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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前一秒我对丁宁还有很多怨恨,怨恨他曾经利用欺骗了我,怨恨他的犹豫间接弄丢了关唯,怨恨他两年之后又回来骚扰我的生活。但这一秒,仿佛一切都化为了乌有。原来他在美国,生活得并不快乐。
或许我的感觉并没有错,现在的他不管对我是爱也好是恨也好,我还是夏宛若的替身。就像他从前说的那样,即使我们的个性有太多的不同,但外表的想象是怎么也抹不掉的。
“莫凌,你在听吗?”电话那头传来袁庭的声音。
“哦,在,在。”我回过神来:“谢谢你袁庭,我知道了。”
“本来听你说还觉得他挺讨厌的,现在看来……”袁庭心里也有些不忍:“你还是别怪他了。”
“嗯。”我怎么可能会去责怪这样一个男人,一个已经千疮百孔的男人呢?
第118章
再次见到丁宁的时候心里多了许多不忍。仿佛岁月在他身体上雕刻出了很多痕迹,他一定猜不到我已经知道了一切,再或者,他跟我的世界早就背道而驰了。
“难得你能主动约我,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早些选日子呢?老拖着也不好。”丁宁看起来很多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黑眼圈很重,脸上的笑容也看似勉强。不过语气里倒是一副轻松快活,难道他转眼就忘记了那晚发生的事情,忘记了安言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这段日子他一定很难过吧,说不定皮夹子里还放着夏宛若的照片,每天睹物思人?
“好的。”我知道自己应该果断拒绝他,倘若是从前,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说不定还会拿起桌上的水泼向他,阻止这样的无理取闹。可现在一切都化成了我心里的一抹不忍心,再或者,我看着丁宁能想起从前的自己,那个无法接受关唯离去的莫凌。那段日子的我,一定也是这样不可理喻吧。
“真的,你答应了?”丁宁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兴奋的神情,就像一件期盼已久的事情终于实现了一样。我看着他的眼神,竟有了种属于孩童般的天真,就像得到了一个梦想的礼物。
我朝他微微一笑,这样的“答应”我不想再重复一遍,撒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面对这样一个满心伤痕的男人,我不想再用谎言让他的心里再徒增一层阴影。
不过丁宁显然是理解成我默认了,兴奋地走到我面前,躬下身,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或许这应该是再熟悉不过的一个吻,但早已不如从前那样甜蜜了,甚至还有些苦涩。
“我一定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丁宁在我耳边轻轻低语。
丁宁,你想把幸福都给谁?是我,还是夏宛若?答案是不言而谕的。我早就已经成了她的替代品,在丁宁的心里我永远都只是一个夏宛若的影子。不过不要紧,现在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了,我已经不爱他了。
“丁宁,那晚……”我不知道该不该为那晚安言对他说的话道歉,现在这样的丁宁还能不能听得进去道歉的话,我说道一半,欲言又止。
“什么?哪一晚?”丁宁轻佻眉尾,仿佛完全忘记了那晚的事情。
“没,没什么。可能是我记错了。”我赶紧拿起面前的咖啡,放到嘴边抿了一小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事情仿佛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丁宁真的不记得了,还是在假装,我有些分不清。为什么一上来就说什么结婚的事情,只字不提那晚的事情,也没有质问我和安言的关系。难道真的是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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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不至于傻到要当一辈子的替代品吧?”京京被我弄得哭笑不得:“我看你的病还没好,还要去治治。”
“哎,不是。”我皱了皱眉,示意她稍安勿躁:“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丁宁很可怜,我怕再刺激他。一时不忍心拒绝,但也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搪塞。反正他好像是觉得我默认了,现在估计正准备结婚呢。”
“完了完了,全乱了。我说你怎么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去找他了啊?这个疯子,当初怎么对你的,难道都忘记了,还同情他。”京京不屑把脸扭向一边:“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都是活该。”
我能理解京京,但她跟我不一样。她对丁宁没有感情,我原本也忘记了曾经的交往,他从美国跑回来对我的生活这样的骚扰,我讨厌都还来不及。可是听见袁庭跟我说的情况后,很多曾经的细节又出现在了脑海里。不管现在是怎样,总之是有过感情的人。就算是同情他吧,先暂时当几天替代品好了,在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前。
“别这么说,他也挺可怜的。都是夏宛若!”我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她对我的所有殷情,现在想来真是恶心,难怪在学校的她总是独来独往。
“是啊,你不说我都忘了。”京京哼了一声:“这个女人还真够不要脸的,当初不要丁宁,把他退给你的也是她,后来从你身边把丁宁抢走的也是她。结果在美国还弄了个野种,哼,你当初的牺牲全白费了。要是成全了人家和和美美的一对也就罢了,结果呢?”
京京叹着气,边说边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可怜的关唯啊……”
我的心突然间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然后就淌出鲜血来,蔓延的全身,每个细胞。过去怎么也回不去了,这我知道。可是关唯,瞧瞧我们都做了些什么。以为成全了别人,谁知道却是这样的结果,夏宛若这个女人,可恶到无药可救。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们何必要藏着自己的感情。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你爱我呢?在我认识夏宛若,认识丁宁之前?
那么,或许所有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或许……
第119章
丁宁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打扰我了。只是每天会发信息给我,汇报一些他的情况。再者就是挑选一些拍照的地方,还有婚礼的场地,让我选择。每次我都借故绕开话题,但是也不免担心,如果他哪天知道了我只是在搪塞,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你啊,说你什么好呢?”安言一个劲儿地摇头。
“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脱身了,以前还好。现在面对他,什么狠话都说不出口。”
我鼓着嘴,摆弄着面前的玻璃杯,一圈又一圈地转着。我不敢抬头看安言责怪的眼神,那种眼神就像是父母看自己不争气的孩子一样。我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没大脑优柔寡断的女子,哪怕两年过去了,进医院改造过了,还是这样一个女子。
“你要我帮你吗?”安言将手放在我的手腕上,我摆弄杯子的手掌立刻静止了:“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帮你。”
“你一个局外人,能帮我吗?怎么帮?”我知道他有这个能力,但我不想也不忍将一个原本半点关系也没有的人,拉进这么一个难了的事件里。
“局外人?”安言笑了笑:“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是个局外人吗?我是你整个事件的聆听者,是你的医生。哦,虽然你当初的主治大夫是我父亲,可是我知道你所有的过去。你会再次走进医院不也是想来找安大夫吗?难道你没听说过,旁观者清。虽然我很早就知道你,但是找到雨凝的出版社,偶遇你,这都是巧合。你认为我还是个局外人吗?”
“像我这么一个麻烦的女人,别人躲都来不及,你何必呢?我不想欠你太多!”
“莫凌!”安言突然间变得冷酷起来,他嗖地站了起来,眼里是难解的愤怒:“你这个麻木的女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还了,什么时候说过我为你做的一切都要欠着?你自己根本没有承担一切的能力,为什么还要硬撑拒绝别人的好意?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单纯的做一个好人吗?我帮你,什么时候计较过回报了?认识这么久,你居然还这么想。真是太失望了!”
“好,我让你失望了!”我被安言弄得有些无措,相识以来,他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脾气,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失态。从前的他都是以一个保护者的身份出现,时而绅士时而调皮,没想到我的一句话居然能让他这么暴躁。
我的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抑制不住地委屈:“我从来就没让你抱什么希望。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情,我就说嘛,你别管别管。可你说是医生,非管不可。怎么,现在发现我无药可救了,就开始怪我了?好,以后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了,总可以吧?”
我没等他再回答,哭着跑了出去。
关唯,怎么办。我好像又做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情,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我走到广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眼泪止不住地流,引得一旁的路人纷纷侧目。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了,安言怎么了,丁宁怎么了?没有人能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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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天,安言都没有半点消息。那小说呢?他连这个也不管了吗?
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就连刷牙、吃饭、睡觉,都仿佛被放成了慢动作。我站在窗前,就连呼吸都变慢了。丁宁消停了,这让我更加感觉到不安,甚至比他瞎折腾的时候还要让我害怕。我不知道他又在背后酝酿着什么计划,这些虚无的计划如果一旦揭穿,全部都是同情的谎言,他是否还能安然接受?
或许安言说得没错,我根本没有办法自己承担一切,却还在硬撑着拒绝别人的好意帮助。我想起了京京,想起了雨凝,虽然她们的生活没有因我有什么不测,但毕竟还是为我而操心着。另外,还有关唯。如果说他的死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估计没人会相信吧。
到底在害怕什么,我不停地问自己,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有的时候想起那些对安言说的话,仿佛没有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了,我真的不想让他帮助吗?还是太在乎了,莫名的希望他得到安宁?
我拿起画笔,即使安言不在乎,我也要完成小说的插图。剩下的部分已经不多了,无论如何也要让安言的小说顺利出版,即使他……或许吧,他已经不想与我有什么关联了。
夜已经深了,我提着画笔的手丝毫没有停下来。现在的我已经不想开始那么纠结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说中的情节开始渐渐走出了我的生活。我看着安言的文字,体会着里面的喜怒哀乐,还是会大笑,还是会为情节默默流泪,但一切似乎已经和自己无关。
关唯,是我已经逐渐忘记你了吗?不,我其实一点也不想忘记。
第120章
我把完成的稿件放到雨凝面前的时候,她眨巴着那双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我说:“这么http://87book。com快?作者看过了吗啊?”
“没有。”我没有把冷战的事情告诉雨凝:“你看不也一样吗?”
“这怎么能一样?”雨凝一边翻看着画稿一边点头:“我觉得还不错,但是还是要作者看过,不是跟你说了吗?画完了先拿给安言看看,你们不是挺熟的?”
“或许吧。”我默默附和了一句。
“行,既然拿来了。我跟他说也一样。”雨凝完全没有察觉我的不自然,一心沉浸在了工作中:“祝贺你啊,顺利完成了。不过还要经过市场的考验才行,对了,安言的眼光很独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满意。如果不行啊,我看你还有得忙。”
“哦,那麻烦了。”我看似礼貌地回答着雨凝。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专心的盯着电脑,一边跟我说话,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