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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表面上来看,那应该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有点象棋牌室的普通的咖啡馆包房。
青青曾经使用过的那个形状颇为可爱地机器人地机体现在就放在这个房间里。
因为这个房间比较安静,不会影响到大部分要求安静的顾客。
这个房间因为本身隔音就相当好,隔音装置只有在进行比较关键地谈判的时候才会启用。
但这个隔音装置的开关还有另外一个作用,就是呼唤青青进入机器人机体。
不到一个小时,吕振羽就出现在了文特斯的面前。
“文特斯先生,没想到你那么快就来了。
”吕振羽很平淡地说。
现在大家还谈不上什么交情。
但是。
从吕振羽刻意使用了希伯来语,就知道。
吕振羽对于文特斯的身份之类的信息并不是一无所知。
“吕先生,久仰。
”文特斯礼貌地和吕振羽握手之后就直接进入了主题,“吕先生,您知道我为了什么而来。
”
吕振羽微微一笑,说:“当然。
可是,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所说的呢?当初是你们,在完全没有征兆,在我完全没有触及到你们的利益的情况下挑起了争端。
那么,现在,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提出的所谓的和平的建议呢?这些年里,我们双方的优势与劣势颠倒了过来,那么,为什么我要接受这个建议呢?你不觉得,这并不是很符合我的利益吗?”
文特斯叹了口气,说:“科学的极限,虽然总是和疯狂有着某种联系,可是,那从来不是我们这些商人希望的。
您应该也知道,我们这样一个组织建立的初衷吧,还有我们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
我知道,你有一个宏伟的计划。
虽然并不相同,但同样宏伟的计划也曾经在我们的组织里,作为一个内心深处的追求,而不是现在那样仅仅作为纲领文件上的某种存在。
……无论你是不是相信,我都想说,当初要对你采取行动,是我不能阻止,但从来不曾支持过的。
科菲尔的爷爷死在了你的手里,科菲尔的半个身体毁了,现在只能靠着半流质过日子,我想,他们得到了他们的报复。
……这次来见您,自然也准备接受您的条件。
只是希望,你不至于要赶尽杀绝。
”
吕振羽点了点头。
极端正义组织是二战之后,由一帮各国的顶尖科学家和商人联合起来组织的一个秘密集社。
他们最初的宗旨就是以技术和技术手段打击寡头,极权,在全世界范围内为最大多数的人创造公平的生存机会。
但是由于他们手里掌握的资源实在是比较少,他们的很多努力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回报。
而后,他们开始逐渐走向恐怖主义。
开始走向对极权主义和寡头经济体的打击。
“我的条件很简单,全面停止任何恐怖活动,把科菲尔交给我。
”吕振羽说。
“要影响这个世界的手段有很多种,你们选择了错误的一种。
你们难道没有意识到过,自己到底掌握着多么大的资源吗?你们知道当我看到你们掌握着的那些技术资料,连我的研究中心想要复制出那些技术都要费尽心机的时候,我对你们这个组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吗?”
文特斯微笑着,说:“我只是执行委员会的副主席,而已。
我是商人,但是很多人不是。
我了解我们能够进行改变,但一切都需要时间。
……你的条件可以答应。
那么,关于安迪先生……”
吕振羽摇了摇头,说:“安迪并不是我的属下,他是我的盟友。
他的问题,你要自己和他谈。
”
“能被你称为盟友,是我的荣幸。
”就在这个时候,安迪走进了这个小包房。
外面的保安虽然会阻拦很多人,但是他们知道今天在谈什么,他们不会阻止安迪进入这个房间。
“我想知道,制裁者卡萨迦斯是为什么会找上我的母亲作为制裁对象的。
然后,我要他的脑袋。
”安迪说,“这个条件也很简单。
……我知道,你们组织里恨我的实在太多了。
可能不太可能放过我。
不过,如果你们真的有理智,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谅解到底是谁放过谁。
”
第一卷 神说,要有光 154.逃逸者
154.逃逸者
文特斯看了一眼安迪。
虽然在资料上看过很多次和安迪相关的内容,但亲眼看到安迪还是他的第一次。
也还好是第一次。
组织里有幸见到过安迪的,职务能算得上比较高的,或者主持着比较重要的项目的人,现在都是死人了。
文特斯说:“制裁者卡萨迦斯当初针对的是整个医疗队,而不仅仅是你的母亲。
你知道,卡萨迦斯是个阿拉伯人,他反对西方以任何形式干涉中东。
不管是军事的,还是非军事的,相比起军事的进入,那种依靠医疗组,依靠商人和学者进行的渗透,对于那整个民族来说危害更大。
”文特斯说,“尤其是对于过于松散的阿拉伯人来说,分裂和收买都并不太难。
他们和我们不同。
”
文特斯叹了口气。
“这或许并不是一个好的解释。
卡萨迦斯只是选择了你的母亲作为他阻止整个医疗队进行进一步工作的手段而已。
从目的上来说,他达到了,当然他不曾想到,因为他没有经过组织高层同意的行动,会导致你的出现。
而现在,他已经快70岁了,在我出发前,他就给我打过电话。
他会被交给你。
对于他来说,他当时的鲁莽导致了整个组织里许多人的丧身。
死在你手里,对他而言是一个解脱。
”
安迪点了点头。
他一个人和整个极端正义组织奋战数十年,将自己的光辉岁月几乎全都耗费了,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他还是有些疑惑。
有些迷茫。
但是,这不失为一个好地结果。
为母亲报仇的执念一旦可以放下,他或许可以安安静静地修养着,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太累了。
这对于他来说,同样是个机会。
“那,是不是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文特斯说。
吕振羽和安迪互相看了一眼,说:“是的。
”
文特斯松了口气。
说:“那好。
我想,我们之间也不需要什么协议之类的东西。
签字花押的东西,并不如真正的绅士地承诺来得可靠。
”
安迪微微鞠躬,很有风度地说:“多谢。
”
“卡萨迦斯两天后会自己一个人来找你,安迪先生,两天后,下午2点,你就在这里等他。
好吗?”文特斯说。
安迪点了点头。
“至于科菲尔……我想,我们需要动用一点武力才行。
毕竟,他的爷爷曾经是整个组织地最高首脑,哪怕是先子,科菲尔在组织里还是很有影响力。
我不敢保证他不会反抗……吕先生,能不能请您带着自己最为强劲的队伍来呢?到时候,仍然是由我来给你们做向导。
”
吕振羽稍微想了一下之后就同意了。
安全自然是要小心的,但解决科菲尔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我想,等我向组织汇报之后再做决定,好吗?”文特斯问。
“没问题,既然已经达成了谅解,那我就不算特别着急了。
”吕振羽说。
“不过,我很有兴趣。
你们组织将来准备怎么样呢?”
文特斯稍微犹豫了一下,说:“我们会走上这个世界的舞台。
当然,可能是用另一个名称,以另外一种组织形式。
企业化,正规化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极权主义虽然这些年来似乎是越来越厉害了,但是对抗极权主义地道路和手段也越来越多了。
当爱尔兰共和军的老大几乎当上了首相……这对我们是一个很好的启示。
我们要是投入商业领域,虽然可能短时间内不能和数字图腾相比,但是,时间一长,那么。
或许我们会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敌人。
”
“哦。
那好。
我迫切希望在技术主义的道路上,能有个强劲的同行者。
不管这个同行者是朋友还是对手。
”
文特斯的许诺逐一在兑现。
两天后,卡萨迦斯,当年让人闻风丧弹的恐怖分子,炸弹专家,电子技术专家,机械工程专家以一个耄耋老人地形象出现在安迪面前的时候,安迪深深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来,支持着安迪进行复仇的动力,就是他站在正义的一边,卡萨迦斯杀死了她的母亲,一个从事国际志愿者活动多年的医生,一个手无寸铁地女性。
而现在,一个按照国际惯例同样要接受很多优先照顾的老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怎么能下得了这个手?
安迪或许在那么多年得喋血生涯中变得坚韧而强悍了,但是,他本不是个心肠冷硬的人,也不太可能成为那样的人。
卡萨迦斯将伴随着自己数十年的配枪,当着安迪的面,用颤抖的双手上了子弹,递给了安迪。
安迪没有接,而是看着卡萨迦斯,沉默了许久。
他最终接过了枪,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当卡萨迦速看着安迪,有点疑惑的时候,安迪说:“你不再需要这个了。
你回去吧。
……我地母亲,会支持我地决定的。
”
安迪离开地时候,卡萨迦斯老泪纵横。
“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朋友,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朋友……”卡萨迦斯喃喃道。
在上海逗留了一天之后,和文特斯见了一面之后,卡萨迦斯又回欧洲去了。
“你们是伟大的人。
”文特斯这样说。
在卡萨迦斯回去之后,他就在地图上标出了现在科菲尔所在的地方。
那是在美国,哥伦比亚河的出海口。
那是一个洋流湍急,几乎一年四季都不会停止的地方。
在那个河口,有一个小岛,在岛上原本有一个灯塔。
而那个灯塔就是科菲尔现在所在的地下基地的入口。
这本来是科菲尔的爷爷在组织建立之初就开始建立地极端正义组织在美国的第一个基地。
在当时建筑技术远不如现在发达的时候,他就在小岛松软的沉积土里凿出了一个很大的洞。
用钢筋水泥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基地。
稍微有一点点渗水。
几十年里,在建筑技术不断发展的同时,科菲尔地爷爷,也不断用各种最先进的技术改建和扩大这个基地。
不但渗水地问题已经成为了这个基地或许还值得一提,作为谈资,其他的一切都不复再是当年的模样了。
这个基地里有 (炫)丰(书)富(网) 异常的研究设备和各种武装。
即使遇到特殊情况,也有小型潜艇可以直接从水下逃逸。
除非遇到太大的搜索网。
不然,关键人物几乎是不可能被活捉的。
而这个基地。
现在还掌握在科菲尔手里。
他自从从英国逃生之后,就一直在这个基地里进行治疗,有了一定的恢复之后,也就是在这个基地里和组织进行交流,和进行他自己地越来越深刻的研究工作。
当文特斯将这个基地的大致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