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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睡,我明天送你回去。”
她点点头,心里却有着怪异的想法,有些不安,有些不平。
这一夜她失眠了,脑海里全是叶思婷倒在莫修凌怀里的样子,她反复的驱赶着脑海里的画面,却似乎不成功。她翻来覆去,终于有了睡意,却又做着梦。在梦中,她看见莫修凌很有耐心的为江因亭讲题,她看见莫修凌将新鲜的荔枝壳剥下来给江因亭,她看见在运动会上莫修凌不停的为跑着的江因亭加油鼓掌,她看见江因亭坐在莫修凌的单车后座江因亭抱着莫修凌的腰,她看见莫修凌和江因亭坐在凉亭里一起赏着星星、、、、、
那些真实的,发生过的过往在她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她终于知道了自己当初放弃的原因,因为得不到的,只好放弃。
左逸飞这一晚也没有睡好,他担心着她。她这性子,有好处,却也有着坏处,骄傲的人总是喜 欢'炫。书。网'留着完美的姿态,只是这样的姿态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送她回小区,她一直不发一言,她在想该如何对莫修凌开口,她不能像一个怨妇一般去指责他,但她也不能当做没有看见一般。
左逸飞有些担心她,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插手,否则会越发的复杂。
“谢谢你送我。”
左逸飞只是看着她,“记住,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打我电话,我永远会无条件的帮助你。”
她站在没有回头,嘴角却发出一丝怅然的笑,错过了只能是错过了。
她所有的想象都没有用,因为莫修凌根本就不在。她甚至连洗手间都跑过去看了,他的确不在。这时,她才真的觉得自己不对,在这个时辰他肯定在公司,自己在这里瞎找着什么。
这一天,仿佛是她人生中最难度过的一天。度日如年这个成语在她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体现,她看着墙上那巨大的钟,每过几分钟看一次,一直看着,当她都觉得这样的仿佛行为很傻时,那钟无情的宣告才过了一个小时。都说漫漫黑夜如何度过,漫漫的白天也同样难以度过。
她想睡觉,不是想,而是一觉醒来,大概就过了几个小时了。
她从未有一刻一般,希望地球加速转动,最好马上就是黑夜。
所以,当她半忙碌着在这里打发一点时间,在那里打发一点时间,终于到了傍晚时,她又希望时间能慢一点,这般矛盾的心里让她的心揪得无比的窒息。
终于,客厅的门被推开了,她直直的看向那里。
莫修凌看她一眼,如常的换鞋,还将她之前未摆好的鞋子也摆得整整齐齐。
她突然觉得憋屈,她在这里草木皆兵,而他依旧这么的从容自得,就如同自己吃了大亏一般。
她想开口说话,但喉咙很干,她到冰箱里去拿葡萄汁来喝。她喝不惯白水,没有味道的水最多能下咽一口,这种称不上坏习惯的习惯曾被他称为大小姐的习惯。
她看见他向卧室的方向走去,她终于沉不住气叫住他,“等等,你昨天去哪里了?”
莫修凌顿住了脚步,他转过身看她,目光幽幽的,一副我没有心情陪你的样子,“你问我之前,能先问一下你自己吗?”
又是这种态度,她咬咬牙,“你什么意思?”
“我一向都觉得人是严于待人宽于待己的动物,只不过没想到你江因璃尤以为甚。”
“你说清楚。”她捏住手中的杯子,力道更大了一点。
他坐在沙发附近的椅子上,一副很好商量的从容表情,“请问莫夫人一夜未归是去哪里了?”
他嘴角还含着笑意,右手拿着手机转着。
“我认为凡事都有先来后到的道理,至少你该先回答。”
他转着的手机一顿,嘴角含着讽意,“你还真当所有人都该宠着你,你不高兴了随便嚷嚷都该有人哄着。这么多年的大小姐脾气是不是过分了一点了。”
她瞪着他说不出话来,在他眼中她是在耍脾气,她是在无理取闹,她是在要人宠着哄着。她大口的呼气,手中的杯子落到地上,摔成无数片玻璃。她忍住眼中闪动的泪光,弯下身子手去拿那碎片,刚一碰到手便被划伤了一个小口。她惊呼了一声,傻傻的看着手指慢慢的蔓延出血。
他起身上前走了一步便停下,眉心抽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在原地不动,心中的怒气油然而升,“你不知道会痛啊,还不去拿创可贴。”
他嘴角笑了一下,一脸的不以为意,“反正我不痛。”
她蹲在那里不动,心里却越发的难受,越想越难受,她干脆将整只手都伸出去,一把抓住那碎掉的玻璃片。她极用力,刚抓上去手便冒出血来,无数的伤口同时形成,她反倒叫不出痛,只是眼泪不停的流。
他迅速跑过去,一把扯起她,然后将她的手扯开。水晶般的玻璃显出耀眼的红色,竟还有些妖娆。
一些细小的玻璃陷在了她的手心里,他拿出针一点一点的挑着。很痛很痛,她转过头不看他,眼泪哗啦哗啦的流着,却硬是没有发出声音。
他看着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液体的瓶子,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那液体抹到她的手掌上。
“你个混蛋。”她痛得全身都颤抖起来,竟然用酒。
“自作孽,不可活。”他瞪她一眼。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末时欢颜
“哎,我们还真是姐妹,你手受伤了,而我脚受伤了。”叶思婷看着江因璃手上缠着的绷带一副叹为观止的表情。
“还真空闲,怎么不去实施你那勾引姐夫的计划?”江因璃坐在她的对面,连好脸色都懒得给予。
“啧啧啧,我不是刚说了吗?我脚受伤了。”她看着江因璃笑,“你不问我怎么受伤的?好歹我们也姐妹一场。”
江因璃不说话,她此刻一点也不清楚叶思婷想做什么,但她知道,叶思婷绝对没安好心。
叶思婷一点儿也不介意她的态度,“哎,昨天陪修凌哥哥去郊外的时候受伤了,他还是那么的细心,送我去医院,然后一起去吃饭,还去了广场逗留了一小会儿。”她犹自回想着,“修凌哥哥的怀抱还是那么的温暖,躺在他怀里一点都不想起来。”
江因璃咬咬牙,“如果你只是让人来分享你一日游的心情,恕我不能奉陪。”
叶思婷优雅的端起咖啡,看着江因璃起身将凳子拉开,“你走吧,我保证你这一辈子都得不到真相。”
江因璃并未停下,她才不要如了叶思婷的意。
叶思婷却下了猛药,“江因璃,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你就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能如偿所愿的原因?”
这是江因璃一直疑惑的,她顿了顿,还是又坐回原位,“你无非就是想让我和莫修凌产生间隙,然后让你得偿所愿。”
叶思婷也不避讳,“这间隙我还真产生定了。”她乐呵呵的笑,“你还真得感谢我这脚伤,否则这等秘密,一般人哪里能知道。”
“你可以直接说重点。”
“重点就是你江因璃太过痴心妄想,修凌哥哥根本就没想要让你怀孕,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要你为他生孩子。”
“你胡说。”
叶思婷将一份病例资料放在江因璃面前,“你自己好好看看,这可并非我作假。修凌哥哥可是在和你结婚后不足半个月就去医院结扎了,你说这不是他不想要你为他生孩子是什么?”
江因璃脸色惨白却说不出话来,她什么都看不进去,但直觉却告诉她是真的。她该死的想起提出要一个孩子时莫修凌的表情,他是不想要的,虽然他没有开口拒绝,但他的行为都证明了。
江因璃压制住内心的慌乱,真可笑,这般的卑微,这些竟然要从她一直讨厌的江因亭口中知晓。
但她并未失控,她将资料放到一边,“这些不过是你的猜测,我们夫妻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管。你无论怎么努力,也不过是一个第三者。要我告诉你第三者最新的解释吗?不被爱的那个才被称为第三者。”
叶思婷眼中发出耀眼的光芒,她真想要拍手叫好,“江因璃你这二十几年都白过了吗?永远一副舍我其谁的自大摸样。还是那么的骄傲,还是那么的目中无人。还真是能和我一直讨厌的那个你对上号。”
“正好,我也讨厌你,这很公平。”
“永远都这副装着清高的摸样。明明一出生就比别人好,还拥有着让别人羡慕的天赋,却永远也不会珍惜,甚至以此当做自己的筹码,让别人都将你当成女神来供起来。”叶思婷脸上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每当看到你从讲台上拿下那些高分的卷子,但脸上仍旧表现出那副淡然的摸样,都让人忍不住恶心。我做梦都希望能看到你从高空狠狠的摔落。”
“技不如人的人都是你这样的想法,这么多年来我也习惯了。”江因璃抬抬眸,“你要相信我,我也不希望拥有这么好的天赋来让这么多人嫉妒,我表示非 常(炫…书…网)的惭愧。”
叶思婷的脸憋得有些红,“你继续活在井底里,继续幻想着你的世界多么美好。”
“你不用激我,没用。”
叶思婷大笑,“你真该去弄清楚为什么修凌哥哥会娶你。”
“你知道些什么?”
“修凌哥哥一开始就拒绝这门亲事,难道你就不好奇他当初为何会在突然之间选择接受?你还真以为叔叔阿姨是真喜 欢'炫。书。网'你?别搞笑了,如果你不是汪素秋的女儿,我敢保证,修凌哥哥连正眼都不会瞧你。你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自己努力而来,只不过因你的身份而已。你有什么好骄傲的,你从不曾争取,有什么资格来享受?你不止不会争取,你也不会珍惜。”
江因璃毫不示弱,“无论因为什么,莫修凌总归是娶了我。也总比你即使跪在别人家门口也被扫出去强得多。”
叶思婷猛的站起来,有些牵动脚上的伤,她指着江因璃,“我就要看看你还能这么骄傲多久。”
江因璃看着叶思婷脚步快速却跛着出去的样子,真好,这么的公平,你让我不快,我也让你不爽,我们都是自私的人,凭什么要去让别人好受。
她又坐了许久。
当初,她是反对这门亲的,而听说莫修凌也是强烈的反对。她不以为意,不过他能反对也是好的。只是在她妥协的时候,他竟然会同时妥协,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中间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莫修凌为何会在突然之间又愿意娶她。
她一直以为莫修凌距婚是因为江因亭,而结婚也同样是为了江因亭,毕竟江因亭当时已经装死离开,莫修凌再坚持也没有意义。但似乎真相并非如此。
她第一个找的是舅舅汪宿磊。
汪宿磊见她来公司找自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