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这样好吗?”
“我知道!”夜萧淡漠地点了下头。
“你知道了?”北仓忍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心情瞬间飞扬。
夜萧漠漠地凝着他刚毅的脸庞,默不作声,气氛再次尴尬,北仓樱子连忙出来打圆场,道:“对了弟弟,关于二叔……”
“他的人我现在还有用,你们要回的话恕难从命!”夜萧知道她想说什么,直接拒绝道,突然,他想起今晚最在意的事,转而不解地看向那张绝美中透着半分苍白的娇艳容颜,道:“姐姐,田心怎么会跟你一起在这?”
北仓樱子早就做好准备,一听他问起,立即游刃有余地说起道:“我的手下查到二叔的人想要劫持她,给我半路拦截了下来,因为我当时受伤了,所以我的手下自作主张将我们带回了日本,田心问起,我就说是你让她在这边等你的!”
夜萧听她说完,眉峰紧紧地蹙在了一起,他心底很想说,为什么要把那猫带到这来,分明想拆他的台嘛,可,想到更为重要的,他立即追问,“那她知道我……这身份吗?”
北仓樱子轻笑地摇头,浅浅道:“我只说是受了冥王的托付,叫她安心在这等他到来,其他的一字未说,甚至我们的关系!”想起那小人儿的保证,北仓樱子大方地睁眼说瞎话,反正到时穿帮也不会碍到她。
“这样呀!”夜萧缓缓松了一口气,复又转眼再次睨着那张绝美的脸蛋,锐利的目光紧紧地锁定片刻,见她不像是撒谎,这才放心下来。
北仓樱子见父亲在旁满脸失望,不禁加以调解道:“弟弟,父亲真的很希望你能多住几天,你说是吧,父亲?”
北仓忍一见女儿又回到自己所希望的话题,立即精神抖擞地抬起头,炯炯的眸光直直地看着自己那满脸淡漠的儿子,他知道当年的事了,对他的恨意是否可以减轻一点点呢?毕竟,美子的死,绝大部分责任还是归咎于他,他不敢请求原谅,但最起码,不要那么恨!
夜萧狭长的眸光与他炯迫的目光在空中交会,眼皮轻轻垂了下,眼底毫无波澜,时间过去许久,空气中满是静窒的祥,连一根针掉入地面也清晰可闻,一声淡淡的嗯字音节发出,沉溺于这片安寂的空间,很快消散了去,不留痕迹。
凝着那抹已然起身走至门口的身影,北仓忍不敢置信地呆了下,直至他醇厚的嗓音再次响起,芳醇如酒的嗓音好听之极,却也冷漠之极,淡淡道:“关于你们北仓派内部的事,我没兴趣,甜心喜欢呆在这里玩,我权当陪陪她,没有别的意思!”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张熟悉到让他心疼的脸,他无法拒绝,既然她想,那他就留下来!
北仓忍看着他冷漠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声,转身看向旁边默不作声的女儿,道:“樱子呀,你弟弟他看来是真的不想呀!”
北仓樱子淡淡扯扯嘴角,安慰道:“父亲,这事急不得,我看叔父们肯定急得不行了,今天好好休息吧,明天咱们还要面对的事多着呢!”
北仓忍无奈,同意地说道:“也是,我这身子不知还能熬多久,你弟弟那,你看怎么劝吧,其实,樱子你也可以胜任的,但是,我知你脾性,你不喜爱留在帮派内,整个北仓家族只有你们两姐弟有这个能力,我怕我这一走,这里就四分五裂了!”
“父亲,不会的,你放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弟弟就要结婚了,你难道不想抱外孙了吗?我看那小人儿好像很有办法制住弟弟,咱们别灰心,事情总会好的!”北仓樱子见不得老迈的父亲满脸愁容,立即柔声安慰起来。
“也是!”想起厅间那个满眼狡黠的小人儿,北仓忍禁不住缓缓咧开嘴弧,心底有些期盼。
北仓樱子秀眉轻蹙,看了眼门外走远的高大身影,那人天生冷漠,而且性子狠冷,他执意的事,那小人儿真的能改变吗?她,其实也不确定的!
出了院落,外间除了成排巡逻的守卫,四周便是一片宁静,缓缓移步走至不远处的那泓水池,晚间的灯火高高映照在清澈的水面上,清晰映照出沉睡在其中的睡莲朵朵,莲香飘逸。
深深地吸了口那独特的清新味道,豆大的铃声再次响起,据这铃声已然响了整整一天,因为白天他急着赶过来这里,所以一直未曾理会,晚间更是有那只猫在身旁,所以一直忽略,这会,抬眼看了下那个熟悉的号码,他这才慢悠悠地翻开机盖,漠漠应道:“辰!”
“萧,你找到她了吗?”黑辰的嗓音透过话筒,显得微微急切和疲惫。
“嗯,她没事,火舞有消息了吗?”夜萧明白好友的沉重,这会他肯定是在全力追查那跑掉的人的下落,但是,在这百忙中还不停地给他来电,恐怕那事已经开始了,他淡漠的眼底几不可见地闪过一丝阴狠,邪佞的嘴角讥诮地勾了起来。
“嗯,还没有,我的人还有曜他们还在找!”沉默半会,黑辰重重地叹了口气,接着道:“萧,那个证人今天被郑东勋那家伙带回警局录口供了!”
果然,夜萧冷冷一笑,继续漠然,道:“嗯,这事本来牵涉到我,昨晚骆麒麟那帮人的案子想必他今天也问你接手过去了吧!”
“嗯!”黑辰沉重地应了声,久久没有再回话。
夜萧也不出声,任由话筒沉默下去,黑辰粗声传来,“萧,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计划报复她?”
“谁?”夜萧冷冷地回了,想起那抹妖媚的身影,眸底狠冷。
“媚儿!”黑辰咬牙说出两字,“从你让我私下带人去郊外仓库收集证据开始,你就知道媚儿和洪威的死有关了是吗?因为洪威的死牵扯到你,所以,以我和你的交情,我根本无法插手这件案子,你知道她的事,可你却选择沉默,是不想让我帮她脱罪是吗?加上昨晚麒麟帮和小日本斗殴的事,媚儿这会想要洗清她和骆麒麟的关系怕是难了,如果我早一点知道的话,也许事情还好解决,可,如今骆麒麟已经死了,剩下她,证人对她的指证确却,骆麒麟死了,黑锅就得她来背,你狠!”
黑辰咬牙,想起好友之前种种强势的手段,难怪不让他参与进去,原来,他在防备着他,难怪他亲自过去提醒他注意证人的安全,原来,他早就准备将那人逼上绝路,元凶死尽,只剩媚儿一个,有有力的证人指证她,牢狱之灾肯定免不掉的,如果情况调查属于严重级别的话,那么,很可能是枪毙!
好,很好,媚儿是他的女人,辛辛苦苦无怨无悔地跟了他那么多年,他居然能做得这般狠绝,他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虽然他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但是,这个惩罚未免太重了,媚儿的行为确实不对,尽管她伤害了他的心肝宝贝,那也不必这般赶尽杀绝呀,今天本来就够烦了,火舞的事还没解决就接到上头要他转交手中案件的命令,还获知那个证人指证了媚儿,现在警方正全力追踪媚儿的下落,他试过打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现在情况是好是坏都不甚清楚,弄得他今天一整天脾气都异常火爆,完全没了平时的沉稳和冷静。
捉弄 1
见他风头火势地再次往她唇上袭击过来,那两片火热的唇片紧紧地叼着她,她紧咬牙关,誓死抵制他那狂野的诱惑,不让那在牙床打转的舌尖有机会进入口腔内壁。
这人的吻技有多高超她是承受过的,绝对不能被他得逞,不然自己铁定又得晕头转向,找不着边际任他为所欲为了!
对于她的抗拒,夜萧微微蹙眉,食指使劲往她下颚一捏,致使她吃疼呀的一声松开了齿贝,舌尖趁势钻进了那里间,肆意地舔吻着敏感的每一寸。
嘴部麻酥不已,田心伸手大力拍打着他强硬压在身上的剧烫身躯,芊芊玉手绵软无力,打在那副仿若铜墙铁壁的躯体上,只是轻微的搔痒一般,夜萧满不在乎,他现在最在乎的是,怎样能一口把这可人的小东西一寸一寸地拆进肚腹,不留半点骨头皮屑。
水中氲氤之气直冒,真丝黑色衬衫在水的侵染下,早已紧紧贴合着那强健喷张的肌理,胸前的衬衫不知何时敞开了两粒扣子,视线往下,隐隐可见那肌理分明的肌肉线条。
田心眸仁忍不住大大地瞪了直,天啊,这简直是要命嘛,干么这样勾引她啊!@~@
无奈地翻翻眼白,脑海中那股强烈的报复欲暂先被眼前美景给当了掉,小小心地抽回在他肩膀上捶打的双手,然后假意一个推拒他胸前的动作,双手自然地攀爬上他突出的肌理上,食指尖轻轻地小小力地开始在上面摸索起来。
感受到她的小动作,夜萧原本紧闭的眸仁倏然张开,狭长的眸底尽是掩不住的笑意,轻轻地沿着那可口的唇尖慢慢啃咬着,他不忘微微斜睨着她脸部的表情,活似一只偷了腥的猫,紧闭的眼皮子里,那双圆碌碌的眼珠子正不安份地转动着,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当它张开时是何等的机灵。
据他嘴角邪气一勾,倏地拉过她的小手,紧紧地扣在自己壮硕的手腕里,强势地带领着她那绵柔的小手探索得更深、更里、更进一层。
被他的大手拉住,田心立即睁开了眼皮,眼帘处,一双带着调侃的狭长眸子正弯如星月,嘴角邪佞地勾起,脸上尽是玩味的笑意,看着被他拉扯进他衣服里的手,那双自己偷腥的手,田心小脸蹭地爆红,脸颊红彤彤的,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窘迫地想要抢救回那丢脸的小手,头垂得低低的,一副恨不得撞墙的囧样。
夜萧仰头哈哈一笑,亲昵地凑进她敏感的耳旁,语气压抑着些许的低沉却又爽快不已,含上她那贝珠,轻声叹道:“甜心,你要是想摸就大方一点,学长我一点都不介意的,嗯!”
我介意啊!
田心这会将头垂到了水面上,盯着那水底下那具实在惹火之极的健壮身躯,索性把眼眸一闭,眼不见定当不受诱惑,他肯定把她当成女色魔了,唔唔!
夜萧爱极了她现在这副憨厚的模样,双臂自然地从她臂膀底下穿过,架起她的身子双手撑在温泉池边,这样,她坐在水中的身躯被迫受到来自他钳制的力道所困,不得不抬起头与他面对面地相视着,大眼瞪小眼。
高挺的鼻梁紧紧地抵着她小巧的翘鼻,夜萧努力隐忍着身上不断流窜的火热和强烈的欲念,安静下来逗着她难得乖巧害羞的模样,继续哄道:“怎么,还摸不?这里!”夜萧下巴朝自己胸前努了努,一脸讪笑不已。
“不、要!”田心闷闷地低着头,把脸一撇,嘟起唇拒绝道。
“我以为你要!”夜萧轻轻一叹,不满地往她耳贝啃咬了一口,以泄自己心中的怨气。
这猫明明刚才主动得紧,他不应该打断她的!后悔ING,忘了她的脸皮太薄了!
“才不是!”田心的双手被架在他的臂膀之外,无法推拒他的胸膛,她立即改为推向他的腰身,嚷嚷直道:“我要起来了,泡得太久皮肤会皱的,走开,我、要、起、来!”
“如果我说不呢?”夜萧好整以暇地直视着她的眼眸,嘴角邪佞更深。
“我、也、要、走!”见报复不成反倒自己成了被调侃的对象,田心此刻满心悔恨,早知不该贪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