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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急,坐在这里等你姐姐出来,我去前台看看。”朗晨哥安抚的轻怕我的肩膀,很快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可是我还是不愿意回过头来,我在期待,期待他快点回来告诉我姐夫没什么大事。产房里的姐姐需要她,即将出世的孩子也需要他……………。。
姐夫,你千万不能有事啊。我在心里默念。
朗晨哥走了很久,远远的看见他从电梯里出来我就立刻跑了过去。期间一旁路过的医生还很不客气的说了一句:“医院禁止在走廊上跑步。”我不予理会的继续向前跑。
“怎么样,怎么样,姐夫没事对不对。”我喘着粗气,自我安慰的问道。
“要动手术,需要家属签名。”
耳边传来朗晨哥低沉的声音,我顿时僵住,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伤的很严重。
站在急救室外,我的握笔的手颤颤的发抖,原本轻轻的一水性笔,此时却犹如千斤一般重。它承载的是姐夫的生命和姐姐一生的幸福啊。
听朗晨哥说姐夫上到了头部,情况好像比较严重,手术还需要很长的时间,而姐姐那边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签过字了我们又回到了产房外。
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我突然觉得莫名的恐惧。
尽管在这座城市呆了两年,可是对于我这种死宅的人来说,跟呆了一个月没有多大差别。在这里,我最亲的人就是姐姐和姐夫。
他们是那么的相爱,还记得以前我们一起去逛街的时候,为了不当灯泡,我总是习惯性的甩下他们走的老远,可是总有那么一些不经意得回头的瞬间,看到姐夫在后面偷亲姐姐。
姐姐是一个外表刚强内心柔软的人,她的朋友们总是她身上有着一种冷艳,让人不自觉的产生距离感。可是谁能想到,那么冷艳的姐姐总是喜欢时不时的往姐夫大腿上坐,撒娇的语气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受不了,可是她却从来都不带害羞,反而要大言不惭的对着我炫耀,他们这叫做恩爱。
是啊,他们那么恩爱,即使姐姐把婚事一拖再拖,姐夫也依旧毫无怨言的等着她………………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艰难等待的那五个小时的,一直靠在朗晨哥得身上,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只有靠着他,才能支持的下去。可是当医生出来时,我却又像打了鸡血似地立马朝产房奔了进去。
看了一眼刚刚出生的侄子,很小很小,皱皱巴巴的,我只短短的看了几秒,也不敢去抱他,那么小的孩子,好像一碰就会坏了一样。
“把孩子给我看看。”姐姐微弱的声音突然想起,一旁的护士小姐很温柔的抱着走了过去,看到孩子,姐姐的苍白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很快护士就把孩子抱走了,看着护士远走的背影,姐姐脸上的笑意久久不曾退去。
“对了,你姐夫呢?”姐姐差异的问道。汗湿的头发紧贴着脖子,显得无比的疲惫,可是却刻意的撑着不肯休息。
我僵硬的挤出一抹假笑,紧紧的握着姐姐的手,撒谎的说道:“姐夫手机关机,估计还在加班呢?你睡一觉,等醒了第一眼就能看见姐夫了。”
把姐姐送回病房,安抚她睡了之后,我和朗晨哥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急救室。
手术还没做完,我悬着的心就越发的不得安稳,好像十五个吊桶大水一般,其上八下的不得安宁。
现下已经是深夜12点多了,走道里已经没有几个走动,整个医院安静的仿佛如同安睡的人们一样进入了梦境。朗晨哥揽着我的肩膀,我的头枕着他的颈窝,眼睛微闭,想睡,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喂。”此时朗晨哥得电话突然想起,耳边传来他刻意压低的声音。
不清楚那边的人和他说了些什么,只听见他很耐烦甚至是略带气愤的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现在没有时间,明天吧,明天晚上在罗马皇宫见。”
我原本就睡不着,这下听到他气愤的言语,就更加没了睡意。挣扎着摆脱他搭在我肩上的手臂,抬头与他对视。“谁的电话,你怎么了?”
我抬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接着他将我的手抓住,紧紧的包裹在他宽大厚实的手掌里。“没事,你在谁一会儿,手术很快就结束了。”他的手很暖,仿若冬日里穿过层层云隙的阳光,虽然那些光束很少,强度也很弱,可是却足以温暖我冰冷的手,几近绝望的心。
就像朗晨哥说的那样,手术很快就结束了。门一开我就立刻像前跑去,紧紧的扯着医生的袖子不让他走开。“医生,我姐夫怎么样了,没事了是不是?”
估计医生对我这样的病人家属已经自动免疫了,声音淡定好像在说今天气很好一样。
他说:“手术很成功,不过还没有度过危险期,等明天吧,明天醒来了就没事了。”
医生走了之后,姐夫很快就从急救室里被推了出来。看着姐夫头上那一圈圈的白色绷带还有身上的血渍,我觉得莫名的揪心,如果要是姐姐看到姐夫这副摸样,该多伤心啊…………。。
昨天我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当然朗晨哥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我在这边守着姐姐,他帮我在边守着姐夫。
许是因为昨天实在是太累了,姐姐睡到了现在还没醒。朗晨哥一早就去帮我买了早餐。
“蓝蓝,你先吃点东西吧。”朗晨哥轻柔的把一杯粥塞进我手里。
我悄悄的又把往桌上一放,沮丧至极:“先放着吧,我不想吃。”
“乖,先把粥喝了,不然一会儿会坚持不下去的。”朗晨哥略带心疼的说着,同时手里还拿着粥往我嘴边送。赖不过他的坚持,我小小的抿了一口粥,接着又捧着粥放到他嘴边,“你陪了我一晚上,也不比我好多少,你也喝?”
说起来他比我更辛苦,我只需要负责守着,其它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给姐姐找了最好的医生,给姐夫换了最好的病房,要是没有他,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即使知道,也不可能做的像他这么好。
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我心疼的不得了。叫他回家睡觉,可是他横眉怒对的问我这是说着什么话。我委屈的想哭,眼泪哗啦啦的就掉下来了。
朗晨哥立马慌了,紧紧的将我搂在怀里,轻拍着我的肩膀,“不哭了啊,不哭了,我错了好不好,不哭了啊。”
我抽泣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然后弱弱的说道:“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我只是害怕,医生说姐夫得今天醒过来才能度过危险期,可是,现在他还没有醒,怎么办,姐夫还没醒怎么办……………”
我径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伤感了,单调的重复的“怎么办,怎么办。”却忽略了一旁醒过来的姐姐。
“你姐夫怎么了?”姐姐惊诧的询问声将我从悲伤里拉出,可是立马又进入了另一个深渊。
圆房
“你姐夫怎么了?”
闻言我转头来,只见姐姐,眼睛了充满了不信的神情,一脸的惊诧与恐惧。尽管没有力气,可还是不死心的挣扎着要坐起来,
我急忙的跑过去扶着她坐下,朗晨哥迅速的将枕头垫在姐姐的背后。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抓着我衣服的手一条一条青色的血管突起,激动而恐慌。这样虚弱的姐姐,我怎么忍心这时候告诉她真相,
“蓝蓝,你姐夫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在姐姐近乎哀求的语气中,我彻底的投降了。“姐夫…………姐夫出车祸了,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医生说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话音刚落,一直拽着我衣服的手一松,姐姐毫无预兆的向后倒去,还好只是向后倒去,并没有晕倒。
像是在细细的思考这一消息的真实性,又像是调节自己的情绪。姐姐安静的顶着素白的天花板,半响才回过神来,“带我去看他。”语气里慢慢的慢慢的伤痛无无可奈何的苍凉无力。
扶着姐姐来到姐夫的病房时姐夫还没有醒过来。我把昨天医生对我说的话对姐姐重复了一遍然后和朗晨哥两个悄然的走出了病房。
望着朗晨哥俊逸的侧脸,我没头没尾的突然来了一句。“朗晨哥,姐夫一会儿就会醒的是不是?”
“嗯,会醒的,你姐姐会把他唤醒的。”朗晨哥哄小孩子一样的说着那些琼瑶阿姨电视的经典台词,尽管以前听来我总觉得恶心,可是此刻,我却听的如此舒心,好像真的下一刻姐夫就会被姐姐的真爱唤醒一般,然后王子和公主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不过电视总归是电视,而奇迹只是奇迹而已,因为直到姐姐出来,姐夫也依旧没有醒过来。
看过姐夫之后我又陪姐姐去看了小侄子。我们站在玻璃窗的外面,看着护士手里的孩子。小小的,皱皱的,眼睛紧闭,好像睡的很香的样子。
姐姐把头紧紧的贴在玻璃窗上,恨不得能够钻进去摸摸他一样,直到此刻,一直坚持着不肯将悲伤外露滴姐姐此刻终于卸下了伪装,任由悲伤的泪水无声的滑落。
我悄悄的走近,紧紧的搂着姐姐的肩膀。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无助过,即使是当时陆羽狠心的将我抛弃也没有。
看着自己的亲人正在接受这病痛的折磨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有千万把刀在身上凌迟一般,生生的疼,可是却不愿给你一个痛快让人一了百了。
送姐姐回到病房后,朗晨哥就送我回家了。原本我不想走,可是姐姐和朗晨哥一致说我留在那里也没有任何帮助,唯一的结果只会把自己的身体也拖垮,于是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跟着朗晨哥回了他的别墅。
我是被筱怡的电话吵醒的。因为我们两昨晚上都没睡好,所以回来吃过饭后就双双洗漱的爬上床睡觉了。摸着身边冰冷的被子,想来朗晨哥应该很早就起来了。
“蓝子,你快到罗马皇宫来。”对于筱怡突然的激动,我表示很不能理解,话说姐姐还在医院了,而且也不知道姐夫醒了没,我哪有那个闲情去罗马皇宫啊。
“不了,一会儿我还要去医院看我姐姐。”我抬手轻轻的揉了揉额角,很抱歉的回道。
“我帮你去看好不好,蓝子,你快点到医院来,我哥出事了,你快点来。”筱怡的声音显得无比急切,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着急的样子。什么叫做“我哥出事了”明明下午他还在搂着我睡觉的,怎么会出事了?
我立刻紧张了起来。
可能真的是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连带着只要一说出事我立马就会联想到生命受到威胁不是车祸,就是大病什么的,可是我却忘了罗马皇宫是他们自己家开的,而且车祸有病什么的,只会送医院,哪里会呆在那么高级的酒店…………………
挂了筱怡的电话之后我抱着意思侥幸的心里给朗晨哥打电话,可是电话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难道真的出事了,我在心里暗想,连带着人也由于过度担忧而变得笨了起来。
特别是(炫)经(书)历(网)了姐姐姐夫的事情之后我变的特别悲观,凡事都喜欢往最坏的地方想。在去罗马皇宫的路上,我心里设想过一千种可能,不管他是怎么了,缺胳膊断腿或者别的什么都好,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