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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下,猛地想到什么,赶紧摸向自己的胸口:
“天啊,我说怎么感觉这几天少了点什么!玉呢?我的玉呢?从咱俩成亲到现在,我可是一直没离过身啊!不会是丢了吧!”我急的直跳脚,却见林悠然神色复杂的看着我,从袖口掏出一枚粉色心形玉佩,我狂喜的瞪大眼接过:“太好了!我就不信会丢了……嗯嗯?”
“怎么了?”林悠然淡淡的看着我,看他的神情,貌似淡然里还透着点紧张。
“我编的同心结,难道是落水意外发生时弄断了?也不像啊,看这断口好像是被剪刀和匕首之类的利器割断的……悠然,这是怎么回事啊?”他凝视了我片刻,扭头低声说:“……我也不清楚,你还能再重新编一条同心结么?”
“这个当然……”我正笑着准备答应,突然一顿。
“怎么?”他回过头看我,脸色愈加紧张:“你……不愿意么?”
“不是……是我突然之间记不清楚怎么编的了……你再给我一段时间我慢慢想想……”我拍着脑袋皱眉:“你不要每天在这里处理奏折时才把笔墨纸砚拿过来,处理完了又拿走好不好,我最近真的很健忘,你也让我拿笔记一下啊……”
“你刚才,想要做什么?”林悠然静静打断我,看向我的狭长的凤目里带着笑意,我一听,立马忘了刚才想说什么,顿时那啥心猛地涨起,就不由分说的一把拽住他,拉着小跑至床榻,他被我一按肩膀坐在床上,看了我一会儿,似了然般涨红了双颊,有些躲闪:“临儿,你身体还没恢复好……”
“胡说,我都好彻底了,不信我脱了衣服让你检查一下。”
“……”
深夜。我浑身疲累,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看着一脸意犹未尽的悠然,只见他伸手又揽住我的腰部,我看着他被汗水湿透了的鬓发,听他喃喃中带着丝丝乞求般,呼唤着我的名字:“临儿……”
“啊……悠然,你饶了我吧,怎么感觉你忍了好久呢……但是我好累,好困啊……”听着这么魅惑的呼唤,我不禁苦着脸讨饶。
“你不用动,我来就成……”他小心翼翼的压在我身上,喘息道。
“哎哎,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在宫里憋了这么久,明天你得让我出宫玩玩……”
“可以。”我听他迅速回答,顿时大喜过望,果然古代秘书上说,那啥那啥时候的男子耳根最软,说什么都会答应,古人诚不欺我啊哈哈……我正在沾沾自喜,即刻又被卷入一场激烈的运动……
第二日我睡了好久,一直懒得起身,直到恍惚间看到悠然着装完毕,坐在床沿抚着我的鬓稍,轻悠悠的一句:“喂,再不起来,今天就不带你出去玩了。”我猛地睁眼,强撑着疲惫的身躯迅速起身,看着他似吃饱了般心满意足的轻松表情,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就在他怀里使劲的磨蹭撒娇,直到听见他隐忍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再乱动,我们就一整天在……床上……玩吧。”把我吓得一把推开他,赶紧下床洗漱穿衣。
穿好便服搭上马车,身边坐着一直看着我浅笑的林悠然,我挽着他的胳膊,一边掀开碧色的车窗帘往外看,只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看着马车渐渐驶出皇宫,突见宫门拐角处冲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伸出双臂挡在马车前,我此刻正掀着帘子张望着,见此情景,不由大惊失色。
马儿一声长鸣后,险险停住,旁边悠然僵了脸色,猛地掀开车帘,我看见欧阳珊珊直挺挺的跪在马车前,脸上挂着泪水:“陛下,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求你救救我弟弟,救救鸿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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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故人不识 。。。
欧阳府,静谧的午后,凉薄干燥的风一点一点扣着窗棂,室内帐幔微微拂动,我们一行三人身处鸿依的卧室门口,我缓缓走进,林悠然不动声色的跟在我身后,我看到鸿依一身雪白的衣袍坐在黄花梨透雕圆木桌旁,像雕塑般一动不动,雪白的面庞,毫无血色的嘴唇,以及如死灰般沉寂的眼睛,正直直的看着前方,似乎没有发现我们的到来。
我身后的珊珊快步奔到他面前,小心翼翼的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哽咽的轻声说:“鸿依,你看谁来看你了。”
我慢慢向他走近,心中不明白到底受了怎样的刺激,才会使一个原本如火般热性的好男儿,变成这样……根本没办法形容的模样,心也沉了下去,以至于不敢问他为何会出家。
“临……”鸿依看到我,眸中渐渐有了点生气,珊珊在一旁喜极而泣:“太好了,十几天了,你都没说过话……”珊珊回头看向我,泪水朦胧的眼中带着深深的哀求:“陛下,鸿依已经十几天不吃不喝不睡了,都是母亲命人熬了参汤,给硬灌下去的,否则他根本撑不住……我再怎么跟他说话,也不理我,就这样坐着,像等着谁……求陛下,好好劝劝他,不要……刺激他,好吗?”
“临……你是来接我的吗?听你的话,我最近攒了不少钱,还给你做了一年四季的衣服,这次远行一定不会像上次那样辛苦了,我们可以去西域了……你不信,我拿给你看,再也不会像像上次在北岚那样……”他一脸祈求期待的看着我说,边说边转身走向床榻准备找东西。
“鸿依公子看起来病的不轻,”身后自从在马车一直到欧阳府就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悠然,这时却不由分说的打断鸿依的话,鸿依背对着我的身躯明显一僵,就站在那里又一动不动了,又听悠然继续说:“光喝参汤恐怕不行。”一旁珊珊看了我一会儿,随即又似绝望的垂下头,也不出声了。
“鸿依,你怎么了?”我心口的痛越来越浓烈,牵扯着我的头也隐隐痛了起来,我皱眉忍住,在他背后握住他的手:“谁这么大胆,敢如此伤你?”究竟怎么回事,究竟半年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每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为什么?
“……没什么,没人伤我,”鸿依扭过头,深深的看着我,苍白的面孔,缓缓勾起一丝笑容,像是如梦初醒,像是看透尘世:“鸿依只是做了个很美丽的梦,梦里我得到了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只是……哀……莫大于心死,现在梦醒了,也知足了,临,你还是半年前的样子,这样的你,也让我醒得更快……”
我看着他越来越沉寂的面庞,心中却越来越似刀绞般的割疼,怔怔的看着他,喉咙似重石压住,哽咽难当说不出话,看着他,只觉眼泪大滴大滴迅速滑落,心中却不明所以,只觉得颅内的痛楚在一点点加深,这时肩膀突然搭上一双手,我回头看到林悠然轻揽住我的肩头,勾唇一笑:“鸿依公子这么多天没怎么吃饭,陛下就准备这么干说话吗?”
“啊,是啊,珊珊,快去准备一碗清淡的粥……要山药的,清淡滋补又不伤脾胃,十几天没吃饭了,不能一次进太油腻啊!”我抹了把泪,对旁边的珊珊低声说道,珊珊这才如梦初醒,一撩裙子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当我坐在鸿依对面,捧着白瓷碗,轻吹着莹白粥面的袅袅热气,待表层微微冷却后,用搪瓷小勺盛了半勺,递到他嘴边,叹了口气:“鸿依,我忘了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要这样,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白衣服不适合你,你还是穿红色的好看……以后再慢慢告诉我忘记的事……”我看着他不回答,毫无波澜的眼睛静静的注视着我,脑中的疼痛却蓦地加深,疼的手一阵颤抖,险些连碗也端不住,身子也坐不住,摇摇欲坠,当疼的有些视力模糊时,感觉手中的碗被人一把抢过,恍惚间觉得自己被一人从背后扶住,耳边是林悠然严厉的声音:“陛下的病还没好,时时头痛,也是天天吃药,你不要让她太过忧心!”
“好好,临,你别头痛了,我吃,我现在就吃!”头痛渐缓,看到鸿依端着碗,也不怕烫,拿起小勺努力的往嘴里填,有些艰难的吞咽着,含糊不清的说:“我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会穿红色的衣服,求你……求你别头痛了……”
“这不就好了,”身后林悠然幽幽声音传来:“鸿依公子宛如陛下的亲弟弟一般,就算曾经赌气出家,只要陛下一声令下,照样可以给你寻的才貌双全的好妻主。”我一愣,鸿依拿着勺子的手一顿,抬头看我,被热粥烫红的嘴唇,又渐渐恢复苍白:“临要给鸿依找妻主吗?”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临给我安排的女子,不管怎样,我都会接受。”鸿依这句话,重重打在我心间,震的我迷茫,直到不知何时同林悠然上了马车,回过神来,就看见他紧握住我的手,定定的看着我,我干笑了一声:“我也不知怎么了,许是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见他那样总觉的无法忍受……”
午后的阳光钻进车帘,细碎的铺满眼前马车内绛紫色的地毯,发出迷蒙的细细辉光,林悠然的声音似不容否决的响起:“成了亲就会好的,临儿要是信得过我,就让我为他安排……”
“别找离帝都太远的女子,我……就是想方便确认他以后过得好不好……”我打断林悠然的话,在他带有深思的凝视下,有些尴尬的撇过头:“……毕竟是像弟弟一般的人啊……”
“好。”林悠然果断的回答,顿了顿,又说:“那么我就抓紧时间给他找妻主了,早点成亲,也好早日看开……”我疑惑的看向他,不明白所谓看开是什么意思,又见他浅笑道:“临儿饿了吧,你平日最喜欢下馆子了,你说去哪里好呢?”
“哦。”我有点意兴阑珊的回答,也不好违逆他的好意,随手一掀车帘,眼光投见不远处一间装潢上来看是刚刚开张不久的酒楼,便出声让马车停下,探头看到棕色透雕繁复精致花纹的栏杆,四方雀檐高高扬起,上下两头挂着朱红色纸灯笼,两层高的楼台中间,镶嵌檀木的匾额,上面提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归来阁”,我看着觉得品味不错,便回头看向悠然,勉强笑道:“就这里吧。”
他笑着弯腰掀开马车碧色的门帘,看到车外的景色,神色微微一僵,我只想赶紧下马车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摆脱掉莫名压抑的气氛,也没太过理会,掀开车帘跳了下去,刚站定脚步,就看到不远酒楼门口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微笑着举手投足迎着客来客往,我纳闷的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不认识他,他却缓缓转身看向了我们这边,淡雅湖兰色衣袍,墨发以玉簪盘固头顶,大大的眼睛清澈明亮,泛着暖暖柔柔的光,好一张销魂的面庞……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怔怔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只见那人也看到了我,微微一笑冲我走来,又看着我身后点了下头,我疑惑的看向后边,只见林悠然缓缓走来,面色越来越凝重,再次撇头看向那人,只见他冲我们微微躬身一伏礼:“丰姑娘,林公子,别来无恙,玉箫这儿有礼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玉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