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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也不喜欢这株牡丹,所以奴婢只将它放在正厅……”靖儿得过苏月容的好处,此刻说话便有些模棱两可。
“普通与否要验过才知道!那株牡丹呢?”楚刑天冷声呵道。
“回皇上,那牡丹……”正待靖儿不知该如何回应之时,空场之外,一道历凄厉的声音陡然响起。
“回皇上,那牡丹在这里!”众人闻声望去,只见秦晓蝶一身内衫的走出过来,或许是因为久未下床的缘故,秦晓蝶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有些别扭。
“玉妃……”众人见来者,不由的窃窃私语,不是说她疯了吗,不过看样子,似乎清醒的很呢。
“臣妾秦晓蝶叩见皇上!求皇上为臣妾主持公道!”低戈的声音带着彻骨的恨意,秦晓蝶说话间,利刃狠瞪向苏月容,彼时密室之辱简直一场噩梦般盘旋在她心底,久久挥散不去。
“晓蝶,朕且问你,你要朕如何为你主持公道,又有何公道需要朕替你主持?”秦晓蝶的出现是楚刑天始料未及的,不过看来,她的出现不一定是坏事、
“回皇上!臣妾要告苏月容!要告她……告她令其手下将臣妾锁进密室,几番凌辱!还有这株牡丹,是臣妾当日偷偷在花盆里摘下来的!”秦晓蝶一语,众人一片哗然!就连一侧的龙引和杜战都觉不可思议,不管怎样,秦晓蝶可是皇上的女人,苏贵怎会如此啊?
“果真有此事?”楚刑天眸色骤寒,在看向苏月容时,恨底迸发出凛冽的寒意。
“没有……臣妾冤枉~”苏月容忽然发现,此刻的局势已经不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尤其是秦晓蝶的突然出现,几乎将她所有的自信敲的粉碎,她忽然有种死亡来临的空恐惧和畏缩。
“李御医,将那株牡丹拿下去验查!玉妃,你说苏贵妃让手下人轻薄于你,可有证据?”楚刑天冷静问道。
“轻薄?是虐待!他们……他们简直不是人!不仅用皮鞭抽臣妾,还用各种绳索将臣妾吊起来,蜡烛,铁链,整整一夜的时间,他们一刻不停的折磨臣妾……皇上,臣妾本想一死了知,可臣妾不甘心!臣妾相信她苏月容不会永远一手遮天!”此刻,秦晓蝶已然泣不成声,整个人颓然倒在地上。
“苏月容!是否该叫你的手下出来与玉妃对峙?”楚刑天冷声开口,却见苏月容如惊弓之鸟般猛的摇头!
“皇上不要相信她的胡言乱语!根本没有事!臣妾怎么可以会这么做?”苏月容急急否定。
“怎么不会!苏月容,就因为宫中盛传你纵欲不满,你便笃定这件事是我传出去的,便对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侮辱,我还记得那两个人的名字,赵寒!魏昊!!”秦晓蝶几乎咆哮着开口。
“来人!把魏昊和赵寒带上来!”原本在人群中观察形势的魏昊和赵寒在看到秦晓蝶出现的一刻,已然是心虚异常,只是方想离开,便被绝杀等人推入空场中央。
再见二人,秦晓蝶如疯了一般扑了上去,猛的撕扯着魏昊的衣服,口中不停的谩骂
“禽兽!你们两个禽兽~~~”秦晓蝶撕心裂肺的叫声使得整个空场的人都心有余悸,这样的表现断然不像作戏。
“你们两个应该听到玉妃的指控了,如何?”楚刑天倚在龙椅上,幽冷的目光寒蛰如冰。
“属下……属下没做过……”赵寒垂眸否则,此刻,秦晓蝶猛的撕开自己的内裳,阳光下,除了紫色的亵衣和褶裤外,秦晓蝶的身体几乎全都暴露在众人眼底,这一刻,众人看到的,不是一个曼妙的身材,而是伤痕累累的躯体,秦晓蝶狠戾瞪着面前二人
“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两个敢对天发誓这些伤痕于你们无关!你们敢说在你们凌辱我的时候,苏月容没在一边谈笑风生!”秦晓蝶字字泣血,双手指着自己胸有的鞭伤,一步步走向魏昊和赵寒,眼底的恨宛如地狱焰火般熊熊燃烧。
见秦晓蝶如此,赵寒与魏昊面色惨白,不由的垂下眸子,无言以对。见二人默不作声,空场上一片惊愕,毋庸置疑,他们的沉默无疑证实了秦晓蝶的指控。
正座上,楚刑天利眸幽暗汹涌,他知道苏月容心狠手辣,却不知道她竟然卑劣到如此地步。
“苏月容!你可还有话说!”楚刑天拍案怒吼,赤眼欲裂,一侧,孟常青亦鄙夷般看向苏月容
“回皇上!不止玉妃,熹妃之死,也是苏贵妃所为!当日苏贵妃命常青打探熹妃是否怀有身孕,紧接着便命常青准备剧毒,熹妃暴毙之日,就是常青将毒药交给苏贵妃之时。”孟常青一语掀起千层浪,在场众人无不对苏月容侧目,尽管勾心斗角乃后中平常饭,可一连残害两条龙种性命,便是罪大恶极的死罪。
此刻,苏月容只觉浑身血液凝固一般,眼中充满恐惧和惊诧,她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自己所做的事会在同一时间暴露在这么多人眼前。
“没有……臣妾没有~孟常青!你血口喷人!本宫只想不能让她怀孕,并没有想要她性命!分明……”苏月容陡然闭嘴,却为时已晚。
“苏贵妃!你怎能如此蛇蝎心肠啊~”一侧,龙引不禁摇头,尽管苏月容对大楚有莫大的贡献,可这两谋害贵妃扼杀龙种,哪一条都是死罪,纵是他们想,也无法向皇上开口求情,这般罪过,实在人神共愤。
“没有……你们都在说谎!本宫没有!本宫对大楚功高至伟!本宫是皇后不二人选!你们都在说谎!!都在陷害本宫~”苏月容几近癫狂咆哮,双眼布满赤红的血丝,就这么完了吗?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回皇上,微臣验查过,这牡丹里的确在藏红花和麝香的成分,而且剂量足以让刚刚怀孕的玉妃小产!”李御医据实回禀。
“不可能!那牡丹本宫早就毁了!你手里的根本就不是!”苏月容疯了一般冲向李御医,将其手中牡丹撕扯成漫天碎片,就在苏月容发狂之际,孟常青猛的扑上去狠狠揽住苏月容
“苏月容,你知道吗?当日我给你的那碗是能让你永远也怀不上龙种的药!就算没有今日之事,你一辈子也怀不上皇上的孩子~你的下场只会孤独终老~呵呵…。。”孟常青在苏月容的耳边窃窃私语,薄唇轻勾起一抹释然的弧度。
“为什么……为什么……”苏月容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怔在那里。
“因为你害死了碧茹……”孟常青低低开口,下一秒却被苏月容猛的推倒在地!
###死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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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他!是他诬陷本宫!他是碧茹的人!就因为本宫设计毒死碧茹,他是为碧茹报仇的!”此刻的苏月容已经语无伦次,每一句都将自已的丑行暴露在众人眼前,一侧,赵寒与魏昊不禁爬到苏月容面前。
“娘娘!您说什么啊~”赵寒急急阻止。苏月容猛然一震,旋即看向正座上的楚刑天
“不是……不是本宫毒死碧茹的!是媚娘!一切都是媚娘的主意!”苏月容极力反驳,然而事实就在眼前,纵然是杜战也不禁摇头,他忽然庆幸没有将这样蛇蝎女人推到皇后宝座上,否则,他们对得起谁!
“如果朕没记错,那个媚娘该是你合欢殿的宫女,如果没有你的示意,她怎敢如此大胆!苏月容,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不成!”楚刑天心知大事已成,如今就算他将苏月容扒皮抽筋,也不会有任何人阻止,
“媚娘她是大越的奸细,她做的事,与臣妾无关啊~”苏月容胡乱辩驳,却已将自己推进无尽深渊,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老臣龙引告退。”见龙引离开,杜战亦告退离开,事实既然如此,他们似乎并没有留下的必要,见二人要走,苏月容急急爬过去拉住龙引的朝服。
“不要走~老丞相快替本宫求情啊~”苏月容满脸惊恐的看着龙引,眼中尽是乞求。
“娘娘不仅丧心病狂,而且还勾引大越奸细,老夫当真不知该如何为娘娘求情!”龙引拉开朝服,旋即大步离开。此刻,赵寒魏昊心知大事已去,全都颓然跪在地上,眼中再无一丝光亮。唯有苏月容在不停叫嚣自己冤枉。
“孟常青,你与苏月容苟且,天理不容,朕判你斩立决。赵寒!魏吴!你们居然不分尊卑玷污后宫贵妃,实在罪大恶极,来人!将此二人推出午门,凌迟处死!”楚刑天狠戾开口,引刻,赵寒与魏昊如没了魂魄的行尸走肉般任由侍卫拖拽出去。空场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将目光落在苏月容身上。
“苏月容,你所犯的罪行就算是死上十次都不够偿还,既然如此,朕便让你死上十次!容嬷嬷!”楚刑天冷声开口,眼底的光芒似比阳光还要刺眼。
“老奴在。”容嬷嬷战兢跪在空场上,等待圣旨。
“朕命你让苏月容受尽空场所有刑具,却不能致她死地,直至十天之后,朕自会召见苏贵妃!”楚刑天丢下这句话,旋即起身离开,场上,苏月容不可置信的看向楚刑天,眼中尽是哀怨!
“皇上!月容不服!月容不服啊~~皇上~”任由苏月容如何撕嚎,楚刑天纵是一眼,都不曾看她。
夜晚的大楚后宫,一阵阵凄厉的嚎叫让人毛骨悚然,整个楚宫充斥在一片肃杀的气氛之中。苏月容失势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皇城。
客栈内,媚娘柳眉紧蹙,她早料到事情败露,苏月容会是如此下场,只是如今连苏月容都败了下去,后宫岂不是雪女一人独大!她不甘心,甚至不明白,为什么雪女不管在越宫还是楚宫都能这般风生水起!
“在想什么?”无名将饭菜端进房间,自从逃出皇宫开始,媚娘便不曾与他说过一句话,不过好在无名没有强制媚娘离开楚城,否是媚娘必不会如现在这般冷静。见媚娘不语,无名只得叹气离开,待房门紧闭一刻,媚娘自怀中取出一包五石散,彼时大越,这还是她为夜离轩准备的,当时只当留个念想,却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媚娘不动声色的在饭菜里洒入五石散的粉末,带将其搅拌均匀后,轻咳两声。
“既然在外面,就进来一起用膳吧!”媚娘淡淡开口,房门果然开启,无名一脸兴奋的看向媚娘,
“你终于不生我的气了?”无名薄唇微抿,低声试探道。
“生你的气又如何?我有办法离开吗?就像你说的,我已经没有资本再与雪女和静喻抗衡了,如今除了随遇而安,我还能做什么!吃吧~待吃完了饭,我们便离开楚城,至于大越……回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媚娘垂眸开口,眼底抹过一丝失落和无奈,无名闻声,本有犹豫,可转念一想,就算听古歌之意留在楚城也未必有什么好结果,倒不如拼了,不管怎样,也不能坐以待毙。
“好~!”无名狠狠点头,旋即盛了碗米饭递给媚娘。
“你也吃。”媚娘接过米饭,淡声道。无名只道媚娘已经想通,并未多想,随后大口用饭,却在咽下几口之后,忽然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媚娘~”深邃的眸子慢慢抬起,无名眼前,媚娘正身着一袭透明薄纱舞衣,在自己面前不停的旋转,扭动,心底的某处迅速火热非常,无名狠噎了下喉咙,旋即起身,一步步朝媚娘而去,如玉的肌肤光滑细腻,触及一刻,宛如一股电流窜至周身。
看着已然处于混沌状态的无名,媚娘樱唇勾笑,任由无名的手拨开自己的华衣,当无名的手慢慢攀附在自己傲然的丰盈时,媚娘不禁轻哼一声,下一秒,整个身体已然被无名横抱至床上,或许是五石散的作用,无名的动作充满情趣,每一次的抚摸都能让媚娘感受到无尽的呵护和温馨,她承认,无名对自己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