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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请君入瓮
次日凌晨,易坤潜进覃世子的庭院,他一间间房查看,终于发现鸟房。覃世子爱雀和爱女人是长安出了名的,“白日鸟笼绝不离手,夜晚美女不离枕。”这句话就是百姓调侃他的嗜好。
易坤想到能把覃世子引到那处平日几乎没人去的地方又不让人觉得蹊跷,唯有借他朱雀一用。
所以易坤现在才会过来偷鸟,他挑了一个最精致的笼子打开,为了不让鸟儿受惊发出叫声,易坤用微微的内力把它震晕,掏出里面的金嘴朱雀,这是覃世子的新宠,是某个朝中大臣为了讨好他而送的贺礼。
易坤把朱雀藏在袖子里,人不知鬼不觉地走出去。
天大亮,覃王府传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叫,几乎全部人都听到了。
覃王正在洗簌,听到儿子的大叫吓一跳,赶紧差人去看看怎么回事,一会下人回报:“王爷,世子的金嘴朱雀不见了,正在骂看管鸟房的小厮。”
覃王怒哼一声,“不成器的东西,玩物丧志。”
而覃世子这边已经列为雷池禁地,大家都不敢靠近,传出被责骂鞭打的小厮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外面听的人都毛骨悚然。
易坤赶紧上去,“世子,有人看到朱雀往后山树林那边飞去了。”
“狗奴才,不早说,来人,都给我快去找。”覃世子暴怒㊣(2)未消,顺手一鞭抽在易坤身上,尽管易坤已经用内力悄悄挡了一下,衣服还是裂开,手臂溢出一道血痕。
易坤低着头,看似恭敬惧畏,眼里却闪过一道冷光,此鞭日后必定加倍奉还。
一行人跟着覃世子往后山跑,那里一直荒凉,早已沦为鸟雀齐聚的安乐窝。此时人声喧闹,惊起大片鸟儿乱飞,树叶飘落一地。
“你们都给我看清楚点,抓回我的宠儿,大大有赏,找不到你们就等着挨鞭吧。”覃世子火气腾腾地逞着威风。
易坤混在众人中间,拿着捕鸟的网兜假装在认真寻找。趁着众人追着群鸟而去,他轻轻一跃躲藏于某颗大树上,然后掏出那只金嘴朱雀往关押玉珏的旧柴房扔去,小鸟受惊之下扑腾一飞,随即又被易坤用内气控制着直往柴房而去。
熟悉的清亮叫声吸引覃世子的注意,他回头一看,果然看到心爱的朱雀,马上蹑手蹑脚走过去,没想到鸟儿却飞进了一间破旧草房。
他走过去,发现房门上锁,刚想叫人来砸门就发现易坤站在不远处。
“狗奴才,别在那瞎找,过来把门砸开。”覃世子气焰嚣张。
易坤慌慌张张跑过来,搬起一块石头就砸,锁却坚固如初。
“蠢材,滚开,让我来。”覃世子甩起鞭子啪一声锁就断开了,门上还有一道斜斜的鞭痕。他得意洋洋地踹开门。
易坤跟在背后冷笑,若不是他暗中使了内力相助,覃世子真以为自己神力过人吗。
覃世子一见柴房,被满屋的霉味和灰尘呛到,一转眼却看到草堆上坐着一个女的,手里正捧着那只金嘴朱雀。
☆、111、胡编乱造
覃世子觉得奇(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怪,“你是谁,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玉珏恭恭敬敬把朱雀奉上,才回话:“回世子,奴婢该死,连累我家小姐不能与世子相见,负了她一番重托。”
“你家小姐?是哪位千金?”一提起女人,覃世子眼里都亮了。
“世子,这是我家小姐托我送来的画像,她在迎宾楼外匆匆见过世子一面,被世子尊贵的风采倾心恋慕,苦于自身地位低下,怕世子看不上,所以才自画像一副以寄相思。”
玉珏把画像打开呈现在覃世子眼前。继续编造早已在心中勾勒得很顺畅的谎言。“奴婢见小姐日夜思念世子,渐渐消瘦,心生不忍才偷偷跑来献画,谁知我刚到覃王府就被列总管拦了下来,说覃王有令,不许外面人等送美来逢迎巴结。奴婢不忍我家小姐芳心空付,冒死求见,就被人关在这里。”
其实覃世子早就没心听玉珏在说些什么了,他一看见画中倚亭独立的美人就失了心魂,那简直不是凡间的女子,是天仙降临呀。
覃世子急忙拉起玉珏问:“这画中美人现在何方?可邀来一见?”
玉珏见他上钩,心里暗笑,嘴角微弯,慢悠悠回答他:“我已被关在这几天,完全不知道我家小姐的消息,我们也只是路过长安暂且停留,我也不知道小姐还在不在我们留宿的亲戚家。”
“这个该死的卫列,仗着我爹的面子胡作非为,竟然管起我的事来了,害得我与美人无缘相见,太可恨了。”覃世子看着画像,又遗憾又愤怒。他流连花丛无数,哪见过这样的绝色天仙。
“世子不必失望,或许我家小姐不见我回去还没走也说不定,我可以带你去找她。”玉珏跑出诱饵。
覃世子一听大喜,“对呀,我一时糊涂居然没想到,快走,马上带我去。”
“可是卫总管那……”玉珏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
“有我给你撑腰,他算什么东西。”覃世子对卫列本来就不满,因为他多次坏他好事,还说是爹的意思要他来管束他。
覃世子自视甚高,看不惯覃王宠信卫列。再忠实的心腹也不过是爹的走狗一条,他才是爹的亲生独子,将来是要继承王位和王府的,到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把卫列好好教训一番,让他知道怎么才是一个合格的走狗。
覃世子迫不及待走出了柴房,回头叫玉珏带路。
玉珏颤抖着一步步跟着,经过易坤之时,朝他调皮地眨了一眨眼。
易坤还没反应过来,玉珏就‘昏倒’了。他吓一跳直觉扶住她,但随即心里偷笑,这女人是故意的,想要把覃世子对美人渴望的心情吊住,然后利用他的急切心理。
㊣(3)人有渴望只是最脆弱,因为眼光只放在那个目标身上,对别的事就没有过多心思思虑,这样才不会太早发现玉珏的可疑吧。
覃世子看到要带路的人倒下了,果然气急败坏,指挥易坤:“快看看她怎么样了,快把她弄醒。”
易坤检查了一下,回报说:“世子,这个婢女被关押几天,饥饿难耐,又受伤,恐怕……”
“唉,真是的,把她带去下人房,找个大夫看看,一定把她救醒。人一醒赶快来汇报。”
覃世子拿着画像神魂颠倒,连金嘴朱雀都忘了,快步往自己房里走,他要把画像挂在床边,日日与美人相对,在没见到真人之前,就只能以画来慰籍相思之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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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苦命鸳鸯
覃世子一走,玉珏马上睁眼,易把她抱起,“你呀,还好事先给我提示,要不然我心急之下肯定露馅被他发现怪异。”
“就是怕你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那么较弱的人。怕你担心,我这不是就想办法让覃世子给我找大夫了。”玉珏伸手环住他,一脸骄傲,凭她的心计,易坤实在没必要为他担心。
“行,你聪明。可是为什么要把自己说成丫环,我扮成奴才已经受尽欺压了,你说自己是丫环在这王府可怎么混的下去。”
易坤在这不久就知道覃王府主子们对下人的苛刻和严厉,动不动就打骂,地位越低的奴才婢女越可怜,不但要受主子的气,还要被大点的奴才主管欺凌,成为他们出气差遣的替代品。
“我是看你可怜,才自贬身份去配合你的。”玉珏说着,忍不住笑了,“一个奴才,一个婢女,正好相配。”
易坤听了满心欢喜,“原来珏儿是想夫唱妇随,那就让我们做一对苦命鸳鸯吧。”
玉珏突然看到他受伤的手,“放我下来,你手怎么了?”
“没事,这点小伤算什么?”
玉珏才不相信,他的伤和她的相似,她痛过当然了解,“你放下我,受伤了还抱着,你不痛我还怕你手软摔下我呢。”
易坤不放,反而开怀大笑,“明明是关心我,偏要嘴硬,可我明明记得珏儿的小嘴亲起来软软的……”
易坤突然停下,望着玉珏的唇,眼神一闪。
玉珏太了解他那眼神的暗义了,羞涩的闪躲开他慢慢靠近的唇。
“可恶!你很不乖!”易坤没有如愿以偿,很不满地发表抗议。
“你别乱来,被人看到你可怎么解释?”在这种是非之地还是小心点好。
“就搬用你上次说的,说我非礼你就好。”易坤想到上次玉珏在卫列面前瞎扯还很郁闷,抱着自己的娘子也叫非礼的话,那什么才合礼?
“真的别瞎闹,是你说这里处处充满危险的。”玉珏可不想真的在这成了苦命鸳鸯,命丧于此太不值了。
易坤一听,马上回复正色。
“待会送你到婢女房,男女有别,我住处在另一边,一切你要小心为上。要是有别的婢女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处理。”易坤认真地交待。
“当婢女不好混的话,我随时有办法让覃世子把我奉为贵宾的,要不要赌赌看?”玉珏这么说是为了让易坤安心。
“知道你厉害,还是要小心谨慎,证据的事我会从卫列那里下手,你别乱来。”易坤同意她留下,却不想她牵扯太深,若是不小心触及覃王的底线,她没办法应对的。
“覃王真的与外敌勾㊣(3)结要叛乱吗?”玉珏不是很明白这些政权之争,覃王历来饱受皇恩,作为一个外姓封王的人,他享有与皇家王爷同等的权利,就好像他儿子能继承王位。
“人的贪欲是永远无法满足的,覃王受到先王的器重,对皇上不服,他谋权篡位之心早就有了,皇上早有提防,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要不是他这一两年在朝廷越来越张狂,还派人刺杀按察使来包庇自己贪污的下属,皇上也不会下定决心要拔掉这颗腐树,既然已经能够不是栋梁之材,早点除掉对社稷是好事,以免以后滋生叛乱祸害百姓。”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以前一直在干的事吗,为皇上清除腐木?”玉珏看到他大义凛然的样子,为他深深着迷,这样的他多了几分英气,这就是他自己一直强调的大丈夫气慨了吧。
“说是为百姓除害更实在吧,一个只顾私利、视他人如草菅的官,会祸害多少无辜的人。”易坤一想到自己的家族就是被这样的贪官害得家破人亡,父母惨死,兄弟离散。他就不能容忍别人再受罪。
玉珏知道他想起了往事,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过去的事别想了,现在殷家是你的,你还有我和靖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易坤点头,释怀地笑了。是呀,漂泊多年之后,阴差阳错之下遇上玉珏,还有了儿子,夫复何求。
“夫君,我想告诉你……”玉珏停顿,双手勾上他颈后,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绽开足以蛊惑易坤心魂的抚媚笑容,“我为这样的你骄傲。”
最是销魂美人吻呀,世间最大的幸福也就这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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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各自努力
就这样,玉珏以养伤为借口拖延了两天,这两天覃世子破天荒地屈尊来到婢女房看望玉珏,所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玉珏已经答应明天就带覃世子去亲戚家拜访,覃世子终于肯离开婢女房。
覃世子走后,其