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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抓住我的肩膀,缓缓地侧过头靠近。
我捏了捏拳头,低声警告,“别给我来真的!”
下面的粉丝喧闹尖叫的声音我都能听见。
还好,是移位的吻,不然我真的会甩手不干。
直到黑心的导演满意地通过,他才移过头。
“完了吗?”我问。
“嗯。”
他刚说完导演就喊了句收工。
他说完,我马上转身,顺着工作人员搭上来的梯子下去了,走到帐篷里,我马上换了衣服。
我出门的时候,他才过来,我对他点了点头,他微微笑了一记,便错开了身让我先出去。我眯了眯眼,总觉得他走路的姿势不对,因为黎岸的腿,我对人走路的姿势特别地敏感。
我收拾好背包,工作人员正忙着收拾现场,我站在远处,看见男人跟着经纪人换了一身行头,戴着墨镜俨然就是工作人员的模样。他把器材扛在肩上顺着旁边树林里的小路走了,拿好背包,跟另一个造型师说了一声,沿着那条道跟了上去。
人声渐渐地远了,我远远地还能看见他的身影。于是便加快脚步跑上去。
他的步子确实有些颠簸,还扛着那么重的东西。
“你等一下!”我跑上去。
他讶异地回过头,我握住把柄将器材拿下,“帮我拿着。”我把另一只手上的包递给他。
“呃。。。。。。我。。。。。。”他睁大眼睛。
“你脚受伤了,别废话,跟上!”
“谢谢。”
“不用。我只是不想欠你。”
他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有回头搭理,我直觉这样的明星真的很金贵,若是一个受伤被媒体大肆渲染,保不定粉丝跟着就会堵住公司的大门。。。。。。因为是我压倒的。
当时起码可以装做没事,这么一折腾,明天拍摄装都会露出破绽。
我走得很快,我知道他肯定认识路,就没有刻意去等他。
我扛着东西也怪沉的,右边的肩膀酸了,我换了个位置,随意地往后一看,我皱了眉。
“很严重?”
“没有,你先走吧,我本来就走不惯山路。”
我不是心软的人,扭过头就走了。
在山脚下,我坐在台阶上,也顾不得地上干净不干净,累得呼哧呼哧地喘。
等了将近二十分钟,他才下来。
我看他额头上都逼出了汗,我叹了口气,看着四下没人,将他的帽子遮严实了之后,看了眼地上的器材,这个剧组应该有备份吧,我怎么才想到,害我白白地扛了这么久。。。。。。
我把器材扔到深草堆里,拿过我的包。
“天一会儿要黑了,快点。”我抓住他的胳膊,因为黎岸我已经对这种事情很熟稔了。
“。。。。。。”他看着我半响没动。
“走啊——”我催促。
“谢谢。”他收回目光,才被我的速度带着走得快些。
第二天早上,黎岸的车刚停下,我还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便瞄见公司门口人群拥挤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看向那边,我脑子中突然一个激灵,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昨天扶着他走到可以打车的地方,就直接兵分两路没有管他死活,难道?
我看见黎岸伸手要拉开车门,我心虚地连忙拉住他,“七点半了,快去学校吧!可能是哪个大牌明星来了,人多,你就别下去了。”
黎岸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我,表情没什么变化,清清淡淡的一张脸,转过头也没有说什么。
我怕他会错意:“我不是怕。。。。。。”我根本不在意别人知道我有个残疾的老公,只是想把他好好珍藏着,不想别人世俗的话伤到他。
“我改天让你去我办公室!你是我老公,明媒正娶的!”我豪气地说。
黎岸微微蹙了眉反驳:“我不是。”
“。。。。。。”我没吱声,不知道黎岸哪里不悦。
生气了吗,我探过头,拉着他的胳膊。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他理所当然地道。
“。。。。。。”我白了他一眼,打开车门赶快又紧紧地关上了。
“晚上早点回家。”他摇下自动玻璃说。
“好啦,老公,再见!”为了安慰他疑似不悦的神情,我说完转身吐了吐舌头,没敢看他的表情。
必然是跟昨天的事情有关,我猜。
我走到一边观察,低着头没敢让人认出我。
记者们叽叽喳喳地围在门外,突然有人大喝一声,——“她在那儿!”
我抬头,记者们笔直尖锐的目光啪啪地打在我的身上。
我冷着脸,没有给他们好脸色,最讨厌这帮子乌烟瘴气的记者。可还是阻挡不了他们蜂拥过来的势头。
“请问言小姐,您同Shrun交往多久了,现在已经进展到什么阶段?”
“据可靠内幕说您是当初选拔Shrun的考官,请问这是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潜规则?”
“言小姐,我们听说只有Vinus本人才有最终的判决权,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小姐,请回答。。。。。。。”
☆、Chapter44
CHAPTER44 小危机
必然是跟昨天的事情有关,我猜。
我走到一边观察,低着头没敢让人认出我。
记者们叽叽喳喳地围在门外,突然有人大喝一声,——“她在那儿!”
我抬头,记者们笔直尖锐的目光啪啪地打在我的身上,一根根毒针一样。
我冷着脸,没有给他们好脸色,最讨厌这帮子乌烟瘴气的记者。可还是阻挡不了他们蜂拥过来的势头。
“请问言小姐,您同Shrun交往多久了,现在已经进展到什么阶段?”
“据可靠内幕说您是当初选拔Shrun的考官,请问这是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潜规则?”
“言小姐,我们听说只有Vinus本人才有最终的判决权,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小姐,请回答。。。。。。。”
“。。。。。。”
“。。。。。。”
我被众人围得喘不过气儿来,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我一个头两个大。
我说不上话,努力拨开记者往里头走,可是挣扎了半天,反而离大门口越来越远了。我烦躁地看了看表和外边无计可施的保全。
显然他们并未尽全力,我知道这又是我自私的主顾所争取的广告效益,无论谁被推下水,只要有利益可图,个人的荣辱得失,都是渺小的。
我一直被推挤着,耳边涌来各自奇(提供下载…87book)怪荒诞的问题,坚硬的器材不时地擦着我的后背;偶尔擦到额角,热气腾腾的感觉让我立马如同置身一个密闭的空间,烦躁且杂乱。我忍住越渐上升的火气,紧抿着嘴竟然就准备这样干耗着,即便狼狈的模样被闪动的摄像机一张张地拍了去。我不知道这样相同的姿势和表情,值得这样浪费底片?
记者估计也是头一次碰到我这号人物,除了身体上的不适,我毫无顾忌,老板不管死活,我何必在乎上班不上班。沉默是我唯一的招数,我本不擅长辩解,怕万一张口就失了脾气,索性什么都不说。
干耗着将近半个小时,记者们越来越不耐烦了,他们的问题越来越露骨且粗俗,我知道在一堆素质不好的狗仔中的那些稍微不称职的狗仔已经索然走掉了,留下的都是‘精英’,而这个精英的队伍显然还是非(提供下载…87book)常之庞大。
我面前的一位女记者有意无意地为难我,踩了我不下三次,像是摸准了我一定会为了顾全大局不敢当着众人发脾气一般,也或许想撩拨出我的怒气,让他们好有文章可作。
太阳升得很高了,热气逼过来,我能感觉到汗水在我的脸上,背上凝聚成滴,黏黏地贴着,后背被蒸腾的汗水蛰得刺疼,身边的人群身上的汗味一阵阵地传来,我快要窒息了。围着看热闹的行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当我以为自己快要麻木的时候,忽然听见包围圈外面传来一阵惊呼。
在我耳里,此刻大概觉得这是幻听,人群更加噪杂,哗叽一片。这帮记者像是终于缓过了神,纷纷振奋了精神,我也抬起头,瞬间明白了过来。我的右方渐渐被让出了道路,我麻木地要走,抬了头,看见简时愠正费力地朝这边挤,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我没说话,看着他走近,心想能澄清最好不过。
他走得慢,来到这边却是极快地拉了我的胳膊,他的身后跟了一些工作人员,帮忙费力隔开这众多的记者,一群人推推嚷嚷还有不少人被踩到的叫骂声。人的所谓素质如此之脆弱,此时大可得见。我被他大力地扯着往外走,推推嚷嚷中艰难却快速地往外挤,简时愠不停地走一边与记者客套,可说得话竟然都是无关痛痒,敷衍得紧。
我很快被塞到一辆事先准备好的车子中。
回过神来后,我悻悻地打开车窗,急速的风吹进来,卷起我早就蓬松凌乱的头发,我转过身大声地冲着他,几乎刚才所有的怒气一股脑儿都涌出来,加之原来本就对他的芥蒂和偏颇,我几乎口无遮拦。
“为什么不澄清?!你这样的人,我是高攀不起的!”他此次不留话地带走我,后果可想而知。
他注视这前面的路况,并不看我,“娱乐圈里的事,越澄清就会搅得越浑,不理会过段时间自然就淡了。”
“过段时间是多久?今天你这样一出面,外头可能淡得了,众星拱月的感觉,实在消受不起。”怒气让我觉得小小的车厢里闷不可言,哪怕开了窗子,也憋得慌,这种乌龙事,我大可置之不理,可是潜意思里我有种规避的意愿,不想被说了去,哪怕这仅仅就是一个误会。
“你不要生气,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我哼了一声,看向车外,对他的话不与理会,只是一个劲儿地沉默。
车子绕着市区开了许久,到了一个公园边,这儿上午行人甚少,他缓了车速,把车子停在公路旁。
我喘着气靠在车座上揉了揉太阳穴,其实,我担心的何止这些,娱乐圈里的是是非非以前我能视而不见,那时候是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一人遭殃,谁也不牵连。
“算了,我会想办法的,你去说,越说越浑。”理清了头绪,我冷静了些。
“让你卷入,我很抱歉。。。。。。”他微微低了下颚,很认真也很愧疚地说,这样子的表情,怎么样都让人觉得是言布施你的不对,似乎有个人指着我斥责,人家亦不是故意的,人家也是受害者,为何成了你的出气筒。
“你的道歉我接受,我先回去。这两日我避避风头就是。”开了车门,走到路口招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家,打了电话给公司里,老板似乎有些心虚,没费太多口舌我就得了三天的假期。
我直觉我的处理方式不当,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