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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由于没有心里准备,小凤被他丢的莫名巧妙不说,还跌了个狗啃泥,样子十分狼狈。
“上船!”
亦云轩不回头,只是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奋力向飞到眼前的箭羽扫了去。
铛铛铛——
箭遇阻力纷纷落下,青翠的草地上落了一片。
生死关头2
“你也上来啊!”
危机关头,小凤也顾不得追究被莫名其妙丢出去的事情,扬声喊着奋身挡箭的亦云轩。
“不用管我,下一个路口,我自会与你会合。”
亦云轩还是不曾回头。
不是他故意耍酷不想回头,而是他实在被过多的箭攻击地无暇分身,无法回头。
艳阳高照,太阳光还是那么热烈带些刺眼,小凤看着前面那个奋身当箭的男人,心头微微有些震荡。
这个男人虽然狡猾,有时还有些刻薄。
可在这生死关头,他却表现的这样有情有义,奋不顾身地护她,为她在最危险的前沿当箭。
就凭这份单纯的情意,她也不可能就此自私的走开。
当过山大王的聂小凤不是那么自私无情的人。
“你不走,我也不走!”
扬鞭跃起的那一刻,小凤就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与他并肩作战闯过这场危机。
“笨蛋!”
亦云轩大骂,心中却是因为担忧。
为了便捷,那些暗卫早被他调走,暗中在官道上保护他的替身。
如今,他真是有些失策,没想到那些人那么厉害,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候,就探知了他的行程路线。
若只是他一人,他还是很有把握。
可眼前,身边还有一个这么不识好歹的麻烦女人,想叫他不担忧都难。
“站到身后!”
对女人他一向不曾温柔过。
作为被万民拥护爱戴的皇子,他更没有什么奋不顾身想要去保护一个人的时候。
今天,这个麻烦的女人,却让他开了先列。
理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会这样做,但他此时此刻就是这么想了,这么做了。
“我没那么虚弱,不需要你来保护!”
亦云轩已这样为她开了先列,偏偏那个女人还不知好歹,硬要逞强地与他并肩而立。
“我说了要保护你吗?我是怕你在这里碍手碍脚,坏我事。”
心事被揭穿,亦云轩隐隐有些恼怒,再懒得去理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一心只顾着扫挡飞来的箭。
生死关头3
箭阵为先锋,而后便见数十个黑衣蒙面的男子,手持长剑喊杀冲来。
“左三,右五。”
亦云轩一个就地滚,软剑刷刷刷向右边的五个黑衣人扫去。
他甩剑的姿势虽然看是力度不大,可那威力却是不容小视。
五个黑衣蒙面人只感身体的某个部位一痛,就倒地不起,甚至连喊痛尖叫的时间都没来得及,就那样睁着眼睛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
“好剑法!”
聂小凤扬声称赞,轻盈的身子却飞身而起,凌空甩出手中软鞭。
软鞭如有灵性,自动将那迎着她而来的三个黑衣蒙面人的腰身卷起,然后,又重重地甩向一旁的树干。
三个黑衣蒙面人在粗壮树干上撞的不轻,只见他们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挣扎了好久,才勉强站起来。
而气势,却早不如先前那般勇猛了。
显然,那一鞭把他们伤的不轻。
“你也好鞭法!”
亦云轩嘴角含笑,对她的功夫很是赞赏。
“谢谢,现在不会觉得本姑娘碍手碍脚了吧?”
小凤是个经不得夸的姑娘,亦云轩那句不经意的夸赞,却叫她极为得意。
只见她在打斗的空隙还不忘顽皮地扭头对他扬了扬眉,脸上更是露出一副终于知道我厉害了的表情。
“笨蛋!”
亦云轩笑骂,心中无可奈何,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跟他计较,这丫头实在单纯。
“不准说我笨!”
聂小风丢开打斗的敌人,回身怒瞪着他,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仿佛随时都有向他挥过去的可能。
“白痴,快走!”
亦云轩懒得跟他胡搅蛮缠,一剑刺向她身后的敌人,另一只手将她带离危险区。
“你……”
小凤还想不服气地争辩些什么,却被他接下来快速飞身抱起的动作给打住。
是的,亦云轩并不想恋战。
看到上来的数十个黑衣蒙面人,死伤大半,便趁乱抱起还嚷嚷的聂小风飞身上了船。
被杀,怪你命不好。
一叶扁舟漂浮在碧绿的湖上,一上一下的竹篙在水中点出一道蛇行的痕。
舟上,一男一女,一坐一站。
“快点,你没吃饭吗?”
坐的是发号施令的亦云轩,站着撑竹篙的是苦命的聂小风。
“你给我饭吃了吗?”
杏眼圆睁,小凤侧身,不满地瞪他,可手里的竹篙却在说话间下意识地划快了些。
“你若不快点,等那些人来了,你会连吃饭的欲望也没有了。”
亦云轩俊眉蹙起,按着肩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管我啊,就算被那些人杀了,也比跟着你这么刻薄的主子强,再说了,他们要杀的对象也不是我,我现如今这处境,还不都是被你连累。”
一没了敌人,他们之间便又回到了之前的不和谐。
“那是你的命不好,怨不得别人。”亦云轩冷漠地道。
“你……”小凤气结,却又无可奈何,“好好,是本姑娘命不好。”
混蛋,自从摊上你这么个混蛋主子,本姑娘的命就没好过。
小凤在心中暗暗埋怨,好似撒气一般地将手中的竹篙划的更快了,只惹得平静如绸缎的湖面波涛荡漾。
亦云轩没有做声,只是蹙起的眉头越来越缩紧,而按着肩头的手也越来越用力,脸色也隐隐发白,好像很痛苦地在隐忍着什么。
由于背对着彼此的原因,小凤并未发现他的这些状况。
何况此时,由于他嘴贱的反驳,小凤心中有气,更是气恼地将头昂起,望着远处的湖面,都懒得回头多看他一眼。
她怕自己多看一眼,气恼也就会多一份。
对方不刁难,身为丫鬟的小凤也懒得去搭理。
以至于,对他不出声这样的事,她也并未往心里去,也没觉得怎么奇怪。
时间,就这样在静默中一点一滴的流逝掉。
小舟也随着风向,慢慢向前行着。
渐渐的,可以在迷蒙的水雾里隐约窥到一些房屋。
尽丫鬟本分
日落时,他们终于来到了离京都最近的一个小镇——芙蓉镇。
只是在上岸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看到小镇,由于不曾去过京都,小凤还不敢确定,便回头向身后的那人询问了句。
“我们要上岸吗?”
回头时,却意外地看到那个人躺在舟排上一动未动。
她的视线疑惑地在他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肩头那一抹暗红之上。
蹙了眉,走过去,试探着弯腰推了推他:“喂,醒一醒,你……没事吧?”声音不确定到担忧。
天边残阳如血,风无声地在身边吹过,她的推搡并未拉回他的觉醒。
一下子,小凤有些慌了。
“喂,你不要装死了。”
声调隐隐有些颤抖,可那双眼睛却是睁得大大的盯着他的脸,好似想从那俊朗苍白的面容里读出一丝故意在装的破绽。
可惜,什么也读不出。
湖面的风吹过来时似乎有些冷,小凤看着那张苍白近乎到透明的脸,禁不住抱着双臂打了个寒颤。
蹙眉凝视着他静止的容颜,不知该如何是好。
想了想,最后还是站起身,拿了竹篙用力一点,将小舟靠了岸。
她想,就算此处不是他们本来要到达的目地地,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只因救人如救火,他受伤了,她不能坐视不管。
不管如何说,这三年之内,他还是她的主子。
也不管那主子如何刻薄,她也要尽一个做丫鬟的本分,好好服侍他。
而对于主子的救死扶伤,那更是她该尽的本分。
所以,她不能不管。
哪怕,她其实很讨厌他。
但,纵是那样,她也不能不管。
救他,是本分是道义,无关乎任何情感。
这是她背起昏迷不醒的他求医时,在心里对自己说的话。
也许,那时,她可以那般清明。
可是后来,每当她回忆时,她才发觉自己当时其实也并非那么清明。
恬静的少女
屋子里很静,少女的头枕在双臂之间,双目垂下,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空中划出柔和弧度,恰似一把好看的蒲扇。
胸口随着轻微的呼吸稍稍起伏,如花的唇边隐含丝丝笑意,仿佛此时正做着什么甜美的梦。
少女趴睡的桌案上置放着燃着小火的炉子,炉子上的药罐还冒着热气,一缕缕升腾而上,最后,却又随风慢慢而逝。
亦云轩睁开眼,看到这样的情景微微一愣。
当目光定格在那少女的侧脸上时,却扬起嘴角,轻轻地笑了。
那一刻,他黑眸里似有星晖洒落,格外柔和。
室外,阳光明媚,清风徐徐,是个春暖花开的好时节。
几丝阳光俏皮地从窗户缝隙钻进来,被窗棂分割成细碎的光点,笼在少女脸上,显得十分细碎柔和,更将那精致绝伦的面庞映衬的越发美丽,仿若梦幻。
他盯着她恬静柔美的侧脸看了良久,却并未出声。
查看身体的时候,他发现肩头的伤显然是经人清理包扎过,而她面前的那个炉子和她脸上的倦容,让他隐约地猜到这些很有可能与她有关,亦或者说她帮其做的这些也不无可能。
揣测到这里,他唇边的笑意越发深了。
仿佛是在睡梦中感知了那道太过柔和专注的目光,少女的眉头蹙了起来,跟着眼睫也颤了颤,好似马上就要醒来的样子。
见此情景,亦云轩忙收敛心神,在少女醒来的前一刻又将眼睛紧闭,假装成还没醒来的样子。
也许是趴在桌子上睡觉姿势不对的原因,小凤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脖子和肩颈酸痛不已。
抚着脖子揉了揉,扭过头追着睡梦里那道怪异的视线,她抬眼向床上望了去,却发现那人双目紧闭,根本就未醒来。
她想可能是自己太过敏感,方才根本没有谁在看她,可能只是她昨晚没睡好,所产生的错觉。
摇了摇头,她有些自嘲地站起了身。
心急如焚
手顿住,小凤神情尴尬地道:“你醒了。”看脸色还行,应该退烧了吧。
轻轻应了声,亦云轩端着一脸才醒来的迷糊样,轻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其实,他之前醒来时,就暗暗观察了室内的摆设,隐隐猜到这有可能是一间客栈。
然而,为了装的更像些,所以,他便这样假装迷糊的问了。
果不其然,他的问题才落音,那方小凤就轻声地答出了他心中所猜的那个答案。
“这里是客栈。”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她差点以为他要醒不来了。
那天下午将他送到医馆的时候,看他情况严重,大夫怕惹麻烦上身,都有些不敢接受,是她求了好久,大夫才松口说勉励一试。
那时,大夫心里是没有把握的。
而她,心里更是没底。
但,幸好,他现在总算醒来了。
她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眉目间的神色却很生动,看起来还是蛮有生气的样子。
她一直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这么久?”
他一惊,咻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还好啊,也不算太久。”
小凤忙体贴地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背后。
这时,亦云轩可没这个心情享受她的体贴温柔,一弄清因为自己的伤势而耽误了一天一夜的时候,他心里顿时心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