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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找个老公过日子(之二)
这天晚上,周郑小萌早早地来到李东的房间,两人没有坐沙发,就准备坐在床上侃大山。李东先是要冲咖啡,周郑小萌不要。李东要沏茶,周郑小萌也不要,说是这几日睡眠不好,晚上不敢喝有刺激的东西。于是李东就倒了两杯白开水,拿出一些法国糖果,巧克力之类招待周郑小萌。周郑小萌吃了一颗巧克力,问:“照片呢?”
李东指着对面的墙说:“把它挂在墙上呐!”
周郑小萌一看,两幅油画中间挂着陈萤和李东的合影。周郑小萌走到墙边细细地看着陈萤和李东的合影,说:“小帅哥多俊呀,十几岁啦?”
“十几岁你个头啊!”李东恬骂着周郑小萌,说:“人家都长到三十了。”
周郑小萌说:“看不出来,是娃娃脸嘛,你们两个是娃娃亲呢?”
李东说:“你别揶揄我,等到你找老公时,让你找个八岁的,把你等急死!”
说着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周郑小萌突然抓住李东的手,神秘的问:“你们两个那个了吗?”
李东说:“什么那个呀?”
周郑小萌说:“就是最神圣、最伟大、最*****的那个!”
李东听懂了,甩起手,在周郑小萌背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红着脸说:“你还是读书人呢,看着文质彬彬的,其实一肚子骚水,什么粗话都说。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呀!再说,就这么两天时间,哪来机会呀!”
说着二人抱着狂笑起来。
李东想想,又是一阵羞怯,用指头点着周郑小萌的额头说:“你大概是熬得难受了吧?”
周郑小萌说:“这不是为你高兴吗?说穿了,爱情的巅峰过程不就是性生活的开始吗?要不大家为什么要发疯地找异性呢。生命的最基本的要求就是食色二字,不吃生命不能存在,无色生命不能繁衍。为了食色二字,人们要劳累一生,甚至穷尽折磨,伟大者若是,平凡者若是,人若是,禽shòu草木若是,你我也只能若是。”
李东说:“你看你,书呆子气又犯了,我没想那么多,不过是找个老公陪我过日子。”
周郑小萌说:“是啊,还不是一起吃饭生孩子啊!了不起有能耐,为社会再做点什么。”
说着周郑小萌去看画,她看了看李东的油画像说:“你老公很牛呀,虽是速写人像,却把你的神画出来了,你的神情就是美丽中透着机敏,给人一种人精的感觉,他全给你表现出来了。就凭这一点,我敢说他对你的爱是真实的,因为他看透了你,所以他不会发迷惑的。”
李东说:“真的吗?”
周郑小萌说:“你对着照片看呀,这画上的你,比照片上的你,不是灵动、深刻多了吗?”
李东细细看看画上的自己,又看看照片上的自己,欣慰地笑了。她问周郑小萌:“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呀?”
周郑小萌说:“我不是也画过画吗?”
李东说:“真佩服你!”
周郑小萌从墙上把《秋荷翠鸟》拿了下来,左一遍,右一遍地看着,说:“这幅画虽然只是了了几笔,却笔笔精粹,基本反映了他的水平,是大师级的。无论是构图,用色,用光,还是意境,都是特别讲究而又准确,独居匠心。特别是他用了中国画的义蕴。这幅画有可能成为小品类油画的传世之作。你好好地保存着吧!”
李东说:“是真的吗?我一点也不懂。”
“是真的!”周郑小萌边说边揣摩着李东的诗,不住地点着头,说,“东东,你的诗也写得了得,这是你到目前为止写得最好的诗,很成熟。你进步真快,好聪明呀!你怎么说不懂画呀?你把亮色、秋荷、翠鸟、阳光都点出来了,这些不就是这幅画的精髓吗?你又是跪下,又是喘息,又是流动,这是多么丰富的感情,不就是你借这幅画说出了对他的爱吗?那么有骚味,那么委婉,很雷人呐!”
李东红着脸,说:“你看你,说话多难听,什么骚味呀!”
周郑小萌说:“骚不就是诗吗,我是说有诗味!”
李东说:“那你为什么不用诗字,偏偏要用那个骚字,大概是你骚得憋不住了!”
二人相视大笑起来,周郑小萌在李东背上噗地打了一巴掌,说:“这叫一个比一个骚!”
周郑小萌把《秋荷翠鸟》又挂到了墙上,二人又拉了一会家常,由于两个人这阵子都很累,周郑小萌就告辞了。
周郑小萌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后,心里想了许多,许多。她先想,李东这丫头片子,说多可气,有多可气,为了争风吃醋,硬生生地搅了我的局,弄得我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死不死活不活。她倒好,一二三就拖着一个男人了。现在她哪里还把王旭初当个数,只有王旭初这样的傻蛋才不长心眼子,把我往地狱里推。她恨不能把李东的头发揪下来,揪了李东以后,也狠狠地揪揪王旭初,把他揪得一根头发不剩,让他当秃瓢,当秃驴,到庙里当和尚。他就是一副和尚心肠,要不怎么能残酷地对待一个爱他的女人呢?
她又想,李东可恨是可恨,却也真实,她除了纠缠王旭初的勾当没说,与陈萤的事倒也诚心诚意地说了。当时她纠缠王旭初,也许是因为不知道实情,不一定是诚心当第三者,孤男寡女,谁不追求谁呢?只能怪王旭初头脑中多长了一根杈筋,不清头。想到这里,她想起王旭初说给她发过邮件,不自觉地打开了电脑。
周郑小萌看着缓缓闪动的鼠标,心想算了,看什么呢?没什么好看的,话都懒得和他说,还看什么邮件呢?可是她又不忍不看,毕竟目前在这个世界上,处了父母,王旭初仍是她心目中最亲近的人,眼下还没有分手呢!她打开了邮箱,一字一句地看着王旭初的信,她看着,看着,流下泪来。这屏幕上的一笔一画是真的吗?他对她的感情真是那么真切,那么情深谊长吗?他每次不是说得都很动情又很动人吗?而事后又变卦,几乎是哄骗。这一次也许又是那样的手法,周郑小萌想,只要她心一软,他又是一副脸色。算啦,不要再做梦了。
她伤心地关了机,擦干了眼泪,洗澡睡觉。
第二天上午快下班时,李标给周郑小萌打来电话,约周郑小萌晚上出去吃饭,周郑小萌说她也正要约李标,一口就答应了,并且说由她请客。李标说不必了,他已把饭店定好了。
下午五点多钟,李标又打周郑小萌的电话,让周郑小萌跟他的车一道到饭店去,周郑小萌告诉他,她正陪一个老乡在街上有事,等一会直接到饭店去。
六点钟李标早早地来到了饭店,这饭店在一条幽深的小巷之中,名叫鸳鸯阁,是情侣们出没的地方,李标订的包厢叫瑞香苑。李标等了足足二十分钟,不见周郑小萌来,服务员小姐给他沏了茶,上了点心,他毫无心思饮用,在包厢里来回度着步,锁着眉头,焦躁如热锅上的蚂蚁。服务员小姐看出了他的心思,说:“先生,不要急,你既然约了人,人就会来的,可能是被什么事耽误了。你真要是急,我陪你玩玩,我们这里叫鸳鸯阁,不就是一男一女的事吗,你绝不会孤单的。好多先生定了包厢,女的不到,都是我们给补上了,不是一样很快乐吗?”
五十八、找个老公过日子(之三)
服务员小姐说着就把李标往沙发上拉,她把脸贴到了李标的脸上。
李标轻轻地推开了服务员小姐,说:“谢谢你,我有正事,不是来鬼混的。”
服务员小姐说:“为什么说得这么难听,男女之事有什么鬼混不鬼混的,要说鬼混大家都是鬼混,来这里的人不就是谈恋爱,会情人吗?彼此有什么区别。我倒建议你不要太认真,我这是对初恋者的忠告,要不,爱情就成了老天给男人或女人设置的苦恼。”
李标被服务员小姐说得目瞪口呆,人们看得十分神圣的爱情,竟被她这么轻描谈写,在情在理地说成了鬼混,似乎她还见多识广呢!对她的话,李标真不敢想象,听起来是那么可怕和消极,似乎还有一些真实性。
服务员小姐还想说什么,周郑小萌进来了,服务员小姐给周郑小萌沏了茶,赶快退了出去。
周郑小萌看着这间包厢并不大,也不过就十多平方米的面积,但很豪华,高级地毯,高级家俱、餐具,仅摆放着一张没有扶手的高级三人沙发,灯具也很高级,但灯光阴暗低迷。餐桌很小,桌前只摆放着两把椅子,桌布、椅套和窗帘都是玫瑰色。墙角点着一根让人迷迷蒙蒙的玫瑰香。
这样的地方,周郑小萌显然是第一次见识,她觉得李标是动了心思的,可称得上是精心安排。李标请她在沙发上坐下后,跟着自己也挨着她坐下。周郑小萌感觉得如坐针毡,脊背上的汗毛立了起来。
李标请周郑小萌喝茶,周郑小萌点了点头。
李标又为周郑小萌剥了一只小红桔,周郑小萌接到手里以后,又把她放回到盘子里,她不吃也不喝。
李标感到双方过于沉默,就伸出手去拉周郑小萌的手,周郑小萌推开了李标的手,说:“请不要这样。”
李标有些愕然,她觉得眼前的周郑小萌和在君山的周郑小萌迥然判若两人。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小萌,我请你出来,是想和你谈谈我们的事,有没有可能。”
周郑小萌说:“你不约我,我也准备约你。”她正说着服务员小姐进来了,她一划手对服务员小姐说,“请上菜吧,我们边吃边谈。”
李标问周郑小萌喝什么酒,周郑小萌说她只喝饮料。李标说他也喝饮料。
他们拿起杯,周郑小萌说:“李总,我敬你一杯,我今天来不为别的,是向你道歉。”
李标看看周郑小萌说:“你有什么要向我道歉的,我好像没有任何觉察啊!”
于是周郑小萌就说那天在岳阳,她不该跟着李标一起到君山去,到了君山也可以,她不该那么随意,从回来的这两天看,她是造成了李标的某种错觉,对那天的事有所误解。她现在很后悔。现在必须向李标做一个说明,那纯粹是陪李标游玩,再说她自己也是贪玩的人,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她以前和李标说的话并没变,而且不可能变。
周郑小萌说着,李标一直面带微笑地听着,直到周郑小萌把话说完,李标才说他对周郑小萌的想法一直没变,虽然周郑小萌一直没有答应他,但他一直心存希望,原因是周郑小萌还没有公开的男朋友,即使周郑小萌有了公开的男朋友,只要没结婚,他就可以追她。他也说了心里话,那天在君山,周郑小萌那么温柔,使他多少产生了一点错觉,以为周郑小萌的防守有所退缩。现在排除这种错觉不说,他依然要坚持他对周郑小萌的追求。
李标说着,说着,流下了眼泪,那眼泪显然十分真诚,是从心灵深处渗出来的。李标一边拭泪,一边释放着他的内心世界,他说他为了追求周郑小萌,为了缩小与周郑小萌的差距,他努力工作,努力学习,提前拿到了硕士学位。包括言谈举止他都注意了许多,内外在素质都有所提高。虽然在爱情上他是一厢情愿,一无所获,而在生活中他有了很大的收获,爱情的力量是令人感奋的。这一些无论怎么说,都已成为他的美好记忆。
李标一通表白说完以后,深情庄重地说:“小萌啊,我希望你不要把话说死了,我们留一点余地好不好,这是我的唯一请求,这也是一个男人的真诚。”
周郑小萌沉默了,她心里十分窝火,她有些责怪李标对她过于苛求,不理解人,当然也不能过于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