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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就帮她在国家的一个研究机构找到了工作。当她提出到外地工作时,父母耐心地开导她,中国还有什么地方比北京条件优越,再说她年龄也不小了,至今还没有对象,到外地找男朋友有多难。她没有听,要到社会上多了解一些情况,把学问做得深入一些。父母很开明,没有强行阻止她。而现在真的应了父母的话,只是恋爱这一件事,就这么难。
她想着,想着,不敢再想下去,全身一软,躺到了浴缸里,任那些水柱冲刷着她。她渐渐地睡着了。
当周郑小萌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变黑了,她知道现在已是夜晚。她有气无力地揩干了身上的水,穿好了衣服。她坐到沙发上,一口气喝干了一杯茶,然后她又把杯子加满。
她走进厨房,把电灯开开,开始下面条。面条煮开了,她又加进了两个鸡蛋。
周郑小萌吃完面条,刚刚走进厨房洗锅刷碗,王旭初回到了兰轩,他看到了周郑小萌房间的灯光,喜出望外,不假思索地就走上前按周郑小萌的门铃,周郑小萌听到门铃响,就放下正在洗的碗,擦干了手去开门。周郑小萌开开门,见是王旭初,又把门关上了,王旭初接着又按门铃,周郑小萌始终没有再开门。周郑小萌的矫情达到了从未有过的程度,她终于把她的缺点充分显示出来。
五十七、周郑小萌回到兰轩(之二)
王旭初只好进了自己的房间,他拿出手机给周郑小萌打电话,周郑小萌拿起手机一看是王旭初的号码,他立即关了机。王旭初等了一会,又拨通了周郑小萌房间的座机,周郑小萌拿起电话一听是王旭初的声音,连电话线也拔了。王旭初只好无奈地躺到了床上。
周郑小萌把刚才正在洗着的锅碗扔下了,把灯也关了,径自倒到床上,呜呜地哭起来。她心情复杂极了,她觉得自己终于有勇气开始拒绝王旭初,让他也体会体会被冷落的感受。同时,这时候她第一个想见的人又是王旭初,多想和他说话,哪怕是骂他一句也好。
最终,周郑小萌觉得不理王旭初是对的,这么想着,她又平静了,盖好被子,渐渐地入睡了。她太疲劳了,给谁也顶不住呀!
王旭初仰躺在床上,他唯一的安慰是周郑小萌回来了,不要再为她提心吊胆了。可是她的怨气还不小,真的生他的气了,这种气一时恐怕难消,也许是伤了感情。王旭初觉得自己前一阵子做得太过火了,什么也不说,就是疏远人家。现在想来,那样地对待周郑小萌,给谁也受不了呀!为什么要那样呢,李东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三泰是我一个人的吗?为了三泰,为了这个家,为了李东,就能让周郑小萌受委屈吗?无论如何说不过去。他一遍一遍地检讨着自己,不觉流下泪来。他想着,谁来帮我一把啊,他觉得自己孤独而又无助。
他想,如果周郑小萌就这样不理他了,那后果将会怎样。无论如何他是丢不下周郑小萌的。现在周郑小萌不理他,全是他的罪劣造成的,人家是那么百般柔情地待你,你却狠心地置之不理。现在,你又是这么万般无奈,活该。
王旭初想来想去,解铃还需系铃人,他决定给周郑小萌发电子邮件。他打开了计算机,写道:
小萌:
亲爱的!你还好吗?
我的心碎了,不仅是现在,是从好多天之前开
始。它碎在我的无知和你的无辜之中,碎在你的郁
闷里。这一刻,又碎在我的懊恼里。
我已将自己的生命与你的生命紧紧连在一起,
或者说,我已无我,只有你。而我这些天的所作所
为,都是对你的折磨,视你的情义于不顾,无疑是
深深地伤害了你。我太自私,我太没出息,你不理
我,是理所当然,也是我自作自受,是老天对我的
惩罚,我甘愿接受。
小萌,我是爱你的,因此,我没有理由向你解
释我愧对你的任何原因。好在那一刻已经过去,在
乌云散尽的时候,我们正大光明地牵手吧,就在兰
轩,就在这个美好的世界上。面对着世人,面对着
我们的亲人,面对着我们自己。我们再不为别人所
牵制,再不会有什么顾虑,阳光将从此照耀我们的
一生。
从现在起,只要我痛改前非,我们就能心心相
应,携手走过一生。
我不想推脱什么,只希望你静下心来,听我向
你认错、道歉,介绍一些事件的背景,这不仅仅是
为了取得你的原谅,而是我们作为彼此相爱的人,
互相应该了解情况,彼此信任。
小萌,你能安排一点时间,我们聊聊吗?
爱你的王旭初
这短短的一封信,王旭初一悲一叹地断断续续写了五六个小时。他写完以后,点出了周郑小萌的邮箱地址,发给了周郑小萌,希望周郑小萌能看到。他发过邮件就上床睡了,刚刚迷糊了一下,就听到了远远的鸡叫,他又醒来,一直在床上滚到起床。
王旭初洗漱好,走进餐厅的时候,周郑小萌已在用餐,他与周郑小萌打了声招呼,周郑小萌只在鼻孔里哼了一声,没有理他。王旭初盛了一碗稀饭,拿了一些点心咸菜,挨周郑小萌坐下来,周郑小萌端起饭碗让开了,连正在吃的点心也没有拿,王旭初站起身为她送了过去。王旭初刚刚重新坐下,李标进来了。
李标走到周郑小萌身边说:“小萌,回来啦!”
周郑小萌依然是用鼻子哼了一下,再没有说话。
李标与王旭初对视了一下,都笑了。
周郑小萌想,真是冤家路窄,遇到的竟是这么两个人。王夏花、王春亮自然是不会进餐厅吃饭了,这李东又到哪里去了,怎么不来吃早饭呢?
而这时候李东正在上海浦东机场与陈萤拥抱着,陈父陈母站在一边,看李东泪眼涟涟。陈萤已托运了行李,办好了登机手续,就要出关远去了。这一刻陈萤舍不得离开李东,李东也舍不得陈萤离去,两个恋人难舍难分。
离飞机起飞的时间只又半个小时了,李东松开了陈萤,说:“哥哥,你上飞机吧,时间到了。”
陈萤不舍地朝关检出口走去,他出了关以后,又经过了检测门,一步一回首地看着李东和父母,频频挥手。李东开始抽泣起来,陈父陈母赶快过来安慰她。
陈萤终于看不到了,他一定是走进了登机栈道。
陈父陈母与李东一起来到机场的停车场,他们在此告别,李东要回桃花江市,陈父陈母一再交代李东,有空就到上海来,李东答应了。
周郑小萌三口并做两口吃完早饭,急急忙忙地先走了。王旭初跟了出来,周郑小萌等王旭初走到她的身边,低声而严肃地说:“别跟着我,我去上班。”
王旭初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了一会,再去上班。
周郑小萌到办公室不久,王夏花约着季可来看她。周郑小萌看到几日不见的姐妹很高兴,一边问寒问暖,一边给他们冲咖啡。三个人喝着聊着,王夏花说:“小萌姐,告诉你一个好消闲,李东找到男朋友了,是法国华侨,今天正在上海送人家上飞机回巴黎呐!那个人是画家,还给李东画了一幅油画像。”
周郑小萌又惊又喜,说:“以前没听说过呀,才这么几天就搞定啦?”
季可说:“我听欧阳说,他们已到西湖游玩过一回,还在西湖照了合影。”
“这是真的!”王夏花眉飞色舞地说,“我看到了那张照片。”
季可说:“花子,你不是看到人了吗?”
王夏花说:“当然看到人了,在一个桌上吃饭的嘛!”
周郑小萌问:“人长得漂亮嘛?”
王夏花说:“比较漂亮,身高不下一米八,不胖不瘦,文文雅雅的,和李东很般配。”
周郑小萌又问:“东东满意吗?”
王夏花说:“满意,像心肝宝贝似的呢!”
周郑小萌说:“兰轩喜事多呢!难怪今天早上没看到东东吃早饭。现在餐厅吃饭真没劲呀,花子不去,亮子也不去了,就剩我们小老太婆和小老头在那吃饭,冷冷清清的。”
王夏花说:“小萌姐,那你就赶快找个小老头成家呀,那样你不是也不要到餐厅里吃饭了吗?”
周郑小萌说:“找谁呀?”
王夏花朝着季可问:“季大秘书,你说小萌姐应该找谁呀?”
季可回王夏花说:“你不是经常在背后跟我说,希望有一天你能喊周郑助理大嫂子吗?”
二人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周郑小萌红着脸说:“你们疯啦,尽说疯话!不怕死了以后阎王割舌头吗?”
五十七、周郑小萌回到兰轩(之三)
三人正说着,笑着,周郑小萌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周郑小萌一听是王旭初,说:“我这里有人,我挂了。”
季可赶快拉起王夏花说:“我们走吧,周郑助理刚回来事多,不要过多地打搅她。”
王夏花于是就跟着季可走了。
几分钟后,周郑小萌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只听王旭初说:“请别挂电话,是公事,福建的客人来了,请你和季可现在就到宾馆去接待,中午你们陪客人吃饭,你可以不进那个餐厅了。晚上宴请,我参加。季可已派好了车,她在停车场等你。”
周郑小萌什么也没说,放下了电话,心想,假公济私,挟嫌报复,要真是办公事,还用得着扯上了餐厅,她显得十分不悦。
周郑小萌和颜悦色地接待着福建的客人,业务上的事处理得一丝不乱。客人们主要是想请三泰扩大婚礼服的供货量,周郑小萌一一满足了客人的要求,并补充签订了合同条款。她一整天都与季可在一起,而季可没有发现她有任何心情不好的表现。
下午六点钟,周郑小萌和季可陪着客人来到餐厅,王旭初已在餐厅等候着,因为是老客户也用不着介绍,彼此以握手代替了打招呼,接着便各自入席。
因为合作愉快,大家喝起酒来没完,散席之前,王旭初对季可说:“公司为客人们准备了一些土特产,放在公司的会议室里,你去把它拿来送到各位客人的房间里去。到时候我们就不再等你了,你可以直接回家,我和周郑助理要去看看南京来的几位客人。”
季可立即按王旭初的安排办事去了。
酒宴结束后,王旭初与周郑小萌和客人一一告别。王旭初当着客人的面说:“周郑助理,上车吧,我们去看南京的客人。”
周郑小萌当着客人的面无法推脱,只好上车。但她没有像往日那样坐副驾驶座位,而是一人坐到了后座。
车到路上,王旭初问:“听季可说你家有位亲戚病了,现在还好吧?”
周郑小萌说:“没事。”
王旭初又问:“你还好吧?”
周郑小萌说:“没事。”
车到扬子广场停了下来,王旭初说:“下车吧!”
周郑小萌说:“不是去看客人吗?”
王旭初说:“不是,是我想和你谈谈。”
周郑小萌说:“如果我不想和你谈呢?”
王旭初说:“当然可以。”
周郑小萌觉得王旭初的一句“当然可以”,还有一点男人风度,因此才不情愿地下了车。
他们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周郑小萌说:“你说吧,我听完就回去。”
王旭初说:“这件事对你很重要,我说不出口,但又必须跟你说。”
周郑小萌心里想,果然是有鬼,还有说不出口的事,男人啊,怎么这么不能信任,你越是把它当宝,他越是一捆烂稻草。她气不打一处来,只是忍着不作声。
王旭初说:“李东给我写过信,被我拒绝了,前一阵子她就离家出走到普陀山,投海自杀,被一个叫陈小萤的女人救了,是我爸爸把她领回来的,经过父母的再三劝解,她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