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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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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少,凡是应该讲个道理不是吗?怎么?难道只允许你成家,不允许小笑有个幸福的家吗?”
  冷若冰红着眼睛,眼里尽是痛,退了几步,喃喃着:“幸福的家?幸福的家?笑笑,你和他幸福吗?你们有一个幸福的家是吗?”
  “对,我很幸福,我爱他,也爱我们的宝宝,你闹够了吗?闹够了就离开吧?以后别来了,这里不欢迎你,还有,也祝你幸福,我们各自幸福。”我笑着对冷若冰说。
  冷若冰踉跄了几步,似乎有些站不稳,他受伤吗?可笑,我怎么可能伤得到他?
  “笑笑,你,真的,不爱我了?”
  “爱?也许曾经爱过吧?不过,我终于明白了,是我太傻才一直守着你给的爱不放,其实好男人也不只你一个,你以为我真的爱你爱到不可救药了吗?冷若冰,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了?”
  “好,很好,你狠,花在笑,你果然够狠。”
  “再狠也不到你一半。”
  “好,很好,哈哈~~很好,我走,我走,哈哈~~”冷若冰笑着转身踉跄的离开,背影是那么的悲伤,我看着他的背影出神?有谁会想到曾经深爱的我们会这样散场呢?究竟是哪里出错了?我们的爱情和生活都偏离了轨道。
  五年前,深刻的爱恋,人人称羡的情侣,而今却以这种方式各走一方,谁会想得到呢?如果爱情已经残破不堪,那么,我们就这样散了吧。
  天渐渐黑了,窗外飘起了毛毛细雨,我沉默着望着窗外,而上官涧就默默的陪在身边,什么也没问。
  楼下的大门又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我知道是他,他还没走,为什么呢?干脆一点不好吗?就算爱又怎样?能在一起吗?我算什么?我没去开门,而上官涧笑了笑说:下雨了。
  “嗯,对啊,下雨了,温哥华的春天为什么那么多雨呢?”我轻轻的喃喃。
  “因为春天是个多情的季节。”
  窗外飘来了吉他声,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歌,透过窗,我看到冷若冰,他就那样倚在车旁,一手拿着吉他,一手拨弦,细雨轻轻的飘落在他的发上,路灯下,这是一幅很唯美的画面,画中的冷俊男子在深情的诉说他的悲伤。
  ……你是汹涌的海浪我是疲惫的沙滩,暖暖的斜阳吊在我们的肩膀……
  ……你用醉人的眼波拴住恋爱的绳索,那么痴迷那么绮丽……
  ……你轻轻柔柔的细述着槟城下的雨,淋湿你的长发几十年来抹也抹不去……
  ……啊……我会慢慢的想起几十年都不会忘记……
  ……轻轻的为你唱首歌几十年的歌……
  ……靠在你的背后紧紧握着你的右手,慢慢的教你写首诗要你记着我的事……
  ……当你孤孤单单的时候我要继续为你唱出这首歌……
  《纯文艺恋爱》,冷若冰执着的唱着,声音越来越沙哑,而我就坐在窗前静静的听着。
  “知道吗?这是他为我唱的第一首歌。”我看着上官涧,嘴角上扬,笑了。上官涧看着我,没说话。
  “那时候,真的好幸福啊,天很蓝,水很清,我们坐在海滩上,背靠着背,他为我唱歌,我仰望着天空幸福的笑,他用细细的沙堆砌一个城堡,他说我就是城堡里的公主,他要给他的公主幸福。”我笑着对上官涧说。
  不知何时,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角,上官涧深手轻轻的帮我逝去脸上的泪水:“还爱他吗?”
  “……”无法回答。
  沉默了几分钟,我抬头望着上官涧:“你知道木棉花的花语吗?”
  他摇了摇头。
  “木棉花的花语是珍惜眼前的幸福,我最爱木棉花,我的大学校园就有一棵,现在正是花开的季节,火红木棉花大朵大朵的挂在枝头,很漂亮。”
  “是吗?小笑最爱木棉花吗?有机会带我去看看。”
  “好啊,知道吗?纯正的木棉花,花不见叶,叶不见花,听说曼珠沙华也是花不见叶,叶不见花,不过,曼珠沙华是血红色的彼岸花,死神之花,木棉花是幸福之花,你说,属于我的是哪一朵呢?”
  “当然是木棉花。”上官涧笑了笑。
  “是吗?”我曾经也这么认为。
  窗外仍在飘着雨,而冷若冰依旧倚在车旁拨弄着弦,细雨中,同样的一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为什么他还不走呢?我问自己,然后,没有答案。
  “上官涧,今晚你就住这吧,这里有客房。”
  “好。”上官涧忽地笑了,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上官涧说要下楼给我做吃的,我点了点头,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不能委屈了宝宝,静静的呆在窗户边,望着楼下淋雨的他,心情复杂。
  笔记本

  40 温柔的吻,悲伤的吼

  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冷若冰的歌一遍又一遍没完没了的唱着,雨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疯了吗?疯了吧……
  爱唱就唱吧,我听不见,听不见……
  喜欢淋雨就淋吧,无所谓……
  我拉高被子蒙着头告诉自己睡觉,睡觉,别管他,别管……
  歌一遍又一遍传入我的耳际,声音越来越沙哑,闹够了吗?我终于忍不住,披了衣服下楼想叫他停一停,但走到门口却硬生生得站在那里,那扇门始终无法打开。站了许久,又回到卧室的大床上躺下,再次拉高被子蒙着头,捂着耳朵,不想听,我不要听,快睡觉,快睡觉,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还是无法入眠,我忍无可忍又披了衣服下楼,站在门口,始终无力伸手开门,我和他始终隔着一扇门,我就那样僵站在门口,心无法平静。
  “睡不着吗?”不知何时上官涧已经披着衣服站在我身边。
  “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我看了他一眼,勾唇自嘲的笑了笑。
  上官涧递给我一杯热牛奶,玻璃杯中的热牛奶还冒着热气:“喝了吧,助睡眠。”
  “好。”我接过,一口一口的喝。
  “小笑,你还爱他吗?”
  “……”这个问题,我始终无法回答。
  上官涧没再问,只是淡而优雅的笑了笑:“早点睡吧,怀有宝宝要多休息,睡眠很重要。”
  转身,我们一起上了楼,我进了卧室,刚要关门,上官涧突然问我:“想让他离开是吗?”
  我站在卧室门口,沉默的点点头。
  “那么,听我的,跟我来。”他上前牵着我的手走到阳台,我不明白上官涧的用意,疑惑的移着脚步跟着他走。楼下就是冷若冰在雨中弹唱的身影,我们可以很清楚的望见彼此。
  路灯下,他湿dada的头发不断的滴水,我望着他有些出神,随即感觉腰上一紧,唇一热,上官涧的吻落了下来,我回过神睁大眼睛看着他,伸手推了推,上官涧搂着我的腰的手微微的用力,但比起冷若冰的霸道,这种力度始终还是温柔了些,也许他怕伤了宝宝。
  “小笑,听话,别推开我,闭上眼睛,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我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乖乖的闭上眼睛,上官涧温柔的吻我的唇,他轻轻轻撬开我的白齿,试图加深这个吻,我微微的摇头拒绝,我们在演戏不是吗?而上官涧没有强迫我,只是淡淡的温柔的吻着。
  “铮--”吉他的弦断了。声音那么刺耳,刺痛我的心。
  “啊--”
  “啊--”
  冷若冰嘶吼的声音像一际响雷划过这个雨夜,悲伤的吼叫,痛苦的嘶喊,透过余光,我看见他抱着头,蹲在地上颤抖,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在哭泣。看到这样的他,我的心竟然还会痛,一点报复的快感都没有,只有痛,为什么?为什么呢?
  泪无声的滑落,上官涧轻轻的吻去我眼角的泪,他说:“小笑,别哭,别难过,一切都会好的……”
  上官涧的语气似乎含有淡淡的心疼,我有些慌乱的推开他,这是在演戏吗?是吗?
  “我累了,想休息。”
  “嗯,去睡吧……”上官涧勾唇露出一个优雅的笑。
  我转身,向卧室走去,刚打开卧室的门。
  “小笑。”上官涧叫住了我,我站在门口看着他。
  “别误会。”他说。
  “嗯。”我笑了笑,转身进屋,关上门。
  走到床边躺下,拉好被子盖着,春天的夜晚还是有些冷,已经没有冷若冰的声音了,他走了吧?就这样吧,很好。闭上眼睛,努力的不去想他,关于他的所有都不能想。不知何时,竟然睡着了,或许真的累了。
  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我翻身下床,拉开窗,雨停了,冷若冰也已经走了,或许再也不会纠缠了吧。
  日子又开始恢复平静,波动的心又变规律了。每天又开始重复,单调却又不同。睡觉,学英语,看资料,学制图,天气好时,我会出去散步,枫林小道已经没了冬天萧条的气息,干枯的枝头已经长出新的嫩芽。
  就这样,我一个人走过了温哥华多雨的春天,转眼到了夏末,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了,宝宝的预产期恰好再秋初,秋天是温哥华最美的季节,到时枫林就是红枫的海洋,我期待宝宝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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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花小淘之墓(二更)

  我告诉逍遥宝宝的预产期是九月八号,而逍遥似乎比我还兴奋。她说:“小笑,我要当干妈咪了,好激动。”
  “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小笑,我好喜欢小女孩啊,若是女孩,我们给她穿公主裙,把她打扮成小公主。我还要教她跆拳道,她长大了才不会被欺负。”
  “如果是男孩呢?”我笑着敲打键盘。
  “是男孩也很好啊,如果是男孩,那一定是个小酷哥,到时我把打打扮得酷酷然后牵着他的手逛街,我是迷倒一群男人的逍遥女王,小酷哥则是迷倒一群小女孩的小王子,呵呵,那感觉一定很棒,我这个干妈咪要和小酷哥做一对无敌拍档。”
  “呵呵。”我笑了,生活虽不够完美,但这也是一种淡淡的幸福。
  过了几天,我收到逍遥寄过来的一个大大的包裹,拆开,里面都是小宝宝的衣服,裙子,鞋,还有玩具。我把公主裙都收拾到床上,左右翻看,每一件都那么漂亮。
  再看看,还有小男孩穿的酷酷的迷彩服,这让我想到勇敢的小骑士,打开玩具包裹,里面有仿真的手枪,玩具车,篮球,足球,还有一顶酷酷的帽子。上官涧看到这些扬起嘴角笑了:“看来宝宝真惹人疼。”
  后面又加了一句:“你的朋友真有趣。”
  “嗯,那是当然,她可是逍遥女王。”我笑了,发自心底的笑。
  逍遥很忙,她的家庭,她的爱情,她的生活似乎都出了问题,我知道若不是逍遥真的走不开她早就飞来加拿大看我了。即使生活再怎么不如意,逍遥始终是逍遥,有着打不倒的女王姿态。
  李有戏说他哥哥换了一个新女友,而逍遥女王身边也多了一个爱她的男人。
  “花在笑,你说他们在干嘛?在比赛谁的女人多?谁的男人多吗?”李有戏的问题很好笑。
  他们在干嘛?我也不知道,逍遥的身边有男人不奇怪,李无戏一直换女人就有些怪了。
  李无戏,你无戏,难道你和逍遥真的没戏了吗?
  “瀚晨风好久没消息了。”我敲着键盘打出几个字发给李有戏。
  “嗯,瀚哥不在厦门,他出国了。”
  “去哪了?”
  “加拿大,温哥华。”
  我笑了笑,那么,我和瀚晨风在同一个城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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