蓝色钻石的戒指映入眼帘,“和那串项链是一套!以为这辈子不能戴在你手上的呢,差点被扔掉……”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这次,换做苏沅溪主动封住了他的唇……( )
番外——御凝汐、凌墨斐(完)
轻柔流畅的旋律在光线充足,视野明朗的房间内,悠扬地飘散开。一架乳白色的三角钢琴前,坐着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披着一头乌黑秀发的,美丽可爱的小女孩。
粉嫩的小手指在黑白键盘上,轻柔地舞蹈。
拱形的落地窗边,一对亲密的爱人并肩而坐,十指紧扣。
御墨斐将她的手放到面前,低首看着凝汐纤细素白的手,双眉微蹙,深邃的双眸里,泛起怜惜,自责的神色。
他的神情让凝汐一眼就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要想了啊!以后有点点弹琴给我听呢!”,看着他的右手在她的手腕处按摩,凝汐倚靠着他的肩膀,柔声道。
“我常在想,当初如果没有报复你,现在的你,是不是一位优秀的钢琴演奏家了?接受亿万观众的掌声……”,视线投射在窗外的某个点,薄唇蠕动,他如此说道。
“你就是我的舞台,我只想有你这么一个观众,哥,不要再自责了。”,闭上眼睛,听着音乐,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凝汐的心,无比平静,安逸。
他的自责,他的愧疚,她都懂。
点点还不能说话,经常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说,她的喉咙里的病毒已经消失了,可就是不清楚,她为什么还不能说话。
凝汐教她练习过,她都拒绝了,就连以前会发出的“哼唧”声,她现在都很少发了,一声不吭,让她很是担心。
御墨斐也联系过美国的心理医生,可点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