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还以为又是卖身契一类不好的东西。
“要买雅儿她娘亲的玉佩的人……”
“哦?”独孤年炤很满意窦文才十分了解他,转头疑问一声。
窦文才将拜帖递给独孤年炤,独孤年炤却是看都没看一眼。
既然他刚才不看,现在更没看的必要。
“凤舞九天,这是个秘密,那人怎会知道在我这里……”窦文才双腿虚软,只好扶住了面前的小方桌。
独孤年炤一听“凤舞九天”四字,直接就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窦文才,你瞒了本王什么?”独孤年炤面色阴冷,一手掐住窦文才的脖子。
窦文才压根就没想隐瞒。
毕竟,这拜帖是独孤年炤给他的,究竟是子虚乌有还是真有其事,谁也不知道。
他还真不配在独孤年炤面前耍花样,自然是老老实实的。
更何况,他的两个女儿都在他独孤年炤的掌控之中。
“雅儿的娘姓天。”
只短短几个字,让独孤年炤如遭晴天霹雳。
天家一族,终于冒出一点音讯了。
可是,为什么是豆芽菜的娘?
“她是被天家人杀死的……”
“她本是天家人派来完成任务的。没想到我们会相爱,才会被害死。”
“临死之前,她说,遇上我之后,她就不再是天家人。所以,我一直当作这事情没发生。”
“雅儿的病,我知道是天家人来动的手脚。”
“几年没看病,也没出任何问题,后来雅儿突然想要看好病,我想着天家人也许早把雅儿忘记了,也就没管此事。”
“可是,没想到,却还是招惹上了你……”
“她还是被人带走了……肯定是天家人带走的……”
“我知道的就这些,若是还有什么怀疑的,王爷随便问就是。还请王爷以后不要再来耍弄我。”
说罢,窦文才竟是咬牙走掉,连作别都没。
还有多少意外带给他?4【14更】
独孤年炤自始自终都只是静静地听着。
直到窦文才走了,他才知道,窦文才之所以告诉他这些,是以为他查出了这些。
凤舞九天是天灵王朝传世之宝,传女不传男,只此一块。
得玉佩之公主,姓天。
现在,凤舞九天在窦文才那里,也就等于是豆芽菜的……
世仇……他和他的豆芽菜,竟是世仇……
等待他的,还有什么惊喜?
独孤年炤慢慢起身,在雅兰苑门口遇到了窦文才。
“这个就请王爷保存好。刚才是老臣误会了王爷,还望王爷海涵。”窦文才将包着玉佩的帕子塞到独孤年炤的手中,很是沉重。
而后,拿出一张地图,指点给独孤年炤看。
“那人在书房。你坐在这里,用最大力气踩这块砖,将启动机关开关,在这个区域内的人,必死无疑。”
深深地看了一眼低头看书房分布图的独孤年炤,窦文才无比严肃地道:“我窦文才,以后就是王爷的人,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是你的人。我要为我的爱人,讨回一个公道!我要保护我的子女!”
说罢,从独孤年炤的身旁走进雅兰苑。
“老夫在碧兰湖亭中等候。”
独孤年炤许久都没能动弹。
还有多少意外带给他?
这一年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过,按照窦文才所说的,他和窦雅儿不是世仇吧?
毕竟,是天家人杀了窦雅儿的娘,而不是他独孤年炤。
只是,他们之间的误会,又加重了许多倍吧?
任他怎么想,也绝猜不到窦雅儿竟是天灵王朝的天凤!
想到这里,他竟然庆幸窦雅儿的娘亲被天家人杀害……
为此,他在心里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去找天君。
对于窦文才在他的书房里设下杀机一事,独孤年炤完全可以忽视。
那机关是用来对付天家人的,他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还有多少意外带给他?(5)
窦文才的书房里,天君正在小口地品着茶水,完全不知自己已经陷入绝杀之地。
当独孤年炤一脸笑意的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差点被呛到。
他不相信窦文才没有告诉他“凤舞九天”这玉佩何在。
他也更不认为独孤年炤连“凤舞九天”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偏偏独孤年炤是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倒是让人很生疑。
“闲游小生,你知道的好像太多了。”独孤年炤站定在天君身侧,突然就冷了脸。
天君依旧慢慢品着茶水,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没有回话,天君一副旁若无人的正人君子样。
独孤年炤盯着天君,有太多疑问在心头徘徊,却都是无法问出口的。
那些问题的答案,只能由他自己去寻找了。
“不怕死的人,也许你才是最大智若愚的那一个。”独孤年炤又说了句,向书案走去。
天君呵呵轻笑,抬起头来道:“炤政王果然是喜好特别之人,一般人你可真是看不入眼。不过,凤舞九天一事,我只是感兴趣而已。并不代表我知道更多。”
“你应该回避着本王。”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应该。我只做我想做的。”天君放下茶盏起了身,向独孤年炤走去。
独孤年炤眯了眯眼睛,猜测着天君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否则,何以跟着他走过来。
“如果我所有的言行联系在一起,让炤政王起了疑心,还还真是我大愚若智了。”
“后悔把那帕子给我?”独孤年炤转身朝天君走来,突然不想在这书房里待着了。
“我从来不做后悔的事。”天君说着,在心里补一句,做了也不后悔,后悔了也不会承认。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的自欺欺人。
他明明后悔多年前没有发现窦雅儿的特别。
他明明后悔当年没有答应让师傅灭了窦府。
他明明后悔害了窦雅儿……
他却偏认定他做的都是对的!
还有多少意外带给他?(6)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本王面前!”独孤年炤冷言一声,率先踏步而去。
若问为何放过他,他说不清楚。
只知道,这个人,不能杀,不能问,不能再掺乎。
天君立即嗯了一声,“那我在你身后跟着。”
说罢就跟在独孤年炤的身后,一路出了窦府。
当独孤年炤转身之时,天君已经快速闪身,挪到了他的身后……
那速度,不容他看见一点影子。
独孤年炤收拢了一下拳头,再次转身,面前依旧无人。
“有本事你就做到!”说罢,大步离去,心中有些乱糟糟的。
天君哈哈大笑,“开个玩笑而已,炤政王你太经不起逗弄了。再会,以后我都不再是闲游小生。”
说完,他几个起落,如一团白影飞逝。
独孤年炤继续前行,心中却更冷笑起来。
果然是个不同寻常的人,又钻了空子。
那么,下一次再相遇,他又会是什么身份?
这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们之间的相遇相识,和他对他的欣赏,会不会都只是一场戏。
还是说,是他独孤年炤心眼太小了。
想来想去,独孤年炤头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无力。
偏偏这件事情他必须一个人解决,谁也不能告诉。
将这件事深深的埋在心里,独孤年炤自此随身戴上了那枚玉佩。
凤舞九天,一枚圆环玉佩,上面刻有金凤图案,做工精美绝伦,白玉更是世间极品。
这本该属于窦雅儿的东西,就由他来好好的掌管吧。
希望以后,能有机会亲手还给她。
而这个以后,还需要多久呢?
回到府中,独孤年炤听白林说窦云馨有喜了。
呵,还真是一个惊喜加一个惊喜呢!
窦云馨,果然不是吃素的,竟然能怀上那个批了羊皮的狼的种!
“好!让意外来的更多一些吧!我等着!”
还是改不了好色的性子!
冷笑一声,独孤年炤总算知道他的哥哥不只是一个傀儡了。
只可惜,还是改不了好色的性子!再怎么有心思,也只是自以为是而已!
“我知道了,荣儿为她母后守孝应当快满五年了吧?你派人秘密去把荣儿接回来。”独孤年炤吩咐道。
白林点头,默不作声的退下。
今天的王让人感觉很压抑……
怎么突然想起了独孤荣了呢?
独孤荣,独孤年煜唯一的子嗣,十年十一岁,在他六岁的时候,刚被封为皇后的母妃猝死……
六岁的他被独孤年炤安排守灵,转眼就是五年过去,而这五年里,竟是没人提起过当年被封为太子的独孤荣。
他们好像都把独孤荣给忽视了。只因他们认为,只有独孤年炤才有权掌控天下。
那个太子,被封为太子的当天,母后就去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那时候,正是独孤年炤刚开始战功赫赫之时。也有不少人怀疑皇后之死乃独孤年炤所为。
只不过没有任何证据,也就只限于猜测而已。
如今,不知道王突然要秘密把太子带回来是有何打算。
白林是越来越觉得不了解独孤年炤了,而紫烈却对此十分淡定。
“她回来就好了。”紫烈的话是越说越长,也许是因为白林这一年来都很少话。
只是后来紫烈才发现,他完全预测错了。
当那个人回来以后,一切都更加的难以控制,难以预料。
天君费了一点力气才甩掉跟踪他的人,回到了他们那几乎与世隔绝的住处。
“师兄,你回来了。”沐子嫣开心的迎上来。
“魅情呢?”天君开口就问。
沐子嫣脸上的笑意,立即定格,而后慢慢的消失不见。
“师兄,可不可以稍微顾及一下我的感受……”沐子嫣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受不了师兄每次回来都会问魅情在哪儿。
你是我唯一的女人,还不够?
天君面无表情地看了沐子嫣一眼,淡淡地语气,却带着万分逼人的冷意。
“你以为现在是十年前吗?不要再那么任性,你是我唯一的女人,还不够?”
还不够……?还不够……?够吗?
只是唯一的女人,只是目前唯一的女人,却不是他喜http://www。345wx。com欢的女人,她有什么好够的?
苦笑一声,沐子嫣指着一个方向道:“每天都那样,师兄根本就不用问。”
天君抬手抚摸了一下沐子嫣的头发,便往屋子后面的池塘而去。
沐子嫣紧闭着眼睛,连看他的背影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也告诉自己要相信他,也告诉自己一定要相信魅情。
可是,为什么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
魅情,美到她都嫉妒的份上,她怎么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